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分类:2026

作者:溪去来
更新:2026-04-02 18:21:05

  “Data cannot be restored(数据没法恢复),”Cluver从电脑前抬起头,叹了口气:“This place is too simple, perhaps you can try it again with professional equipment.(这里太简陋了,或许可以用专业设备再试试)。”
  耳机里的人说了句什么,奈尔森脸色不变地挥了挥手,“Okay, team up.”
  Cluver是奈尔森带起来的,他了解一点奈尔森中英混血的复杂身世,这是谁碰谁死的逆鳞。
  直升机的引擎轰鸣响在头顶,奈尔森叼着烟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到他手上。
  Cluver有点受宠若惊,摘下口罩一饮而尽,猩红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漏下来一缕,血一样流过脖颈。
  “Thank you, Nelson……”
  “This is a farewell wine(这是送行酒),”奈尔森拿起他的电脑,摸了摸上面多出来的海星贴纸,以及旁边多出来的爱尔兰薄荷,没头没尾地突然说了一句:“We don't sell defective products, don't you know?(我们不卖残次品,你不知道吗?)”
  那只是机器磨损留下的痕迹,不影响使用,闫家卖出的武器,每一批都有其他的、肉眼不可见的独特印记。
  Cluver不懂枪械但那个Ford是懂的,他看出了这只是抛出一个钓内鬼的诱饵,因为仓促显得不够高明,他没分清,所以没有说话回应。
  但临海市的刺杀和订单货物被截,两件事通过一颗明显的子弹串联到一起,就离真相很近了,所以Cluver借他的手,巧妙地逼死了Ford。
  爱尔兰薄荷提取物是Alpha抑制剂里常见的舒缓成分,最知名的杂交品种,至于那个海星,一看就是小孩会喜欢的童真物件呢。
  “There are detailed accounts in that hard drive, but they are fake,(那个硬盘有详细账目,不过是假的),”奈尔森抽出军靴侧面皮袋里的匕首,有点俏皮地挑了挑眉,“But you still deleted it.(但你还是删了它。)”
  “Now……哦你听得懂中文,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吗?”
  Cluver看着他森白的牙齿和沾血的脸颊,打了个冷战。
  他早该想到的,能独立掌管闫家那个庞然大物切割出来的深渊的人,怎么可能完全是个不理智的疯子?
  ——————
  发情期里的每一丝清醒都是来之不易的奢求,所以裴燃在睁眼能看清天花板时立刻想要爬起来。
  他失败了——那场漫长的性事不堪回首,男人啃噬过他的每一寸皮肤,到后面力度更失控了,适应了凶猛情事的身体又开始乏累的酸痛,四肢无力,稍微动动腰腿根也会跟着传来抗议的锥心痛楚。
  窗帘拉得严实,床头留了一盏星空灯:主体是一块悬浮的圆形石头,米蓝色的五角星在坑洼不平的石面旁浅放荧光。
  这是陪伴他的所有小夜灯里他最喜欢的,闫释把它拿过来了……裴燃想起书架上的推理悬疑小说,感觉心里也跟着身体泛起酸意。
  闫释对他的好藏在细枝末节里,每一处都能留意的到。
  坏起来却像变了个人一样……裴燃翻了个身背对着灯,刚想扯起被子蒙过头,就看见闫释盘腿坐在茶榻上,正低着头擦一把刀。
  仪刀——唐刀制式的一种,闫释和他讲过,它是古董,也是饮过血开过光的凶刃。这是闫释的爷爷费了很大劲弄来的,老爷子决定传位给他父亲时,把最宝贝的刀也一起传了。
  再到他哥哥、他自己。
  就多了点家主传承信物的寓意。
  柄首配有龙凤圆环雕琢华美的长刀,平时供奉在闫家祠堂里,为此还养了侍刀人每日保养。
  餍足后的Alpha坐姿透着点慵懒,他穿着睡裤,上身只在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睡袍,露出结实而不浮夸的肌肉,灯光照亮他舒展放松的五官,米黄色笼罩下竟然显得温柔。
  但仍是高大到可以把他整个人都轻易圈住的体型差距……裴燃脸颊微烫,用被子蒙住半张脸,眼睛眨了眨,继续偷偷看他。
  那把刀横搁在他膝上,他的右手腕上只戴了佛珠,正拿着雪白的绸巾,一点一点抚过刀身。
  小叶紫檀的温润光泽和刀身寒光,佛性禅心和杀孽深重,明明是截然不同的极端两面,却在他手上都握得很稳。
  闫释并指弹过刀身,仪刀颤抖着发出渴血般的嗡鸣,他把刀收进刀鞘,放回墙上的木架,转身回望他的小狐狸,“饿不饿?”
  偷看被抓,裴燃下意识想缩进被窝,又真切的被这句话唤醒了感官,想到这个人曾经在他的发情期里只给他营养液喝的劣迹,裴燃连忙点了点头,识相地“嗯”了一声。
  闫释走到床头,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毛,转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Omega第一波情热已经过去了,额头并不烫。
  “有鸡茸粥。”既然不是不舒服,闫释大约猜到他为什么不高兴了,唇角勾起亲了他一口,“提拉米苏也有,起来洗漱吧,我去给你热粥。”
  “谢谢叔叔!”
  为了不让闫释看出后要抱他,裴燃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儿,等到他出去才慢慢下床。
  这个不熟悉的空间一眼看不到衣柜,裴燃惦记着提拉米苏也没仔细找,他拿起一件照闫释习惯放在床尾凳上、熨好的雾霾灰竖纹衬衫穿上。
  下身是真空的,好在闫释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够长,也看不出来什么。
  走出卧室时,裴燃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那把搁在架子的刀,他虽然不信鬼神传说,但看着刀鞘镂空处透出的寒光,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这把刀比奈尔森杀过的人都多吧……毕竟是从古代传下来的。
  发情期的Omega更为脆弱,但他的小狐狸自尊心强,不喜欢过于细致的照料。闫释用微波炉热好了粥菜,一碟一碟在餐桌上摆好,坐下来耐心等着。
  他的Omega终于长大,可以陪他度过第一个易感期,闫释这时的心情是愉快的,得到了最想要的信息素抚慰,那些暴躁不好收敛的情绪也平复了很多。
  裴燃在他切提拉米苏的时候,扶着墙慢慢走出来,他的余光先是瞥到雾霾灰笼罩下羊脂白玉的底色,然后是对Omega来说长而宽松的衬衫下摆,走路间露出的修长的、布满斑斑点点红痕的腿。
  衬衫领口上两颗扣子没扣,湿意滑过的脖颈嫩白诱惑,偏偏Omega一无所觉这副模样有多勾人,扶了一下腰坐到软垫上,又疼得“嘶”了口气。
  然而一看到美食,他的狐狸眼很快就会亮起来。
  裴燃用勺子搅动着粥让它凉得快点,先夹了个燕麦球吃。闫释挽起袖子,把那碟白灼甜虾拿到面前,一个个扒干净了放在他碗里。
  “叔叔吃过了吗?今天没有工作啊?”
  这才第二天,他的Omega就迫不及待催着他去工作了。闫释眼神变得幽暗,仍笑着继续投喂小狐狸,“吃过了,这半个月都没有工作。”
  “啊?”裴燃有点失望,他咬了口鲜甜的大虾,装作乖巧地抬起下巴提要求:“我看叔叔给我拿书了,等下吃完饭我想看一会。”
  不需要他了就开始疏远他,闫释目光下移挪到他交叠着的腿上,想起了这双腿绞在腰上的美好。
  弥漫在空气中的冷杉味浓烈起来,信息素的主人却很好说话地点头,“好,我陪燃燃一起看。”
  “别……”裴燃条件反射果断拒绝,又挤出笑来显得不那么生硬,“我想自己看嘛,叔叔又要给我剧透凶手。”
  “这次不会。”
  裴燃在闫释的注视下吃完早餐,剥好的一整碟虾全吃干净了,又吃了半块提拉米苏,肚子填满的感觉让身上的酸痛也减轻了些,最后还心情很好地就着闫释的手喝了半杯牛奶。
  没注意到男人越凑越近,喂完奶后就没打算离开。
  像掉进陷阱的、一步步放下防备的小狐狸。


