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作者:秋秋会啾啾
更新:2026-04-04 13:25:17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作者:秋秋会啾啾 文案: 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甩手掌柜的师尊,各有槽点的师弟们,还有焦头烂额的大师兄阿奇麟。 某年某月某
“圣殿用他们的尸骨,来垫神圣殿堂的基座。”
卧室里面三回, 后来艾维因斯实在是受不住了,沙哑无力地说要去浴池清洗。
本来以为狸尔会消停,结果浴池里面又是重蹈覆辙,炽热的狐火烧了又烧, 让池水不至于冷下去。
艾维因斯只觉得天旋地转, 站都站不稳, 跪也跪不下去, 抖得厉害,只能被迫的悬在那里, 死死抵着……
恐怕此生能被允许对君王如此放肆的,也只狸尔这个狐狸精了。
浴室里弥漫着温暖的湿气,水雾氤氲, 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狸尔自己光着膀子, 背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抓痕,就跟被猫抓了一样。
他抱着艾维因斯从温热的浴池中站起身,水珠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滚落,砸在水面上。
他肩膀上还有一个牙印。
这个牙印是被艾维因斯弄的, 咬的不是很重,因为那个时候艾维因斯也濒临崩溃, 基本上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混账……”
艾维因斯靠在他怀里, 闭着眼, 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水汽打湿,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肩头, 低声骂他。
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也愈发凸显出唇上尚未消退的、靡丽的红肿。
狸尔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那牙印, 反而觉得那是某种甜蜜的勋章。
他抱着艾维因斯回了卧室, 拿起一块干燥柔软的大巾, 从纤细的脖颈,到单薄的肩胛,再到那依旧泛着淡淡粉色、触手微凉的肌肤,一点一点擦。
这段时间天气不算是寒冷,因为南方的天气一直都是偏温暖的。
但是洗完澡之后不擦干的话还是比较容易感冒,尤其是艾维因斯,身体状况本来就差,底子本来就不太好。
艾维因斯倒是不至于昏迷过去,只是有几分羞愤,不想睁眼看到狸尔那种蛊惑人心的脸。
而且说实话也太累了,不想动弹,像一只软软的猫,也由着狸尔摆布,仿佛连表达不适的力气都没有了。
擦干了,狸尔把人抱回寝殿卧室床上,仔细用被子裹好。
转头又去弄来用小布包好的冰块,轻轻敷在艾维因斯微肿的眼睛上。
冰敷是为了消肿。
艾维因斯哭起来默不作声的,而且又在浴室里面,有时候是真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水还是汗水。
等狸尔发现的时候,艾维因斯已经默默的把眼睛哭肿了。
应该很少哭,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肿。
看看身体确实是不太好,明明艾维因斯刚泡完热水澡,这会儿缩在被窝里,手脚却慢慢泛起凉来。
眼睛上冰块的寒气一激,更觉得冷了。
他皱了皱眉,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凉凉地勾住狸尔手腕:“别敷了……冷。”
“好。”
狸尔二话不说,把冰包拿开。
自己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手臂一伸就把艾维因斯整个圈进怀里,他体温高,像个暖炉,瞬间驱散了那股寒意。
“王上,下午就没什么事了,”
狸尔贴着他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哄睡的意味,
“睡一觉吧,睡到晚饭点,嗯?”
标记完的后劲上来了。
艾维因斯现在身心都依赖着狸尔,只有挨着他,闻着他的信息素,感觉到他的体温,心里才踏实,才能真的放松下来。
哪怕刚才再怎么被作弄得过分,可他那颗心一直都在狸尔身上。
所以,尽管艾维因斯眼皮沉得打架,看着累极了,却还是下意识地往狸尔怀里又拱了拱。
紧紧贴住那温暖的胸膛,手也搭在狸尔搂着他的胳膊上,抓得牢牢的。
直到确认狸尔真真切切就在身边,哪儿也不会去,艾维因斯那一直微微拧着的眉头才松开了些,放任自己沉入黑甜的睡梦里。
狸尔把艾维因斯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感受着怀中身体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他这才悄悄挪动指尖,轻轻搭在艾维因斯细瘦的手腕上,凝神去探那皮下的脉动。
触手一片冰凉,皮肤下的血管搏动微弱而紊乱。
狸尔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艾维因斯之前断断续续提过,那场险恶的算计,那杯掺了毒的甜点,毁掉的翅翼,还有后续为了强行压制毒性、修复损伤而吞下的无数虎狼之药。
每一次用药,都是一场对身体根基的掠夺与透支。
脉象虚浮无力,时快时慢,根基损伤严重,气血都像快耗干的油灯,勉强维持着一点微光。
余毒想必也没有清除干净,像阴湿处的苔藓,仍暗暗侵蚀着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机。
狸尔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细瘦的腕骨上轻轻摩挲,心里翻腾起各种念头。
怀里的艾维因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唔……不许走……”
