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2 17:24:11

  然而,事情的走向并不在他的预期中。
  当天,助手准时将他送到政府大楼的办公室。
  方乐乐望着桌后正认真工作的男人,不安地抠了抠指腹,迈着小步一点点挪了过去。
  “小叔。”
  眼见男人没有想要回应的迹象。
  方乐乐舔了舔唇,小声怯懦道:“我回来了。”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稍倾,季风遥抬头,神色平和:“嗯,知道了。”
  就这样?
  想象中的冷待斥责并没有出现,方乐乐脸上闪过一片茫然与惊讶,又混着些许难以言喻的落空。
  之后,季风遥一如往常的带着他去应酬,席间与同僚谈笑风生间,还不忘给他夹了几筷子他喜欢吃的糖醋小排。
  饭局结束,一路顺畅的把他送回綏园,语气温和的叮嘱他早点休息,目视他关好院门,才吩咐司机离开。
  他看起来很正常,没有怪异的外在表现,方乐乐却总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是他临死前的臆想。
  或许是那晚的惩罚太过刻骨铭心,即便往后的日子照常,方乐乐还是不敢轻易落下悬空的心。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完全正确。
  众所周知,死刑犯最怕的不是行刑的那一刻,而是等待黎明破晓前的每分每秒。
  提心吊胆,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的惩罚方式。
  开学的前一晚,方乐乐收拾好东西,照旧跟着助手去找季风遥。
  路上他还心无旁骛的盘算着,明天去学校报到需要带的东西,一直到车子停下来。
  方乐乐看着窗外有些熟悉的景色,恍然惊觉这里竟然是他早前来过得别墅。
  “陈哥?”
  助手拉开车门,面带微笑:“季先生在里面等您。”
  方乐乐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去的,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天光一点点暗沉,黑幕降临时,他做足准备,伸手轻轻的推开褐色的雕花木门。
  刹那间,方乐乐惊愕的瞪大眼睛。
  不同于上次来时的满满当当,此刻,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一张黑色真皮沙发。
  也是他曾经躺过的那张。
  叮铃。
  握在掌心的手机骤然响起,方乐乐忽地打了个冷颤。
  【浴室里有衣服,去洗澡。】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春心萌动的年纪,也曾进过那些不知名的网址阅读过影片书册。
  只是,他没想过季风遥会想对他...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呢。
  方乐乐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抱着侥幸的心抬起步伐。
  二十分钟后,当他寻遍整间浴室,发现除了墙上挂着的白色真丝睡袍,再没有任何其他衣物后。
  方乐乐脸色泛白,死死咬住下唇。
  悬在头顶的剑,终究落了下来。
  浴室的门缓缓拉开,明亮的光线顺着门缝逐渐放大。
  随后又被一道纤瘦的人影遮挡。
  季风遥姿态松弛,长腿交叠,幽深的视线定格在裹着浴袍的男孩,唇角轻勾。
  “过来。”
  别墅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空,就连一双拖鞋都找不到。
  大理石地面冰凉冷漠,方乐乐垂下眼睫,发丝滴落的水珠重重地砸在了脚面上。
  距离越拉越近,季风遥眼眸瞬转,搁在大腿上的手指轻轻敲动,似是拥有足够的耐心。
  落近温热的怀抱,方乐乐条件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脖子。
  他太单纯,不懂得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
  明明很怕,却下意识的依赖着将自己推入这片境地的男人。
  腰带被拉扯的瞬间,方乐乐抬起头眼尾泛红,颤声求饶:“小叔,不要...”
  他自以为示弱的哀求,殊不知落在季风遥的眼里,宛若实在邀请他继续。
  “宝宝,你要知道,能让你走过来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大宽容。”
  季风遥浅笑晏晏,说出的话却与他解腰带的手如出一辙的无情:“犯错的孩子,应该主动爬到我的脚边。”
  “祈求惩罚。”
  不谙世事的狗狗眼蓦然睁圆,眸底尽是被新规矩冲击的不可思议。
  白与黑,向来是视觉的饕餮盛宴。
  昂贵的真丝浴袍胡乱的丢在地上,方乐乐仰靠在沙发背上,红着眼眶死死的咬着手背。
  身前的男人拿着一把刮刀,肃穆的眉眼,仿佛是在雕刻艺术品。
  尾椎处的阵阵酥麻让方乐乐难耐的动了动,下一秒。
  “别乱动。”
  季风遥蹙眉,伸手一挥。
  “是不是很想被划破?嗯?”
  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惩戒,方乐乐蜷起脚趾发出委屈的呜咽,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
  漂亮的哭颜,难得的勾起了男人的怜惜。
  季风遥修长有力的手,轻缓的抚慰:“乖,很快就好了。”
  他摸过枪,这么多年来又长久握笔,掌心带着薄薄的一层茧,揉动起来更让人难以忍受。
  这哪里会是安抚,明明就是折磨。
  方乐乐摇头晃动着躲避:“呜小叔,别peng...”
