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2 17:24:11

  季风遥伸出手,不紧不慢的钳制住他的下颌,指尖毫不留情的用劲。
  成年男性的手很大,方乐乐的半张脸都被包覆在他的掌心。
  脸颊上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方乐乐揪紧手中的衣料,泪光潋滟的摇头求饶。
  “小叔...”
  季风遥罕见的勾唇轻笑,口中吐出来的话却与他的笑颜背道而驰。
  “别急,这一笔笔的账。”
  捏着脸颊的手骤然一松,随后在方乐乐惊愕惶恐的眼神中,落到了腰间。
  季风遥淡淡扬眉,温和的语气下残忍的解开了他的裤扣。
  “我们慢慢算。”
  ……
  五月份天气,夜晚还是会有点凉。
  半开的窗户吹着丝丝缕缕的小风,门里门外就像是两个世界。
  白色的指尖陷入黑色气质沙发内,方乐乐身上的卫衣早已浸湿。
  一滴汗顺着脖颈流进了衣领。
  高档酒店的隔音做的很好,可方乐乐还是紧紧的咬着唇,不敢泄露丝毫响动。
  又是不轻不重的一下。
  不算很疼却也足够羞耻的感觉,让他再也难以压抑喉咙里的哭腔。
  “呜...”
  审判者没有分毫怜惜:“那天在别墅看到了什么,是这样吗。”
  趴在腿上的人胡乱的摇头,意图抵抗这个问题。
  明明没有给出答案,男人的表情却愈发平和。
  一个合格的掌控者,当然要具备力度的控制。
  阵阵闷痛传来时,方乐乐哭着蹬了蹬腿。
  这点小小的挣扎,季风遥并不会看在眼里,他甚至都没有给他固定,神闲气定的加诸着惩罚的递增。
  “欠他一个吻?这么喜欢接吻吗?”
  由男人所带来的腾同(teng tong),已经彻底挤满了方乐乐的世界,耳边所有的声音消失殆尽,只剩下那些让他喘不上来气的。
  断断续续的啜泣逐渐不再遮掩,听着是那么的让人心生恻隐。
  可惜,他遇到的是季风遥。
  “弄脏我的衣服就跑?”
  季风遥唇畔勾出一个细小的弧度,手上却毫不犹豫的敲打:“小没良心的。”
  伺候了他一整晚,转眼就给他玩消失。
  本能反应让方乐乐伸手欲挡,没想到换来的是更严厉的训诫。
  随着重重的ji下后,方乐乐再也承受不住,崩溃的放声哭了出来。
  季风遥眉眼舒展,似是无奈的把人翻过身,抽出纸巾擦拭着他滑落的泪珠:“哭什么,背着我生了这么多事。”
  “难道不该罚吗。”
  沉浸在委屈里的方乐乐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抬起胳膊挡着脸泣不成声。
  季风遥不在意的笑笑,抱着人给他冷静的空间。
  片刻,哭声渐渐变小。
  理智回归的瞬间,方乐乐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的拉下卫衣遮挡着自己的狼狈。
  “哭够了?”
  方乐乐垂着沾湿的睫羽,嗫嚅道:“我要回家...”
  耳边传来一声淡笑,好不容易的缓过来的地方又被温热的掌心重新覆盖。
  方乐乐条件反射性的就想逃开。
  季风遥微微用力揉捏,声线沉着:“不疼了?”
  明明是沉默的抵抗,落在他眼里,就像是在求“抚慰”。
  方乐乐惊恐的抬起眸子,对视上他深邃漆黑的眼神后,躲藏的动作一顿,瘪瘪嘴又想哭了。
  季风遥嘴角闪过一抹满意的弧度,夜色融融,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神。
  “乐乐。”
  带着一丝诱人深入的勾绕,以及强势的敕令。
  “只要听话,就不会受罚。”


