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分类:2026

作者:金币小兔
更新:2026-04-04 13:16:46

  他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谢青砚,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委屈。他就像个受了不公的孩子,直视着谢青砚,眼里满身不解和脆弱。
  谢青砚看的心里一软,可面上却依旧冷硬,道:“段昭,你现在这样,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是朋友吗?那你不觉得,自己已经过界了吗?”
  段昭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谢青砚看着段昭,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等着段昭的回应。
  过了好半天,段昭才缓缓开口,小心翼翼地问出了一句话:“你……也不要我了吗?”
  段昭话没说完,可谢青砚却明白。段昭的意思,是“我父亲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谢青砚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段昭,没有人不要你。我们……”
  话还没说完,段昭的眼泪就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
  谢青砚心里无奈,觉得段昭真是太爱哭了。每次他哭,都会让谢青砚心软。
  段昭哭起来,大多时候都是没有声音的。他个子高大,平日里威风凛凛,可一哭起来,就可怜巴巴地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也不说话,眼泪却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谢青砚看着段昭这副模样,终究还是软了心,开口道:“别哭了。”
  可段昭一动不动,依旧掉着眼泪。
  谢青砚无奈,只好张开手臂,对他轻声道:“过来。”
  段昭终于动了。
  他上前一步,钻进谢青砚的怀里,手臂紧紧环住谢青砚的腰,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谢青砚,你怎么样才会喜欢我啊?我去问过安乐,可他没告诉我,安乐说我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可是我不甘心,我真的好难过……我也不是想为难你,真的没有……”
  谢青砚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谢青砚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那段昭,我们试试吧。”
  或许,段昭真的只是少年心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总想拼尽全力去争取。等段昭真的试过了,或许就能释怀了。
  其实谢青砚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或许是被段昭的执着打动,或许是不想再看段昭这般难过。
  段昭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却亮得惊人,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第122章 请教
  “我说,我们试试吧。”谢青砚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段昭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青砚。谢青砚伸手,轻轻擦去段昭脸上的眼泪,又安抚了段昭好一阵,段昭才反应过来……
  傍晚时分,谢府正厅一桌晚膳陈设齐整。
  三个孩子并肩落座,看着满面春光的段昭,正殷勤地给谢青砚布菜。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悄悄交换眼神,面面相觑,都透着几分微妙的拘谨。
  没等孩子们缓过神,更让几人浑身发毛的一幕来了。
  段昭忽然放软了语调,对着身旁的谢琬琰:“你便是谢琬琰?这名字雅致温婉,当真是极好的。”
  说罢,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进谢琬琰碗中,转头又给谢兰芷也添上一块,浅浅的笑了笑。
  轮到一旁的陈成言时,段昭动作顿住,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半分投喂的意思都没有。
  谢青砚看在眼里,无奈抬手,用胳膊轻轻捅了捅段昭,示意段昭让他收敛几分,莫要厚此薄彼。
  段昭撇了撇嘴,满心不情愿,却拗不过谢青砚,只好勉勉强强夹了一筷子青菜,草草放进陈成言碗里,敷衍了事。
  三个孩子低着头,看着碗里的菜,依旧默默对视……
  吃过晚饭,谢青砚留段昭在附上过夜,段昭一开始开心得不得了,可等到晚上,段昭却傻眼了。
  看着谢青砚递过来的那盒香膏,段昭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什么?”
  “香膏。”谢青砚淡淡回道,随即注意到他脸上的红晕,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段昭,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谢青砚有点呆住了。
  自己本来都做好了准备,可看到段昭这副纯情的样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于是,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们熄灯歇息吧。”
  可段昭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谢青砚的腰,脸颊贴在谢青砚的脸上,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教教我好不好?我想……我想和你好好的。”
  谢青砚耳根一热,有些难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
  夜色渐深,谢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春光。
  “别碰那里!”谢青砚一声惊呼,声音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颤抖
  ……
  “好滑啊,谢青砚,我……”段昭满是挫败,还有一丝委屈。
  谢青砚闻言,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引导着。
  一夜荒唐,满室春光。
  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段昭醒来时,精神抖擞,生龙活虎,一点都没有疲惫。
  谢青砚等段昭醒来,才慢慢起身。
  段昭醒来后,第一时间就问谢青砚:“青砚,你休息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青砚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好。”
  可段昭还是有些担心。
  因为每次他去安乐侯府,只要遇到欢爱之后的李安乐,都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贺兰凛身上,吃饭要贺兰凛喂,洗漱要贺兰凛伺候,甚至走路都要贺兰凛抱着。
  段昭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难堪。他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如贺兰凛?
