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玄幻灵异)——妙龄少女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7 19:44:57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白双色气浪以那具枯骨为圆心,呈环形疯狂炸开。
  偷袭至半空的赵炎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拍在墙上的苍蝇,连同那十二名死士一起,被这股恐怖的排斥力直接掀飞,重重砸进了灵脉矿坑深处的岩壁里,生死不知。
  “竖子尔敢!!”
  穹顶之上的苍松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那具枯骨本是他的阵眼,此刻被谢停云这一手“借尸还魂”般的对冲搞得因果逆流,巨大的反噬力顺着神魂连接直冲本体。
  那张巨大的虚空面孔开始剧烈颤抖、剥落。
  原本仙风道骨的苍松面容像是一层被打碎的石膏,寸寸龟裂掉落。
  而在这层伪装之下,竟然露出了一张令谢停云瞳孔骤缩的脸。
  那是一张少年的脸。
  稚嫩、青涩,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孤傲。
  那是幼年时的谢停云。
  那一瞬间,谢停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老东西,不光是要用他的骨头镇脉,甚至连夺舍的皮囊都早已按照他的模样准备好了。
  所谓的“首座真君”,从头到尾就是苍松为自己精心培养的“备用肉身”。
  “想跑?”
  谢停云敏锐地察觉到了苍松意图切断连接的企图。
  但就在这时,身后的陆昭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少年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他左肩上那个原本属于谢停云的“真君烙印”,此刻正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苍松在遭受反噬的瞬间,本能地启动了最后的保险——他要通过这个假契,将所有的因果反噬都转移到陆昭这个“替身”身上。
  要把陆昭当成避雷针给烧了。
  陆昭的身体剧烈抽搐,那对刚长出的骨翼在巨大的灵压下咔咔作响,眼看就要崩碎。
  “我的剑,你也敢动?”
  谢停云眼中戾气暴涨。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动他的东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停云猛地向前一步,根本顾不上断腿传来的剧痛,一把拽住陆昭的衣领将他扯到身前。
  右手染血,五指张开,狠狠地盖在了陆昭左肩那个滚烫的烙印之上。
  滋啦——
  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谢停云的手掌与那烙印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没有试图切断联系,而是反其道行之,主动将自己的神魂敞开,利用那滴同源的魂血,强行在苍松与陆昭之间插了一脚。
  “转给我!”
  他在识海中怒喝。
  那股足以摧毁一名元婴修士神魂的因果反噬,顺着掌心疯狂涌入谢停云体内。
  这不像是在挨打,更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直接灌进了他的脑子里。
  “噗——”
  谢停云猛地仰头,一口黑血喷出三尺高。
  但这股代价并未白费。
  穹顶之上的那张少年面孔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终于承受不住这股被谢停云强行截留的拉扯力,彻底崩散成漫天光点。
  与此同时,四周的黑石壁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
  随着母阵的彻底崩毁,那些掩盖真相的幻象统统消失。
  整个地下矿坑的底部,露出了它原本狰狞的面目。
  那里根本没有什么灵石矿脉。
  在一片翻涌的黑水中央,悬浮着一颗足有磨盘大小的肉球。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符文,数以万计的红色丝线从它身上延伸出去,没入虚空,连接着青崖宗的每一座山峰、每一处洞府。
  它在跳动。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仿佛在吮吸着整个宗门的骨髓。
  这就是所谓的“寒渊核心”,也是青崖宗立派三千年的根基——一颗活着的、被豢养的妖心。
  谢停云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他半个身子挂在陆昭身上,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但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
  周围的岩壁还在崩塌,头顶传来了执法堂弟子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太吵了。
  谢停云费力地抬起那只还在滴着黑血的右手,食指在虚空中颤颤巍巍地竖起。


第156章 谁在掏心
  那根手指并没有指向任何人,而是在这满是尘埃与血腥气的空气中,极快地勾勒出一道扭曲的符箓。
  指尖甩出的并非灵力,而是一滴粘稠的、蕴含着剧毒与死气的黑血。
  “禁。”
  谢停云唇齿间迸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血符在半空凝固,随即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焰引燃,化作一道灰色的波纹,狠狠撞向陆昭的左肩。
  这并非寻常的静音咒,而是早在三百年前便失传的“截听敕令”,专断神魂层面的召唤。
  陆昭浑身一震,左肩处那块原本如同烙铁般通红的印记,因为失去了远端母体的呼应,瞬间失去了原本规律的搏动。
  就像是一根正在输血的管子被暴力拔除,无处宣泄的狂暴能量在皮肉之下瞬间炸开。
  滋——!
