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第519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62
  楚斯年敏锐察觉到谢应危在应下那声“好”之后,情绪没有如预期中明朗,愈发低沉,连带着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唇角弯起一个带着点狡黠意味的弧度。
  又上前一步,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衣衫拂动的细微气流。
  他仰起脸,看着谢应危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线,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柔媚:
  “少帅今日似乎心绪不佳?可是斯年招待不周,或是方才的赔罪未能让少帅开怀?”
  谢应危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
  “……并无。楚老板多虑了。”
  “若少帅心中仍有郁结,不如让斯年再为您单独演个小段子权当解闷,如何?”
  “现在?”
  谢应危有些意外。
  “嗯,就现在,这出戏叫《惊梦》。”
  谢应危对戏曲所知有限,见楚斯年兴致勃勃,只当是对方又想展示什么新奇的技艺,便点了点头:
  “……好。”
  楚斯年得了应允,笑意更浓。
  他后退几步,站到包厢中央稍宽敞些的位置,也不需任何锣鼓丝竹伴奏,只清了清嗓子,身形姿态已然变化。
  依旧是原本那身扮相,可眉眼间的神情却陡然一变,方才的揶揄尽数褪去,只余深闺之中的痴狂媚态。
  他启唇,唱腔压得低回婉转,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靡靡之音: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眼波似水,盈盈地望向谢应危,仿佛真的在凝视梦中情郎,指尖兰花微翘,带着无尽的缠绵与哀怨。
  “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他微微侧身,水袖轻拂做掩面状,身段柔若无骨,将一个禁锢深闺,寂寞自伤的少女形象勾勒得楚楚动人。
  谢应危起初还有些不明所以,只觉这唱腔格外柔媚动听。
  但渐渐地,随着楚斯年的唱词推进,他的脸色开始变了。
  “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
  楚斯年莲步轻移,仿佛在花园中逡巡寻觅,眼神迷离而热切,指尖似在虚空中抚摸什么,带着挑逗的意味。
  “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梢儿摁着牙儿苫也,则待你温存一晌眠……”
  唱至此,楚斯年声音愈发低哑缠绵,眼波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抬手,似解非解地拂过自己戏装的领口,指尖在颈侧流连,眼睫低垂。
  “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他缓缓靠近,水袖扬起,似要拂上谢应危的脸颊,却又在即将触及时轻盈滑开,只留下一缕幽香和撩人心弦的触感。
  “云鬟翠偏,绣带儿怎宽?好不动人春意也……”
  他唱得极轻,气声与唱腔交织,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喉间发出似叹似吟的气音。
  整个身体随着唱词的节奏微微起伏,腰肢轻摆。
  将情人梦中幽会互诉衷肠,直至肌肤相亲的香艳与痴狂,用极其含蓄却又无比直白的方式展现得淋漓尽致。
  谢应危就算再不通戏文,此刻也完全听懂了!
  这哪里是什么解闷的小段子?这分明是男女欢好之戏!
  词句露骨大胆,描绘的是男女情爱中极尽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的画面。
  经他刻意柔化放缓的嗓音唱出来,字字句句暧昧缱绻,撩人心弦。
  他一边唱,一边还配合着细微的眼神与身段,眼波如水,欲语还休,直直地望向谢应危。
  只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泛起不自然的颜色。
  谢应危僵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目光却无法从楚斯年魅惑天成的表演上移开分毫。
  眼神,姿态,声音……
  无一不在挑战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和身为朋友该有的界限。
  楚斯年这是什么意思?
  是故意用这种戏来揶揄他?
  试探他?
  还是别的什么?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口干舌燥。
  一曲终了,楚斯年以一个极尽婉转柔媚的收势结束了表演。
  眼波如丝,依旧缠绕在谢应危身上,唇角那抹笑意深得令人心惊。
  他微微喘息,戏妆下的皮肤透出薄红,轻声问:
  “少帅可还觉得闷么?”
  谢应危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朋友之间应该唱的吗?!
  故意唱这种曲子来揶揄戏弄他?还是另有所指?
  一股被戏耍的恼怒涌上心头,但紧接着,另一种更深的恐慌与心虚迅速蔓延。
  难道楚斯年看出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看出自己那点对朋友身份的不甘与酸涩,所以故意用这香艳戏词来提醒他,他们之间只能如此,逾越不得?
  这念头让谢应危如坐针毡,方才那点因朋友二字而生的憋闷,瞬间被这更尖锐的难堪与自我怀疑所取代。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
  “楚老板有心了,不过谢某忽然想起军中还有要务急需处理,不便久留,先告辞了!”