  季风遥淡笑一声,用力握紧,满意的看着男孩挺腰颤抖:“怎么这么难伺候。”
  继上次的外套后,黑色真皮沙发也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
  夜色正浓,方乐乐红着脸哭晕了过去,眼尾还坠着颗透亮的水珠。
  季风遥欣赏着怀里浑身没有一丝杂陈的礼物,良久,低头轻柔的吻住了那颗泪滴。
  ……
  再睁眼,已经回到了綏园的卧室。
  这次的惩罚没有巴掌,没有疼痛。
  怪异的触感让方乐乐甚至走不出一步路。
  八月尾,正是最热的时候。
  方乐乐裹着长袖长裤,肿着眼睛从楼上缓慢的走下来。
  季风遥罕见的没有去上班,注意到他奇怪的走路姿势,嘴角漾出一抹弧度。
  “走吧,送你去学校。”


第135章 遥乐(九)
  经过这一次,方乐乐才算彻底明白了季风遥的掌控欲有多强。
  “干干净净”的身体,让他完全不敢在大众眼下露出一丝一毫的本相。
  所以当被通知不需住校时,方乐乐仅仅只是愣了一秒,就恹恹的应了下来。
  他心中还抱着幻想,虽然被刮掉了,但还会再长出来的不是吗?
  于是,军训期间好不容易重新恢复的心情,在放假当晚又一次被接走后,方乐乐彻底死心了。
  庄严肃穆的办公室里,季风遥面色寡淡,看似随意却很细致的忙碌着手中的动作。
  “不开心?”
  方乐乐咬着衣角,闭眼不肯回应。
  季风遥手指摆弄两下,成功的听到了一声闷哼。
  方乐乐伸手欲挡,却被重重地拍开。
  “学不会听话?”
  对于掌控者来说,一次两次是撒娇,再多可就不对了。
  季风遥随手扔掉手中的工具,身体后仰,眼神漠然的凝视着他。
  感觉到不对劲,方乐乐慢慢张开湿润的眼睛,视线交汇的瞬间,身体顿时紧绷,原本还想遮掩的动作,突然就不敢再动。
  气氛陡然陷入冰凝。
  不知过了多久,季风遥拿起一旁的手机,淡淡道:“穿衣服,回去吧。”
  一刹那,方乐乐的心忽地漏跳一拍。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与被“欺负”的委屈不同,此刻的委屈是带着慌乱无措,类似即将被抛弃的错觉。
  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眼泪莫名其妙的掉了下来。
  眼看他即将拨通电话,方乐乐再也顾不得其他,倾身跳下书桌,仓惶的扑进男人的怀里。
  “小叔...”
  男孩搂着他的脖子,低泣出声:“我错了,别不要我...”
  “季先生?”
  电话接通,助手的声音传来。
  方乐乐忽地用力抱紧,似是在表达自己的决心。
  “小叔...”
  少时,季风遥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简短的说了一句没事了,就挂断了电话。
  “还闹吗。”
  方乐乐很委屈,却又无法脱离这种依赖的情感,滚烫的泪珠渗进单薄的衬衫内。
  方乐乐哑着嗓子摇摇头,依恋的叫了声:“小叔。”
  季风遥温柔的抚着他的背,轻轻晃着身体,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人。
  “哭够了吗?”
  方乐乐揪着手中的衬衫扣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就继续。”
  季风遥抱着人起身,将他重新放回书桌上,俯身亲了亲泛着红晕的脸蛋,语气不容置疑。
  “自己来,我看着。”
  窥视到他眼底的难以置信,季风遥把刮刀塞进他手里,面容平静:“宝宝,你要学会打理干净自己,然后...”
  来讨好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方乐乐似懂非懂。
  这场对峙,成功的让他的底线一再降低。
  从不能接受,到习惯成自然,也仅仅只是季风遥一个冷淡的眼神。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保持在了一个平衡的状态下。
  相比以前只是被接到他身边做作业,如今多了项隔三差五清洁的展示,以及偶尔手动的抚慰。
  “小叔,摸摸ta好不好...”
  季风遥背靠在衣柜上,透过袅袅烟雾眯眼凝望着床上敞开着自己,向他求救的男孩。
  见他不为所动,已经被情.欲掌控的方乐乐难耐的哼唧一声:“小叔,求您...”
  季风遥弯唇轻笑,抬脚走到床边微微用力手由(chou)下去。
  “怎么这么敏感,嗯?”
  毫无防备的方乐乐惊叫一声。
  渐渐的,随着力度的掌控,悲戚的哭声逐渐变换了意味。
  冲破阻碍的那一刻,季风遥压低他的脖颈,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狼狈的一面。
  这个画面足够刺激,让方乐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尖锐的哭喊喷涌而出的刹那,被季风遥掐着下颌堵了回去。
  “看到了吗。”
  季风遥亲手打破它的壁垒,又强硬的帮他重塑城堡。
  “你的反应证明了一切。”
  “宝宝,你无比欣喜被我这么对待。”
  大脑放空的方乐乐,耳边只剩下了一句话。
  “你是喜欢的。”
  ……
  那天过后,方乐乐捂着嘴躲了好几天,直到周末司机来接,他怀揣着抗拒紧张,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走进了办公室。
  就在他正欲准备动手清洁时,低头翻看文件的男人出声阻止道:“我来吧。”
  方乐乐眨眨眼,面上闪过羞赧。
  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却好似更让人难挨。
  从始至终,季风遥都像个专业的“清洁工”,没有触碰雇主身体的任何部位,严谨认真的完成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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