第133章 遥乐(七)
  这晚,方乐乐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又好似是没懂。
  直到第二天他被收走了手机,不允许离开酒店的指令下达。
  方乐乐宛若被当头棒喝。
  原来从他在苏城向季风遥寻求管教的时候,从他昨晚主动迈进这间房的那一刻。
  他就彻底失去了自主权。
  方乐乐穿着不合身的白色衬衫,赤脚呆愣愣的站在地上。
  什后还遗留着昨晚惩罚的触感,似乎在隐晦地提醒着,对方所给予的管教,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不是贴心关怀,宠溺纵容的“父爱”,而是密不透风的彻底管控。
  “这里面有定位,防水的。”
  季风遥轻柔的将手表戴在他的手上:“就算是洗澡,也不许摘下来。”
  方乐乐傻傻的问了句:“那什么情况下才能摘掉呢?”
  季风遥嘴角微扬,抬手拂过他柔软的发丝,口吻淡然:“我的允许。”
  呼吸骤然一窒,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清晰的传进耳中。
  “无论什么,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可以。”
  ……
  程樾一觉睡醒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我那么大一个弟弟呢!?”
  季淮堇低头看着电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学业正在关键时刻,已经跟着小叔回去了。”
  程樾收回比划的手,怔愣片刻:“走的那么急吗?”
  要不是知道他很疼爱方乐乐,还以为他在阴阳人。
  季淮堇隐隐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嗯,看起来挺急的。”
  想到小叔忙里抽空去找楚老爷子促膝长谈,之后会议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人离开。
  徒留楚纪野无能狂怒。
  季淮堇摇头轻叹,果然,老房子着火的戏,还是看别人的有趣。
  程樾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丢失了最后一次挽救弟弟的机会,还不自知。
  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什么用罢了。
  毕竟,弟弟是他亲手送过去的。
  不久后当他得知了这个消息,捶胸顿足的后悔,恨不得当场穿到过去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重生之这一回我不再将弟弟送入虎口》
  ……
  从京城回来后,一切仿佛又恢复到了以前。
  每天正常上课学习,晚上被接到季风遥身边做作业。
  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似乎也回到了原点,除了简短的交流,没有任何深入的动向。
  方乐乐摩擦着手腕上的表,神情怔忡。
  或许也不尽然吧,比如拿回来的手机,除了多了位置顶联系人,绑定的银行卡全部解绑,只有每天定时发来的零花钱红包。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长了,方乐乐也习惯了,反正又不会影响什么,钱收走就收走吧。
  他甚至还主动给季风遥找了个理由。
  当时对方做出那样的行为,可能是气急了,毕竟自己确实也有过错,不该不说一声,就偷偷跑回京城。
  害得人家丢下那么的工作,大费周章的去接他,换做是谁,谁能不气!
  方乐乐习惯性的摸着手腕上的表,重重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小公子,您听清了吗?”
  “什么?”
  助手没有丝毫不耐,再次重复道:“季先生让您收拾一下,明天跟着他去出差。”
  方乐乐眨了眨清澈的双眼:“噢。”
  ——
  春去秋来,一晃又是一年,方乐乐带着准考证参加了高考。
  经过各科名师几个月的突击,方乐乐成功考进了苏城的一所二本大学。
  綏园客厅。
  季风遥垂眸凝视着背对他,跪坐在身前的人:“想回家?”
  方乐乐端起茶杯递给他:“嗯,想我妈妈了。”
  时隔一年,他的茶艺早已不似当初那般生疏,行云流水的动作间,仿佛带着某人的影子。
  季风遥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缥缈的茶香萦绕在鼻前。
  半晌,他抬手稳稳地接过来,抿了一口。
  不浓不淡,刚刚好。
  “去吧。”
  方乐乐正要兴奋欢呼,手腕就被不轻不重的点了点。
  “记住。”
  衣锦还乡的快乐,让方乐乐机灵的学会了抢答:“我知道,手表不能摘!”
  季风遥眼角微扬,突然环住他的腰身,抬手将茶杯抵在他微张的唇边,强势的把剩下的茶水灌进去。
  “乖。”
  接着,在方乐乐怔愣错愕的眼神下,俯身吻住了泛着光泽的唇。
  “听话的孩子,会有奖励。”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等方乐乐反应过来时,口中已被男人霸道的气息占据的没有一丝缝隙。
  对方并不曾留有余地,只肯给他一个被动接受的奖赏。
  方乐乐甚至都没有挣扎的机会,空气被截取干净的同时,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如同离不开水的鱼,只能极尽可能的攀附着掌控他呼吸的人。
  快要溺毙的前一秒,在他嘴里作乱的罪魁祸首,善心大发的退了出去。
  方乐乐眼神涣散,靠在炽热的胸膛上大口喘气。
  季风遥低头捻动着他唇边的水渍,神情晦涩难明。
  果子熟了,也该摘了。
  ——
  严格说来,这是方乐乐的初吻。
  也是季风遥亲手将他心底的那层自欺欺人撕开的讯号。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似是在清晰坦然的告诉着他,他们并不是所谓的长辈与晚辈。
  而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掌控者与承受方。
  翌日天刚亮,方乐乐几乎是带着逃离的步伐坐上了去往家乡的飞机。
  当然,机票是季风遥的助手送过来的。
  原本以为得了他的特赦,能在家里多待一段时日。
  不曾想,他低估了男人的控制欲。
  到家的第三天下午,一辆黑色奥迪车低调的开进了村里。
  方乐乐目瞪口呆的看着司机将一盒盒的高档礼品搬到家中。
  寒暄过后,对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随后递到了他手中。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嗓音通过听筒传来。
  方乐乐咬了咬唇,小声喊道:“小叔...”
  “玩够了吗。”
  方乐乐垂眸,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可能是在用沉默的方式抗拒。
  对面的男人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后,言简意赅的下达了指令。
  “乐乐,该回来了。”
  “听话的孩子有奖励,那么不听话的呢。”
  而方乐乐到底还是没有按时回去。


第134章 遥乐(八)
  方乐乐最终还是没有跟着司机离开。
  认真说起来,就好像是明知头顶有张巨大的网,在全方位的笼罩着他。
  可他偏偏不甘心,硬着头皮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两天以后,在没有任何消息的境况下,方乐乐沉默的背起行囊,踏上了归程的路途
  当綏园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提着的一颗心,突然就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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