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可现在呢?
  楚斯年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痴迷,没有了期盼,只有毫不留情的讥讽,以及彻底的厌弃。
  林哲彦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怀念当初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楚斯年。
  至少那时候,他是被全心全意爱慕着的,是被珍视的。
  而现在,他在楚斯年眼里,恐怕连一个值得正眼相看的旧识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纠缠不休的麻烦。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劈开混沌的雨幕,毫无征兆地炸响在林哲彦的脑海里。
  原本被种种扭曲情绪充斥的思绪,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滞。
  楚斯年……是真的不爱他了。
  不是赌气,不是欲擒故纵,不是故作姿态。
  那双浅色眸子里曾经盛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痴迷与炽热,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524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67
  翌日清晨,督军公署。
  气氛严肃而略显沉闷。
  谢应危一身笔挺戎装,肩章与领章一丝不苟,面色沉静地穿过走廊,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军靴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冷硬的声响。
  经过一处半开放的文员办公区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两个年轻下属正凑在一起,头挨着头,对着一份摊开的报纸低声说笑,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谢应危脚步未停,只略略侧目,视线扫过。
  那两人顿时一个激灵,如同被针扎了一般迅速分开,挺直腰板,脸上讪讪的。
  “工作的时候专心些。报纸上的闲篇留到茶余饭后。”
  谢应危冷声道。
  “是!少帅!”
  两人连忙立正应声,额头渗出细汗。
  谢应危没再多言,径直走了过去。
  他素来治军严谨,对这种办公时间分心的行为虽不至于重罚,但必要的提醒从不含糊。
  一上午忙于处理积压的公文和听取几份关于码头防务的汇报,待到午后稍得闲暇,他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隔壁会议室参加一个临时的小型碰头会。
  再次路过那处文员区时,上午那份被训斥后匆忙合拢,此刻又被人悄悄翻开摊在桌角解闷的报纸,恰好闯入他的视线。
  或许是“楚老板”三个字在密密麻麻的铅字中过于扎眼,又或许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谢应危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眉头微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过去。
  报纸头版,赫然印着一张占了不小版面的黑白照片。
  拍摄角度颇为刁钻,却也因此营造出一种近乎戏剧性的唯美效果。
  雨水模糊了背景,画面中央,一个穿着深色西装,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将一个身形清瘦的人用力抵在湿漉漉的砖墙上。
  两人距离极近,高大男子微微俯首,姿态充满压迫感与一种被刻意解读出的暧昧。
  被抵住的人似乎仰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颊边,看不清具体表情。
  但纤细的脖颈和被迫后仰的脆弱姿态,在雨幕与模糊的光影中,竟透出一种易碎的美感。
  照片上方,是加粗后充满小报特有煽动风格的标题:
  「雨夜痴缠!旧情复燃?津门名伶楚老板与林家归国大少幽会巷口,难舍难分!」
  下方还有一行略小的副标题:
  「是破镜重圆,还是藕断丝连?昔日轰动津门之情殇,如今再掀波澜!」
  紧接着便是一大篇绘声绘色,极尽想象之能事的报道。
  文章里,撰稿人仿佛亲眼目睹一般,描述了林大少如何情深难抑,冒雨追寻楚老板至其居所附近。
  二人如何在雨中执手相看泪眼,激烈争吵后又情不自禁,相拥而吻,将一段雨夜争执,硬生生编造成一出缠绵悱恻,旧情复燃的苦情戏码。
  文中还不忘提及数年前的旧事——
  将楚斯年描述成痴心不改,苦守寒窑的情痴,将林哲彦则塑造成迫于家族压力,如今终于挣脱枷锁,回头寻爱的浪子。
  谢应危的呼吸,在看到照片和标题的瞬间便滞住了。
  冰冷的怒意倏地窜上脊背。
  他知道这些街头小报惯会捕风捉影,胡编乱造,为了销量无所不用其极。
  可这张照片至少证明了一点:楚斯年昨天确实和林哲彦见面了!
  而且,就在楚斯年住处的巷子里!
  距离如此之近!
  照片上楚斯年被对方紧紧攥着衣领,抵在墙上的姿态清晰无比!
  什么幽会?什么难舍难分?这分明是争执!是胁迫!
  谢应危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照片里楚斯年被揪得变形的衣领和脆弱姿态,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头顶,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前些天楚斯年还那样冷淡地与他划清朋友界限,转头却和林哲彦在雨夜里拉拉扯扯,还被拍下这种照片!
