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分类:2026

作者:柏午
更新:2026-04-04 11:54:36

  “早。”
  内层窗帘打开,阳光透过薄纱照进来,暖洋洋的。冬日睡懒觉,窝在爱人怀里,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时光了。
  两人又赖了好久才起,不过没再出去玩,在酒店待着,什么也不做地消磨了一整天。
  隔日,两人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国后,休整一天,调了下时差。两人开始收拾东西,搬到已经打通的新家里。
  说是一起收拾,其实许屹收拾了大部分。秦牧川全程黏在他身后,美其名曰“帮忙”,实际上就是换个地方挂着。许屹叠衣服,他从后面抱着;许屹整理书架,他靠在旁边递书,递着递着手就摸上腰……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很快。学校开学,公司上班。
  两人正式开启了规律的同居生活。
  许屹发现秦牧川真的很喜欢游泳。隔壁房间里放的健身器材没怎么见他用过,倒是经常在水里泡着,怪不得去哪都要装泳池,美人鱼不是那么好养的。
  不过秦牧川倒是很喜欢陪许屹健身,但目的非常不单纯就是了。他经常把人摁在地毯上做,交流各种姿势,还说这叫拉伸,美其名曰他比健身器材好用。
  许屹有句脏话不知道该怎么骂,床上运动算健身,那卧室怎么不叫健身房呢?
  国外高校的面试结果也很快下来,都通过了,一个是秦牧川的母校,另一个是他爸妈在的学校。
  两所顶尖高校,同时伸来了橄榄枝。
  当晚在饭桌上,许屹跟秦牧川说起的时候,秦牧川毫不犹豫,“去你爸妈那个学校啊宝贝,理工殿堂。你喜欢我的学校,我可以带你去玩,反正离得很近。”
  许屹:“好吧。”
  秦牧川忽的笑了,“你真的纠结?这么喜欢我啊,我的学校商科比较有优势,我还以为你肯定会直接选——”
  许屹当然知道,但觉得他找打。
  问你你给建议就行了,这就是个重视你的必要流程,谁要听你分析前因后果?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秦牧川一脚,“得瑟什么,我就随口一问。”
  “问得很好,下次继续。”秦牧川抬手给他抛了个飞吻,“太优秀了宝贝,一定要庆祝一下。我摆脱傅尧那个黑客也从此指日可待!”
  许屹:“……”
  感情如胶似漆,事业一帆风顺,学业更上一层楼,许屹最近上班上得颇有几分春风得意、光彩照人。
  办公室的人都问他是不是好事将近,毕竟手上的戒指也不是摆设。
  许屹没否认。
  不过,秦牧川自从上次出去吃饭庆祝完,忽然开始忙了起来,不是应酬就是加班。
  许屹正好趁机疯狂泡健身房。
  当然,是自家的健身房,秦牧川事儿多,不让他自己去外面的健身房,想去得他陪着。
  这天晚上,许屹健身结束洗完澡,秦牧川才回来。
  秦牧川回家喜欢按门铃,不用指纹解锁,说喜欢有人在家等自己的感觉。
  许屹打开门。
  秦牧川站在门外,西装还穿着,领带松垮垮地挂着,整个人恹恹的。不知是太累了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许屹刚想说什么,一下子就被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许屹哪见他这么示弱过,对付秦家那段时间都没有,忙摸摸他的脑袋,温声问:“怎么了这是,嗯?”
  秦牧川埋在他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发现除了做饭,我还有很多做不好的事。”
  许屹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能让秦牧川说出这种话?
  怪不得秦牧川这几天加班这么晚,大事不妙,许屹在他头发亲了亲:“我能帮你吗,跟我说说?”
  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能帮也要说。”
  沉默好半晌,秦牧川才说:“我被周恒嘲笑了,你去骂他。”
  啊?
  许屹微微一顿:“……他嘲笑你什么?”
  “他说我不会做蛋糕就别做,他试吃毒死事小,成品一拿出来你直接逃婚就完了。”
  “……”
  许屹愣了下。
  他生日快到了。
  怪不得秦牧川这几天回来这么晚,“你去学做蛋糕了?”
  秦牧川点点头。
  “不要勉强,买一个就是了,我也不会做。”许屹哄孩子一样说,“而且奶油和蛋糕都是现成的,就是弄下花样,怎么都不可能难吃。他就是吃太多了才那么说,你做的没问题。”
  秦牧川嗯了一下,“奶油和蛋糕也是自己做的。”
  “……”
  行。算周恒工伤。
  许屹双手捧起秦牧川的脸,“咱不至于,没钱了吗宝贝儿?哥哥给你。”
  他微微扒开秦牧川西装前襟,把放在玄关台子上的钱包塞进他怀里。
  里面只有一层衬衣,皮质钱包的尖角顶着胸膛轻轻划过,像是不经意的撩拨。
  秦牧川呼吸瞬间一顿。
  许屹笑着亲了亲秦牧川的唇角,“虽然亲手做很有意义,但你这么折腾我多心疼啊。你还天天加班不回来,我以为你故意躲我呢。”
  秦牧川立即反驳:“怎么可能!”
