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作者:今寻雪 简介: 【快穿】+【双男主】+【戏精美人受x切片攻】+【甜宠】 楚斯年原是世代簪缨的楚家嫡子,却生来病弱,被家族弃
“不过,我们毕竟有过一段还算美好的时光。这个你拿着。”
他将信封递向楚斯年。
“里面的钱足够你置办些像样的行头,或者做点小生意。就当是买断了过去,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说话间,目光紧紧盯着楚斯年,等着看他的反应。
是像从前那样,委屈地红了眼眶,倔强地不肯收?还是激动地反驳,诉说旧情?亦或是黯然神伤,默默接受?
然而楚斯年的反应再次出乎意料。
只微微蹙了蹙眉,浅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厌烦,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脏东西,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林少爷,您多想了。我并未对您余情未了,过去种种于我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还请您让一让,我要回家了。”
话虽如此,当林哲彦执意将信封递到他面前时,楚斯年却并未再推拒。
他伸手接过那个厚厚的信封,随手塞进大衣内侧口袋里,动作流畅得仿佛接过一张无关紧要的传单。
林哲彦愣住了。
这……这就收下了?
如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推辞、委屈或愤怒?
但他心底那份根深蒂固的自信与对楚斯年旧有认知的固执,很快又占了上风。
不,不可能。
楚斯年怎么可能真的放下?
他当年能为自己去死,能在雪地里站到冻僵,那份痴狂,岂是两年时间就能磨灭的?
他定然是在强撑,是在用这种冷淡和收钱的行为,来掩饰内心的痛苦和不甘。
或许还有赌气的成分。
对,一定是这样。
楚斯年见他不动,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明显的不耐:
“林少爷,请让路。”
看着他冷淡告辞的模样,林哲彦心中那点被楚斯年出色表演再次勾起的复杂情绪,顿时被一股更强烈的不忿所取代。
划清界限?
当然要划清,这本就是他今晚的目的。
可楚斯年这副仿佛真的毫不在意,又厌烦地急于摆脱他的姿态,却像一根细刺扎得他浑身不舒服。
明明该是楚斯年对他念念不忘,苦苦纠缠才对,怎么如今倒像是自己成了那个不识趣讨人嫌的?
一种近乎本能的不甘与掌控欲涌了上来。
他快步上前,再次拦在楚斯年面前,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语气刻意放得轻柔,带着点追忆往昔的暧昧:
“斯年,何必急着走?我们毕竟曾经有过情谊。夜深了,这里叫车也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目光落在楚斯年脸上,试图捕捉一丝松动。
“你应该还住在老地方吧?那条巷子,我以前可是经常去接你的。”
楚斯年眉头蹙得更紧,刚想开口直接拒绝——
“林少爷真是热心肠。”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如同浸了秋夜寒霜,自身后传来。
林哲彦和楚斯年同时转头。
谢应危不知何时也来到门口,正站在几步开外。
他面色沉静,目光先是在楚斯年脸上扫过,随即定在林哲彦身上,最后又沉沉地落回楚斯年那里。
“夜深了,二位不急着回家,反倒在这里叙旧?”
谢应危缓步走近,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楚斯年瞥了他一眼,对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股隐隐的不快却显而易见。
他心中暗叹,面上依旧平静:“只是闲聊几句,正要走。”
谢应危“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却再次转向林哲彦,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哲彦心头一紧,暗叫不妙。
这位煞神怎么又来了?
果然,不等他开口,谢应危冰冷的斥责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林少爷,今晚在宴会上,你不是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将你与楚老板的误会解释得一清二楚,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吗?
怎么,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又在这里拉着楚老板叙旧?
林家的家教,就是这般出尔反尔,言行不一的吗?”
林哲彦脸上火辣辣的,被谢应危再次提及宴会上的难堪,又如此不留情面地嘲讽,心中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他强压着怒意,试图辩解:“谢少帅,我……”
“楚老板在这里等黄包车?”
谢应危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转向楚斯年。
“天色确实晚了,这边偏僻,黄包车也不好等。不如我送楚老板一程?”
他似乎想夸赞一下楚斯年今晚的表演,但话到嘴边又变得干巴巴的:
“楚老板今晚的琴艺和唱腔别出心裁,令人印象深刻。”
夸是夸了,却少了之前储物室里那种夹杂着怒意的鲜活,更像是一种社交场合上程式化的恭维。
林哲彦看着谢应危这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再联想到他今晚两次三番针对自己,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
谢应危身份是高,但他林哲彦也是林家未来的掌权人,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谢应危再霸道,还能无缘无故把他怎么样不成?
