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作者:秋秋会啾啾
更新:2026-04-04 13:25:17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作者:秋秋会啾啾 文案: 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甩手掌柜的师尊,各有槽点的师弟们,还有焦头烂额的大师兄阿奇麟。 某年某月某
作用大概不仅仅是止痛剂和麻醉剂,更是锚点,在无边痛楚的海洋中,能让纳扎于勉强抓住、不至于彻底溺毙的浮木。
在雄虫信息素的笼罩下,尖锐的痛楚会变得钝化,难以忍受的煎熬会转化成可以咬牙硬扛的疼痛。
那个时候,纳扎于甚至能在意识模糊的间隙,感受到对方胸膛平稳的心跳,那规律的声音,成了他对抗疼痛的节拍器。
可现在,没有了。
标记带来的依恋与信息素安抚被彻底剥夺。
圣药那狂暴的生长力量,便毫无缓冲地、百分之百地作用于他残破的躯体上。
从无数的尸山血海之中提取出来的圣药,不是温和的神迹,而是恶魔的酷刑。
它赐予渺茫希望的同时,也要求承受者支付等量甚至超额的痛苦作为献祭。
纳扎于涣散的蓝眸映着屋顶。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谁——是那个给予他圣药又将他抛入此等境地的冷漠雄虫?还是仅仅是某个能结束这无边苦痛的解脱?
他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或许下一刻就会在剧痛中彻底碎裂,或许这煎熬永无止境。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相信那曾给予短暂安宁的怀抱会再次出现?还是相信这一切最终会有一个尽头?
他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每一秒都像被无形的巨锤反复砸碎又强行拼凑。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这不仅是血肉的凌迟,更是意志的彻底碾磨。
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再次噬咬着他残存的神智:
……已经被抛弃了吗?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像一件无用的垃圾,在榨取完最后一点价值或惹来麻烦后,被随手丢弃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就在这绝望的念头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时——
“吱呀”一声轻响。
木屋那扇简陋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道身影背着光,轮廓模糊地出现在门口。
纳扎于濒临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残存的、近乎本能般的期待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让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地、颤抖地睁大双眼,试图聚焦,试图看清……
光晕散去。
不是记忆中那抹冷淡的银灰,也不是那身熟悉的祭司袍服。
映入他模糊视野的,是一头醒目的红发,和一张年轻却带着凝重神色的陌生面孔——是桑烈。
那一瞬间。
强行提起的、支撑着纳扎于睁开眼的那口气。
骤然散了。
纳扎于甚至来不及感到失望,更深沉的疲惫和冰冷的虚无感便席卷而来,比剧痛更彻底地淹没了他的神智。
他闭上了眼睛。
只见门口,桑烈端着一碗冒着袅袅热气的深褐色药汁走了进来。
他脸色凝重,看了一眼床上惨状,眉头蹙得更紧,快步走到床边。
“别担心。”
他对纳坦谷说。
纳坦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药碗,小心地避开纳扎于抽搐的身体,将药碗放在一旁,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小截洗净的细木管。
“这个是止疼的,药性很强,但也只能暂时压一压。”
桑烈说。
纳坦谷连忙将木管一端探入纳扎于齿间,另一端小心地抵住碗沿,虽然是单手操作,但是他也已经习惯了单手,缓缓将苦涩的药汁渡进去一些。
药汁流入喉管,纳扎于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仿佛连这救命的苦药也成了新的酷刑。
“按住他,不然会碰到伤口!” 桑烈皱眉。
“叔叔!冷静一点!坚持住!”
