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血液热起来,像湍急的河流,咚咚咚敲击着心脏,又从心脏往下涌。白危雪体弱,心脏也不太好,被这么激烈的血液冲撞着,竟有一种要被抽尽鲜血的错觉,他眼前发黑,心脏扑通扑通跳,都快要搞不清哪里跳得更厉害了。
  几分钟前,雪白的床单还被平整地铺在床铺上,可现在,它被白危雪的五指紧紧抓着,力气大到抓破了一个小洞。
  江烬停下动作,舔了舔唇瓣,仰头盯着他,用口型道:“接了电话怎么不说话?让人等那么久,可不太礼貌。”
  温玉确实等了很久,也很执着地没挂,白危雪不敢直视江烬的嘴,也根本听不清温玉在说什么,想张嘴敷衍几句就挂掉,可是当他真正张开嘴的时候,却表情一僵,匆忙地咬住手背,堵住即将溢出来的声音。
  “嘟嘟——”温玉终于挂断电话。
  白危雪松了口气,可那口气很快又被高高吊起,像江烬往垃圾桶里扔的那只苹果一样,马上就要抛出完美的抛物线。
  他盯着江烬,江烬额发微乱,黑色的发丝垂在眼睛上,一晃一晃,挡住了他阴翳诡谲的眉眼。白危雪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拨开了他眼前的黑发,江烬忽然在此时抬眼看他,那一眼白危雪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跳似乎停了一拍,然后更激烈地跳动起来,奔涌的血液像河流汇聚到悬崖上,随着瀑布倾泻而下。
  血液被抽尽了,但被抽尽的又不止血液。
  白危雪闭上眼,靠在床头平复。他手里还有几根黑色的头发,是刚刚不小心拽掉的。
  突然,耳边传来“咕咚”一声,他又猛地睁开了眼。
  白危雪神情复杂地盯着江烬,想说些什么,又实在无从下口。江烬凑过来,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眼泪,笑着道:“怎么还哭了,我都没哭。”
  “你有什么好哭的?”
  “我不该哭吗?”江烬反问,“要是让你来,你肯定会哭,没想到换我来你也哭,是水做的吗,这么能哭。”
  白危雪这才想起来反驳:“这不是哭。”
  “那是什么?”
  白危雪适时看清了他眼底的恶劣,闭上了嘴。江烬俯身要亲他,白危雪头皮发麻,赶紧把他推开:“你恶不恶心。”
  “是甜的,你要不要尝尝?”
  “滚。”
  “真的。”江烬回味了一下,说,“又甜又骚,跟你一样。”
  白危雪受不了,去捂他的嘴。江烬很受用,不仅没挣脱,还在他掌心里舔了一下。两人隔着手掌对视,白危雪触碰到江烬的视线,莫名想到了刚刚那个眼神,别扭地移开了眼。
  还是江烬先开口:“我长得很丑吗?怎么都不看我了。”
  白危雪点头:“对。”
  江烬没生气,反而好脾气道:“你嘴唇有点干,好像脱水了,要喝点水吗?”
  白危雪被带坏了,想到了奇怪的地方,他立刻往后倚,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想什么呢,”江烬失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教的?”
  他只是随口逗弄一句,根本没指望白危雪会回答。没想到白危雪不仅回答了,还说:“你。”
  江烬眸色骤然加深,他欺近白危雪,盯着他的眼睛问:“只有我?”
  他其实更想问:只有我,没有你梦见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虽然江烬笃定白危雪梦见的也是他,但那是过去的他,都已经过去了,凭什么来抢他的位置?既然是他的新娘,那一切都要他亲自教,哪怕是过去的他来了也不行。
  和江烬不同,白危雪只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除了他还能有谁?简直是没事找事。
  他踹了江烬一脚:“去给我倒水。”
  踹完白危雪就后悔了,对方硬邦邦的,踹得他脚疼。
  “好。”
  江烬很愉快地答应了,就在白危雪疑惑他为什么答应得这么迅速时,发现江烬压根没倒水,而是从果篮里提溜了一串葡萄,去卫生间洗葡萄了。
  洗完葡萄,他又漱了漱口,把葡萄端到床边。
  白危雪很喜欢吃葡萄,虽然江烬没给他倒水,但是葡萄也行。他刚要伸进去揪一颗葡萄下来,忽然听到江烬问:“想喝葡萄汁吗?”
  “有榨汁机吗?”白危雪问。
  江烬只是笑笑,然后摘下一颗脆甜多汁的葡萄送进嘴里。他几下把葡萄嚼碎,按住白危雪的后脑勺,强硬地将汁水喂进他嘴里。
  清甜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江烬伸出舌.尖勾回去,再送到白危雪嘴里。白危雪不肯喝,江烬就把舌.头捅到他喉.咙口,逼他咽下去。
  “咕咚。”
  白危雪险些呛到,他抹了一把濡.湿的嘴唇,眼尾发红,忿忿道:“你真变.态。”
  “是吗?”江烬轻笑一声,“宝贝,你刚刚可比这个要过分得多,我的嘴现在都痛。”
  “……”
  白危雪没说话,耳尖却肉眼可见地红了。似乎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揪着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属仓鼠的吗?”江烬笑着看他。
  “属蛇的。”白危雪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回。
  “怪不得这么会勾引人,跟水蛇一样。”
  白危雪觉得很荒谬,又懒得争辩,只问:“那你呢?”
