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只要弥京在他身边就够了。
  一年又一年,就这样在彼此身边,他若战死,就放弥京自由,若是幸运的话,那么百年之后,他们葬在同一个墓里。
  这就是厄诺狩斯的爱
  也是极具掠夺性的爱,并不温柔,并不友善,非常强悍又自我,是那种不顾一切都要抓住的爱。
  厄诺狩斯想要的东西,就会死死咬住不放,他认定了的对象,就算对方跑遍天涯海角也要追回来。
  他可以把自己的底线一点一点挪到弥京脚下,可以把自己的自尊撕碎了捧到弥京面前,可以为了弥京去死,但他绝不允许弥京离开。
  被狼养大的孩子,骨子里刻着狼的习性,认定了就是一辈子,咬住了就不松口。
  哪怕只是一厢情愿也无所谓。
  哪怕对方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哪怕对方讨厌他也没关系。
  哪怕对方恨他也没关系。
  只要……他们能活着走出这片雪原。
  【作者有话说】
  今天提前更新,后面开始要虐了,and预警一下,会有小黑屋剧情出现,朋友们可以看一下简介有个心理准备[抱抱][抱抱][抱抱]


第130章 回城
  走出这片雪原很不容易。
  弥京片刻都不敢耽搁,一直在背着厄诺狩斯赶路,还一路都在担惊受怕,主要是怕厄诺狩斯真的死了。
  而且,还有个问题是,弥京不确定自己身上的灵力什么时候会用完。
  因为他之前真的认为自己会马上回到修真界,所以也没怎么省着用。
  现在,他必须用剩下的那么一点灵力来保护好厄诺狩斯身上的体温,不然在这冰天雪地里得冻成冰雕了。
  实话实说,厄诺狩斯真的挺重的。
  背着他就像背着一头小山一样,那具身体沉甸甸地压在弥京背上,每一步都踩得积雪深深陷下去。
  雪原上面的路也不是很好走。
  说不好走,其实都是夸它了,根本就没有路,完全得靠踩出来的。
  这路上很漫长,弥京背着厄诺狩斯在雪里面光摔就摔了两下。
  第一次摔进一个被雪覆盖的坑里,两个人滚作一团,雪沫溅得到处都是。
  厄诺狩斯被摔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他怎么了,弥京觉得背着人家都能摔一跤,实在是太丢脸了,黑着脸说没事,继续背起来走。
  第二次是在一个下坡的地方,脚下一滑,两个人又滚了下去。
  这次厄诺狩斯清醒了一点,趴在他背上说:“……你把我丢下吧。”
  弥京直接骂了回去:“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嘴也堵上!”
  然后厄诺狩斯就不说话了,可能是吵不过他,也可能是没力气跟他吵,只是安静地趴在他背上,那条没力气的尾巴偶尔会晃一晃,蹭蹭弥京的小腿。
  其实不好判断他们现在具体处于什么方位,但有一点弥京很确定,这里比王城冷太多了,所以肯定是更偏北的位置。
  基本上往南方走是不太会出差错的。
  就算回不了王城,也可以到达北部的城镇,只要有虫族聚居的地方,就能找到救援,就能让厄诺狩斯活下来。
  所以弥京就背着厄诺狩斯,一直往南走。
  不眠不休。
  走了四十个小时。
  四十个小时里,弥京没有合过眼。
  他的脚步从一开始的沉稳变得有些踉跄,又从踉跄变得麻木,最后只剩下机械的、一步接一步的前行。
  风雪打在他脸上,冻得他脸颊发红,睫毛上都结了冰碴,可他别说休息了,真是半点不敢停。
  他怕一停下来,就再也走不动了,他怕一停下来,背上的这个混蛋就会死。
  四十个小时后,弥京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王城。
  黑色城墙在雪原尽头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匍匐在地平线上。
  城墙上隐约能看到火光,那是守城士兵的火把,在风雪中摇曳着,像是在指引方向。
  弥京站在雪地里,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城,忽然觉得腿有点软。
  到了……草他大爷的终于到了。
  四十个小时。
  这个混蛋,终于可以活下来了。
  ——
  王城城墙之上,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
  远处那些连绵的雪山沉默着,像是千万年来一样沉默着,净看这人间是非,世间百态。
  因为北王的突然失踪,目前王城里的大部分事务都是路德在管。
  那些平日里对厄诺狩斯俯首帖耳的贵族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试探着、观望着、蠢蠢欲动着。
  路德一边要稳住他们,一边还要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政务,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和劳模也有的一拼了。
  而且除了那些事情,他还负责查在北部营地突然袭击的体型巨大的黑异兽。
  北部的边哨是整片雪原上最精锐的防线,那些守边的士兵都是刀尖上舔血活下来的狠角色,他们对黑异兽的敏感就像狼对血腥味的敏感一样。
  别说这么大一群异兽,就是单独一头胆敢越过边境,都应该有狼烟燃起、信鹰飞回,肯定是应该有消息传回来。
  可最奇怪的就是什么都没有。
  边哨没有任何警示,那些黑异兽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直接涌进了狩猎场地。
  路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直觉告诉路德,王上在营地里遇袭这件事情,可能和艾丽斯脱不了什么关系。
  可他一想到艾丽斯,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越想越头痛。
  而且现在,米修斯和米雷德已经完全急疯了。