纳坦谷立刻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叔叔残存的上半身。
他死死皱眉,眼里全是心痛。
在族群里,是纳扎于第一个向他伸出粗粝却温暖的手,教会他如何用一只手拉开强弓,如何在驯服猛兽时用翅翼攻击。
是纳扎于在篝火旁,告诉纳坦谷力量不只在肢体的强大,更在灵魂的坚韧。
如师亦如父。
可现在……
曾经教会纳坦谷面对痛苦要挺直脊梁的人,此刻却连一声完整的痛呼都发不出。
无能为力。
纳坦谷无能为力。
眼睁睁看着至亲在炼狱中煎熬,而他只能站在一旁,什么都做不到。
桑烈有点担心的看纳坦谷。
不过好在,药力似乎在缓慢生效,纳扎于身体的抽搐幅度也略微软化。
纳扎于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了一瞬,极其模糊地映出了桑烈和纳坦谷焦急的脸庞。
“lian……”
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随即又被新一轮的疼痛攫住,意识再次沉浮于无边的苦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扇简陋的木门再一次被推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疾步踏入。
狸尔脸上惯常的玩世不恭收敛了些,目光迅速扫过屋内情况。
而他身后的利安诺林,在看到竹床上那惨烈景象的瞬间,脚步猛地一滞。
纳扎于残破的身躯在剧痛中无意识地痉挛、抽搐,冷汗浸透的布料下,新生血肉的蠕动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骇人。
血淋淋的,看着确实有点可怕。
而利安诺林只是愣了一瞬,或许不到半秒,随即,他抢步上前,蹲在床边,动作甚至有些仓促。
“纳扎于……”
他轻轻捧住了纳扎于汗湿滚烫的脸颊,一只手转而覆上雌虫冷汗涔涔的额头。
下一秒,信息素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山间冷泉,骤然从他身上弥散开来。
称得上急切的安抚,将床上痛苦的身影包裹。
当初决定使用圣药时,利安诺林并非没有犹豫。
圣药生效过程的残酷,尤其是针对断肢再生这种近乎逆天的效果,其伴随的痛苦堪称非人折磨。
利安诺林不是没想过更轻松的路。
是的,他完全可以将纳扎于当作一个安静的、需要照料的残损物件养在身边。
那样多简单啊,那样多方便啊。
但,利安诺林看着纳扎于那双深蓝色的眼睛,这个念头一下子就打消了。
利安诺林知道,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相信,纳扎于骨子里,绝不是甘愿依赖他人怜悯苟活的家伙。
自尊心太强了。
利安诺林怕漫长的、无望的囚禁生活,会一点点磨灭那蓝色的眼中最后的光彩,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空洞。
他怕过分的独断,反而成了残忍的扼杀。
纳扎于如果真的没有四肢,这样子苟活下去,和苟延残喘有什么区别?纳扎于会不会有一天开始寻死呢?
利安诺林想了很久。
所以他最终选择了个纳扎于使用圣药。
就在利安诺林靠近的时候,纳扎于即便在昏迷中依旧紧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些许。
他无意识地、近乎本能地,将汗湿的脸颊更深地贴向那只覆在额上的、微凉的手心。
如同濒死的旅人渴求绿洲,如同迷途的兽寻求唯一熟悉的庇护。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地说明了,利安诺林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之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只有纳扎于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证明着利安诺林的安抚正在艰难地发挥作用。
忽然,利安诺林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地打破了沉默:
“谢谢你们救了他。”
纳坦谷闻言说:“他是我叔叔,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救他。”
利安诺林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纳扎于苍白的脸上,语气带着悲凉的清醒:
“血缘……其实是很脆弱的东西。尤其在利益和生死面前。”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所以,这句谢谢,是我该说的,谢谢你们救了我的雌虫。”
这话让纳坦谷一时语塞。
关于他的叔叔找了一个年纪这么小的雄虫,甚至还是神殿的祭司,甚至还是大祭司利拉雷克的唯一的雄子……
纳坦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桑烈抱臂而立,红发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醒目。
他挑了挑眉,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利安诺林,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不加掩饰的审视:
“哦?那么,请问阁下现在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的?是圣殿的利安诺林祭司,还是别的什么?”
利安诺林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对着稍远些站着的狸尔说道:
“狸尔祭司,我答应你的合作了。”
话音落下,不等狸尔回应,他紧接着说:
“作为诚意,我给你一个建议。”
“现在,立刻,马上返回王宫。”
“大祭司利拉雷克,伙同法古斯家族等其余几大家族,联合君王内侍,今夜谋反,杀王另立。”
【作者有话说】
文案的顺序改了一下,下个单元写大师兄阿奇麟x卡芙丽亚(头发越粉,杀人越狠.jpg),还有10章不到,这个单元就结束[撒花][撒花][撒花]
——
朋友们,我左手有一点腱鞘炎又犯了,如果有错别字的话please海涵[捂脸笑哭]
第67章 背叛
背叛,终究还是落在了艾维因斯最不曾设防的地方。
太阳落山, 余晖将王宫巨大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金色的边。
光线一寸寸褪去,阴影从角落蔓延开来。
艾维因斯在书房处理政务。
他身形单薄,仅披着一件厚实的外袍,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 发丝间隙隐约可见后颈处——那片皮肤上, 被深度标记的虫纹颜色已悄然加深。
书房南面的墙上, 悬挂着一把剑。
剑鞘古朴, 未缀繁饰。
剑身曾饮血,斩下过父兄的头颅, 也劈开了通往王座的荆棘之路。
自加冕之日起,艾维因斯便将它悬挂于此,日日夜夜抬眼可见。
这是他给自己的警醒, 提醒着王座之下铺就的不是锦绣, 是血与骨,提醒着他为何而来,又为何必须坐稳。
“王上。”
来利轻轻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乌黑的药汁走了进来, 药气苦涩。
“王上,这是……避孕药。”
来利低声说道, 有点忧虑。
虽然是避孕药, 终归是药, 是药三分毒。
王上这两年灌下去的汤药实在太多了, 多到来利看着都觉心惊, 如今,竟连避孕药也得喝了。
来利也不知道, 狸尔祭司的出现, 对于王上来说, 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闻言,艾维因斯从堆积的卷宗中抬起头,指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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