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2:59

  “明天早上九点,宇海总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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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冰凉、泛着科技感的电梯,金属折面,陆流在里面看见三张自己的脸。
  他沉默着看着电梯数字一点点上升,他没带任何一个人,律师、秘书、助理,他直觉陆齐名找他绝对不是为了卡骨灰的事。
  他对陆流的生母早该没了感情。他找陆流是一种恶趣味的,骨子里的险恶用心。
  然而在亲眼目睹到那一切之前,陆流居然隐隐觉得自己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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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访客卡,请进。”
  刷卡,一层又一层的刷卡,秘书带着他走到走廊尽头,指着那个光控玻璃的办公室。
  “陆董在里面等您。”彬彬有礼的员工说着。
  陆流安静的吸了口气。在推开门看见那熟悉的轮椅脚的一刻,他扣了扣表,故作轻松的无视那一边。他平静的走进室内,甚至有闲心转了转胸口夹着的钢笔,这才拉开椅子坐到办公桌对面。
  抬起眼皮,他露出那股无所事事的流气:“有什么事吗,父亲?”
  年轻的与鼎立的,兴盛的与萌芽的。陆齐名看着他,空气中响动着“嗡嗡”的震动声,带着微妙的水意,说不清是从哪来。
  目光对上,见陆流毫无露怯之意,陆齐名笑了笑。他转了转手中的小方块,那上面嵌着几个旋钮。
  “没事。”他说,“让你见见你母亲。”
  旋钮被摁下的第一瞬,空气中爆出一声凄惨的呻吟声,那原本盖在人膝头的毯子随着痉挛滑动落地,陆流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毯子下是视频里那套白纱,胸口布料直接被剪了露着乳,裙摆被裁到腿根。手铐和脚镣严丝合缝的锁着,小藤正伴随着那穴里的震动发出哭腔的呻吟:“别看……不要……”
  “啊!!!”
  尖利的淫叫。旋钮向下,电流加重一挡,陆流目光避无可避的目睹着那阴茎环,贞操锁,乳夹。电流仿佛是贯通的,陆流眼睁睁看着那口淫穴喷出水来,前后艳红饱满,显然是挨了扇,小藤挣扎着,轮椅前后滑动着试图遮掩自己的丑态:“……不要!”
  第三档。连贯的电流伴随着“砰”的一声响,是小藤不断地挣动摔到了地上,手铐脚链发出声响,他脸上已是满目泪痕。他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缩进办公桌下,挡住这具狼狈淫靡的身体,挡住所有目光。然而他越挣扎就越像背后人试图做到的那样,狼狈的身体扭曲着,乳肉晃荡着,淫穴尽露……
  比这一切更过分的是那最后的电击,尿道棒猛然通电又被堵死,痉挛的小腹起伏,抽搐,带着淫穴淫靡的翻涌……
  狭小的女性尿孔闭合着,又被迫的翕动着。
  肮脏的水液流出,润湿地板的时候,小藤瞳孔涣散,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他失禁了。
  安静的办公室里徒余淫靡的气味。陆流的指尖紧紧扣在掌心,面色却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站起身,盯视着陆齐名:“什么意思。”
  陆齐名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没什么感想?”
  “感想。”陆流反问道,“特地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见证您上了年纪的性无能杰作?”
  陆齐名哈哈笑起来。他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小藤,反而舒畅的靠向椅背:“给你三秒钟思考,可以带他走。”他勾起嘴角,“怎么样?”
  陆流转身离开,不留一点犹豫的目光。身后混乱肮脏的一切仿佛都跟他没有关系,他还是那个几个月前初回兰湾,会对着饭桌上的陆齐名冷骂“恶心”的年轻人。
  望着他果断离开的背影,陆齐名眉弓压了压,露出点不悦的神色。
  而门外,直到上了电梯,陆流才伸出一直收在口袋里的手。
  掌心的甲印已经深可见血。


第26章 姣玉
  小藤怀孕了。
  婚礼的消息放出,甚至比陆流与孙思悦的风风雨雨都快。他被陆齐名带着去挑选三金五金。房车陪嫁。到了他们这个层级,很多事其实已经不用亲力亲为了。
  但陆齐名故意要。
  他带着小藤出入私人订制,让金店上门,安排婚礼酒席策划。风风雨雨一下子笼了满城,人人只觉得是小藤手段高明,而这一段奉子成婚也是巧把陆齐名拿下。
  只有陆流坐在茶室里敲棋子。
  律师和财务坐在他对面,徐希坐在他身边。安静的落子声中是律师絮叨叨的分析着商业攻击的可能,最后得出一个最好不要的结果。
  陆流被徐希吃了一子,收进棋盒,侧头勾唇:“我偏要呢。”
  律师和财务面面相觑。他们原本服务于国际上某个大财团,是在前段时间随着一些财产性的分离被划到这位小少爷手底下工作的。得此问句,律师硬着头皮回答:“那么建议避开正面的竞争,从宇海集团过往的业务是否涉嫌违法这方面递材料,难度稍微低一点。”也没低到哪去。
  陆流还没说话,徐希先笑了:“使阴招呗。”他手肘顶了顶陆流,“你不正好要跟孙思悦结婚吗,直接给你岳父递材料,一举两得。”
  陆流笑笑。他敲下一颗子,落下目光:“继续去商讨一个正面的方案给我,要能把陆齐名实实在在的吃掉的。”他说,“我不要继承,我要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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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藤眉目紧皱,拿着报告单的手缩回毯子下。楚楚推着他走出检查室,进入电梯,离开医院。陆齐名的车在楼下,司机帮他上了车。他看向车内正阅览着报表的男人。
  “出来了?”陆齐名抱他出轮椅,吻了吻他的额头,静静的抚摸脊背,“多久了?”
