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军医连连叩首,心中大石落地,这才敢抬手擦拭满头的冷汗。
  楚斯年不再多言,目光落在谢应危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不再那么死灰的脸上,停留片刻便转身走出大帐。
  帐外,林风和高福早已等候多时,脸上写满焦灼与担忧。
  见楚斯年出来,连忙迎上前。
  “王爷,陛下他……”
  林风急声问道。
  “陛下已无性命之忧。”
  楚斯年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冷静。
  “林风,立刻整顿军务,清点伤亡,加固营防,契丹虽败仍需防备反扑。
  高福,陛下重伤之事严密封锁消息,对外只称陛下偶感风寒需要静养。朝中若有急报先送至本王处。”
  他的指令清晰明确,瞬间将林风和高福从巨大的情绪波动中拉回现实。
  两人神色一凛,立刻躬身领命:“是!王爷!”
  楚斯年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第60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0
  楚斯年处理完紧急军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再次回到主帅大帐。
  帐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谢应危依旧安静地躺在榻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高强度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排山倒海的倦意便席卷而来。
  他实在撑不住了,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制,轻轻在榻边空余的位置和衣躺下,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被褥,几乎瞬间就被睡意吞噬。
  然而即便是沉睡中,他的心神也系在身旁之人身上,每过几分钟他总会猛地惊醒,条件反射探身去查看谢应危的状况。
  伸手试探额头的温度,俯身倾听均匀的呼吸,确认生命迹象依旧稳定这才稍稍安心重新阖上眼。
  如此断断续续半睡半醒地挨过大半天,楚斯年的精神总算恢复一些。
  起身用温水浸湿软布,为谢应危擦拭脸颊和脖颈间的虚汗,又小心地避开伤口为他擦拭手臂和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榻边望着谢应危沉睡的容颜。
  连日来的担忧与此刻失而复得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向来冷静自持的他也因为精神不济而有些意识模糊,开始低声絮叨起来。
  像是在对谢应危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陛下……您快点好起来……以后……以后臣再也不骂您了……”
  “也不说您挑食……您想吃什么就让御膳房做……”
  “您半夜来凝香殿……臣也不锁门了……”
  “还有……您总是把奏折丢给臣……臣也不生气了……”
  他嘀嘀咕咕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困倦和一丝委屈。
  就在这时,他忽地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楚斯年一愣,瞬间清醒大半,霍然转头看去。
  只见谢应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还带着伤后的虚弱,眼底含着戏谑而温柔的笑意。
  “陛下!您醒了!”
  楚斯年惊喜万分,几乎是扑到榻边,也顾不上去想对方到底听了多少去。
  谢应危看着他难得失态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却带着十足的玩味:
  “无晦方才说……无论朕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了?”
  楚斯年此刻满心都是他醒来的喜悦,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点头:
  “是,只要陛下安然无恙,臣什么都依您。”
  “哦?”
  谢应危眉梢微挑,似是觉得很有趣又确认了一遍:
  “此话当真?无论朕做什么都不会生气?”
  “当真!”
  楚斯年毫不犹豫,只要这人能活着,能这样看着他同他说话,别的什么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谢应危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抚上楚斯年的脸颊,缓缓将他的脸拉近。
  在楚斯年尚未反应过来的怔忡中,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
  “无晦,朕的无晦……”
  谢应危在唇齿相依间含糊而满足地叹息。
  楚斯年彻底懵了。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
  他没能睡好,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谢应危略显干燥却灼热的唇瓣在自己唇上流连。
  过了一会儿,谢应危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看着楚斯年依旧茫然睁大的眼睛和微红的脸颊,想起他方才的承诺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
  “无晦……你可不能生朕的气。”
  楚斯年眨了眨眼,混沌的思绪慢慢回笼,看着谢应危带着期待的眼神,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干:
  “臣不生气。”
  谢应危闻言,笑容瞬间如同阳光破开乌云,灿烂得晃眼。
  他得寸进尺地又凑了过来再次吻住。
  带着更深的情愫与劫后余生的激动,细细品尝着眼前人的气息。
  楚斯年被吻得气息微乱,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谢应危才再次放开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斯年晕乎乎地想,他明明立志要做个忠臣良相的,现在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第61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1
  就在这时,谢应危将额头轻轻抵在楚斯年的肩膀上,低低地说:
