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作者:秋秋会啾啾
更新:2026-04-04 13:25:17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作者:秋秋会啾啾 文案: 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甩手掌柜的师尊,各有槽点的师弟们,还有焦头烂额的大师兄阿奇麟。 某年某月某
厄诺狩斯正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帮弥京把那件白色的熊皮披风披上, 绕过他的肩膀,把领口的系带一点一点整理好。
闻言,他的动作顿了顿,手指僵在那里, 那张脸上,表情有些难堪。
“对不起……”
厄诺狩斯的声音低了下去, 哑哑的, 说不清的固执,
“但是我真的不能放开你, 无论如何都放不开。”
弥京忽然就明白了, 说什么都没用,这混蛋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他冷笑了一声, 抬起手腕拍掉了对方的手, 金色的链子发出哗啦声, 像是一串嘲讽的笑。
“你要是真能锁我一辈子,那我就算你厉害。”
厄诺狩斯没有说话,他只是继续帮弥京整理披风,把那白色的绒毛理得整整齐齐。
虽然弥京手腕上还带着镣铐,但那件白色的披风往身上一披,倒确实不太看得出来。
可弥京心情还是非常差。
他还以为厄诺狩斯这家伙终于想通了,以为今天能看见一点曙光,结果还是这个鬼样。
真拿他当囚犯了?
弥京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吃完早饭。
盘子里的东西他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嚼两下就咽下去,谁也不看。
厄诺狩斯坐在他对面,也只是随便吃了点。
他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往弥京那边飘,可每次看过去,看见的都是那张冷得像冰的脸。
他的目光在弥京脸上停一瞬,然后移开,再停一瞬,再移开,像是不敢多看,又像是忍不住不看。
吃完之后,厄诺狩斯马上吩咐米修斯和米雷德准备出发。
这次他们是有正事要做的。
冬季到来之后,食物短缺就是北部王城最大的问题。
雪原上能捕猎的猎物越来越少,储存的肉干和腌菜也撑不了多久,每年冬天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到北海之心去抓捕一些鱼类,来为城里的食物补给。
北海之心其实是一片湖泊,是雪山上的冰川融水和地下水汇聚而成的一个湖泊。
但这片湖泊偏内陆,离王城并没有那么远,而且连通着北海。
之所以叫北海之心,大概是因为这个湖泊的形状是心形的,湖水非常的深,径直落差很大,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天也不会完全冻结,湖底有暖流经过,所以总有一些鱼类在那里过冬。
队伍出发的时候,伴随着一阵扑棱棱的声响,无数雪鹰从王城的各处腾空而起,呼啦啦地飞向天空。
它们展开黑白分明的翅膀,在天幕下盘旋,发出一声声悠长的鸣叫,穿透风雪,在天地之间回荡。
它们是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每次前往北海之心的时候,它们都会跟一路,趁机去那片湖里捡漏,大部队既然要去网鱼,那就会有漏网之鱼,所以它们也可以捡点鱼吃,算是每年的固定福利。
整个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往北海之心出发。
平常很安静的白雪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蹄子踩在雪地上轻快得很,时不时甩甩脑袋,喷出一口白气,看来是比较喜欢北海之心这块地方。
弥京坐在它背上,白色的披风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里面黑色的衣袍。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望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厄诺狩斯则骑着黑锋走在弥京旁边,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黑色的尾巴在驯兽背上晃来晃去,时不时往弥京那边探一探,又缩回来,像是想靠近又不敢。
黑锋被主人的大尾巴偶尔甩到,它脾气本来就暴躁,就甩了甩脑袋,喷了个响鼻。
弥京余光瞥见那尾巴的动静,只觉得没有意思,心情还是很差。
谁被锁着的时候心情会好呢?
又不是受虐狂。
抬起头,弥京看着天上的雪鹰。
黑白的身影在云层间穿梭,偶尔俯冲下来,又猛地拉起,像是在蔑视这漫天风雪,真是天高任鸟飞。
它们飞得那么高,那么自由,翅膀一振就能掠过整片天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弥京的目光追着它们,看了好一会儿。
厄诺狩斯早就注意到了,弥京仰着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映着那些飞翔的影子,脸上的表情……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表情。
只是那一刻,厄诺狩斯觉得弥京好像离他很远,远得像那些雪鹰一样,随时会飞走。
“你感兴趣?”
