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分类:2026

作者:溪去来
更新:2026-04-02 18:21:05

  “你觉不觉得,小少爷和老板越来越像了?”
  长相依旧是截然不同的两张脸,但有时候的表情神态,竟然是出奇的一致。
  坐电梯的短短几秒里,裴燃一直在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看到闫释时,怒气还是差点淹没理智。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微湿的发尾垂落淡化了一点凌厉五官带来的压迫感,浴袍深领里紧实胸肌若隐若现,几乎瞬间就让裴燃想起怎么也挣不开的压制力度。
  “玩得开心吗?”闫释走到他面前,一下遮住了他所有光亮。
  裴燃点了点头,看到闫释抬手的动作时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
  但闫释只是云淡风轻的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扶着他的右手手臂笑着问他:“那怎么还皱着眉?都能夹死苍蝇了。”
  “改了一天论文,累的,”裴燃把能说的如实相告,冷杉味钻进鼻腔,连成丝线一点点裹住了他的心脏。
  “李诚跑了,就在见完燃燃之后,”闫释屈指在他骤然苍白的脸上蹭了蹭,意有所指地说:“燃燃的眼光一向很差,又非要倔着不肯问我。”
  戴望不认识李诚,就算他向闫释如实汇报了自己一天的行踪,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注意到李诚……裴燃抬眼看向闫释,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是故意的,故意把劳伦放在拍卖场,故意亲自去提人引人注目,也是故意留了准他出门玩的纸条,给了李诚通风报信的机会。
  “燃燃这么聪明,查了四年都没有线索,自己没有怀疑过吗?”闫释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眉心:“还是说,燃燃觉得是我从中作梗,才从来没有怀疑过用人有问题?”
  被戳中真实想法,裴燃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咬着下唇,半阖着眼藏住情绪,撒娇似的锤了锤闫释的胸口:“叔叔拿我钓鱼呢?”
  “燃燃,”闫释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着自己:“林翊的事,我想交给你磨爪子才一直没有过问,但你非要逞强,也不信任我,闫家的人脉关系你一个不用,才让这件事拖到现在。”
  “我这里有一份奈尔森刚发过来的表格,里面详细列出了燃燃自己养的亲信、雇的私家侦探每年的账户流水,除了燃燃付的钱,几乎八成的人都有另外的大额收入,来自同一个账户转账。”
  “燃燃,你其他事向来做的很好,但是林翊——”闫释抬起手指把他快咬出血的下唇拯救出来,软绵绵的触感还留在胸口,闫释按耐住揉碎他的冲动,尽量平静地说:“你不是在查他死亡的真相,你是在查给我定罪的证据。”
  裴燃的血液一寸寸冷下去,额头却烫得厉害,呼吸都是灼热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吞下到了嘴边的“对”,勉强扯出笑脸:“先生,我没有,我只是太年轻了识人不明,不会有下次了。”
  说完,裴燃掰开他的手,拄着拐杖越过他想走,却被他拽住手腕扯进怀里。
  “咚——”
  拐杖脱手而出摔到地上,被闫释抬脚踢远了些。
  像置身在巨大的蒸笼中,裴燃眼前一切笼上粉色的雾,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仍然缓解不了喉管的干渴。
  “燃燃,我问过医生,Omega被彻底标记后,第一次发情期会推迟,”闫释摩挲着他逐渐发烫的喉咙,把战栗的香软身体抱了起来:“不过我怎么觉得,燃燃的这次发情期来的很是时候。”
  趴在浴缸里的光裸身体线条流丽,蝴蝶骨随着手臂开合往出爬的动作抖动,又很快撑不住跌了回去。
  发情期的身体过于敏感,以至于淋在后背的水流都能激起他的战栗,闫释好整以暇地欣赏一会儿,掬一捧带着玫瑰花瓣的水,浇在那条无力的左腿上。
  “燃燃,”闫释把水流调成冷的,摸了摸他潮红脸颊:“好好想想,错在哪了?”
  那只放在脸颊上的手手指下移,沿着他的脊骨滑到腰窝,再往下揉了揉挺翘的臀肉,两指撑开臀缝露出翕动穴口。
  凉水浇过的皮肤寒意很快散去,更汹涌的热潮涌了上来,裴燃绷紧了脖颈,他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不停吐出湿液,淫荡地像在邀请Alpha进入。
  萦绕在身边的冷杉味信息素逼出更多香雪兰的沁甜,发情期本就薄弱的意志力逐渐瓦解,裴燃越发控制不住思绪,上一秒他还在思考怎么回答能混过去,下一秒就嘤咛一声滑进水里。
  闫释扣住他的腰把他捞出来,抬腿迈进浴缸。
  漫出来的水扑到黑沉沉的地砖上,明亮灯光下他的皮肤白的像雪,泛滥的情欲烧空了他所有力气,闫释一松手,他就往下滑。
  闫释扯开浴袍带子,捉住他的两只手一起捆到出水龙头上,推起他的腿让他跪趴在他面前。
  裴燃不安地扭了扭腰,回头看着他:“叔叔……”
  “燃燃不想回答,就先别说话了,”闫释欺身笼罩住Omega的身体,挺腰将阴茎抵在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唔嗯……”
  穴里湿的一塌糊涂又热又软,带进去的冰凉水珠激的穴壁紧缩,闫释心情稍稍好转,拍了拍他雪白的臀肉:“别夹这么紧。”
  肉浪翻滚间白的炫目,穴口褶皱被完全撑开,幽紧甬道费力又饥渴的吞咽着狰狞阴茎,没怎么费力就全根没入。
  “湿成这样了啊,”闫释满足的喟叹一声,低头咬住他后颈的腺体注入大量信息素。
  “呃啊——”
  Omega喉间溢出短促尖叫,右腿一蹬差点滑倒,闫释及时圈住他的腰让他的背贴上自己的腰腹,毫不留情的开拓着甬道,往更深处顶去。
  裴燃清晰感觉到身体里硬铁一样的阴茎浅浅抽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敏感穴壁的软肉刚刚放松,又被重重撞在了生殖腔环口上。
  “哈……先生……轻……唔啊……”
  “燃燃叫的真好听,”他又换回了那个明显讨好的称呼,闫释齿尖磨着他的腺体逼出更多幽香,往上含住他的耳垂舔吻,用命令似的语气说:“多叫两声。”
  湿热的后穴迎合着温度升高的阴茎进出而艰难吞吐,每一下深顶都贯穿甬道,穴壁被反复撑到极致。
  身下是冰冷的水,被他紧搂在怀里的后背却沁出薄汗,裴燃的意识游离在清醒和激烈的快感之间几近崩溃,眼眶一酸流下眼泪。
  卧室一时只剩下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水流“哗啦”,偶尔出现几句闷哼,Omega又很快压了回去。
  闫释见他又犯倔不肯出声了,伸手掐着他的颌骨逼他张开嘴。
  “叔叔……啊……唔……”
  惊慌失措的尾音猝然消失,指节分明的有力手指扯出了他柔软的小舌头,指腹卷着舌体揉弄,带有薄茧的指尖压住舌根一点点探入喉关。
  “唔唔唔……”
  反胃感涌上,裴燃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唾液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在水面砸开一圈圈涟漪。
  “呜嗯!”
  圆硕龟头挤进发情期主动张开的生殖腔环口,体内被彻底侵占的恐怖饱涨感让裴燃的心都跟着揪紧。
  塌下去的腰又被圈紧提起,柱身虬结缠绕的青筋碾过前列腺的位置,骤然加重的刺激电流一样窜过脊柱,裴燃的手指伸直绷紧,白浊精液融进水里。
  高潮中的Omega一脸痴态,松开了他的舌头都不知道缩回去,闫释唇角浮起笑意,扳过他的脸,含吃起那条冷了的舌头。
  唇舌交缠间“啧啧”吸吮声连绵不绝,裴燃终于反应过来想躲,被他捏着下巴不让退开一寸。
  扫过齿根腔膜的舌头激起细密酥痒,像无数只小虫噬咬着全身神经。
  生殖腔蔓延到整个甬道的那股痒意并没有随着释放而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后穴开始更渴求着粗暴对待,阴茎微微抽出时都会引得穴壁收缩着挽留。
  但闫释察觉到以后,抽送却慢了下来,重重捣入后刻意在湿软的生殖腔里停留,听着他紊乱的呼吸和克制不住的呻吟眸光更暗。
  双手都被绑住,光靠一条腿根本跪不长久,裴燃的着力点都压在他身上,更方便了他的肏弄。
  直到他两眼翻白后穴也开始窒息性痉挛了,闫释才放开他。
  夹紧的穴壁剧烈收缩着,又被阴茎毫不怜惜的剖开,裴燃张着嘴大口喘气,偏过头瞪他一眼。
  但这双狐狸眼红红的还含着泪光,无论他想表达什么,落在闫释眼里只剩下可爱两个字了。
  “燃燃,如果我把你送回去,这就是你当时要学的东西,怎么伺候好你的主人,”闫释把他脸颊上的湿发别到耳后,在他憋得通红的脸上亲了亲:
  “我还没有把你的口鼻全部捂住,只是你自己不会换气。”
  “闫释!啊……”
  积蓄的力气全用在了怒吼上,刚喊完他名字就被撞断,闫释掐着他的腰,放肆顶弄起来。