  “朕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脑子里想的竟是可惜了,还没能好好亲楚卿一口,就这么死了太亏。许是阎王爷觉得朕太没出息,这才把朕撵了回来。”
  楚斯年听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又觉得他这理由实在荒唐,无奈地叹了口气。
  谢应危感受到他的情绪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凑过来还想再亲。
  这次楚斯年却微微偏头躲开。
  谢应危动作一顿,脸上立刻浮现出错愕委屈的神色,眼巴巴看着他:
  “楚卿……你生气了?”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与平日暴戾形象截然不同的模样,心头微软,却还是强自镇定地扶着他躺好,拉上锦被正色道:
  “臣没有生气。只是陛下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不宜……不宜劳神。”
  他将“劳神”二字咬得格外清晰,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泛红。
  谢应危瞧着楚斯年故作镇定却掩不住耳根绯红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静养?”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无赖的意味:
  “朕觉得见着无晦便是最好的良药,比那些苦汤药见效快多了。”
  楚斯年抿了抿唇不接他这茬,转身去端一旁一直温着的清粥小菜:
  “陛下昏睡多日,需先进些清淡饮食。”
  他舀起一勺粥仔细吹温递到谢应危唇边,动作自然,仿佛方才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吻从未发生过。
  谢应危顺从地张口咽下,目光却始终黏在楚斯年脸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几口温热的粥水下肚,他感觉虚弱的身体真的汲取到一些力量。
  谢应危乖乖躺着没再试图“劳神”,只是伸出手轻轻勾住楚斯年垂在榻边的一根手指。
  “好,朕听无晦的,静养。”
  他从善如流,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慵懒。
  “那无晦就在这里陪着朕,哪儿也不准去。”
  楚斯年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
  他看着两人勾连的手指,又看了看谢应危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终究还是妥协地“嗯”了一声,在榻边矮凳上坐了下来。
  感受到楚斯年没有抗拒,谢应危便慢慢收拢手指,将那只微凉的手整个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楚斯年身体僵了一下。
  不同于战场上为了固定他而用尽全力的紧抱,此刻的相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依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谢应危掌心的纹路和指骨的形状,以及微弱却持续传递过来的温度。
  谢应危握着他的手,拇指在楚斯年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闭上眼,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便让他感到极大的满足和安宁,眉宇间一直紧锁的痛楚痕迹都淡去了些。
  楚斯年任由他握着,最初的不自在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平静所取代。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一只苍白修长,带着书卷气和常年调香弄药的细腻,一只骨节更大,布满习武留下的薄茧和旧伤,此刻却以一种全然信任和依赖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楚斯年看着眼前这一切,喉结一滚。
  或许……忠臣之路是走不通了。
  但眼前这条路,似乎也并不坏。


第62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2
  落鹰峡一役,契丹首领耶律辛被谢应危临死反扑一枪钉死在山壁之上,契丹大军瞬间群龙无首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紧接着林风率领援军及时赶到,与被困的皇帝亲卫里应外合,给予群龙无首的契丹军致命一击。
  经此惨败,契丹内部为争夺王位陷入分裂,再也无力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大启军队在林风等将领的指挥下乘胜追击,接连收复失地,并将边境线向外推进数十里,彻底打垮契丹主力使其元气大伤,至少在未来的十数年内再无南侵之力。
  谢应危虽身受重伤,但在楚斯年不惜代价的精心救治和随军太医的协力下,凭借其强悍的体魄,伤势竟在严冬来临前稳定下来并逐渐好转。
  北境的战事随着第一场大雪的降临终于彻底平息。
  大军班师回朝之日已是深冬。
  旌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得胜的军队带着缴获的物资和荣耀,踏着积雪蜿蜒行进在返回帝京城的官道上。
  龙辇厚重华贵的帘幕隔绝了外界凛冽的寒风,却隔不断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百姓几乎倾巢而出,拥挤在御道两侧翘首以盼,迎接他们凯旋的帝王与军队。
  山呼“万岁”的声浪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透过车壁隐隐传来,充满了狂热与敬仰。
  辇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兽皮,暖炉散发着融融热意,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
  谢应危靠着软垫,伤势初愈让他脸色微白却丝毫不减眸中炽热。
  楚斯年坐在他身侧,正低头为他查看肩上愈合不久的伤口,指尖动作轻柔。
  就在楚斯年仔细按压伤口周围确认恢复情况时,谢应危却忽然动了。
  他伸出未受伤的手臂揽住楚斯年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带得重心不稳跌入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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