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分类:2026

作者:溪去来
更新:2026-04-02 18:21:05

  “燃燃不会是……”
  S级Alpha易感期外泄的信息素太过霸道,裴燃的发情期还有一个周才到,竟然直接被他拖进了假性发情的状态里。
  裴燃气闷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肩上不说话了。
  “燃燃不喜欢?”闫释摸清了他的状态,噙着坏笑继续逗他,“那我先出来?”
  阴茎缓慢地往外抽离,激的生殖腔环口立刻绞住了肉冠,穴壁软肉饥渴蠕动着,像有无数张小嘴挽留似的吮着柱身,闫释爽得头皮发麻,喟叹一声,“燃燃咬这么紧,到底想不想叔叔出来啊?”
  半晌,裴燃终于被那股痒意逼得受不了了,他抬起手拨开后颈的碎发,把印着齿痕的腺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有点自暴自弃地直说:“不想,咬我。”
  闷声闷气的小狐狸太可爱了,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烫红的脸颊。闫释低下头,摸了摸他开始颤抖的身体,凑过去如他所愿地咬上腺体,注入安抚Omega情欲的信息素。
  易感期得到了最想要的、最好的那株香雪兰的抚慰,独占欲和破坏欲的兽性都能很好地藏起来,只有肏干的动作还带着原始恶劣的凶猛,肉冠嵌在生殖腔里,顶弄着娇嫩的上壁。
  这个姿势让裴燃所有着力点都压在了Alpha那根性器上,信息素失控,淫水也跟着泛滥成灾,小穴被撑到极致了,肉柱上的青筋仍在深顶时狠狠蹭过穴心敏感处,引起玉白身体的阵阵战栗。
  对痛楚和撑涨的感知已经趋近于无了,阴茎的律动在裴燃脑海炸开道道白光,快感累积到阈值临界点时,Omega身上散发出更加馥郁的浓香。
  “燃燃。”
  闫释喊他名字的声音满是温柔,他揽着他的后背扶住被顶的东倒西歪的Omega,指腹压着金链抚摸过他的蝴蝶骨缝,在他仰头急促喘息时叼住了他的唇瓣。
  裴燃明明是坐在Alpha身上的,这场性事的一切却全归于Alpha掌控。耳边充斥着金玉、肉体碰撞的声音,泪水模糊视线,裴燃勉强睁开眼试图找到点清明,却只能看见Alpha紧盯自己的眼睛。
  Alpha的唇紧贴着他的唇,强势又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全部。
  纠缠唇舌渡来的氧气里带着清冽,勾着香雪兰的甜腻酿成醉意,闫释微眯着眼,情欲烧融寒冰,深邃眼里便化为了浪潮澎湃的海面,浮动着的坚冰里伸出无形触手,捆缚着他的灵魂坠向海底。
  仿佛他只能依赖着他,仿佛他们真的灵欲交融。
  那条舌头的舌尖又一次舔到喉关时,裴燃迷迷糊糊地嘤咛一声,吮住了舌身回应他。
  这点回应让闫释几乎瞬间红了眼睛,“铛铛”声响得沉闷急促,他翻身把Omega压在榻上,胀大一圈的性器抵着生殖腔壁旋了一圈后深深嵌入,囊袋都塞进了后穴里。
  扩张足够做到湿软的穴口没有出血,只是撑到了几近透明,但裴燃仍有一种被他从中间剖开穿肠破肚的错觉。
  “别怕别怕,”Omega的呼吸都停滞了,闫释抬手按在他后脑勺处,停下来温声安慰他,用虎口揉着他绷紧的脖颈,灵活舌尖扫过他的齿根,温温吞吞地舔着他口腔上膛处的敏感黏膜。
  发情的Omega很快在这个吻的挑逗下又软下去,他盈满水雾的漂亮狐狸眼失去焦距,小心翼翼地回吻着Alpha,大腿内侧的丰腴嫩肉蹭过男人胯骨,他抬起腿缠在男人腰上,讨好着信息素臣服的对象。
  也勾引着Alpha继续深入。
  漂亮脆弱的、不设防的Omega绽放在他眼前,闫释的眼底转为猩红,退出深吻在那颗唇珠上咬了咬,竭力压下揉碎了他吞下的冲动。
  “笑一笑吧燃燃。”
  Omega茫然地眨了眨眼,晕成一团的脑海处理信息太迟钝了,过了好久,他才勾起一点唇角。
  “像你那天对奈尔森一样。”
  聪敏狡黠不怀好意,就像九尾狐化了形落到人间,明知那是别有用心的接近,仍忍不住捧出自己的一切换他眼里的星光。
  顶级Omega的致命吸引力藏在基因里,哪怕是彻底标记断了别人闻到馥郁香味的途径,盛开时娇艳的外表还是会引得无数Alpha趋之若鹜。
  深渊中的人仰望天光,如同飞蛾带着绝望和虔诚,毫无保留的奔赴火海。
  裴燃现在的状态无法理解他的话,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Alpha,痴痴傻傻地扩大笑意。
  闫释捏了捏他随着笑纹鼓起的绯红脸颊,算了,和他的小狐狸有什么好计较的。
  心里徒劳地这么安慰自己,磋磨他生殖腔的动作却一下重过一下。
  信息素浓稠到凝固空气的卧室里,男人衬衫凌乱,高大的身躯将Omega全部笼罩,只留下搭在男人腰上的颤抖的腿,莹白如藕芽的脚趾绞着衬衫无助蜷起。
  “呜……”
  呻吟都随着呼吸被攫取吞没,喉间只能溢出哭泣单音。
  裴燃要是清醒,这会儿就该在心里骂起奈尔森了,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给了Alpha秋后算账的理由,却什么消息也没套到。