  他想过很多种江烬的回答,包括跟他一样,也是属蛇的,没想到江烬选了种完全在他意料范围外的回答:“什么都不属。”
  白危雪:“你活着的时候也什么都不属?”
  话音落下,他发现江烬的脸色正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果然,下一秒,江烬声线冰冷地问:“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跟这种鬼聊天简直是浪费生命,白危雪吸取到教训,不再给江烬好脸色看。他边刷手机,边一口一个地吃着葡萄。
  吃着吃着,江烬又多云转晴,心情颇好地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偏头瞥他,问出一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你真能尝出食物的味道?”
  明明那个东西闻着都腥,压根不可能甜。而且当初在酒吧里,江烬喝了下.药的香槟一点事没有,既然药物对江烬没用,那食物就更不可能了。
  “不能。”江烬坦然地回答。
  “那你别吃了,浪费。”白危雪拿起一颗葡萄,往自己嘴里塞。
  “但我能尝到你的味道。”江烬咬着白危雪的指尖,把那颗葡萄吃进嘴里,含笑道,“你是甜的。”


第89章 
  一周后, 白危雪提前出院。
  他站在医院大楼下,抬头看了眼太阳。阳光温和,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中浸润着青草的芬芳。
  绿油油的草坪上有几点鲜艳的颜色, 白危雪眯眼一看, 是几朵迎风招展的小花。
  他也迎风打了个喷嚏。
  他打车回家,推门进屋时,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好像闯进了人, 那人正在暗中盯着他。
  难道进小偷了?白危雪皱眉,走到门后看了眼, 没人, 又走到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个遍,也没人。最后, 他疑神疑鬼地走到床边,弯腰往床底看了一眼。
  还是没人。
  就在白危雪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床上的被子忽然垂下来一角, 有人凑近,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床底看了一眼:“找什么呢?”
  白危雪:“……”
  他怎么就没想到藏在被子里的可能性呢?
  “找狗。”
  “哦,”江烬笑了一下,“找到了吗?”
  白危雪瞥他一眼:“找到了。”
  他掀开被子, 往地上一指:“从我床上滚下去。”
  江烬倒也没赖着不走,他长腿着地,站起来时比白危雪要高半个头:“外面风很大吗, 你头发乱了。”
  说完,他抬起手掌,压了压白危雪头顶翘起的金发。
  白危雪皱眉避开:“你来我家干什么。”
  “反正你住医院, 房子空出来不住多可惜,租金也不便宜吧。”江烬伸手揽过白危雪的腰,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很厚颜无耻地说,“我没有家,借你家住两天,不行吗?”
  话落,他看见白危雪朝他摊开手,很冷漠地说了一句“房租”。
  抱着他的人没有回应,白危雪见状,语气不善地重复:“不是说住我的房子?赶紧交房租,不交就是私闯民宅。”
  “好,你告我吧。”江烬一边抱着白危雪,一边拿出手机点了点,眼睛看着屏幕报出一串号码,“这是投诉电话。”
  他想了想,又道:“再加几个罪名也不是不行。”
  说完,他抬起手,从那截细窄的腰一路往上摸,摸到白危雪的胸膛时,他动作一顿,在对方耳边轻笑:“怎么还心动了?”
  江烬声音低沉有磁性,尾音还带着调笑,隔着极近的距离钻到白危雪耳朵里,弄得他耳廓很痒。他挣开对方的怀抱,面无表情道:“那是被你气到心律失常了。”
  江烬的笑声更清晰了,白危雪懒得理他,拿起手机点外卖。
  对方发现了他的举动,仗着身高优势轻易地从上方抽走了手机:“刚出院就吃垃圾,是嫌自己命太长?”
  “那能怎么办,我又不会做饭。”白危雪不耐烦道。
  “我会。”江烬抬起他的脸,盯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珠,好脾气地问,“想吃吗?”
  白危雪拍开他的手:“滚去做。”
  “做?”江烬挑眉。
  “做饭!”
  直到眼前摆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白危雪才想起来什么,问:“冰箱里没菜,这么多菜你哪弄的?”
  “去你邻居菜园里偷的。”
  白危雪就知道他多嘴问这一句,这层就只有他和温玉住,温玉哪儿来的菜园。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好吃。
  他细嚼慢咽地吃着,待胃里渐渐充盈后,他才有空理江烬:“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吃这么香,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
  白危雪“哦”了一声,冷淡道:“这么久毒性还没发作,你被卖家坑了。”
  江烬眼底浮现出笑意,他撑着脸,歪头看了白危雪一会儿:“骗你的,其实我往里面吐了口水。”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危雪就放下了筷子,作势要起身。
  “这是要去干什么?”
  “催吐。”
  江烬淡淡道:“之前吃的口水还少吗,矫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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