第10章 如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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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由湛蓝转为深蓝,星河璀璨弦月如钩,浴缸里的水换了又换,新的热水也逐渐变得冰凉。
  Omega早就被放下的手无力垂在浴缸边缘,下半身被Alpha箍在怀里,随着身下的动作耸动,浅粉色的稚嫩性器抖了抖,却什么也没射出来。
  “啊……叔叔……哈啊……”
  沉沦情欲的Omega高潮来临时忘我的浪叫着,攀紧了浴缸沿指甲用力到发白。
  两人的体液在交合处被捣成白沫,湿黏液体顺着Omega打颤的腿心处流入水中,紧窄的甬道被做的温暖湿泞,更方便了阴茎的进出。
  凌虐过的穴壁受不住的颤抖,闫释叼着他后脖颈的腺体,深深顶入一直合不拢、撑到极致的环口,肉冠撞上生殖腔腔壁碾着那里娇嫩软肉,放任欲望膨胀喷发出膻腥灼液。
  裴燃被烫的一直在抖,意识恍惚间,他回过头揽住了闫释的脖颈,在那抹薄唇上亲了一口:“叔叔……弄出来……好撑……”
  闫释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点烫,埋在穴里的阴茎射完便被拔出,他把他打横放在腿上。
  这才只是开始,三天的发情期里,Omega的情潮会一波高过一波,也会被欲望支配着摈弃矜持羞涩,他不急在这一会儿。
  闫释单手抱起他,像是怕摔到一样,他立刻条件反射的搂紧了他的脖颈。
  “别怕。”
  就算发情期Omega会无比依恋Alpha的信息素,他也还是不信任他的,闫释眸光微闪,简单给他冲了冲身体,拉过浴巾把他包在怀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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