  画面带来的冲击与连日来积压的烦躁瞬间冲垮他的冷静。
  “少、少帅……”
  先前那个偷偷看报的下属端着茶杯回来,一眼就看到谢应危正盯着那份惹祸的报纸,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吓得腿都软了,暗骂自己侥幸心理,结结巴巴地解释:
  “这、这报纸我马上……马上就扔掉!保证不再看了!”
  谢应危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下属。
  眼神里的寒意与怒火,让下属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屏住。
  “公署是处理军务的地方,不是茶楼酒肆!再让我看见有人在工作时间看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一律按渎职论处!”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土色的下属,也仿佛没看见那份刺眼的报纸,转身大步离开。
  留下那个倒霉的下属心有余悸地擦了把冷汗,看着少帅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
  今天的少帅火气怎么这么大?简直像吃了枪药一样。
  他连忙将那份惹事的报纸团成一团,塞进废纸篓最底下,再不敢多看一眼。


第525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68
  林哲彦是扶着墙,踉踉跄跄回到林家祖宅的。
  宿醉搅得太阳穴生疼,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沉闷的抽痛。
  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沾着不知哪里蹭来的灰尘和酒渍,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浑身散发着隔夜的酒气和廉价香水的混杂气味。
  他昨晚怒气冲冲地离开那条雨巷后,便一头扎进法租界一家有名的酒吧,借酒浇愁,一杯接一杯,直喝得人事不省。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红灯区的床上,钱包里的钱都不翼而飞。
  至于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隐约的片段和更深的头痛。
  此刻,林哲彦只想回到自己那张舒适的大床上蒙头大睡,最好睡到地老天荒,好让身体舒服一点。
  他脚步虚浮地推开客厅的门,正想悄悄溜回楼上。
  “逆子!你还知道回来?!!!”
  一声暴怒的呵斥在空旷的客厅炸响。
  林哲彦被吓得一哆嗦,宿醉的头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到父亲林鸿渐正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母亲并不在场,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爹……”
  林哲彦刚张嘴,想解释自己只是出去应酬喝多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他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整个人都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林鸿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没用的东西!不成器的孽障!我让你回国是让你接手家业,光耀门楣!不是让你继续去跟那些下九流的戏子鬼混,丢尽我们林家的脸面!”
  他颤抖着从旁边的茶几上抓起一份报纸,狠狠摔在林哲彦脸上:
  “你自己看看!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母亲就是看了这个气得当场晕了过去,现在还在楼上躺着!”
  报纸散落在地,头版上那张放大的双人照片猝不及防闯入林哲彦的视线。
  雨夜巷口,被抵在墙上的楚斯年,俯身向前的自己……
  刁钻的角度和模糊的光影,营造出的暧昧效果连他自己乍一看都愣住了。
  宿醉带来的混沌瞬间被刺骨的寒意驱散大半,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猛地弯腰捡起报纸,快速扫过耸人听闻的标题和添油加醋的报道,脸色变得比刚才挨打时还要苍白。
  “不是……爹,你听我解释!这是小报胡编乱造!捕风捉影!我昨天是去找楚斯年了,但我们根本没发生什么!就是……就是说了几句话!”
  林哲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指着报纸为自己辩解。
  “说了几句话?说什么话需要在大雨里,贴得这么近?!”
  林鸿渐根本不信,怒道:
  “我早就警告过你,跟那个戏子断干净!你倒好,回来才几天?就又闹出这种丑闻!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和你母亲才甘心?!”
  “爹!我真的……”
  林哲彦百口莫辩,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我昨天去找他,不是因为旧情!是因为……是因为他勾引薇语!我是去警告他离我妹妹远点!”
  他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一静。
  “哥?!你说什么?!”
  楼梯口传来一声又惊又怒的尖叫。
  林薇语原本在二楼照顾刚刚缓过气来的母亲,听到楼下激烈的争吵声,不放心才下来看看。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兄长这番惊人之语。
  她几步冲下楼,俏丽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怒火,指着林哲彦:
  “你……你去找楚老板是因为这个?!谁告诉你他勾引我了?!你到底跟楚老板说了什么?!”
  林薇语又急又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隐瞒着自己的身份,生怕楚斯年知道了她是林哲彦的妹妹,会连带着讨厌她,或者觉得尴尬。
  现在倒好,她这个蠢哥哥,竟然打着为她出头的旗号,主动跑去跟楚斯年说了!想必还说了些更难听的话!
  “我是为了你好!怕你被那种人骗了!”
  林哲彦被妹妹的眼泪和质问弄得心烦意乱,试图辩解。
  “为我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害我!”
  林薇语气得跺脚,声音带着哭腔。
  “楚老板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救过我两次!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去找人家麻烦,还……还让人拍了这种照片!现在全天津的人都以为你们旧情复燃!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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