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白危雪:“……”
  江烬眼看着白危雪表情越来越冷,“啧”了一声:“没吐,行了吧?”
  白危雪这才坐回位置上,继续吃饭。江烬全程一口没吃,只托着脸盯着他。
  吃完饭,白危雪收拾桌子准备洗碗。他平时不做饭,也没配备洗碗机,只能手洗。就在他端起盘子往厨房走时,江烬突然问:“你的手彻底好了?”
  “差不多。”
  白危雪见江烬起身朝自己走过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习惯性地戒备起来。没想到江烬只是接过他手里的盘子端向厨房,一言不发地开始洗碗。
  “你那些黑雾不是很灵活吗?为什么不让它们洗。”白危雪跟进去看了一会儿,没忍住道。
  江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白危雪沉默下来。
  怕黑雾接触过他用来吃饭的盘子,觉得恶心,所以自己亲手洗?这是江烬会做出来的事吗?白危雪盯着眼前的鬼,怀疑他被夺舍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对劲。”白危雪只说。
  “是吗。”江烬很利索地洗好盘子,仔细地洗了遍手,然后转身,把水珠全弹到白危雪脸上,“那现在呢?”
  白危雪:“……”
  仿佛预知到白危雪会骂他,这次江烬消失的很快,导致白危雪只能对着空气生闷气。
  其实也没那么生气,白危雪垂下眼,找出一套洗干净的四件套换上,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白危雪姿态放松,翘着一条腿,脚尖在半空中轻轻的晃。晃着晃着,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 ^):腿怎么这么长。
  (^ ^):想扛。
  白危雪一愣,他不是把江烬拉黑了吗,什么时候放出来的?不过不重要了,白危雪眯起眼,冷冷警告:你这是性骚扰。
  (^ ^):嗯,去告我。
  “……”
  白危雪把手机扔在一边,拉起被子严严实实地遮住腿,开始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吹了凉风,晚上睡觉的时候,白危雪有点感冒,典型症状之一是怕热。
  睡梦中,他根本不记得要遮住腿这件事了,直接用脚蹬开被子。
  奇怪的是,每每蹬开被子,这被子就会跟被鬼附身了一样,重新盖上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危雪迷迷糊糊地想。他刻意将被子只掀开一角,果然下一秒就有一股力道将那一角盖了回来,白危雪抓住机会,按住了它,发现它凉凉的,很舒服。
  意识昏沉的白危雪捉住它,没怎么犹豫地就往自己怀里拽。
  它好像很庞大,拽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拽上来,白危雪额头都开始冒出冷汗。他不满地皱了皱眉,手脚并用地搂住,然后才舒舒服服地昏睡过去。


第90章 
  白危雪是被冻醒的。
  一睁眼, 他看见的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一张极为眼熟的、英俊的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差一点就能贴上去。也许是对方眼睛没睁开的缘故, 攻击性淡了不少, 那抹总是萦绕在眉眼间的阴冷也消失了, 看着要比之前顺眼许多。
  白危雪却没有欣赏这张帅脸的心情,他懵了一瞬,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怪——
  薄被掀开扔在一边, 他手臂松松地环着江烬的腰,腿也搭上来,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像只树袋熊一样。而江烬的膝盖也挤进了他腿间,四肢缠绕着, 亲密地挨在一起,很难说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白危雪大脑空白几秒,立刻撤回一条长腿。
  这点动静也吵醒了江烬, 他长臂一揽,搂着腰肢把人扣到怀里,下巴抵在白危雪发顶上,睡意浓重地说:“醒了?”
  白危雪挣开他的怀抱, 质问:“你要脸吗,半夜爬我床?”
  要不是身上没察觉到其他不适,排除被江烬睡.煎的可能, 他绝对会去厨房拿把菜刀砍了他。
  江烬闻言,轻笑一声,有些无奈地开口:“怎么翻脸不认人, 不是你主动邀请我上来的?”
  “怎么可能。”白危雪想也不想地否认。
  “行。”江烬微微一笑,“如果真是你主动的怎么办?”
  白危雪言之凿凿:“绝对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江烬拿过手机,找出视频点击播放,然后把手机怼在白危雪眼前,“亲爱的,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占谁便宜。”
  视频里,白危雪睡相很差,一直在蹬被子,旁边总有一只手不厌其烦地帮他盖被子。也许是烦了,白危雪一把抓过那只手。
  更惊悚的还在后面,白危雪看见自己把脸往那只手心里贴了贴,然后抓住那只手就往床上带。视频开始摇晃,紧接着,视频里和视频外同时传出一声轻笑。
  “看清楚了?”
  江烬收回手机,端详着白危雪的表情,揶揄道:“真是狗咬吕洞宾。”
  白危雪轻抿嘴唇,半晌后才说:“我没印象。”
  “没印象不代表不存在,”江烬实事求是地说,“该不会想耍赖吧。”
  “我又没答应你什么。”
  江烬眯了眯眼,重新拉过白危雪,在他耳边轻声耳语:“狗咬吕洞宾我也认了,咬我好不好?”
