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分类:2026
作者:金币小兔
更新:2026-04-04 13:16:46
长安娇 作者:金币小兔 简介: 即使你恶毒骄纵,我也爱你 金枝玉叶病美人受 × 隐忍狠戾疯批攻 李安乐,长公主与丞相嫡子,自出生便站在权力之巅。可长
这话一出,知意当即瞥了皇帝一眼,这人是真蠢还是装呆?这般话竟在大殿之上毫无遮掩的说了出来。
小皇帝丝毫没察觉不妥,继续道:“裴相,这些政务朕处理不来,还得你来。咱们西戎这段日子宽裕多了,有位富商一直出钱出力帮扶朝廷,朕想让他做丞相,他死活不肯,封侯拜相都不愿意。所以丞相这个位置,还是你的,朕还给你留着,你回来接着做就好。”
裴今越闻言立刻连声应道:“好啊好啊,陛下放心,这些政务繁杂累人,陛下只管安心玩乐,臣替您处理便是。”
裴今越一边说着,一边缓步朝着小皇帝走近,直到一步站定在皇帝面前,裴今越依旧温和道:“陛下既想玩乐,那便可以好好去玩了。”
话落,裴今越抬手干脆利落地抹过了小皇帝的脖颈。一切发生得太快,胖乎乎的小皇帝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软软倒了下去。
知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瞳孔微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裴今越,这人竟真的这么直白?这么粗暴?这么毫无章法?
随后,知意下意识扫过殿内站立的侍卫,却见他们一个个面色平静,没有半分要护驾的意思。
这些人全是裴今越的人!
裴今越回头看向惊呆了的知意,笑得一脸无辜,还带着几分打趣道:“知意大人看,我没骗你吧,就和你平日里威胁我那样,直接抹脖子,多省事。”
知意终于回过神,问道:“裴今越,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今越轻快的回道:“知意大人,我不是说过了吗?逼宫啊,接下来,该轮到威胁朝臣了,有趣得很。”
他转头看向身旁两名侍卫,卸下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正色命令道:“你,立刻去寻太傅与大将军,就说皇帝在我手中,想让陛下留个全尸,便即刻率百官归顺于我;不想让他死,更要归顺于我,二选一,没有例外。”
随即又吩咐另一名侍卫道:“你,将陛下的尸首妥善处理,烧了吧,然后入土为安。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狠心绝情之人。”
吩咐完毕,裴今越转过身,慢悠悠走回知意面前,含笑地看着他。
知意心头一紧,警惕地问道:“你想如何?”
裴今越盯着知意,把知意上下打量了一便,道:“按道理,我现在应该把知意大人软禁起来,用大人去威胁安乐侯,毕竟我看得出来,安乐侯还是很在意大人的。”
“只不过,我有些舍不得。”
裴今越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所以知意大人,你就在一旁安安静静看戏,如何?”
第104章 骗子
李安乐睁开眼时,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守在床边的贺兰凛。
昨夜窝在贺兰凛怀里的记忆瞬间涌入,李安乐耳尖一热,下意识想别开眼,不想看贺兰凛。
可没等李安乐平复心绪,便察觉到贺兰凛的不对劲之处,贺兰凛脸色苍白得厉害,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感。
李安乐探出手,轻轻覆上贺兰凛的额头,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贺兰凛抬手握住了李安乐的手,喉间动了动,刚想开口回应,却发现声音沙哑得发不出声来,只能又清了清嗓子,才勉强挤出一句:“侯爷。”
李安乐皱了皱眉,轻轻将手抽了回来,嗔怪道:“大早上的撒什么娇?”
“没撒娇。”
李安乐眨了眨眼,昨夜哭了许久,他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即使睡了一夜,仍觉眼眶有些发胀。
贺兰凛见状起身走向外间,片刻后便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手里还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他轻柔得将温热的毛巾敷在李安乐泛红的眼上。
温热的触感裹着眼睛,李安乐往后靠在床头,两人竟一时无言。
李安乐眼睛被毛巾糊住,看不见贺兰凛的神色,羞于开口的话,便这般说了出来:“贺兰凛。”
“怎么了?侯爷。”贺兰凛的手轻轻按着毛巾边缘,生怕它滑落。
李安乐抿了抿唇,认真道:“你上次去求的寺庙,今天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吧,去给你祈福。”
“好”
人本不敬天地,不仰神佛,不过是贪痴缠心、牵挂难断,才向神明低首,求一份圆满。
用过早膳,贺兰凛便上前给李安乐打理穿戴。如今李安乐每日的衣裳,全是贺兰凛提前备好、亲手搭配的
今日贺兰凛特意为李安乐选了一身杏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腰侧左右各挂了一枚小巧的平安金铃。
待衣袍穿妥,贺兰凛又取来一顶轻巧的金冠,细心为李安乐束起长发,衬得李安乐眉眼愈发明艳。
这般穿戴已然惹眼,贺兰凛却还未尽兴,又拿出一枚精致的金项圈,扣在李安乐颈间,大小贴合,恰到好处。
一切收拾好,贺兰凛牵着李安乐走到铜镜前。
李安乐一看镜中的自己,衣饰鲜亮、配饰繁复,当即皱起眉,转头看向贺兰凛,质问道:“你把我打扮得如此花哨干什么?”