  一股焦糊味钻入鼻腔。
  陆昭疼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荷荷声,左肩的衣物瞬间化为飞灰,那印记处竟凭空燃起了一簇惨白色的骨火,那是因果被强行切断后的自燃。
  “忍着。”谢停云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烧掉了这层皮,以后你的命才归你自己。”
  话音未落,头顶上方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岩层轰然炸裂。
  数道儿臂粗细的精钢钻头刺破黑暗,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烟尘散去,十二具通体由玄铁铸造、关节处镶嵌着上品灵石的重型傀儡轰然落地,将那座肉山般的“宗门之心”团团围住。
  在那傀儡阵后,一个身穿土黄色道袍、满脸横肉的老者踩着飞剑缓缓降下。
  他手里托着一尊三足青铜鼎,眼神贪婪地死死盯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巨大肉球。
  齐万山,重器阁长老。
  谢停云记得这人,三百年前他还是个在炼器房打杂的烧火童子,没想到如今也混到了这一步。
  “这种污秽之地,真君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齐万山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谢停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抬手便将手中的青铜鼎祭了出去。
  “镇脉鼎,收!”
  那青铜鼎迎风见长,转瞬间化作房屋大小,鼎口喷薄出一片浑浊的黄光,竟是想要将那颗连着无数血管的“宗门之心”连根拔起,强行装走。
  感受到威胁,那灰白色的肉球剧烈收缩了一下。
  数以万计的红色血管瞬间绷直,像是受惊的毒蛇群,疯狂地抽打向四周。
  其中几根粗壮的主脉狠狠抽在“镇脉鼎”的鼎壁上,发出的竟不是血肉碰撞的闷响,而是金铁交鸣的刺耳锐音。
  那些半透明的红线在剧烈震荡下,内部流淌的液体激荡,竟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正欲上前维持秩序的玄明脚步猛地一顿。
  他离得最近,看得最清。
  在一根刚刚抽过他面前的红线里,一张苍老且痛苦的面孔一闪而逝。
  那是六十年前坐化的传功长老,玄明的授业恩师。
  外界都说他是寿元耗尽、含笑而终,可此刻,那残魂分明在无声地尖啸,嘴型绝望地开合。
  不止一位。
  随着红线疯狂舞动,一张张历代失踪、或“飞升”或“坐化”的长老面孔如同走马灯般在血管中流转。
  他们不是宗门的基石,他们是饲料。
  所谓的青崖宗气运,根本就是一座巨大的熔炉,烧的是历代忠骨。
  “玄明!还愣着干什么?那是宗主点名要收回的圣物!”齐万山见镇脉鼎被缠住,急得大吼,“那是宗门的根基!”
  “根基……”
  玄明握着锁魂链的手在颤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一向自诩规则的守门人,可如果这规则本身就是一场吃人的骗局呢?
  这一刻,这位古板的执法长老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决绝。
  “这种吃人的根基……不要也罢。”
  哗啦——
  黑色的锁魂链如毒龙出洞,却并非袭向那些失控的血尸,而是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重重地抽在了悬在半空的“镇脉鼎”的支架上。
  “你疯了?!”齐万山目眦欲裂。
  失去了支架的平衡,原本正在与红线角力的巨鼎瞬间倾斜,原本笼罩住肉球的镇压之力出现了一丝致命的缺口。
  “就是现在。”
  谢停云一直冷眼旁观,等待的就是这一瞬的混乱。
  他甚至没有力气抬手,只是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身前的陆昭,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祭坛右下方一处不起眼的凹槽。
  “赤霄剑,插进去!那是泄压孔!”
  陆昭根本不需要思考,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强忍着左肩骨火灼烧的剧痛,身形暴起,手中那柄早已卷刃的赤霄剑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处凹槽。
  长剑入石三分,死死卡住了那个原本用来调节灵气压力的气阀。
  那颗正在暴怒中的“宗门之心”突然僵住了一瞬。
  被镇脉鼎压制、又被堵住了排气口的庞大灵压,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宣泄的途径。
  根据阵法流转的最低阻力原则,这股恐怖的能量瞬间倒灌进了那些试图连接、控制它的外来物体中。
  首当其冲的,便是齐万山带来的那十二具通过灵力线连接着肉球、试图进行搬运的重型傀儡。
  “不——!”
  齐万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切断神识连接。
  晚了。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矿坑底部响起。
  那十二具坚不可摧的玄铁傀儡,像是吞下了炸药的蛤蟆,肚腹处耀眼的白光一闪,紧接着便是金属碎片横飞的惨烈景象。
  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夹杂着傀儡的残肢,将齐万山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毕竟是元婴初期的长老,在落地的瞬间,
  “既然老夫带不走,那谁也别想活!”
  他猛地拍向地面的一块凸起的石砖。
  那是祭坛底部的自毁机关。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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