听到动静的狸尔低头,看着君王苍白疲惫的睡颜,那股想要守护他、治好他的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和清晰。
——
晚上,狸尔把账本交给艾维因斯,自己回了圣殿。
这段时间他泡在审判庭的时候太多,圣殿这边难免有些事情落下。
刚才在王宫用晚饭时,一只通体金黄、眼神灵动的黄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君王寝殿的窗上,歪着小脑袋,滴溜溜的眼睛直往屋里瞧。
狸尔一看就知道,这是桑烈那小子的“信使”。
百鸟朝凤,他们师兄弟几个里,桑烈对鸟类的亲和与掌控力是独一份的。
这黄莺突然出现,定是桑烈有事要传讯。
只是狸尔刚踏进圣殿那巍峨阴森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去找桑烈,倒是先撞见了大祭司利拉雷克他们。
此刻正是圣殿例行的夜祈祷时间。
恢弘的中央广场上,巨大的虫神雕像在无数烛火与灯盏的映照下,投下巍峨而沉默的阴影。
身穿白袍的祭司们整齐列队,低沉的诵经声如同潮水般在冰冷的石柱间回荡,香火弥漫,气氛庄严肃穆。
像狸尔这种心思压根不在侍奉虫神上的挂名祭司,往常是能躲就躲,这种例行公事的集体活动他基本不参加。
今天撞上,纯属巧合。
但当狸尔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片整齐的白色身影时,却敏锐地察觉到,利安诺林居然不在。
利安诺林属于那种比较死板的,表面上的工作是一定会做的,作为利安西亚家族着力培养的继承者,身份使然,这种关乎体面与表率的公开活动,几乎从不缺席。
可是,利安诺林的位置,此刻却空着。
这很不寻常。
狸尔心头那点因为撞见利拉雷克而提起的警觉,又往上蹿了蹿。
总觉得这里隐隐透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圣王虫的选举在即。
圣殿这潭水,表面越是平静无波,底下恐怕就越是暗流汹涌。
狸尔和利安诺林,眼下都算是圣王虫之位的潜在候选者。
南派斯暴毙,圣殿最高权力宝座空悬,七大家族乃至其他有野心的势力,必然会铆足了劲,想方设法把自家最拿得出手的雄虫推上去。
竞争关系是明摆着的。
但在狸尔看来,对手和对手之间,那也是天差地别。
比起那个眼高于顶、骄纵跋扈、心思歹毒还自以为是的法毕睿,利安诺林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优质对手了。
至少,在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圣殿里,利安诺林算是个相对正常的,冷淡疏离,行事有章法,身上有刻板的、属于旧式贵族的骄傲与克制。
狸尔最瞧不上的,就是那种人品低劣、毫无底线的家伙。
没素质,没道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他人如草芥——这种货色,在他这儿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都嫌不够。
废物利用?
那也得是“物”才行。
那种玩意儿,连“废物”都算不上,纯粹是浪费空气,污染土地的垃圾,多看一眼都嫌脏。
法毕睿在他心里,大概就属于这种不可回收垃圾“的范畴。
而利安诺林,虽然立场不同,未来免不了博弈,但至少还是个可以过招或者合作的对手。
至于现在嘛。
狸尔当然不好中途插进夜祈祷的队伍里。
那感觉就像上课上到一半,突然大剌剌走进来一个学生,实在太扎眼,也太失礼了。
狸尔正准备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谁知那边庄严肃穆的诵经声恰好就在这一刻,结束了。
因为平常也不参加,所以狸尔也不太知道夜祈祷具体的结束时间是什么时候。
没想到居然正好是现在。
真是倒霉他爹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紧接着,就见大祭司利拉雷克率领着一队身着白袍、神情肃穆的祭司,不偏不倚,正朝着狸尔所在的方向稳步走来。
那一行人步伐整齐,在空旷的回廊里踏出沉闷的声响,像某种无声的压迫。
狸尔挂上那副惯常的、挑不出错却也看不出多少真诚的浅笑,站在原地,微微颔首致意。
“大祭司,各位祭司,晚上好啊。”
他脸皮一向很厚,完全没有半点溜了夜祈祷的心虚。
这段时间,狸尔在圣殿内部其实颇不受待见。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这神使早就到了南王艾维因斯那边。
狸尔手里捏着法古斯家族的案子,更是直接捅了圣殿七大家族利益网的要害。
法古斯家族在圣殿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狸尔查他们,无异于在圣殿这锅看似平静的油里,狠狠泼了一勺水——炸不炸锅另说,但溅起的油星子绝对够几大家族喝一壶。
此刻,这群以利拉雷克大祭司为首的祭司们看向狸尔的目光,表面恭敬,底下却藏着审视、疏离,乃至隐隐的排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紧绷感。
只见利拉雷克大祭司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慈蔼又威严的笑容,缓缓开口:
“狸尔啊,圣王虫选拔在即,你既是祭司,还是应该多留在圣殿里,与诸位同僚多多亲近,聆听神谕才是。”
狸尔心里门清,这是拐着弯敲打他,嫌他老往王宫跑,立场太鲜明。
他面上不动,打着太极推了回去:
“大祭司说的是,可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王命在身,查案要紧,必然要尽职尽责。只是……”
他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今天怎么不见利安诺林祭司?夜祈祷这等大事,他向来不会缺席的。”
他话音才落,站在利拉雷克身后稍远处的一位白胡子老祭司,立刻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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