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陛下身中多处刀箭伤,失血过多,还中了毒!快!准备热水、金疮药、解毒散!要快!”
  强自镇定的声音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慌。
  直到看着谢应危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榻上,数名军医围上去紧急施救,楚斯年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
  一直强撑着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他腿一软踉跄着扶住帐壁才没有倒下。
  后背撞击的剧痛,手臂的酸麻,以及心口撕扯般的恐惧,此刻才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望着榻上那个毫无声息的人,缓缓抬起自己沾满鲜血和尘土的手,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58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8
  楚斯年僵立在营帐的角落,他身上还沾染着谢应危的血,劲装被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凝固后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色泽。
  后背因坠马撞击而产生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他却浑然未觉,所有的感官都死死黏在一帐之隔的床榻上。
  几名经验丰富的军医围着谢应危,动作迅捷而凝重。
  剪开被血污浸透的铠甲和里衣,清理伤口,撒上厚厚的金疮药粉,用干净的布条层层包裹……
  谢应危身上有十几处狰狞的伤口,尤其是肩胛处被长枪贯穿的血洞,以及背部深可见骨的刀伤。
  皮肉外翻,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色,是毒素蔓延的痕迹。
  楚斯年看见军医试图给谢应危灌下解毒的汤药,但紧闭的牙关和微弱的吞咽反射让大部分药汁都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老军医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用力过猛。
  楚斯年下意识上前一步,手指蜷缩,几乎要冲过去亲手撬开那该死的牙关,但他硬生生止住了。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慌乱于事无补,只会干扰救治,只能退回阴影里强迫自己冷静,浅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紧盯着军医的每一个动作。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息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楚斯年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与帐外呼啸的北风,与军医偶尔低声交流的急促话语交织在一起,吵得他头脑发胀。
  直到军医终于暂时处理完所有外伤,为首的老者擦着汗,面色沉重地走向他,欲言又止。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发出声音,尽管声音干涩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情况如何?”
  老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回……回摄政王,陛下……陛下伤势实在太重,失血过多,加之那箭毒猛烈,已侵入心脉……臣等……臣等已竭尽全力,用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和解毒散,但……但……”
  他吞咽了一下,几乎不敢说出后面的话。
  楚斯年站在阴影里身影笔直,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地追问:
  “但什么?说下去。”
  军医浑身一抖,闭着眼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剩下的……就只能看陛下自身的意志和天命了!若……若十二个时辰内,陛下能醒过来,熬过最凶险的这一关,便……便或无大碍。可若是……若是撑不过来……”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撑不过来便如何?”
  军医猛地以头抢地,带着哭腔喊道:
  “若撑不过来……便是……便是国丧啊王爷!”
  楚斯年猛地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许久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冰封。
  “本王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军医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立刻起身,颤声道:
  “王爷……您,您的手臂和后背也受了伤,让臣等……”
  “本王无事。”
  楚斯年打断他,语气淡漠:
  “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
  军医不敢再多言,连忙磕头,和其他几名同样面如土色的同僚互相搀扶着,踉跄着退出大帐。
  就在帐帘落下的瞬间,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帐内,正是直属帝王的影卫。
  楚斯年没有回头,只淡淡吩咐:
  “看好他们,在陛下醒来之前不得与任何人接触,不得传递任何消息。若有异动……”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让影卫们心头一凛。
  “是!”
  影卫首领躬身领命,身影一晃便带着几人消失在帐内,显然是去执行封锁消息控制军医的命令了。
  偌大的主帅营帐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楚斯年缓缓走到榻边,低头凝视着谢应危毫无血色的脸。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拂开黏在对方额角的几缕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黑发,旋即撩起袍角席地而坐,背靠着冰冷的床榻边缘。
  不再看谢应危,只是微微仰起头望着帐顶摇曳的阴影。
  十二个时辰。
  他就在这里陪谢应危熬过去。


第59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9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两个时辰过去榻上的人依旧毫无声息,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着生命尚未完全离去。
  楚斯年维持着靠坐的姿势一动不动,背部的钝痛和手臂的酸麻早已变得麻木,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显示着他并未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楚斯年猛地睁开眼,瞬间转身。
  只见谢应危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开始轻微痉挛,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原本就微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紊乱。
  楚斯年心脏骤然缩紧!
  他立刻起身凑到榻边,低声唤道:
  “谢应危?能听见我吗?”
