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作者:秋秋会啾啾
更新:2026-04-04 13:25:17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作者:秋秋会啾啾 文案: 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甩手掌柜的师尊,各有槽点的师弟们,还有焦头烂额的大师兄阿奇麟。 某年某月某
弥京的嘴角微微抽搐,真想一尾巴抽飞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厄诺狩斯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低沉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宠溺吗?
“它其实很懒。”厄诺狩斯说,“你再试试,别急。”
弥京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雪鹰终于振翅飞起,在空中画了个圈,然后落下来,落在了弥京的手臂上。
结果下一秒,雪鹰跳了在弥京肩上,扬起脖子,非常的昂扬。
厄诺狩斯看着这一幕,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它喜欢你。”他说,“你天赋很好,一般人要学很久才能让雪鹰听话。”
弥京挑眉抬起手,让那只雪鹰从肩膀跳到手臂上。
雪鹰重新站在他手臂上,收拢翅膀,眯着眼睛,一副懒洋洋的享受模样。
弥京盯着它看了两眼,忽然说:“近看真的挺肥的。”
雪鹰:……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
队伍在王城外的雪原上走了大半个时辰,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起来。
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白茫茫的雪原,偶尔能看见几片黑色的针叶树。
队伍继续往前走。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一阵阵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走了一会儿,弥京开口问了一句:“还要多远?”
厄诺狩斯骑着黑锋走在他旁边,闻言侧过头看他。
“不急,要先去王墓祭拜。”他说。
弥京愣了一下:“王墓?”
他在书上看到过这个东西,是的,得益于被囚禁之后看的那些书,他对北部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了。
王墓就是历代北王的埋骨之地,在特定的节日或者重要的时刻,北王是需要去祭拜的,象征着王权的延续和对先辈的敬意。
可是现在好像也不是什么节日吧,去那个地方干嘛?
厄诺狩斯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也没什么,我想带你过去看看。”
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卷起一阵雪沫,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散。
弥京看着他,等着下文。
厄诺狩斯却没再说下去。
他只是望着前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其实刚才厄诺狩斯这话半真半假。
厄诺狩斯之所以想要带弥京过去,是因为他是真的把对方放在了心上,他是真的想和对方过一辈子的。
那么既然要过一辈子的话,自然应该祭拜祖先,在先祖面前过目,这是北部的规矩,也是他心里藏了很久的念头。
可这些话厄诺狩斯说不出口。
他只能说是“想带你过去看看”,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
所有最郑重的念想都只能以假装轻松的口吻说出来,举重若轻,越在意的东西越只能假装不在意。
弥京看着他那个样子,觉得很没意思,就没再追问。
雪鹰站在弥京手臂上,歪着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厄诺狩斯,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噜声。
弥京可能是为了转换心情,就一路上都在玩那只雪鹰。
“肥仔。”他叫一声。
雪鹰站在他手臂上,歪着头看他,没动。
“肥仔。”他又叫一声。
雪鹰的翅膀抖了抖,显然有些傲娇。
“肥仔肥仔肥仔。”弥京连着叫了好几声,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戏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逗什么好玩的东西。
雪鹰终于忍不住了,它猛地转过头,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羽毛都炸了起来。
然后它一振翅膀,从弥京手臂上飞起来,落到了厄诺狩斯肩上,把脑袋别到一边,再也不肯看弥京一眼。
弥京愣了一下:“……它不理我了?”