贺兰凛闻言笃定道:“没有啊,刚刚好。侯爷这样穿,很好看。”
“你是眼瞎吗?这也是刚刚好?”虽然嘴上抱怨,李安乐却半点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任由贺兰凛扶着自己登上马车,一路往寺庙而去。
马车平稳行驶,不多时便抵达寺庙山门前。此时正值香客鼎盛之时,院内人来人往,香火缭绕,十分热闹。
李安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抬手便让身后小厮拿了个金元宝给门口迎客的小沙弥。小沙弥慌慌张张接下,明白李安乐的意思,连忙毕恭毕敬将两人引去见住持。
住持一见贺兰凛,便认出是老熟人,上前合掌行礼,笑着开口:“施主又来寺中了。”
贺兰凛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住持目光和蔼,顺势问道:“施主此番前来,还是为了之前那件事吗?”
不等贺兰凛开口,李安乐便道:“不是,这次是我。”
住持微怔:“施主为了何事?”
“他不久要随军上阵,我求佛祖护他周全。”李安乐指向旁边的贺兰凛道。
住持了然点头,轻声道:“原来如此。近来边关将有战事,来求平安的百姓极多,施主若要求签,可去西侧殿排队,那里的平安签最是灵验。”
李安乐不动,只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后小厮。小厮上前,放下五块金砖。
李安乐看向住持:“这些,够不够你单独为我开一次?”
住持双手合十道:“施主,香火只求心安,祸福并非老衲能左右,不必这般破费。”
李安乐微微挑眉,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小厮们当即又搬来半箱金砖,重重放在地上。
李安乐神色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道:
“这半箱金砖,全数捐给贵寺,修殿、塑金身、供养僧众都随你们。我别的不要,只求你给我一个能让我心安的法子。”
住持看着满地金砖,又是无奈又是轻叹,双手合十道:“施主,这些外物当真不是老衲能掌控的,祸福平安,皆在自身与天意,老衲实在……”
李安乐脸色沉了几分,抬手又让小厮搬上来半箱金砖。两箱金砖堆在一处,格外耀眼
李安乐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劝你最好好好说。你若是能,这些一箱金砖,外加先前那五块,全是贵寺的。可你若是不能,我明日便让人砸了你这寺庙。”
住持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拗不过李安乐,无奈摆手:“罢了,两位施主,里面请吧。”
贺兰凛一言不发地跟在李安乐身侧,两人随着住持走进僻静的禅房。
室内清雅,檀香袅袅,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只剩三人。
住持请二人坐下,取来干净的茶盏,又取了寺中正统的祈福器物:一盏长明灯、一叠祈福牌、一缕祈愿红绳、还有三炷平安香。
他缓缓开口道“施主若真心求护佑,不必重金,只需三点。”
“第一,为这位施主亲手燃一盏长明灯,寺中会日夜添油,不灭不熄,寓意长明护安。”
“第二,亲手写一块祈福牌,刻上名讳与心愿,挂于后山最高处,接天光、通神明。”
“第三,取一根平安红绳,由施主你亲手系于另一位施主的手腕,心诚则灵,红绳系身,邪祟不近。此三法,最是诚心的祈福之礼。”
李安乐安静听着,一一记在心里,神色缓和了些许。
住持看了李安乐片刻,又轻声问道:“施主除了求平安,可还有别的要问、要算的?”
“算算姻缘。”
住持看着眼前的李安乐,自己早已知晓对方身份,正是当朝安乐侯,此前贺兰凛数次入寺,曾悄悄将李安乐的八字留下,求自己测算祸福,他对此八字早已熟记于心。
只是贺兰凛始终未曾透露过自己的生辰,住持今日看着二人相依的模样,心中已然有数,道:“这位施主命格,老衲早已知晓,只是另一位的八字,老衲还未曾见过,可否告知老衲?”
贺兰凛闻言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住持轻掐手指,闭目推演片刻,再睁眼时,脸上多了几分凝重与唏嘘,他轻叹一声,缓缓道出卦象:“二位命格相辅相成,以伴为生,缺一不可。命盘上紧紧相扣,气息共生,若是少了其中一位,另一位绝无独活之理,命数会随之崩塌,无药可解。”
“只是卦象显示,二位之中,恐有一人寿数难长,会早早离去;而留下的那一人,即便强留世间,最终也会以身相殉,随之一同赴死。”
住持说到一半的时候,贺兰凛就频频皱眉,贺兰凛不愿去想那最坏的可能:若是李安乐有半点差池,自己万难独活;可若先走的是自己,贺兰凛不愿李安乐跟着赴死。
于是贺兰凛问得隐晦又急切:“那二人的命数,可有先后之分?”
住持见贺兰凛急切便温声安抚道:“施主稍安勿躁,命数从非死局,尚有转圜。”
他看向贺兰凛道:“这位施主,前段时间不也独自来过寺中,求挡灾化煞、替人承劫的法事吗?老衲记得清清楚楚。”
“况且,人命寿数,本就不只由天定,心境亦可改命,情意也可延年。你们二人本就互为相成之人,彼此相伴则心安,心安则体顺,体顺则命长。只要心绪平和安稳,精气便能充盈不衰。”
李安乐听至此处,打断了住持的话:“好了,不必再多说了,就这样吧。”
李安乐不愿再听那些玄之又玄的命数纠葛,起身走到桌前,按照住持所说,伸手去点那盏长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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