  他们带着人一直在山上找北王,整座山都被翻遍了。
  因为后面有突发性的雪崩,所以搜索范围一下子就扩大了很多,雪崩会把一切痕迹都掩埋,会把任何东西都冲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他们不得不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山脚下的整片雪原,可那片雪原太大了,大得让人绝望。
  路德甚至直接决定秘密加派了半支军队过去找。
  半支小型军队,整整两千,撒在那片茫茫雪原上,却像是一把沙子撒进了大海。
  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而现在时间已经已经快要两天了。
  在北部的雪原上,失踪两天意味着什么?很可能就是死亡。
  北部的北城墙之上,路德一身贵族装,神色凝重地望着远处的雪山。
  风很大,吹得城墙上的旗帜哗啦啦地飘,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
  万一。
  万一厄诺狩斯真的出事了。
  那么北部就要乱套了。
  没有一个能镇压得住下面各种大小贵族的王,北部就完蛋了。
  那些家族会互相撕咬,会争夺权力,会把这片雪原变成血流成河的战场。藏在暗处的敌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狗熊一样扑上来,把北部搅成一片战场。
  路德闭了闭眼。
  他想起上一任北王上战场前对他的嘱咐,字字句句满是对这片土地的眷恋和对未来的担忧:
  “路德,北部啊……北部就拜托你了。”
  “这片土地上是我们的家园,风雪不能摧残,但是从外部难以摧残的东西,最怕的就是从内部崩溃。”
  “我若真的战死,你一定要辅佐厄诺狩斯,守护北部的这片土地,守护北部的每一个生灵。”
  “这里是我的家园,是我的故土,若是有朝一日,我魂归故土,只想要这里安详平和,我的子民安居乐业。”
  路德答应了。
  他答应了,他就会做到,他必须做到。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一个瘦削的身影慢慢地走上了城墙。
  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雄虫的腰,那个瘦削的身体贴上来,脸埋在他后背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雄主,在想什么?”
  是艾丽斯。
  他本身就白,被冷风一吹,脸冻得更白了。
  那件黑粉色的裘衣裹着他瘦削的身体,领口的皮毛衬得那张脸越发小,越发尖,越发像一只雪地里的狐狸。
  路德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艾丽斯穿得厚不厚——看着艾丽斯穿的应该挺厚的,毛茸茸的一团,整个人像是缩在一团毛里。
  可那张脸还是冻得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路德皱了皱眉,伸手把他领口的皮毛拢了拢,然后才说:“我只是在想,必须要找到王上。”
  闻言,艾丽斯挑了挑眉,眉眼之中有一些桀骜,阴冷的、危险的、像是在黑暗中蛰伏了太久终于露出獠牙。
  “找到了又怎样,找不到又怎样?”
  艾丽斯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要是真的找不到的话,我来当北部的王也未尝不可。”
  闻言,路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直接伸手,捂住了艾丽斯的嘴。
  雄虫的只手很大,几乎把艾丽斯下半张脸都盖住了。
  艾丽斯眨了眨眼睛,那双粉色的眸子弯了弯,像是在笑,声音有些闷的说:“怎么了,雄主?”
  “不要说这种话。”
  路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沉,带着警告的意味。
  “您说的这些话和谋反叛逆没什么区别了,我可以当场把您拿下。”
  闻言,艾丽斯又在他掌心里笑出了声,笑声闷闷的,带着热气喷在路德掌心,痒痒的。
  笑够了,艾丽斯才把双手伸出来,放到路德面前,那双手腕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艾丽斯那双粉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路德:“雄主,我真搞不懂。”
  “我若是为王,那你就是王的雄主,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路德松开捂着艾丽斯嘴的手,转而握住那一双纤细的手腕,单手握过去,绰绰有余。
  那手腕太细了,细得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艾丽斯的时候,那时候这个瘦弱的雌虫也是这样,苍白、纤细、像是风一吹就会倒。
  可那时候的路德不知道,这副瘦弱的躯壳里,装着一颗多么疯狂的心。
  “您应该知道,让厄诺狩斯继承王位,是当年王上的遗愿。”路德说。
  “我当然知道这是雌父的遗愿。”
  艾丽斯柔若无骨地贴上了路德的胸口,脸埋在他怀里,
  “可是,雄主,我们总要做一手准备的,总不能让北部动荡下去吧,你也不愿意看到北部陷入动荡吧?”
  路德低头看着怀里的那颗脑袋,那头粉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他抬起另一只手,掐住艾丽斯瘦削的下巴,把那颗脑袋抬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亲王殿下。”
  路德的声音很冷,一字一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