厄诺狩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风雪中散开,难得的轻松。
“你老叫它肥仔,它生气了。”他说。
弥京皱了皱眉,盯着那只雪鹰的后脑勺,一脸“这鸟心眼怎么这么小”的表情。
厄诺狩斯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朝后面的侍卫招了招手,很快有雌虫递上来一小块生肉,厄诺狩斯就把肉递给弥京。
弥京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块肉,又抬头看了看那只还在闹脾气的雪鹰。
他动手把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可能稍微有点强迫症,所以撕得均匀又漂亮。
“肥仔,过来。”
弥京又叫了一声,把一小块肉托在掌心,伸出去。
雪鹰刚才被气到了,就是不乐意搭理他。
弥京把肉块往前送了送:“不吃我可给别的鹰了啊。”
雪鹰终于忍不住了,闻言,它从厄诺狩斯肩上飞起来,在空中打了个小小的旋儿,然后稳稳地落在弥京手臂上,低下头,用喙轻轻叼起那块肉,仰起脖子吞下去,然后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弥京。
弥京又递了一块。
雪鹰又吃了。
再递一块,再吃。
几块肉下肚,雪鹰的态度明显软化了,直接认了个衣食父母,它蹭了蹭弥京的手指,脑袋往他掌心里拱,一副谄媚模样。
弥京看着它那个样子,嘴角终于忍不住翘起来。
“就知道吃。”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可手上又撕了一块肉递过去。
厄诺狩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面软了下来,像是冰雪融化后露出的一点点春意。
他看着弥京喂雪鹰的样子,也看着弥京脸上难得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条路再长一点也无妨。
……
队伍继续往前走,朝着那片埋葬着历代北王的土地前进。
穿过黑沉沉的针叶林,翻过低矮的雪丘,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被风雪半掩的墓地静静地卧在雪原之上。
那是一片沉默的土地。
无数墓碑立在雪地里,有的已经被风雪侵蚀得看不清原本的模样,有的还保留着原本的轮廓。
它们就那么站着,一排排,一列列,像是无数沉默的英雄,守卫着这片土地的过去。
风从它们之间穿过,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这是来自北部的天地间古老的叹息。
弥京的目光扫过那些墓碑,最后落在墓地边缘那些木屋上。
木屋外面站着一些身影,那是墓卫。
他们都是很强壮的雌虫,穿着厚实的兽皮衣服,手里握着长矛,腰上挎着刀。纵使是狂风暴雪,他们也站在风雪中,守护着这片安息之地。
队伍继续往前,朝着墓地的入口走去。
那些墓卫看见厄诺狩斯他们过来,立刻整齐地转过身,面对着北王的方向同时弯腰行礼,左手放在右边心口上,这是北部最高的礼节,表示绝对的臣服和信任。
“参见王上。”
很明显是久经训练,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整齐,在风雪中回荡。
厄诺狩斯点了点头,他骑着黑锋,从那些墓卫身边走过,朝着墓地深处走去。弥京骑着白雪跟在他旁边。
很快,厄诺狩斯带着弥京,来到了上一任北王的墓碑之前,他们下了驯兽,走过去。
那是一座很简单的墓,只有一块黑色的石头立在雪地里,上面刻着几个简单的字。
石头上落满了雪,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子,只有风偶尔吹过时,才能露出下面被岁月侵蚀的纹路。
厄诺狩斯站在前面,看着那块墓碑,沉默了很久。
那只雪鹰不知什么时候飞到了远处的树上,歪着头看着这边,难得安静,北部的生灵,对于战死的英雄都是心存敬意的。
过了好一会儿,厄诺狩斯才开口。
“这是上一任北王,也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养父,如师如父。”
似乎现实的回忆,所以声音挺轻的,被风吹得有些散。
“我小时候是被雪狼养大的。后来他在北部绞杀黑异兽的时候发现了我,那时候我才几岁,跟野兽一样。”
厄诺狩斯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接下来怎么说。
“……他把我带回来,教我说话,教我写字,教我如何成为一个王。”
“他死的时候,我却没能赶过去。”厄诺狩斯的声音更低了,“那是受潮最凶猛的一年,而我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强,等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异兽……什么都没剩下。”
于是,所谓的王者,最后也不过是一块石头,一捧风雪。就像北部流传的传闻一样,每一任的北部之王都不得所爱,不得好死。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弥京开口。
厄诺狩斯转过头,“我想让你看看他,也想让他看看你。”
“好,那现在就已经见过了。”
弥京说,“但是我不懂,你既然把我当成一个奴隶,一个囚犯,那让我来见上一任北王又有什么意义?羞辱我吗?”
闻言,厄诺狩斯立刻皱眉:“我并不是在羞辱你……”
“你锁着我,就是在羞辱我,我不喜欢做的事情,你偏偏要我做,这不是羞辱是什么?这不是强迫是什么?”
弥京一字一句,在厄诺狩斯的先祖面前把这些话说得清清楚楚。
“就算你是这片土地上万民敬仰的王上,但是你在我这里,就只是个混蛋而已。”
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带着无边的寒意,掠过两个人之间那一步之遥的距离里。
一步之遥。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到披风的下摆被风吹起时会碰到一起,近到只要谁往前迈一步,就能触碰到对方。
可那一步,谁都没迈。
风在他们之间流淌,像是某种无形的墙,把他们隔在两边。
他们之间实在是有太多的矛盾,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奴隶和主人,囚禁和反抗,强求和厌恶。
争吵,打斗,撕咬一般的亲吻,还有在黑夜里纠缠在一起的肢体,每一件都是他们之间的账,像是一把把没拔出来的刀,刀尖对着彼此的心口。
咫尺天涯啊。
哪怕靠得再怎么近,心都是远的。
墓碑沉默地立在那里,远处的树上,肥仔歪着头,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咕噜声,像是在问怎么了。
可是,没人能回答它。
谁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第138章 北海
“我不想做囚犯,可是你还是让我做了囚犯。”
之后去北海之心的时候, 弥京没有再骑白雪。
他不想看到厄诺狩斯,一看到心里就堵得慌,所以他直接进了后面的车厢里,把门帘拉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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