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春(穿越重生)——薯条蘸甜筒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2 18:52:41

  姜知予好险没撞到脑袋,肩膀抵着车门撑过了大弯,重新坐正,欲言又止:“好,你开车也别急。”
  黑色suv穿过林荫大道,道中绿岛内李花树间隔着桃花树,层层叠叠开了满枝。地上落英未扫,被车尾的风扬成一群蝶。
  周骁瞄了眼窗外春色,在心里哼了两句歌。
  哎,美。美啊。
  周骁因为脑子转速没嘴快而错失老婆赠予的揉脖子补偿一次:)


第8章 
  补办身份证,又新办了张电话卡,大半天的时间眨眼就折腾过去了。其他属于江织雨的东西,两人默契地保持了原样不动。
  昭宁市的春天很暖和,沿街的柳是芽绿的,人也轻盈欢畅,周骁带姜知予买了几身薄衬衫和外套,有两家店竟然已经上了少量新款夏装。姜知予在里面试衣服,周骁就在外面等,越等越觉得危险。
  因为什么衣服套在姜知予身上都挺好看,而他今天给人买东西已经砸进去了小半个月薪水。
  “这颜色特别衬您,”店里导购站在镜子旁边,喜盈盈地看着姜知予,“气色真好。”
  周骁坐在皮沙发上,环抄着手,搭个二郎腿,也看得仔细。气色哪好了,大病初愈,昨天还折腾一阵亏了身体,要多休息休息才行。
  “怎么卖?”他问。
  导购走过来:“这周才上的新款,两件在做九五折。”
  “姜知予,刚才试的第一件你喜欢吗?”
  “嗯?”姜知予正在照镜子,歪了半个身子探出来。
  导购小姐倒来两杯水,放在茶几上:“哎呀,那件也好看,都带着吧。卖一件少一件的,补货都不好补。”
  她看姜知予似乎面带犹豫,把刚才那件又拿来了,往人身上比,嘴甜道:“看吧,您真的穿得出那种气质,不信问您先生。”
  “……”
  “……”
  周骁默默地端起纸杯,喝了两口:“行,就这两件吧。”
  姜知予皱眉,虽然尚不清楚这个世界的钱财计量,但也能感觉到今天花出去的绝不是小数目。
  “没事,总要买的。”周骁冲他笑了笑。
  盆满钵满打道回府,大包小包都放在了后排,姜知予回身望着一排纸袋子,扭过头认真看着周骁:“我不能再这样花你的钱了。这些日子的账目你都记着,我以后还。”
  周骁盘算着晚上吃什么,点了点头。
  姜知予看他散漫,又叫住他:“周骁,我是说认真的。”
  “行行,”周骁拖着尾音,“我都给你记着。真上进,还没融入现代社会呢,就开始想着赚钱的事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姜知予细细思索,也稍微有点犯难:“在这个地方,做什么营生比较好?”
  “想来钱快的话,抢银行。”
  “……跟你说正经事呢。”姜知予知道银行是什么,这一路上,周骁把街边常见的东西都挨着介绍了一遍。了解得多了,姜知予逐渐发现,这个年代乍看陌生,实际上还是那一套里子,只不过各种东西名称不同,运作不同而已。
  周骁挑眉。怎么不正经,赚大钱的方法都在《刑法》里写着呢,抢银行是当之无愧响当当的首选,锒铛入狱的铛。
  “要说正经的,得一步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这里,最紧要的是先学会玩转智能手机,”街边飞过一家老字号砂锅店,是周骁以前常去的,他放慢车速,在街边溜着寻找停车位,“然后呢,你得学学这里的文化,和社会接轨……噢,我不是说你没有文化的意思。”
  姜知予笑了,眉眼弯弯:“嗯。”
  “好了,当务之急是下车进去找座,再晚就要拿号了,”他给姜知予解开安全带,沉声道,“走吧,这顿我请,账不用记。”
  小小的砂锅店塞满了人,香气冲天,角落里一对情侣刚走,周骁就大步流星跨过去守在旁边等着阿姨收拾桌子,对姜知予招手:“快来。”
  走道狭窄,姜知予穿着新买的衣裳,很是珍惜,小心翼翼避着桌角和凸在外面的垃圾桶,侧身朝里走去。还好周骁动作快,坐下前他环顾了一番,他们坐的刚好是最后一桌空位。
  “还吃得惯吗?”二三十只小锅早就在灶前堆着排着,上菜特别快,周骁吃着觉得味道一如既往地好,但看姜知予动筷子斯文得很,似乎并不那么热衷。
  “嗯?”姜知予正在吹凉筷子上的酥肉,“很好吃。”
  “那就好,我看你不太喜欢。”
  姜知予摇头否认了:“没有。我是在想,智能手机应该很贵吧?”
  原来不积极吃饭是在考虑这个。“我上个月刚巧换了新手机,旧的还在家里,”周骁道,“你先用着,四舍五入等于不花钱。”
  “真的?”一下午看多了周骁眼不眨就对店员说买的样子,姜知予半信半疑。
  “真的,”周骁玩笑道,“你很怕欠我人情吗?”
  “怕不怕都已经欠了,”姜知予看着他,袅袅热烟从眼前飘过,“是很大的人情,周骁,谢谢你。”
  周骁不知道这已经是今天第几回听见道谢:“别总这么客气,你又不是拿钱跑路,别有负担。”
  他压低声音,向对方凑近。姜知予忽地感受到一种明净纯粹,直直撞在心门上:“再说,教会一个穿越来的人融入现代社会,我也很有成就感的。”
  老婆穿什么都好看怎么办呢:)


