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分类:2026

作者:溪去来
更新:2026-04-02 18:21:05

  “叔叔……先生……啊……轻点呃……”
  “疼……我……我不行了……”
  “哈啊——”
  堆积在下身的快感一股脑涌入粉色肉茎,白浊精液射在闫释的腰腹上,滴滴答答汇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处。
  高潮过的Omega软成一滩水,肉体撞击声并没有因此而停,闫释俯身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唇瓣,阴茎随之下压深入撞着腔壁,冷杉味压制的香雪兰无处可逃,激出更甜腻的底香味。
  “唔嗯……”
  大舌霸道而凶戾扫过他的嘴,纠缠住那条闪躲的舌头吮吸把搅动出的津液逼着他吞了下去。
  生殖腔痉挛般绞动抽搐,甬道软肉被挤压间蠕动着吸附着阴茎,闫释眯起眼睛紧盯着失神的狐狸眼,揪住他胸前乳粒揉搓。
  “啊……”
  裴燃喉间泄出细弱呻吟,上身被抬起拥紧,一股股滚烫精液灌满了生殖腔,烫的他浑身战栗不止。
  闫释刚一松开裴燃,他就侧过脸大口喘息,泪水不停的淌过脸颊滑进发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哭这么凶?”闫释搂着他汗津津的身体轻拍他的背,又咬了咬他的唇珠。
  裴燃伸手推他,软绵绵的手掌在两人间隔开一条缝隙:“出去……撑……”
  小狐狸难得哭得跟个兔子一样,闫释唇角漫开笑意,抽腰把阴茎从湿淋淋的穴里拔了出来。
  裴燃刚松一口气,突然听见玉撞击的清脆“咔哒”声,绑在身后的手撑着坐起,在看到他拖过来的箱子时瞳孔一缩。
  折磨他许久的口球,就是从那个箱子里拿出来的。
  “燃燃不要我的,那换个东西塞住吧。”
  闫释从箱子里的玉势匣里拿出个中等大小的,这才回头去看拼命往后缩的Omega,在他的左腿快掉下来时,握着他右腿把他拽了回来。
  “不!”那个玉做的假阳具尺寸狰狞,裴燃摇着头拒绝,狐狸眼里泪光盈盈:“叔叔……不要……”
  闫释分开他的右腿,目光幽深的看向流出白浊的合不拢的殷红穴口,用玉势蹭了蹭穴口褶皱,“别动。”
  冰凉的触感激的裴燃心里一紧,害怕淹没了羞赧,他用微哑的嗓子喊出:“叔叔,不要它!我要你的!”
  “乖,”得到满意的答复,闫释把玉势丢回匣子,把那条吊在空中的伤腿重新固定,于馥郁香雪兰信息素里温柔一笑:“这可是燃燃自己选的。”
  裴燃腹诽一句哪来的选择权,小腹被撑得胀痛,精液和淫液还没排出一半,就被他抬起腿弯又堵了个彻底。
  月光静悄悄地洒在床上律动的人影上,呜咽的Omega被吻住唇,哭声渐哑,细长右腿搭在Alpha肩上,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裴燃睡醒的时候左腿很轻,又累又倦时总是睡得很沉,石膏拆了都不知道。
  明媚阳光从开了条细缝的窗帘照到青戈瓷花瓶里,插好的新鲜香雪兰还沾着晨露,粉紫各色簇拥出蓬勃生机。
  裴燃看了一会儿,磨出红圈的手腕伸出被窝,把花瓶下压着的便签拿到面前。
  有时候真不是裴燃爱吐槽他,闫释很多地方古板而传统,每年生日手写贺卡不说,留便签给他也是常事。
  明明发个消息就好,也不怕他看不到……裴燃打开印花便签,上面用钢笔写了三行字:
  “燃燃,拆了石膏也要拄着拐杖慢慢走。”
  “晚上回来,我把戴望留下了,无聊让他带你出去玩。”
  “别走太久,好好吃饭。”
  闫释的字写得很好,裴燃也曾经找了很多他的字临摹,但仍学不来他游云惊龙铁画银钩的字迹。
  他手指蜷了蜷想揉纸,看了眼漂亮的字迹还是算了,把便签扔回床头柜上,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裴燃现在更怕闫释无孔不入的监视了,睡到一半他还偷偷爬起来把指纹解锁关掉,才放心继续睡的。
  身下床单柔软干爽,裴燃在被窝里舒服地拱了拱,刚一动就是腿心牵连全身的酸痛。
  昨夜荒诞又漫长的性事细节一一涌现,裴燃两颊充血啐了闫释一句混蛋,啪嗒啪嗒输密码解锁手机。
  盛锦最近闲了不少,隔三差五发一些去周边小镇旅游的照片,扎眼的粉毛怼脸照,像一只开屏炫耀羽毛的花孔雀。
  但又那么有活力。
  裴燃捡了最近的一条“来VY了报你名字能打折吗”回复:“不能,人走茶凉。”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报谢易行的名字,杨经理能亲自背你进去。”
  聊天界面很快跳出“锦哥鄙视”的表情包,盛锦的电话打了进来。
  裴燃刚接起“喂”了一声,那边盛锦就发出夸张的声音:“咦惹~嗓子哑成这样,叫了一晚上?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咳咳——”
  接受到裴燃不想聊这个话题的信号,盛锦适可而止切入正题:“裴裴,你不是提前毕业的天才吗?我记得你也是学金融管理的,给我改篇论文呗。”
  “你记错了,”裴燃爬起来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好一些:“是商业管理,你先发过来……”
  想起闫释留的便签说了他可以出去玩,裴燃沉声改口:“你把电脑带上,我们去吃火锅。”
  “好,那见面说。”
  盛锦选的地方是南郊海边的一家私厨,八月份的天气晴好时天蓝海清,从包间的整面落地窗看过去,油菜花田都令人格外心旷神怡。
  “这家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过来的,蘸酱也是厨师独家秘方,”盛锦挽着袖子捞了一勺牛肉倒他碗里,拍拍胸脯说:“我又分享给你一个宝藏。”
  浸满红油和芝麻酱的牛肉香嫩,裴燃吃的眼睛都跟着眯起,含糊不清地夸赞:“好次。”
  “快吃快吃,吃饱了好干活,”盛锦拿了公筷给他烫菜,殷勤得有点过于热情:“我的毕业论文就拜托你了。”
  裴燃分出个眼神瞥他一眼,狐狸眼里写着对这种作弊行为的不赞同。
  “我都写好了,就是想让你帮我润色一下,”盛锦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难道你当时的毕业论文不难写吗?”
  裴燃把那句“不难”和牛肉一起咽了下去,比了个ok的手势。
  窗外宜人景色让裴燃胃口大开,再加上这家的食材确实不错,裴燃吃了个全饱后换了衣服又怕染上火锅味,索性拉着盛锦去了隔壁的咖啡厅。
  “没什么大问题,再改改细节用词应该能过……”
  “裴少爷。”
  裴燃听见略耳熟的声音回头去看,握着冰美式的李诚一脸惊喜地打招呼:“真的是你啊,没想到在这都能遇到。”
  “确实没想到,这里离拍卖场应该有90多公里吧,”又听到这个不喜欢的称呼,裴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外人在场他没继续说下去,拖动鼠标查看论文。
  “老板竟然来临海市了,”李诚拉过椅子坐到旁边,又像刚想起来一样说:“裴少爷肯定比我早知道。”
  “没想到能看见老板真人,有点激动,不好意思啊,”李诚尴尬地挠了挠头,把纸袋里的曲奇饼干摊开在桌上:“这家现烤的曲奇饼特别好吃,我一有空就过来买,裴少爷尝尝?”
  太巧了……裴燃一向不信巧合,十指翻飞改着论文,没有接他的话。
  坐在不远处的戴望等人已经注意到这里了,盛锦替裴燃摆了摆手。
  “老板就是日理万机忙得很啊,来了拍卖场连口茶也没时间喝,提了个人就走了,”李诚用只有这桌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
  “裴少爷说奇不奇怪,是个Beta,虽然说国外血统图个新鲜吧,但在我们那地方啊,真不稀奇,如果不是老板亲自过来,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
  “好像是叫……劳伦.拜恩。”
  裴燃这才抬起头看他一眼,拖过纸袋拨开曲奇饼,袋子底下躺着一张封好的照片。
  和四年前被枪毙的那个科伦.拜恩长得很像,一眼就看出是亲兄弟。
  李诚是一年前他来临海市时带来的,他拒绝了闫释的安排,自己从集团挑的人,也费心带了一年多了,没想到……
  闫释临时关的人不会留名字,更不会存照片,这也意味着能在这里见到李诚不可能是巧合……裴燃的眸光毫无情绪,看向李诚,“开个价吧。”
  “裴少爷教会了我很多,这是我的回报,”李诚喝下一口咖啡,摊摊手一脸无奈地说:“只有个名字,多的我也帮不上忙了。”


