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重行行(近代现代)——树树同
分类:2026
作者:树树同
更新:2026-04-04 12:11:33
题名:行行重行行 作者:树树同 简介: 【求评论_(•̀ω•́ 」∠)_,求互动】 世界技术陷入发展瓶颈,各国以不同路径寻找破局之法。 科技
楼道里感应灯熄灭,白止不住回想陆行重在行动中对黑蛇、S试剂的熟悉,以及下手的狠毒,只觉得自己应该早一点猜到他的身份。
可邵队说陆行重还有事情瞒着他,除了黑蛇身份,陆行重还有什么值得瞒着他的?
夜晚过于安静,白止靠在陆行重家大门,昏昏欲睡。
就在即将入梦的那刻,他突然听到一声闷哼。
那声音极小、转瞬即逝,好似错觉。
白止却警惕地睁开眼,耳朵恨不得贴在门上仔细听。
门内,陆行重口渴难忍,想接水。
卧室离客厅不过几步远,可他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没有一处骨肉不痛,没有一处血液不在疯狂叫嚣。
眼前模糊,一片漆黑,天花板好似深渊,不停地旋转,想要吞噬他的意志。
他什么都看不见,摸索中撞上沙发,就那么咚地一声,直愣愣跪在地上。
白止猛地醒了,他确信屋里有人!
白止把门敲得贼响:“陆行重,我有事找你。陆哥,急事!快开门!”
“开门,陆行重!我知道你在家!有胆子推小爷没胆子开门?”
这人不会直接晕屋里了吧!
他赶紧下楼,摘了朵小区里用来装饰的假花,辣手摧花拔掉脑袋。
细长的、用来做茎的铁丝在他手里被弯成两个回形钩。
就在白止撬门撬一半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陆行重满脸怒气:“干什么?10点了,不好好养伤,在这扰民!”
屋内昏暗,没有一点光亮,从门缝什么都看不见,白止企图登堂入室:“这不是小队被调到姜队那,陆顾问又是香饽饽,我来贿赂贿赂您。有点事想问,隔墙有耳我们进去说。”
白止早有准备地拿出一篮新鲜水果,推门就要进去。
“当面陆顾问,背后陆行重?”陆行重脑门青筋暴起抵住门,一点都不让白止进:“就在这。赶紧说。”
他还穿着今日执行任务的那身黑色衬衫,经过一天摧残,褶子、灰尘不少,血迹更是明晃晃。
“你不是有洁癖么,怎么到家这么久还没换衣服?”
陆行重看都不看他就要甩门。
“啊!”
白止痛苦地叫了一声,好像被陆行重甩到了伤口一样,不受控的后退好几步。
他一手捂住肋下,低着头,疼得要往地上跪。
陆行重怒火瞬间散了:“……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你瞎折腾什么呢,有事发消息不行么?”
白止抬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发消息多见外,我是因为你受伤的,陆哥不介意收留我几晚吧。”
陆行重脸色霎时阴沉,转身就走,白止哪会放过这个机会,眼疾手快插进门缝,使劲一推。
陆行重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不堪重负发出抗议,被白止这一推,重重撞到墙上。
疼痛炸开,大脑有一瞬断线,陆行重几乎要咬碎后牙才没发出呻吟。
刚还龇着牙的白止顿时不乐了,扶住几乎要站不住的陆行重,焦急不已:“我就说你受伤了!陆行重!你硬抗什么呢?!”
陆行重咬着牙按住他想解开自己衣服的手:“不用检查……一会儿就好。”
说是一会儿就好,陆行重身体抖得不像样,浑身冷汗,张口几次都说不出话。
“不行!”白止这次绝对不会再听他的,把人按在沙发上开始扒衣服。
陆行重仅存的意识拉进衣服,可犟不过白止力量大,隧自暴自弃的任他去了。
白止扫过他胸前,尤其是心口,没看见一点淤青、红肿:“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连脖子上的划伤都好了?是不是内伤?你到底是哪里疼?”
“肌肉痛,可能是抻到了……没事。”
陆行重的肌肉不正常抽动,白止按上它仔细感受。他觉得。
难道是内伤?
内伤也不是这个表现啊。
而且莫尔在他面前几乎没有反手之力。
浑身肌肉抽痛……
浑身都痛……
这么痛……
忽然,白止想起那个掉在角落里的,空的沙金注射器。
黑夜寂静如墨,恐惧蔓延,白止的心脏不受控制飞跳,握紧陆行重发抖的肌肉,压抑着吼出来:“陆行重,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被他扎到了,你这么痛是不是因为沙金!说话!!陆行重!!!看着我说话!!!!”