第31章 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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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
  裴燃刚叫了他一声,男人就伸长双臂,把他捞进了怀里。
  硬烫性器隔着布料抵在他的腿心上,裴燃不安地扭动着想从他怀里下来,那根性器却顺势滑入腿间。
  闫释按着他的腰,手掌伸入衬衫下摆,捏着大腿内侧丰腴嫩肉揉弄。
  “等睡美人苏醒太难熬了,还要等燃燃吃完饭,燃燃不会让叔叔白等的,对吗?”
  浸透情欲的声音低沉好听,穿过耳膜敲着他的心脏,裴燃慌乱回头,正撞进闫释聚起漩涡的深邃眼里。
  “叔叔……”躲不过去了,裴燃咬了咬下唇凑过去亲他,“别在餐桌上好不好?”
  不然他以后都会对在餐桌旁吃饭有阴影的。
  “好。”
  闫释弯起唇角答应他,双手穿过他腿弯,轻松地把他端起来,往那扇落地窗走去。
  “先生!”
  “假的,不会有人看见。”闫释把他抵在墙上,抬腿卡住他下滑的身体,摸了一把湿软的穴口,扶着阴茎一点点肏了进去。
  裴燃这才发现这确实不是一扇落地窗,而是逼真的整面全息投影,紧贴上去时只能触到动物皮革包裹的柔软,细腻绒毛蹭着脊背,仿佛还留着血液流动时的温热。
  裴燃被他架在葱蔚烟润的花海之上,衬衫的扣子被粗暴地一把扯掉,纷纷落进厚厚的地毯里,溅不起一点声响。
  甬道被一寸寸填满的强烈涨意让Omega拱起上身,仿晨曦的光洒在那欺霜赛雪又烙印红痕的胸膛上,是最吸引人细细品尝的盛宴。
  闫释低头叼住了一侧乳粒,咬着那枚乳环轻轻撕扯,阴茎随之深入,在紧窄甬道缓慢律动起来。
  “叔叔唔……”
  发情期的生殖腔在Alpha信息素的笼罩下屈从,主动张开环口,悬空的不安全感使双腿下意识攀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身,上挑眼尾飞起薄红,春意从眼中流淌全身,为雪白的皮肤笼上轻纱般的粉。
  阴茎闯进生殖腔时,闫释嘬了一下他的乳粒。
  这点酥麻不足以缓解被全然侵占的不适,裴燃扭着腰弓起背想躲,托着他大腿的手却突然撤掉了。
  “啊……”
  Omega惊呼一声,不得不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肩膀,这像极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拥抱,小狐狸全身攀在他身上,婆娑泪眼带着嗔怪,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燃燃的奶孔开了。”
  白皙皮肤上的淡粉瞬间因为害羞转为绯红。
  他的Omega被8岁的经历影响,心理上一直拒绝长大成熟,发育得比别人慢,彻底标记后的第三次发情,奶孔才张开一点。
  可惜没有怀孕……闫释的思想滑到和自己孩子抢奶喝的、香艳又下流的场景,嘬吸乳粒的力气就重了些,裴燃疼得抓他肩膀,指甲在左肩上流下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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