第9章 很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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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燃给盛锦改完了论文,傍晚时分才回去。
  夕阳西下桑榆暮景,一路上戴望时不时从车内后视镜里看着他,他静静坐着,如血残阳洒在他脸上,把精致的脸截成光暗分明的两半。
  车子开入地下车库时,戴望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小少爷,老板要亲自查的事情,你还是别插手了吧。”
  林翊的名字,在这些知道内情的人嘴里变成了禁忌词,但什么都不说,能意味着什么也没发生吗?
  那是唯一一个豁出去要带他走的人,是书里“端方君子”的具象,是他孤独惶恐中唯一一点慰藉,却因为他在死在异乡。
  可是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该深究,不该为了个死人这么“不识抬举”……裴燃抬头和后视镜上的眼睛对视,勾起唇冷冷笑了笑:“他不是要查,他是不要我查。”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老板?那个案子里不止死了林……我们也折了九个兄弟!”
  “不止,”裴燃重复一遍这个词,哪怕是重若千钧的人命也是分亲疏的,不,在闫释的眼里,人命本来就是他拿来与人讨价还价的筹码。
  当然也能是随时牺牲撇清嫌疑的棋子。
  车子开到电梯前停下,裴燃推开了戴望的搀扶自己拄着拐杖下车,旁边通往地下室的车道是刚被冲洗过的湿润,空气里还停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裴燃刚往那边走一步,戴望立刻伸手拦在他面前:“小少爷,老板在等你。”
  “好,”裴燃冷笑一声:“我不为难你,我自己去找他。”
  迈进电梯的Omega撑着拐杖站的笔直,合上的电梯门把冷厉逼人的气势关在门内,戴望下意识松了口气,又反应过来对旁边的司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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