  没有任何回应。
  谢应危似乎被困在无尽的梦魇之中,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包扎好的伤口处隐隐又有血色渗出。
  楚斯年不再犹豫。
  快速取来温水浸湿的软布,轻柔地擦拭着谢应危额际和颈间的冷汗。
  又伸出手,紧紧握住谢应危那只冰冷异常的手。
  却见谢应危猛地侧过头,将之前军医勉强灌下去的一点汤药混着暗红色的血丝尽数咳呕出来,染脏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寝衣。
  脸色在咳嗽过后变得更加灰败,呼吸急促而混乱却依旧没有恢复意识。
  楚斯年心脏骤缩,立刻上前扶住他颤抖的肩膀,等这阵剧烈的咳嗽平息,才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放回枕上。
  取过旁边温着的药碗用银匙舀起一勺,试图再次喂入。
  然而谢应危牙关紧咬,唇线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药汁根本无法渗入,顺着嘴角不断滑落与他咳出的血污混在一起。
  “谢应危……张嘴……”
  楚斯年低声祈求,试图用指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却徒劳无功。
  昏迷中的人似乎将所有求生的本能都用于对抗体内的剧痛和毒素,对外界的刺激只剩下最本能的抗拒。
  看着不断流失的药汁和对方愈发微弱的气息,恐慌瞬间淹没楚斯年。
  这药若喝不下去,解毒无从谈起,伤势只会继续恶化……
  不能再等了!
  楚斯年眼神一凛,再无半分犹豫。
  他仰头将碗中剩余的小半碗深褐色药汁含入自己口中,浓郁的苦涩瞬间弥漫开来但他毫不在意。
  俯下身,一手轻轻托住谢应危的下颌,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额头,将自己的唇覆上那双紧闭的薄唇。
  用舌尖顶开牙关,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将口中温热的药汁一点点渡了过去。
  起初,谢应危的喉咙依旧反射性地抗拒,有少许药汁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唇齿间溢出。
  楚斯年耐心地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轻轻抚摸着谢应危的咽喉部位,帮助他完成吞咽动作。
  一遍,两遍……
  直到确认最后一口药汁终于被咽下,楚斯年才缓缓抬起头。
  唇瓣沾染了药汁的褐色和一丝血污,脸颊因方才的举动和内心的焦灼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
  他顾不上擦拭,立刻伸手探向谢应危的颈侧屏息感受着。
  脉搏依旧微弱得让人心慌,但至少药是喂进去了。
  楚斯年脱力般坐回脚踏上,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目光却片刻不离地锁在谢应危脸上。
  夜色最深时,谢应危的体温开始升高陷入高热。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开始断断续续地呓语,含糊不清地喊着“母妃”、“阿曜”,还有……“无晦”。
  听到自己的字从他口中溢出,楚斯年心头剧震。
  他一遍遍用湿布为谢应危擦拭身体物理降温,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又尝试着用棉签蘸了温水湿润他干裂的唇瓣。
  “我在。”
  每当谢应危无意识地喊出“无晦”时,楚斯年都会低声回应,尽管知道对方可能根本听不见。
  “我在这里,谢应危。”
  这一夜格外漫长。
  楚斯年滴水未进粒米未沾,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感知榻上之人的生命迹象,与之共同对抗步步紧逼的死亡阴影。
  楚斯年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降下去了。
  他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终于微微松弛一丝。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喉咙干得发疼,四肢百骸都透着力竭般的疲惫。
  但他依旧没有离开,只是轻轻将谢应危的手放回锦被中,细致地掖好被角。
  自己则重新靠坐回榻边,闭上眼睛进行短暂的休憩。
  十二个时辰的生死大限,终于在极度煎熬中迈了过去。
  军医被影卫再次请回主帅大帐时,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屏住呼吸,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搭在谢应危的手腕上。
  脉搏依旧虚弱,但那股沉滞欲绝好似下一刻就要断绝的死气已经消散。
  又仔细检查了伤口,渗血已经基本止住,周围的红肿也有所消退,最重要的是骇人的青黑毒气没有再蔓延的迹象。
  军医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连忙回身对着静立在一旁面色沉静的楚斯年叩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
  “王爷!王爷!陛下……陛下脉象已趋平稳,毒性似乎被压制住了!最危险的关头……陛下……陛下撑过来了!”
  “嗯。”
  楚斯年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仔细照料,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去取不必回禀。”
  “是!是!臣等定当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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