  “好好好没有。”许屹圈住他脖颈,笑道,“祖宗,在你擅长的领域发挥一下就行,你准备什么我都喜欢。”
  不过,许屹觉得周恒地位挺不一般的,就算关系再好,也很难有谁敢这么怼老板吧。
  许屹捏捏他的脸,不着痕迹地试探,“你是不是故意跟我撒娇呢,周助在职场做到这个地步,怎么会这么说领导。”
  “我没有……”秦牧川虽然以更强悍更有攻击力的方式怼了回去,但不影响他委屈得像个孩子,“那是他原话。”
  “那他还挺敢说的。”许屹想了想,安慰道,“别跟他计较了,他单身还要被精神上、身体上双重喂狗粮,有点怨念很正常。”
  秦牧川:“那他还是很过分嘛,他怀疑你逃婚。”
  “肯定不会,他这话攻击性为0。”许屹笑道,“他可能就是觉得你有点恋爱脑。”
  秦牧川冷笑了下,“他不恋爱脑,他就是想给我当爹。”
  许屹震惊了,“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周恒好像就比他大两三岁?
  秦牧川:“他想的美,我妈厌男。”
  真是狗胆——不,艺高人胆大。
  周恒不是说他无性恋还是单身主义来着?
  许屹有点缓不过来:“……那他很惨了,我们不要给他雪上加霜了。”
  秦牧川撒娇撒得心满意足,终于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脑袋埋在许屹脖颈深深地嗅,舌尖偶尔舔一下,“你好香啊。”
  许屹有点痒,缩了缩肩膀,“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就是你的味道。”
  “你闻起来也挺甜的,在蛋糕房待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
  秦牧川脑袋已经拱开许屹宽松的睡衣,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边吮边含糊道:“听你的,以后不去了,我现在要在我擅长的领域发挥一下啦。”
  “……”
  秦牧川擅长的领域,那可太多了。不说他自己拥有的各种商业头脑、运动天赋、思辨能力等等。
  钞能力在手,准备什么都不在话下。
  但他觉得钞能力给出的浪漫远远不够,就算他亲自装饰、布置花瓣气球什么的,他还是觉得不行——他自己参与感不够。
  因为许屹一进门,首先看到的会是那些花、那些灯、那些布灵布灵的装扮。许屹会被那些东西惊艳到,会觉得“好美”——然后秦牧川就会有种自己给这些装饰做了嫁衣的委屈。
  凭什么?
  他才是那个应该被看见的人。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许屹直接注意到他?觉得他最好看?
  秦牧川从那天教堂求婚后就思考这个问题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许屹生日这天是周四,植树节。
  鉴于秦牧川大操大办的手笔,许屹提前跟秦牧川说了,工作日不要太耗费心神,好好吃顿饭就行。
  秦牧川应道:“放心,给你准备绝顶美味。”
  许屹停好车上楼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左右,想到秦牧川那句“绝顶美味”,他都有点饿了,毕竟下午带班里的小朋友去种树了。
  而且,他决定,如果秦牧川还是固执地要自己做蛋糕,他一定笑纳。
  反正周恒都吃过了,并没有被毒进医院。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指纹解锁,进门。
  然后,他惊呆了。
  这还是他家吗?
  简直像跌进了爱丽丝梦游的仙境。
  翠绿丛林从玄关一路铺进客厅,许屹关上门,脚步都放轻了。地毯、家具都顺着森林色系改得温柔,满眼葱郁的绿植几乎将墙面彻底遮住,连空气都浸着清润的绿意。
  客厅早已不是客厅,而是一片静谧葱茏的森林。细碎灯光藏在叶缝里,幽微闪烁,似草木清香漫在鼻尖。
  这个房间比时令更先迎来春意。
  “秦牧川?”
  许屹轻唤一声,无人回应。
  唯有水流声,由远及近,缓缓漫进耳里。
  ——是泳池。
  他抬眼望去的瞬间,波光粼粼的水面泛起波涛。
  一道身影破水而出,上半身线条利落分明,肌理冷白,水珠蜿蜒,每一寸都透着克制精悍的力量。
  下半身是清浅渐变的蓝鱼尾,薄鳍如蝉翼,缀着细碎亮片,随动作轻摆,恍若自深海而来。
  耳侧覆着半透明薄鳍,衬得下颌线锋利冷冽。银色长卷发湿漉漉贴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砸在水面,也砸在许屹心上。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浅蓝透亮,仿佛盛着整片海底的光,明明清冷干净,望过来的刹那,却有种危险又蛊惑的美。
  似林间精灵,又如深海塞壬。
  许屹呼吸倏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一股猛烈的悸动从胸膛炸开,席卷了四肢百骸。
  秦牧川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微微歪了下头,嘴里叼着的小盒子轻轻晃了晃,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狡黠。
  许屹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目光深邃直白,脚步不受控制地直直走过去,伸手把小盒子取了下来。
  他看也没看,随手往旁边一扔。此刻世间任何东西,都不及眼前这人半分重要。
  秦牧川轻轻挑了下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人家精心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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