  小藤递出一张报告单,两个月的字样印的清清楚楚。
  正是在陆齐名决定让他备孕后的不久。男人笑了笑,摸了摸他尚不明显的小腹:“……真争气啊?”
  小藤别过头去不说话。陆齐名搂过他:“结了婚就带你回兰庭,不住地下室了。”
  “把那锁起来,永远没人会再进去。”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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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藤靠着窗边发着呆,兰庭的书房,桌上摆着名单请柬,是陆齐名交给他的任务。
  他很早的时候就把一部分财产基金移到了小藤名下,包括那间温泉酒店,林疏藤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死了,现在那张身份证姓李。
  小藤打开手机机票界面,他小时候考出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也称不上家,他把目的地设置成瑞士,对着跳出来的航班页面发呆。
  陆流说过他高中毕业也是去温泉度假,不过是瑞士的雪山下。想到这一点,沉默许久的小藤还是直起身在宾客名单上把陆流的名字勾上了。
  陆齐名这次没强行请他跟过的那些男人来羞辱他,但对着那空荡荡的一列人名,小藤安静的坐了很久,最后一个一个全部勾上。他摁铃,专门派来负责这个的秘书进门把文件整理收走,去按照名单一个一个拟邀请。
  小藤扶着扶手试了一下下轮椅,还是站不起来。听见他摔到地上的声音,原本正朝书房来的脚步一下子变快了。陆齐名进门见到蜷伏地上的他,皱了皱眉小心的把人抱起来。小藤环着他脖子,眼泪也不知道是摔痛的还是什么。他说先生,你还记得我是为什么坐轮椅的吗。
  陆齐名皱了皱眉,刚要说都过去了。小藤眉目却像针扎一样笑起来,他说很久之前,你把我从草丛后捡回来的那几年。
  “你在外面受了气。”小藤抱着陆齐名的头,呼吸湿润,“回地下室虐待我。”
  “我们谁都不知道那有个孩子,它是被你性虐没的。”
  环着小藤腰侧的手突然收紧了,陆齐名的声音明显经过了压抑,他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这话该我问你。”小藤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安静的沉默。陆齐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是那副了然一切的样子了。他把小藤放回轮椅上,仔细掖好了膝头的毯子。“发生过,又怎么样呢。”他的手温柔的抚过小藤侧脸,“九年,你见过我,我见过你。你还能往外面去找到更好的结果吗?我已经给了你最好的了。”
  “林疏藤,我们只能这样了。”他露出手上的婚戒,摸了摸那黑发,“乖。”
  小藤手指交叠,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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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办在鸿雁楼,陆流第一次抬头看见小藤的地方。身为兰湾相当有传统气质底蕴的高级酒楼,陆流看着暗红色请柬上的金字,翻着纸页,眼神意味不明。
  倘若他要去,那该先准备一份合适的新婚礼物,这份礼挑选也该有技巧,毕竟他是陆齐名亲儿子,这算陆齐名在原配去世以后第一次正式意义上的续弦。但陆流想起那天在茶室出来,停车场的位置,眼熟的女孩捻着根烟,擦肩而过时说了句宾客名单是他亲自列的。
  那个“他”指代不明,等陆流回过头楚楚却已经上车走人了。但如果指的是陆齐名就没这个必要多此一举来告诉他。捻着质感高级的纸页,陆流静了静,最终打了个电话让人帮他准备份礼物。
  电话挂掉时他想到小藤。那天办公室后他去过几次温泉酒店,一个是他听说了陆齐名现在走到哪把人带到哪。一个是小藤在主动避着他。
  他或许也把自己划为那些观看过公调的金主之流了。婚期将至时他最后去的那一次温泉酒店,漫长的长廊,他已经看见了一片黑红的衣角要从一个院子出来。却在陆流往前踏的那一步时停住了。衣角消失在墙后,他再没见过小藤。
  如此决绝而果断,哪怕是给个机会说出一句“我帮你”或者“跟我走”呢?
  小藤有自己的执拗,陆流一时也分不清自己要做的是对是错。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想小藤说得对,他真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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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那天来了不少人。陆齐名身份不凡,自然也有人赶着来阿谀奉承他。陆流甚至在酒店楼下看到了直播——器材上的贴标眼熟,他眯起眼想了想在哪见过。
  娱乐公司。最终他想到。好像是小藤那个光头金主的产业。
  宴会厅里立着个高清屏幕实时播放着楼下的画面,方便宾客体面的观礼。婚车开来,黑车打头,门童上去开门,陆齐名先下的车,回身接人。
  他伸着手,牵出来的人身着一身金红色的传统襟裙,最繁复的配置,布料上带着绣。说不清几个月,他摁着小腹下车,居然已经有点显怀。
  镜头对在这两人身上,小藤抬起头,满头金饰璀璨。
  艳俗、晶莹、但漂亮。衬出他前所未有的沉静与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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