陆行重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撑着最后的力气抢过白止想打电话的手机,身体无力的压上白止,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从未如此近过。
陆行重轻轻扭头,近在咫尺欣赏队草美貌。
家世好、实力优秀、长得好看……更重要的是,运气好。
难言的羡慕自心底蔓延,陆行重露出苦笑:“姜队已经和你们说了吧,浓缩的沙金是S试剂……你放心我不会变成S试剂实验体的。你见过其他人注射后的样子,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休息一会儿就……”
“对。”
黑暗中的白止突然不执着打电话了。
他声音冰冷、又无力。
他几乎是抖着,抱住了陆行重。
再开口,带着无边的悲凉:“你当然没事,你当然不会变成S试剂实验体。”
“因为你早就是了。”
第23章 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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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陆行重早就是S试剂实验体。
所以,美悦天街10楼,在白止昏迷后,他可以一个人打倒那么多学生暴徒。
也能在沙宁县游刃有余地对付莫尔。
因为陆行重是实验体,身体构造已经和普通人不一样。
所以他不用保持饮食、保持锻炼,也可以拥有健硕的身体。
他早就是实验体了。
也许是在来基地的前一年,也许是在20年前。
陆行重能感觉到有个脑袋埋在颈窝里。
对方鼻腔里喷出的热气,还带着湿意。
他抬手摸了摸白止的脑袋,一边感叹手感,一边安慰:“没事……都过去了……现在你相信我了吧……我不会死的…………我只是有点疼,休息一会儿就好……第二基地手里没有实验体总想拿我做研究……你要是叫他们来,我可就回不来了。白天……我不是故意朝你生气的,对不起……”
他抬手抚上白止的脖子,灼灼目光羡慕这具身体里流淌的干净、纯粹的血液。
再也没有隐瞒和强撑的必要,陆行重笑着,轻轻用鼻尖蹭了蹭白止侧颈,吸了一大口,彻底陷入昏迷。
陆行重又做梦了。
一个院子不大的小区,一排是车库,一排是六层矮楼。年代看起来有点久远,没什么绿化,只有混着泥沙的砖地。
太阳西沉,还上小学的孩子早早写完作业在院里玩。一个小男孩骑着独轮车因为不小心压到另一个孩子脚摔在地上。两个孩子开始算旧账,从前几天他吃了他的烤肠、昨天他没有下楼玩,算到今天在学校他撞了他一下。
吵吵闹闹、哭哭啼啼,好不幼稚热闹。
一旁的家长早已习惯这种场面,聊天不停,巴不得俩人吵累了赶紧回家。
梦中的自己,成人样子,和现在似乎看着差不多,可有种让他……陌生的感觉。
梦中那个人训练回来,像个傻子一样一脸兴奋拉战友回来吃饭,正赶上有人在等他。
二楼露台,红砖围出一片菜地,种着黄瓜、西红柿。
女人随手摘下黄瓜坐在阳台边吃,看样子在那里等了一段时间:“怎么才回来。赶紧上来,饭都要凉了。”
饭菜香气从各家各户传出,勾得人饥肠辘辘。
“来了,今天我们几个抓了个小偷,拿了三等功,厉不厉害。”梦中的他露出从未有过的笑容,大有全世界老子最帅最牛的嘚瑟样子。
梦境主人很嫌弃这个笑容,只给了一个画面便看不见。
他总有类似的梦,每次情景不一样,有时写实、有时光怪陆离、有时一个大门打开里边是另一个世界。
梦里的他有时是特战队员、有时是孩子、有时是旅客、有时是英雄,林林总总熙熙攘攘,什么都在变,唯有这个小区,好像被梦境施加魔法,永远都在。
同样永远都在的,是浓郁的悲伤。
不知源头、不知年月,如浓雾弥漫,一身潮湿。
梦中,他领战友一起上楼吃饭。楼道里灯光昏暗,越来越黑。声控灯不响应他们的脚步,近在咫尺的二楼像无法达到的彼岸。
他在无穷无尽的楼梯与黑暗中,踽踽独行,永无终点。
白止守着昏迷的陆行重心神不宁,鬼使神差打开白天的录像。
录像完整记录了普通人注射沙金后的反应。
蓝牙耳机里,程文痛苦的嘶吼在空荡狭小密室里反复回荡。
不……不行。
视频下端的时间条才走过10s,白止难受的摘下耳机,担心地守着陆行重。
沙发上,陆行重被放平。
他整个人好像泡在水里,下颌紧绷,眉毛恨不得脱离眉骨自己扭成一团,嘴唇更是白的没有血色,心脏实实在在的有力跳动。
陆行重呼吸越来越弱,白止心底没谱,一会儿趴胸口听心跳,一会儿扒开眼皮看有没有反应。
“陆哥!陆顾问?陆行重!陆人甲!”白止变着法叫陆行重,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程文死前的凄厉嘶吼。
“陆哥,第二基地来抓你了,要把你做成标本!”
“陆哥,你中奖100万!”
“陆哥,我伤口裂开了。”
“陆行重!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陆哥,……醒醒……”
不知道哪句话起了作用,或是这场折磨本就走到尽头。
陆行重胸口猛地鼓起,呼吸变得清晰,好似久梦初醒。
夜,出奇的安静,悲伤如潮水褪去。
陆行重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撞见白止担心又惊喜的眼睛,在夜里明亮如珠。
他扯出熟悉的笑容:“白队这是在……趁人之危?”
刚刚还叽哩哇啦不停地白止就像被关了电源,沉默的看着陆行重。
陆行重不解:“怎么了?”
白止起身,低头把情绪隐藏在黑暗中:“这就是你说的有点痛,没事?你痛晕了4个小时,几次心跳停止。陆行重,你……”
白止撞见了陆行重睁眼那刻几乎要挣破躯壳的悲伤,指责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喊喊疼没什么,别总自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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