厄诺狩斯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弥京收回目光,没说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厄诺狩斯朝着后面招了招手。
后面的侍卫立刻催动驯兽小跑上来,手里提着一个铁笼子,上面盖着一块黑布。
厄诺狩斯接过笼子,提着它凑到弥京面前。
“在雪原里到处都是白色,很容易迷路,”他说,“所以我们会驯服雪原上的雪鹰。雪鹰飞得高,看得远,是天生的识途者。”
说完了,他伸手揭开那块黑布。
“驯鹰是北部的传统。也可以称之为——熬鹰。”
黑布掀开的瞬间,一只黑白相间的雪鹰暴露在阳光下。
那只雪鹰体型很大,羽毛油光水滑,一看就吃得很好,它站在笼子里,歪着头,眼睛打量着外面的一切,姿态懒洋洋的,完全没有半点野性该有的警觉。
弥京盯着它看了两眼,眉头挑了挑。
这两天弥京看的书里写过,北部的雪鹰是最为桀骜不驯的生灵,它们几乎完全无法驯服,宁死不屈。
曾有无数试图驯服雪鹰的家伙,最后得到的不过是一具绝食而死的尸体。
听说只有历任北王才能驯服这些雪鹰,每一任北王都需要经历“熬鹰”的过程,那是北部王权传承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
可眼前这只……
弥京上下打量了它一番,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眼前这只雪鹰也太肥了吧。
这只雪鹰本来是十分强壮,但被驯服之后实在是有些好吃懒做。
整天就知道吃软饭,吃了睡睡了吃,变得有些懒懒散散的,也算是吃上铁饭碗了就开始摆烂了。
此刻它站在笼子里,装都懒得装,歪着脑袋看弥京,那眼神像是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吃铁饭碗的?
弥京漫不经心地看了它一眼:“好肥啊,叫什么名字?”
厄诺狩斯说:“就叫雪鹰。”
弥京眉头一挑:“这么肥,应该叫肥仔才对。”
雪鹰:“……”
雪鹰似乎听懂了。
它歪了歪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盯着弥京,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噜声,像是在抗议:你说谁肥?你才肥!你全家都肥!
可它还没来得及表达更多不满,厄诺狩斯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北王只是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了它一眼。
雪鹰的羽毛瞬间炸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别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弥京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可那笑意刚到嘴角,就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两道金色的枷锁。
笼子里的雪鹰,被关在铁笼里。
笼子外的弥京,被锁链锁着。
说到底,又有什么区别?
弥京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一下子打开了笼子的门。
“咔哒”一声,笼门弹开。
雪鹰愣住了。
它站在笼子里,看着那扇突然打开的门,歪了歪头,眼睛里满是不解。
门开着,外面就是广阔的天空,就是自由的空气,就是它本该翱翔的地方,可它就站着,一动不动,傻傻地看着。
弥京看着它那个样子,忽然冷笑了一声。
“被关得久了,都不知道飞了。”
这句话落在风里,不知怎么就带上了一点别的味道。
厄诺狩斯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他看了弥京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一瞬,他抬起手,放到唇边,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
哨声穿透风雪,尖锐而清亮,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
雪鹰听到哨声,终于动了。
它抖了抖羽毛,展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翅膀,从笼子里一跃而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厄诺狩斯抬起的手臂上。
接住雪鹰的那一瞬间,厄诺狩斯的手臂猛地往下一沉——雪鹰的体重不轻,那股冲击力不小,需要手臂用力稳住,才能给它提供有力的支撑。
只有雪鹰信任你,它才会飞到你的手臂上,才能相信你可以托住它,不会让它摔下去。
“咕咕咕——”
雪鹰站在厄诺狩斯手臂上,收拢翅膀,歪着头蹭了蹭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几声满足的咕噜声,像是在撒娇。
弥京挑眉看着雪鹰这没出息的样子,心里面很是鄙视。
同是黑白配色的,这家伙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
厄诺狩斯看着弥京,嘴角慢慢弯起来,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柔和的笑意。
“你想和它玩吗?我可以教你。”他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弥京瞥了厄诺狩斯一眼,表情无可无不可。
“随便。”他说。
厄诺狩斯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允许,眼睛都亮了一下,他抬起手臂,让那只雪鹰站得更稳一些,然后开始给弥京讲解。
“你要先让它认识你。”
厄诺狩斯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耐心。
“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不要握拳,对,就是这样。让它看见你的手,让它闻你的味道。”
弥京按照他说的慢慢伸出手。
雪鹰歪着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弥京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它伸长脖子,用喙轻轻啄了一下弥京的指尖。
“它是在试探你。”厄诺狩斯说,“别躲,让它碰。”
弥京没躲。
雪鹰啄了两下,然后开始用脑袋蹭弥京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在确认什么。
见状,厄诺狩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这就代表它记住你了,接下来是下指令。”
他示范给弥京看,手臂微微一抬,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口哨。
雪鹰立刻振翅飞起,在空中盘旋一圈,又落回他手臂上。
“你试试。”厄诺狩斯说,“手臂往上抬一点,然后吹哨。”
弥京学着他的样子,手臂微微一抬,吹了一声口哨。
雪鹰歪着头看他,没动。
弥京眉头皱了皱,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动。
雪鹰就那么站在厄诺狩斯手臂上,歪着脑袋看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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