  于是,他拉着谢青砚的手,又凑上去,说道:“青砚,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肯定能做好的。”
  这可把谢青砚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急声道:“不行!我今天还有公务在身,不能再陪你胡闹了。”
  段昭瞬间耷拉下脑袋,谢青砚看着段昭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凑过去,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段昭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红透。
  段昭匆匆洗漱穿戴好,也顾不上吃早饭,直接往安乐侯府赶去。
  此时的安乐侯府,正厅里,贺兰凛正拿着一把团扇,给李安乐轻轻扇着风。李安乐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礼单,正细细看着,时不时皱着眉,在上面圈点几笔。
  知意这段时间也住在侯府里,正忙着筹备李安乐的大婚,帮着整理各种礼单,安排宾客事宜。等李安乐大婚结束,知意才会离开大晏,前往西戎。
  段昭一进门,就听见李安乐正问贺兰凛道:“你说,到时候是用龙凤喜饼好,还是六色喜糖好?”
  贺兰凛想了想,回道:“侯爷选就好,侯爷选的,自然都是极好的。”说罢,贺兰凛又在李安乐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李安乐本来对这个答案还不太满意,被贺兰凛这么一亲,也瞬间消了气,随手把礼单放在一边,说道:“算了,两个都要吧。”
  “好。”贺兰凛应了一声,继续给他扇着风,又适时地递过一杯凉茶,句句有回应,细致入微。
  段昭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
  李安乐和贺兰凛同时抬头看去,看到是段昭,有些不耐。于是李安乐对段昭问道:“你怎么又来了?要是再问我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现在就把你和谢青砚一起绑了,丢出长安城去。”
  段昭连忙摆了摆手,红着脸说道:“我这次来,是有正经事要请教你,安乐,求求你了!”
  李安乐放下手里的茶盏,打算给段昭最后一次机会。
  可段昭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先让下人都下去吧。”
  身边的下人们没动。
  李安乐又开口,语气沉了几分:“你们都先下去吧。”
  下人们这才纷纷躬身退了下去,厅里只剩下三人。
  段昭这才走到李安乐面前前,有些羞涩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安乐……你和贺兰凛的房事……怎么样?”
  李安乐正端着一杯茶,打算喝口水润润嗓子,被他这么一问,一口茶直接呛了出来:“咳咳咳……”
  贺兰凛连忙拿起帕子,接住李安乐呛出来的茶水,又轻轻拍着他的背,帮李安乐顺气。
  李安乐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脸色涨得通红,对着段昭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段昭!你想死可以直接说!”
  就在这时,贺兰凛突然凑到李安乐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侯爷,你看勇武侯的脖颈。”
  李安乐顺着他的话看了过去,目光落在段昭的脖颈上。只见段昭的脖颈上,有一道明显的抓痕,红痕交错,还带着几分暧昧的红。
  李安乐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把谢青砚……关起来了?”
  “我没有!”段昭急忙摆手,脸涨得更红了,低头小声说道,“我们……我们俩是两厢情愿的。”
  李安乐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心里顿时了然,对贺兰凛吩咐道:“你去厨房,拿两碗冰酥酪来。”
  贺兰凛知道李安乐这是要支开自己,点了点头,立刻起身离开了。
  待贺兰凛走后,厅里只剩下李安乐和段昭两人。李安乐才慢悠悠地靠在软榻上,说道:“好了,你问吧。”
  “什么?”段昭一时没反应过来。
  “房事。”李安乐无奈道。
  段昭瞬间想起自己此行的来意,之前有贺兰凛在旁,他羞于启齿,此刻四下无人,段昭直接道:
  “昨夜我和谢青砚那般的时候,总见他一直皱眉,我心里慌得很。你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会不会弄疼他了?”
  李安乐闻言只觉这问题荒唐又直白,翻了个白眼,懒懒回道:“旁人皆是各有温存,我与贺兰凛是情到深处,自然是欲仙欲死。至于做得好不好,你该去翻春宫图请教,或是私下问谢青砚,跑来问我做什么?再者,我这幅身子,难不成你觉得,我还能压得住贺兰凛?”
  一句“欲仙欲死”,瞬间臊得段昭满脸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局促地低下头,指尖不自觉抠着衣摆。
  片刻后,段昭又垂头丧气,语气满是挫败:“那我昨夜定然是搞砸了,谢青砚中途好几次都开口喊停。”
  “所以你不会真的乖乖停了吧?!”李安乐震惊的问道,声调都拔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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