第30章 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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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距500英里的诺里山脉,刚抵达目的地的奈尔森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烦躁地吸了吸鼻子,都亲自出外勤躲这儿来了,那事儿他才是受害者……而且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老板总不能怪到他身上吧。
  Cluver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故作关心贱兮兮地问他:“Have you caught a cold?”
  你才感冒了。奈尔森连假笑都懒得维持,他用皮圈把碍事的白金色中长发全扎到脑后,戴好耳机,检查通讯。
  同一车里熟悉他做事风格的手下知道他要认真了,一个个都收敛了起哄的笑,正襟危坐起来。
  奈尔森擦了擦常用的那把步枪,下巴点了点重峦叠嶂缺口处森林里升起的炊烟,嗜血的本性被唤醒,他的眼睛兴奋起来,唇角下压把笑容压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You only have one hour, and I only want their leader to be alive.”
  “(你们只有一个小时,而我只希望有他们的首领一个活口。)”
  “Three、Two、One……Action——”
  如同一场大戏开场的指令,枪声在下一秒打破林间寂静,环绕的山峦形成天然的回音壁,硝烟四起,哀嚎声在山谷森林间回荡,却没有一个人能越过山峰障壁。
  比起搏命的战斗,这更像是一次计划缜密的演出,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Wild雇佣军的首领Ford被丢到地上时,还没想清楚这些训练有素的人是怎么定位到这里的。
  不过,很快就不用想了,因为他看到了坐在临时砍下的树桩上的Alpha。
  以Alpha的人均体型来说,他甚至算得上有点瘦削,个子不高,连防弹衣都没穿,白金色的头发有些散了,有几缕垂在军绿色外套里溅血的普通汗衫上。
  被树叶缝隙剪碎的夕阳打在他面前,他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手上的军刺,敲了敲耳机接听电话。
  军靴随意地伸直,踢了一脚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团——剥了上身皮肤的人只剩下蠕动烂肉,在求生意识的支配下往旁边爬,很快被军刺钉在地上。
  “伊川,你真的很没礼貌,非得在我享受的时候打过来吗?”
  他说的是中文,Ford也由此确定了他的身份——闫家地下势力的代理者,欧洲凶名赫赫的疯子屠夫。
  那具剥了皮的尸体血液渐渐冷却了,浓重腥味熏得Ford几欲作呕,Ford刚看到时还以为是仇家的故意威慑,直到确定是他……
  不是表演给他看的,这个已经身居高位却仍热衷于每一场审讯亲力亲为的疯子,是真的享受鲜血四溅皮肉分离的惊悚场面。
  耳机里伊川不耐烦地提醒他别忘了正事,奈尔森才指了指戴着口罩的Cluver,把抢下来的电脑硬盘扔给他。
  “你等着,下次在你上床的时候打回来!”
  那端挂断电话,奈尔森转向留的活口,用常见的街头寒暄的语气和他说:“It's cooling down, it's a bit cold, isn't it?(降温了,有点冷不是吗?)”
  “Nelson……”
  “你是华裔,也听得懂中文,那就用我们都喜欢的语言吧。”奈尔森翻遍了身上的口袋,才从外套内口袋里找出两张染血的照片,他抬起头来,咧嘴一笑,“当天拍摄的照片是哪来的?”
  一张全身照一张侧脸,间谍相机拍摄的角度谨慎刁钻,在不暴露位置的同时,清晰照出了裹着风衣的高大身形和极有压迫感的锋利眉眼。
  审讯惯手能从微表情的变化看出破绽,Ford绷紧了脸一言不发,也不敢和他对视。
  “不敢说啊,那看来是知道你们任务对象的身份。”
  奈尔森飞快抬起靠在树桩上的狙击枪扣动扳机,子弹擦着Ford头顶飞过,嵌入参天大树的树干里。
  他虚虚摸了摸枪口感受了一下那里的滚烫,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在场的人,笑容里带了点轻蔑:“我想到一个你们的成语,叫人为财死。他花了那么多钱雇佣你们,怎么不舍得给你们配好一点的子弹啊?”
  他把那个弹壳丢到Ford面前,圆筒金属的底部有一道不正常的2毫米划痕,肉眼看去只是一个不会注意到的小点。
  “Somalia那批货的买主资金不足,低价收了工厂唯一一批残次品。”奈尔森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颗一样的、从伤口里取出来的弹壳也丢过去,笑吟吟地给将死之人解惑:“不过不是很影响使用,就是会增加百分之五的炸膛几率。”
  “所以你看,我不是很需要你的答案,”奈尔森悠闲得像在林间散步,沾满鲜血的军靴停在Ford面前,他慢慢蹲下来,把微烫枪口抵到了Ford的太阳穴上,“你的诚意只能影响到你自己能不能留个全尸。”
  “还有你们很信奉的,归正首丘,魂归故里。”
  刀尖舔血的日子过久了,身处死亡边缘时,Ford反而平静下来,他毫不退让地瞪着奈尔森,用眼神回敬着他的威胁。
  余光里看见一个海星图案和清新的爱尔兰薄荷,Ford在这一刻瞳孔紧缩,他忽然笑了起来,打中肺的那枪让他呼吸困难,咳了一会儿才组织好完整词句:“混血杂种,你这么了解我们的文化,知道我们怎么形容杂种吗?串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奈尔森丢掉枪,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暴烈的血腥味信息素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液融为一体,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一根一根擦干净手指,点着支烟抽了一口。
  又一个买命钱收够了的,奈尔森招手叫来离得最近的手下,“Starting the investigation from his family.”
  “(从他的家人开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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