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6 19:47:12

  他听到手机里沈确在喊:“林宴舟!林宴舟!”
  然后手机掉在地上。
  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林宴舟睁开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他转了转头,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
  “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宴舟转头,看到沈确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着西装,但领带扯松了,头发有点乱,脸色疲惫。
  “你……”林宴舟开口,声音沙哑。
  “别说话,先喝水。”沈确扶他起来,递过一杯温水。
  林宴舟小口喝着,温水滋润了干痛的喉咙。
  “我怎么了?”
  “严重过敏反应,过敏性休克。”沈确语气平静,但林宴舟能感觉到他平静下的紧绷,“再晚十分钟送医,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林宴舟愣住了。
  “不可能……我吃了抗过敏药……”
  “我问过陈医生了。”沈确说,“临时标记虽然有效,但遇到超大剂量的过敏原,还是可能突破阈值。你今天尝了多少种含花生的菜?”
  林宴舟回想了一下,至少七八种。虽然每种只尝一小口,但累积起来……
  “而且。”沈确继续说,“花生碎在口腔黏膜直接接触,比花生酱更容易引发反应。”
  林宴舟闭上眼睛。太大意了。
  “你怎么回来的?”他问,“你不是在外地吗?”
  “接到电话就赶回来了。”沈确说,“包机。”
  包机。林宴舟心里一震。
  “那你的项目……”
  “不重要。”沈确打断他,“你差点死了,林宴舟。”
  这话说得重,林宴舟无言以对。
  病房门开了,陈医生走进来。
  “醒了就好。”他检查了一下监测仪器,“感觉怎么样?”
  “还好。”林宴舟说,“就是没力气。”
  “正常,休克后都这样。”陈医生翻开病历,“血检结果显示,除了花生过敏原,你还对几种新的食物有反应——芝麻、腰果、杏仁。以前有吗?”
  林宴舟摇头:“没有。”
  “可能是信息素依赖的副作用。”陈医生看向沈确,“沈总,林先生的身体对您的信息素产生了高度适应,这虽然抑制了原有过敏,但也可能导致免疫系统对其他过敏原更敏感。”
  “什么意思?”沈确皱眉。
  “意思是,临时标记是一把双刃剑。”陈医生说,“它在保护林先生的同时,也可能让他的身体变得更脆弱。要解决这个问题,可能需要……”
  他停顿了一下。
  “可能需要什么?”林宴舟问。
  “可能需要永久标记。”陈医生说,“只有永久标记能建立稳定的信息素平衡,让免疫系统不再波动。”
  病房里安静下来。
  林宴舟看着沈确,沈确看着陈医生。
  “风险呢?”沈确问。
  “风险就是,一旦标记,你们就终身绑定了。”陈医生说,“永久标记不可逆,除非做手术切除腺体,但那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成功率多少?”
  “根据现有病例,超过百分之八十。”陈医生说,“但林先生的情况特殊,没有先例,不能保证。”
  沈确沉默了很久。
  “让我想想。”
  陈医生点点头:“不急,林先生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你们慢慢考虑。”
  他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对不起。”林宴舟先开口。
  沈确看向他。
  “对不起什么?”
  “让你担心了。”林宴舟说,“还耽误你的工作。”
  沈确摇摇头,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指尖有薄茧。
  “工作不重要。”他说,“你才重要。”
  这话说得太直接,林宴舟鼻子一酸。
  “沈确,如果永久标记风险太大,我们可以不——”
  “我想做。”沈确打断他。
  林宴舟愣住。
  “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沈确说,“我不能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冒险。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握紧林宴舟的手。
  “而且,我也不想失去你。”
  这句话击中了林宴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沈确,灯光在那人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那你的厌食症呢?”他问,“永久标记能治好吗?”
  “不知道。”沈确诚实地说,“但至少能治好你。”
  林宴舟摇头。
  “不行。如果你只是为了我,我不接受。”
  “不是为了你。”沈确说,“是为了我自己。”
  他顿了顿。
  “林宴舟,你不在的时候,开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觉得少了什么。陈医生说,这可能是我对你产生了信息素依赖。”
  “你是Alpha,怎么会依赖Omega?”