第515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58
林哲彦上前一步,挡在楚斯年和谢应危之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也变得硬气起来:
“谢少帅,不好意思,是我先邀请楚老板坐我的车,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谢应危冷哼一声,眼神如冰刃般刮过林哲彦,语带讥讽:
“先来后到?林少爷莫不是忘了自己晚上的高论?怎么,现在又成了朋友,要送回家了?”
林哲彦被噎得脸色发青,索性也豁出去了,阴阳怪气地反击道:
“谢少帅这话说得奇怪。我与楚老板清清白白,不过是正常的朋友往来,送一程又怎么了?
难道在谢少帅眼里,男女……哦不,男男之间,连正常的友谊都不能有了?送朋友回家就是有奸情?
那谢少帅您此刻也要送楚老板又是何意呢?岂不是更惹人遐想?”
他这话说得诛心,直接将谢应危也拖下了水。
谢应危眼神骤然一寒,正要开口。
被夹在中间的楚斯年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夹枪带棒,幼稚得像争抢玩具般的对话,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他趁着谢应危被林哲彦的话引开注意力,林哲彦也全神贯注防备谢应危反驳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
迅速跑到赶来的黄包车面前,动作利落地坐了进去,对车夫低声道出地址。
车夫也是个机灵的,见状二话不说,拉起车把,小跑着就冲入夜色之中。
等谢应危和林哲彦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去时,只能看到黄包车在远处街角一闪,随即消失不见。
空荡荡的酒店门口廊檐下,只剩下两个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男人。
夜风呼啸,卷起几片枯叶。
楚斯年坐在颠簸的黄包车里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身心俱疲,低声骂了一句:
“两个疯子。”
……
林哲彦憋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邪火和难堪,脸色阴沉地回到林家祖宅。
宅邸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心头的郁结。
客厅里,林父林鸿渐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晚报,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他年约五旬,身形清癯,面容儒雅,穿着传统的绸缎长衫,自有一股书香门第沉淀下来的气度。
见儿子回来,他摘下眼镜,目光温和:
“回来了?今晚舞会如何?”
林哲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敛情绪,在父亲对面坐下,尽量语气平稳地回答:
“还好。见到了几位领事馆的参赞,还有商会新当选的几位理事,聊了几句,算是初步认识了。”
他挑了些能说的光鲜部分汇报。
林鸿渐微微颔首,似是满意,又似随口问道:
“可曾见到谢少帅?霍大帅的这位义子如今在津门势头正劲,我们林家虽以诗书传家,但一些家族生意上的事务,若能与他那边有些良性的往来,日后行事会便利许多。”
一提到“谢少帅”三个字,林哲彦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方才强压下去的火气又有复燃的趋势。
确实见到了,但……
他喉咙发干,不知该如何回答。
关系没打好?何止是没打好,简直是当众撕破了脸,被对方指着鼻子骂得体无完肤。
这话要他怎么说出口?
他沉默着,脸色却控制不住地更加难看。
林鸿渐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异样,眉头微蹙,正要再问。
“哥,你回来啦?”
清脆的女声从楼梯上传来,林薇语款步走下。
她穿着时新的藕荷色旗袍,外罩一件开司米披肩,容貌俏丽,眉眼间带着被娇宠出来的灵动与一丝精明。
她双臂环抱,倚在楼梯扶手旁,歪头看着自家兄长,语气带着点玩味:
“听说你今晚在杜邦先生的舞会上和那位谢少帅相谈甚欢,热烈讨论到几乎吵起来?”
林薇语虽未亲自出席,但她的闺蜜圈消息灵通。
舞会还没完全结束,电话就已经打到了她这里,绘声绘色地描述谢少帅如何当众训斥她哥哥,场面如何尴尬。
“吵了一架?”
林鸿渐愕然,看向儿子。
“谢少帅我见过几次,虽年轻,但行事沉稳有度并非跋扈之人。哲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哲彦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妹妹这番说辞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谢应危不过比他年长几岁,算是平辈,却以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当众斥责他,让他颜面扫地,这比真正的争吵更令他难以忍受。
他依旧抿着嘴不答。
林薇语却不打算放过他,她走到父亲身边,体贴地给父亲续了杯热茶,目光却依旧锁在兄长脸上,话锋忽然一转:
“哥,我听说……你今晚,是不是又去跟那位楚老板,楚斯年说话了?”
“楚斯年”这个名字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鸿渐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眉头立刻紧紧锁起,脸上掠过明显的不悦与警惕。
两年前那场闹剧,险些毁了林家的清誉,也打乱了他对儿子的培养计划,迫使他紧急将人送出国避风头。
如今儿子刚回来,怎么又和那个戏子扯上了关系?
林薇语观察着父兄的反应,继续道:“爹,您先别急。”
她转向林哲彦,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哥,两年前那件事,你一直说是楚老板痴心妄想,为了攀附我们林家,不择手段地纠缠你,你对他并无半分情意,全是对方一厢情愿,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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