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这搭配,让楚斯年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联想:
  这不像是在穿生日礼物,倒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系上丝带,等待拆开的礼盒。
  这念头让他耳根微热,心里不由嘀咕:这到底是谁在给谁准备礼物……
  “叩叩。”
  敲门声适时响起,打断了他略显尴尬的自我审视。
  “进。”
  谢应危推门而入。
  他显然也精心打扮过,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常服,身姿挺拔。
  当目光落在镜前那道酒红色的身影上时,脚步明显顿住,眼睛骤然亮起,像是被骤然点亮的星辰,里面毫不掩饰地盛满了惊艳与赞叹。
  “叔叔……”
  他几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抱住楚斯年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镜中人的身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
  “您穿这个颜色真好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镜中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谢应危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楚斯年的眉眼。
  比起初次在青川市雨天巷口的惊鸿一瞥,时光终究留下了些许痕迹。
  但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近乎失真,岁月似乎只是为他增添了更丰富的韵味和沉淀后的光华,于他这个年纪而言,年轻得几乎有些过分了。
  谢应危忍不住嘀咕:
  “叔叔真的一点也不显老呢,好像都不会变一样。”
  楚斯年从镜中对上他专注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低声道:
  “胡说八道什么呢,谢谢你的礼物,衣服很合身。”
  “衣服只是前菜。”
  谢应危笑了笑,松开环抱他的手,转而从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更加小巧精致的黑色丝绒礼盒。
  他打开盒盖,递到楚斯年面前,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胸针,造型简洁别致。
  主体是一枚打磨得光滑温润的深色石材,形状是不规则的流畅曲面,边缘镶嵌着细细的铂金。
  石料中心嵌着一小颗切割完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芒。
  整体设计低调内敛,却自有一种独特的气场,与楚斯年的气质莫名契合。
  “这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叔叔,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谢应危看着他,眼神期待,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楚斯年的目光落在那枚胸针上,又抬眸看了看谢应危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微软,点了点头:
  “好。”
  谢应危立刻小心翼翼地取出胸针。
  他靠近一步,微微低头,专注地将冰凉的金属别针穿过楚斯年酒红色西装外套的左领。
  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楚斯年颈侧的皮肤。
  别好后,他又仔细调整了一下胸针的角度和位置,确保它端正地别在衣领上,既不喧宾夺主,又能恰如其分地点缀那一抹酒红。
  “好了。”
  谢应危退后一步,再次端详,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很配您。叔叔,生日快乐。”
  小小的胸针如同一个沉默的烙印,别在了心口最近的位置。
  楚斯年低头看了看,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谢应危指尖的温度。


第695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62
  楚斯年看着谢应危这副献宝般期待表扬的模样,心中那片常年冰雪覆盖的荒原似有暖流悄然漫过。
  他难得主动,上前半步,微微踮起脚尖,在谢应危因惊讶而微张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为了保持平衡,他下意识抬手抓住谢应危结实的上臂。
  一触即分。
  谢应危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
  他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烫到了一样,目光有些闪躲,神色不自在起来。
  嘴唇动了动,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含混。
  楚斯年没听清,微微偏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些许促狭的笑意:
  “嗯?说什么?”
  谢应危的脸更红了,猛地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小声说道:
  “我、我刚刚……已经洗过澡了……”
  楚斯年:“……?”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和刚才那个吻,以及此刻的氛围,有什么直接关联。
  但看着他这副模样,联想到平日里的做派,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了然,顺着谢应危的身体线条往下,落到某个被西装裤布料勾勒出明显轮廓,正精神奕奕地向他致意的部位时——
  楚斯年:“……”
  他沉默了两秒,随即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看着眼前这个早已成熟稳重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个浅浅的吻而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心底那点无奈化作了哭笑不得的纵容。
  他们在一起都已经十年了,从青涩到熟稔,从试探到交融,对彼此的身体和反应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
  怎么这人还能因为一个简单的亲吻,就变成这样?
  谢应危似乎接收到了他眼神中的无语,理直气壮地小声辩解,眼神还黏在楚斯年身上那套酒红色西装上,语气带着点委屈的控诉:
  “这、这不能怪我……是您穿这套衣服太好看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眼神却越来越灼热,像是有火星在里面噼啪作响。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明明是自己不争气,却还要倒打一耙的赖皮样子,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眼尾炸花,格外撩人。
  谢应危被他笑得脸上挂不住,那点羞窘瞬间被一种更炽热的冲动取代。
  他不再废话,在楚斯年还未收敛笑意时,忽然上前一步,弯腰,手臂穿过楚斯年的膝弯和后背。
  稍一用力,便将人以一种略显强势的姿态打横扛在了自己肩上!