  “信息素互补症是双向的。”沈确说,“你需要我的信息素控制过敏,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感受,活着的感觉。”
  这话说得太真实,真实得让人心疼。
  林宴舟反握住他的手。
  “那等我们都好了,就去做永久标记。”
  “好。”沈确点头,“等我们都好了。”
  晚上八点,护士送来晚餐。是医院的病号餐,清淡简单:白粥、蒸蛋、青菜。
  沈确帮林宴舟支起小桌板,摆好餐盘。
  “你吃了吗?”林宴舟问。
  “还没。”
  “那一起吃。”
  沈确让护士再加一份,两人就在病房里吃晚饭。白粥很淡,蒸蛋很嫩,青菜软烂。都不是什么美味,但两人吃得很安静。
  吃到一半,沈确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挂断。
  “是工作吗?”林宴舟问。
  “嗯,不重要。”
  “接吧,别耽误正事。”
  沈确想了想,还是起身走到窗边,回拨过去。
  林宴舟慢慢吃粥,听着沈确用冷静专业的语气处理工作。几个电话下来,他安排了项目延期,调整了会议时间,重新分配了任务。
  等沈确回来,粥已经有点凉了。
  “抱歉。”沈确说。
  “没事。”林宴舟笑笑,“这才是你。”
  沈确看着他,突然问:“林宴舟,如果我真的只是个普通商人,没有钱,没有地位,你还会……”
  “会什么?”
  “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林宴舟认真想了想。
  “会。”他说,“因为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钱或者地位。”
  沈确看着他,眼神很深。
  “我也是。”他说,“我喜欢的是你做的菜,你这个人,不是你的信息素或者什么病。”
  两人对视,都笑了。
  吃完晚饭,护士来拔针。林宴舟可以下床活动了,但还是没力气。
  沈确扶他去卫生间洗漱,又帮他换了病号服。动作很轻,很小心。
  “你今晚回去睡吧。”林宴舟说,“这里有护士。”
  “我陪你。”
  “你不用工作吗?”
  “工作可以等。”沈确说,“你不行。”
  林宴舟不再坚持。沈确让周谨送来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在病房的陪护床上睡下。
  病房里关了灯,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林宴舟躺在床上,能听到沈确均匀的呼吸声。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从过敏发作到醒来看到沈确,从濒死的恐惧到现在的安心。
  “沈确。”他轻声说。
  “嗯?”
  “谢谢你赶回来。”
  “应该的。”
  “你那时候害怕吗?”
  沈确沉默了一会儿。
  “怕。”他承认,“很怕。”
  林宴舟心里一暖。
  “我也是。”他说,“昏过去之前,我在想,还没好好和你在一起,不能就这么死了。”
  沈确那边传来窸窣的声音,然后床垫一沉——他坐到了林宴舟床边。
  黑暗中,林宴舟感觉到沈确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不会的。”沈确说,“我不会让你死。”
  他的手指很暖,带着薄茧,动作温柔。
  林宴舟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触碰。
  “沈确。”
  “嗯?”
  “等我们都好了,就去旅行吧。”林宴舟说,“去很多地方,吃很多好吃的。”
  “好。”沈确说,“你想去哪就去哪。”
  “那你呢?你想去哪?”
  “你想去哪,我就去哪。”沈确说,“和你一起就行。”
  林宴舟笑了。黑暗中,他伸手握住沈确的手。
  “那就说定了。”
  “说定了。”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谁也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病房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林宴舟想,也许这就是命运。
  让他们相遇,让他们生病,让他们彼此需要。
  然后,让他们在一起。
  虽然路还很长,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
  但只要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慢慢睡着了,手还握着沈确的手。
  沈确在黑暗中看着他,很久才轻轻抽出手,给他掖好被角,然后回到陪护床上。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好。


第14章 沈确牌细面
  林宴舟在医院住了两天。
  周日早上查房时,陈医生说指标都正常了,可以出院,但建议再观察半天,下午再走。
  沈确一早就去了公司——有个紧急会议必须他亲自到场。出门前他让周谨来医院帮忙,但林宴舟拒绝了。
  “我一个人就行。”他说,“你去忙你的。”
  沈确看了他一眼,没坚持。
  上午十点,病房里很安静。林宴舟靠在床头看手机,餐厅群里小李在汇报周末的营业情况,一切正常。
  护士进来换输液,是最后一袋营养液。
  “输完这个就可以拆针了。”护士说,“下午出院记得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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