  匆匆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拉开包厢的门。
  步伐又急又快,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很快消失在戏楼外的街道上。
  走得如此匆忙,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在他拉开隔壁包厢门的瞬间,另一间包厢的门也恰好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林哲彦憋着一肚子火等了大半天,茶水都换了几壶,却始终不见楚斯年主动过来。
  耐心耗尽,他再也坐不住,决定亲自去后台寻人。
  刚怒气冲冲地拉开门,只看到一个挺拔背影匆匆消失在楼梯转角,莫名有些眼熟。
  是谁?
  他蹙眉思索,一时没想起来。
  “林少爷?”
  清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林哲彦猛地回头,正看到楚斯年站在他方才出来的那个包厢门口,身上还穿着那身戏服,脸上妆容未卸,正静静地看着他。
  “楚斯年!”
  林哲彦咬着牙,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其微微蹙眉。
  “你跟我来!”
  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里拖,动作粗暴,全然没了平日刻意维持的风度。
  楚斯年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却没挣扎,只是眼神微冷,任由他将自己拉进包厢。


第520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63
  包厢里光线有些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午后天光。
  林哲彦反手关上门,将楚斯年的手腕甩开,自己则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脸色阴沉地盯着眼前依旧妆容精致的人。
  “我等你半天,你倒好,先去见了别人?倒是名气大了,架子也大了。”
  林哲彦语气不善,有种强烈的被冒犯感。
  虽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在意这个先后顺序,仿佛楚斯年先去了别人那里,就是一种对他的背叛和轻视。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不爽。
  楚斯年站稳身形,理了理被扯歪的水袖,倒也没生气,只语气平淡道:
  “那位客人赏了重礼,斯年前去道谢,是梨园行的规矩。林少爷若是因此不满,倒是斯年招待不周了。”
  他四两拨千斤,将质问堵了回去。
  林哲彦被噎了一下,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却又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来了断的,没必要在不想干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早去早回才好。
  “算了。”
  他挥了挥手,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摆出一副冷静谈判的姿态。
  “楚斯年,我今天来是想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彻底说清楚。
  我知道,过去可能是我年轻气盛,说了一些不够妥当的话,做了一些容易让你误会的举动,才导致了后来的那些不愉快。
  这次回来,我看你也成熟了很多,不再是当年那个有些冲动的小孩子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对我们彼此都好。再纠缠下去,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应该清楚,我这次回来是要接手整个林家。我的婚姻必须是门当户对,能为家族带来助益。我不可能,也绝不会,再和一个男戏子有任何瓜葛,所以你最好将嘴巴闭严实点。”
  见楚斯年只是静静听着,面无表情,林哲彦以为他被说动了,或者至少是在认真考虑。
  他心中一松,语气缓和了些,带上一丝诱哄:
  “如果你觉得心里还有不平,或者觉得过去的损失需要弥补,我可以再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甚至离开戏班子,做点小买卖。
  只要你答应,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不能再以任何方式故意接近,或出现在我面前,以及散播任何不利于我的言论,怎么样?”
  他一口气说完,觉得自己的条件已经足够优厚,姿态也足够大度。
  一个戏子,得了这么多钱也该知足了。
  楚斯年等他说完,才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被油彩勾勒过的凤眼里,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不甘,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林少爷说,过去是误会,是年轻气盛……”
  目光直直地看向林哲彦,一字一顿地复述道:
  “‘斯年,你跟了我吧。离开这戏楼,往后有我照顾你,疼你,护着你,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人,一辈子。”
  “林少爷。当初在林家后花园的暖阁里,对着年方十九,对您满心信赖的楚斯年,说的可是这番话?”
  林哲彦着实有些错愕。
  他没想到楚斯年竟然还记得,连地点,语气甚至他一时兴起说出的承诺都记得分毫不差!
  那确实是他说过的话。
  在情热上头,被对方容貌和痴迷眼神取悦的时候,为了更进一步,为了彻底将人哄到手,他确实许下过这般听起来情深义重,实则空洞无比的诺言。
  但林哲彦脸上的血色只是褪去一瞬,便迅速恢复带着一丝矜持与疏离的神色,像是早就预料到对方会提起这些陈年旧账。
  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时过境迁,不值一提的淡然,又混杂着些许过来人看待不懂事晚辈的宽容与无奈。
  “斯年。”
  “那些话……呵,都是多少年前,太年轻太冲动时候说的糊涂话了。那时候心性不定,行事难免欠些考虑,也容易给人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解,倒是没想到你还记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