  “哎——!”
  楚斯年猝不及防,身体骤然悬空,只能下意识抓住谢应危后背的衣料。
  谢应危扛着他,几步走到宽大的红木书桌前,空着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将桌上原本整齐摆放的东西囫囵扫到一边。
  所幸楚斯年素喜简洁,桌上本就没多少杂物,发出几声不算刺耳的碰撞闷响。
  接着,谢应危小心翼翼地将肩上的人放了下来,让他坐在了冰凉光滑的桌面上。
  楚斯年的臀部落上实木桌面,微微一凉,让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谢应危,你……”
  楚斯年刚想开口,说这里不行,不成体统,还是回卧室。
  话未出口,谢应危已经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桌沿,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另一只手的指尖勾住颈间那条松松系着的暗红色丝巾,轻轻一扯,松松缠在他一只手腕上,另一头软软垂落桌沿。
  长发早已散开,铺陈在桌面,粉白色的发丝与深红酒红黑交织,像一幅被打翻的颜料盘,混乱,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张总是清冷自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眼尾绯红,眸光涣散,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
  长睫颤抖如蝶翼,淡色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溢出细碎而撩人的气息。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揉碎,又用最甜蜜的汁液浸泡过的果实,散发着任人采撷的诱人气息。
  谢应危目光灼灼,像是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紧紧锁着楚斯年的眼睛,声音低哑:
  “今晚就别想着那些工作了,好不好?”
  他的指尖顺着楚斯年敞开的衬衫领口,轻缓地滑入,触碰到那片温润的肌肤。
  “就在这里……今天是您的生日。”
  他低下头,气息交融,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唇瓣呢喃,带着滚烫的热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诱哄:
  “让我来好好伺候您,嗯?”
  所有未出口的劝阻和理智,在谢应危熟练而极具侵略性的亲吻与抚触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桌面冰凉的触感与身上人火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他微微战栗。
  崭新的酒红色西装很快变得凌乱,丝质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挑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如玉般温润又脆弱的光泽。
  楚斯年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清醒,在谢应危湿热的吻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流连,在胸口烙印时,早已溃不成军。
  指尖无力攥紧谢应危后背早已揉皱的衣料,喉间溢出几声细碎而甜腻的轻吟。
  谢应危的伺候显然极尽耐心与技巧,熟知他每一处敏感与喜好。
  书房的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种不同于墨香与纸味的旖旎气息。
  偶尔有文件被不慎碰落在地的轻响,或是笔筒滚动的细微声音,都淹没在愈发急促的呼吸与交织的唇齿缠绵之中。
  楚斯年的身体最初还有些紧绷和推拒,渐渐地,在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下变得绵软温热,像一泓被春风吹皱,再也无法平静的池水。
  他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眼尾泛着动人的红,眸光涣散,水汽氤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回应着,沉溺在这片汹涌浪潮里。
  谢应危眼中翻涌的远不止是生理性的情欲,是一种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爱意。
  他凝视着身下意乱情迷,为他彻底敞开的楚斯年,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带着近乎卑微的渴求与献祭般的虔诚:
  请掌控我吧。
  请完全拥有我。
  从发梢到指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时的每一缕思绪到沉睡时最隐秘的梦境。
  将我的一切都打上你的烙印,让我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只属于你一人。
  不必询问,无需许可,我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心甘情愿,奉若珍宝。


第696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63
  谢应危三十岁那年力排众议,从谢家旁支中挑选了几个品性纯良,父母早逝的孤幼,正式记在自己名下充作子嗣教养。
  此举既延续了谢家名义上的香火,顺理成章地堵住外界对谢家继承人子嗣问题的悠悠众口,也免去诸多不必要的揣测与纷扰。
  孩子们在谢应危和楚斯年的共同教导下长大,虽无血缘却情同父子。
  待到孩子们羽翼渐丰,足以独当一面,谢应危与楚斯年便双双放权,逐渐从繁重的家族事务中抽身。
  他们将偌大的谢氏交到精心培养的下一代和可靠的管理团队手中,开始了属于他们自己迟来的悠闲时光。
  携手周游世界,踏遍名山大川,也默默投身于各项慈善事业。
  谢家上下乃至整个安海商圈,无人不知楚律师与谢家主之间超越常理的紧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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