  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白危雪耳畔,白危雪垂下睫毛,冷漠道:“不好。”
  他又不是什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不懂江烬的意思。听到他的回答,江烬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又将人搂紧了些,膝盖往上顶。
  “……你要干什么?”
  白危雪开始挣扎,可越挣扎摩擦就越剧烈,不一会儿就浑身发软地停下来,生气地看着他。
  下一秒天旋地转,江烬翻身把人压在下面,指腹摩挲着白危雪的脸颊,他盯着那双含水的眼睛,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皮。
  “不想咬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不想做?”江烬问。
  白危雪奇怪地瞥他一眼:“为什么要做?”
  “会很舒服。”
  听到这个回答,白危雪冷笑了一下:“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跟路边发/情的公狗没有任何区别?”
  江烬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有区别,我只想跟你做。”
  “我不想。”白危雪毫不犹豫地说,“我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你做这种事?”
  他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人,但这种事跟喜欢的人做是底线,即便已经做了很多在底线边缘试探的事,他还是不想突破最后一层,彻底变成没有原则、屈服于欲/望的动物。
  “那什么关系才能跟你做?”
  “男朋友。”白危雪没说女朋友,因为他已经百分百肯定他的性取向是男的了。
  江烬停顿了几秒,才疑惑地问:“我不是吗?”
  白危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微睁大了眼睛。他试图看清江烬到底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可惜对方的眼睛太黑,情绪隐藏的太深,他什么都看不清。于是白危雪抬起脚,试图把他踹下床,一边踹一边冷冰冰地骂:“你是个屁。”
  江烬轻松地截住了白危雪的力道,他顺势下压,把白危雪的腿扛到肩膀上,然后俯下.身,在白危雪嘴唇上亲了一口:“好,那就用腿。”
  挣脱不掉,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变得格外漫长,漫长到白危雪小腹绷紧又放松,反复了好几次。
  江烬越来越渴,他低头撬开白危雪的嘴,汲取里面甘甜的津.液。白危雪偏头躲了几次,每次都被江烬追上来。江烬不止亲他的嘴,还亲他的额头,眼睛,脸颊,耳朵,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唾.液还是眼泪。
  白危雪耳垂上的红色耳钉剧烈地摇着,很晃眼。江烬又燥又热,一时失控,用力咬上了白危雪的耳垂。
  没出血,但很疼,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白危雪眼泪瞬间就出来了,耳垂疼和腿.根疼杂糅在一起,他快受不住了,偏偏江烬还恶趣味地羞辱他:
  “怎么连腿都那么嫩?跟嫩豆腐一样。”
  嫩豆腐被磨.破了,乳白的豆腐汁淅淅沥沥地洒下来。江烬垂眼欣赏几遍,又凑上来,去亲白危雪的嘴。
  白危雪的唇.缝始终微微张着,涂着晶莹润红的色泽,一直没合拢,江烬伸进去搅了一圈,退出来时贴着他的嘴唇,声线低哑道:“看吧,都是你勾引我的。”
  床头有一包没拆封的抽纸,江烬拿过来,撕开封条,从里头抽出几张。忽然,他想到什么,把纸全部塞到白危雪手里,轻声哄道:“宝贝,自己擦。”
  白危雪只静静地盯着他。
  江烬意识到白危雪的眼神很冷淡,但他已经习惯了,也没有要改变的意思。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旁边,又亲了亲白危雪濡.湿的睫毛:“好好休息,下次见。”
  空旷的房间里又只剩白危雪一个人,床铺冰凉。
  他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眼神往下瞥。
  已经干涸了,黏糊糊地涂在腿.根上,白危雪拿纸擦了擦,没擦掉。
  他忍着疼,走到淋浴间,拧开花洒。
  热水暖烘烘地浇下来,白危雪冰凉的身体总算接触到一丝暖意。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才轻轻呼出口气。
  洗完澡,他坐在床上,缓慢打字:明天我去上班。
  烫手山玉:身体好点了吗?雪球要不要接回去?
  白危雪:麻烦你再帮我照顾几天,最近腿疼,不方便遛狗。
  发完消息,白危雪倒掉江烬给他倒的温水,重新接了一杯。


第91章 
  次日, 江烬登门造访,发现白危雪家门紧闭,根本进不去。大门左右两边还贴着一副红色的对联, 看着很喜庆, 但这也就骗骗普通人, 只有江烬知道,这压根不是什么对联,而是一对专门驱鬼的黄符。
  他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江烬眉心蹙起, 斜身倚在墙壁上,曲起一条长腿, 找出浏览器打字:
  【男朋友是什么意思, 给我最准确的解释。】
  解答:“男朋友”一词指的是在恋爱关系中,与你相爱的男性伴侣的称呼。
  【为什么**只能跟男朋友做。】
  解答:这个问题不能简单地用“能不能”来回答, 而是在于你如何看待爱情,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体,希望构建怎样的亲密关系, 有没有对待感情的边界感。
  【怎么哄好一个生气的人】
  解答:
  1,切记不要冷暴力,不要讲大道理,不着急解释, 耐心倾听
  2,共情,换位思考他为什么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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