第9章 
  周骁的成就感在晚上回家后更是攀上了高峰。
  被格式化的旧手机成了姜知予的所有物,他谨慎地捧着,摸了摸光滑得像琉璃样的屏幕,屏幕就亮起来,还发出声音。
  “别怕,是我在给你打电话,”周骁站在他身边,“喏,摸这个绿色的。”
  姜知予好奇又隐隐兴奋,碰了接听键。周骁托着他的手,带他把手机放到耳边,自己则走进卧室关上房门,轻悄地压低声音:“喂,能听见吗。”
  嗓音夹杂着细小的电流白噪,从未有过的惊异和欣喜漫卷了姜知予全身。来不及想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拿开手机看了眼,连忙重新贴回耳边,怕再晚一点周骁的声音就要消散,紧接着试探张开嘴:“周骁?是我。”
  “晚上好啊姜知予。今天过得怎么样?”
  “……晚,上好,”姜知予模仿着,低头轻笑,“过得很好。”
  他在心中又重复一遍。真的很好,一生之中少有这么好的时刻。
  “好玩吗?”周骁从卧室出来,姜知予站在客厅里望着他,眼眸亮晶晶的。
  雪碧贴在姜知予脚边,尾巴钩晃悠:“幼稚。”
  姜知予低头,后知后觉有些面热。自己这样是挺幼稚的,简直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小孩……下次不能了。
  雪碧蹭蹭他裤腿,咪一声:“宝贝,我是说周骁幼稚。”
  “啧,没大没小。你这都学的什么,叫谁宝贝呢?”
  周骁意见极大地走过来,见姜知予仿佛是意犹未尽地看着挂断电话后的黑色屏幕,便伸手将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脸上也换了个表情:“你随时可以给我打。”
  姜知予点点头:“好。”
  “在外面一天,先去洗澡吧。”周骁也存下了姜知予的号码,任务完成一项,接下来——手写打字挺好学,至于拼音嘛,就算再难也得是要会的。周骁琢磨着,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初步的计划。
  “嗯,那我去了。”姜知予摸摸雪碧的脑袋,脚步轻松。
  尽管伤口上覆着今天买的防水贴,姜知予还是尽量让水流先只淋在后背上。这里的一切都太过于便利,浴室的暖风吹得人有些恍惚。
  热意蒸腾着,他闭上眼,像一树沐浴阳光的春枝。
  耳边的水声和记忆中那条总有粼粼波光的溪流重叠,遥远岁月之外,记忆并不那么鲜亮,面目模糊的爹娘正在溪边劳作,邻里有笑语欢歌。但灾年一别,往后数千个难捱的日夜晦暗无光,早已经不知爹娘是否还安好,人在尘世中,山岳茫茫再难相逢。
  脚边溅落的水滴匆匆打着旋被带走,前尘也如镜花水月般散去。水流哗啦作响,姜知予重新睁开眼,被浴室的明亮灯光晃了晃,找回些实感。
  他不在那儿了。
  愈合的伤口在发痒,背上的水流温热,一切真实的触感都在提醒他如今身处在何方。
  姜知予沉着肩,想起心里压的另一件事来。
  千重浪虽不是毒,但潜入体内无影无踪,发作时更是毫无前兆可言,说来便来,顷刻就能让人被吞噬在情欲下。
  药效还有两次。
  -
  周骁在客厅坐着,给联系人姜知予加了个收藏心标,给微信也加了个,切换界面,找到容谦:“有什么祛疤的药推荐吗?要效果最好的。”
  虽然姜知予说不重要,但从昨天起,他就一直帮忙惦记着这件事。
  “你咋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这么金贵?容谦三斤疑惑之中夹带了一两关心,“受大伤了?”
  周骁:“不是我。有没有啊?”
  容谦很快甩来个链接:“这个,效果好,天天用绝对不会留痕迹,但就是有点贵,”他发了个笑得贼嗖嗖的表情,“买这个咯,反正你有钱。”
  “行。”周骁二话不说,直接加进了购物车。
  “你给谁问啊?”容谦无端联想到他昨天发的照片和问题,疑惑更深了。
  “给一个朋友,你不认识。”
  欲盖弥彰,有鬼。容谦品了品,问:“男的女的?”
  周骁:“男的。”
  “哟,您这是有情况了?”
  周骁正准备回个别瞎说,眼前突然唰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屏幕照亮一亩三分地。雪碧很快从沙发下面钻出来,小铜铃一样的眼睛成为唯二的光源:“停电啦?”
  外面隐约传来些动静,别家阳台上有人影晃动,四处张望,勘察情况。夜晚的虫鸣变得更加清晰,看起来似乎是这边整片楼都断了电,高楼陷在黑夜里,无声耸立。
  周骁即刻站起来快步往浴室走:“姜知予!”
  他敲了敲门,听见里面没了水声。
  “停电了,你能行吗。”周骁皱眉,姜知予本来就怕黑,还关在有镜子的浴室里,怎么想都不太好。等了两秒,还是没人回应,周骁心一横打开了浴室门:“我进来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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