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嗯?”
  楚斯年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但谢应危并没有将他放回床上,也没有走向门口。
  双臂稳稳托住楚斯年,腰腹和肩背肌肉骤然发力,将楚斯年向上轻轻一抛,让他稳稳跨坐在自己一边的肩头上!
  这个姿势让楚斯年瞬间高出许多,视线豁然开朗。
  睡袍下摆在动作间散开,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出来,踩在谢应危结实的胸膛上。
  谢应危则单手扶住楚斯年垂在自己胸前的小腿,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侧。
  他站得笔直,肩背宽阔如磐石,稳稳承载着肩上的重量。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和轻微的调整而流畅起伏,充满雄性的力量感。
  “应危?”
  楚斯年一开始有些慌乱,但很快适应了这高高在上的视角。
  他低头看着谢应危的头顶和坚实的肩膀,还是忍不住担忧:
  “你的肩膀和腰……旧伤真的没事吗?”
  他记得那里曾经骨裂过。
  “早好了。”
  谢应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沉稳而笃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甚至特意耸了耸楚斯年坐着的那边肩膀,肌肉结实有力地起伏了一下,证明自己状态良好。
  楚斯年这才稍稍放心,但脸颊却因两人此刻过于亲昵且充满某种暗示性的姿势,悄悄泛起了红晕。
  “那……去洗澡?”
  楚斯年小声问,手指卷着谢应危的头发。
  “好。”
  谢应危应了一声,就这么扛着坐在自己肩上的楚斯年,迈开稳健的步伐,朝着浴室走去。
  很快,水声响起。
  起初只有花洒被拧开时,水流冲击瓷砖地面发出的清越哗啦声。
  温热的水汽迅速蒸腾起来,模糊了磨砂玻璃,也氤氲了镜面。
  规律的水声很快被打乱。
  “谢应危……”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比平时更软,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湿润,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部分,有些含混不清。
  尾音微微上扬,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某种无力的嗔怪。
  “斯年。”
  回应他的是谢应危亲昵的呼唤,是只属于伴侣间的名字。
  声音就在耳畔,带着热气,也穿透淅沥的水声。
  水声依旧在持续,哗啦啦地冲刷着,但仔细听,却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一些更为黏腻暧昧的声响。
  楚斯年声音里有羞窘,有失控,也有一丝被逼到极限后自然而然的讨饶,软糯得不像话,像浸了蜜的糖,在水汽中化开。
  哼声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抽气。
  谢应危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含糊地融在水声与喘息里,听不真切。
  最终,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声变得清晰起来,一声声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每个字都浸透了水汽和情动,敲打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又被哗哗的水流声半掩着,只透出令人心尖发颤的余韵。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持续洒落,蒸腾的热气包裹着纠缠的身影。
  水珠沿着紧贴的肌肤滚落。
  一方是低沉坚定的呼唤与主导,另一方是娇软破碎的哼鸣与求饶。
  水汽氤氲的私密空间里,所有的克制与矜持都被温热的水流冲刷殆尽。
  只剩下最本真的渴望与最直白的爱恋,在哗啦的水声中肆无忌惮地宣泄。


第457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68
  橘红色的夕阳光芒慵懒地洒满客厅。
  楚斯年在整理旧物时,偶然翻出一个扁平盒子,塑料外壳有些磨损,贴着的手写标签字迹也已模糊。
  “嗯?这是什么……”
  他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努力回忆。
  “啊,想起来了。”
  楚斯年恍然。
  最初谢应危被带来这里时,因为担心他白天太过无聊,自己就录了点东西给他解闷。
  但楚斯年录完之后并没有再看,再加上时间过去很久,已经忘了自己究竟录了些什么内容。
  他兴致勃勃拿着录像带走到电视机前,仔细清理了一下录像带表面的灰尘,小心将其推入机器仓口。
  电视屏幕闪烁几下,出现熟悉的画面——
  是当年这间客厅的旧貌,楚斯年坐在镜头前,长发披肩,对着镜头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嘴唇微动,似乎正要说什么……
  紧接着画面猛地一跳,变成不断闪烁的雪花屏,伴随着刺耳的“滋滋”电流噪音。
  楚斯年:“……?”
  他愣了愣,又按了几下快进后退,甚至退出重放。
  结果都一样。
  只有开头短暂的清晰影像,随后就是漫长而无休止的雪花噪音。
  奇怪。
  “应危。这盘录像带什么时候坏的?你记得吗?”
  他转头朝厨房方向喊道。
  厨房里传来均匀的切水果声,谢应危闻声停下动作,探出半个身子,朝客厅看了一眼。
  暖黄的厨房灯光勾勒出轮廓深刻的侧脸,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眸里映着楚斯年拿着遥控器有些困惑的样子。
  “不知道。”
  他语气自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能放太久了吧。”
  说完又转身回去,继续将切好的水果细心摆进盘子。
  楚斯年了然点点头,小声嘀咕:
  “也是,都这么多年了……不过我都忘了当时录了什么内容。”
  他又看向厨房:“你还记得吗?”
  谢应危端着摆盘漂亮的水果走了出来,在楚斯年身边坐下。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多汁的蜜瓜,递到楚斯年嘴边,摇了摇头:
  “我也忘了。”
  楚斯年“啊”地张口吃掉,清甜的味道在口腔化开。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注意力很快被水果吸引,不再纠结那盘坏掉的旧录像带。
  “晚上想吃什么?”
  谢应危一边喂他,一边问。
  “巷口那家新开的融合菜馆?听说味道不错。”
  “好。”
  吃完水果,两人换上外出的便服。
  初秋的晚风带着些许凉意,他们互相为对方整理了一下衣领,很自然地十指相扣,走出家门。
  饭馆确实很近,就在两条街外,散步过去正好。
  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灯火阑珊。
  与多年前相比,街景已然大不相同。
  随处可见兽人的身影——
  有些是结伴而行,笑着交谈;有些是带着幼崽,画面温馨。
  当然,也有人类与兽人并肩同行,虽然这样的组合依然不算多数,但已不再像过去那般引人侧目乃至引发恐慌。
  曾经象征着束缚与低等的止咬器和项圈,早已从街头消失。
  楚斯年和谢应危牵着手,走在熙攘又平和的街道上。
  一个清俊出尘,一个英挺野性。
  两人出色的外貌和独特的气质,加上他们明显亲密的姿态,还是吸引了不少或好奇或善意的目光。
  谢应危感受到那些视线,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僵硬不安,或下意识低下头。
  他神色坦然,腰背挺直,步伐稳健。
  只是偶尔,会微微调整一下与楚斯年交握的手。
  或者看似不经意地将另一只手插进口袋又拿出,让无名指上那枚与楚斯年同款的银白色戒指,在路灯下清晰地闪烁一下。
  楚斯年察觉到他这个小动作,忍不住轻笑,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
  谢应危低头看他,眼里含着询问。
  “没什么。”
  楚斯年笑着摇摇头,望向前方已经能看到招牌的饭馆:
  “就是觉得现在这样不错。”
  谢应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灯火温暖的饭馆,喧闹而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身边触手可及的爱人。
  他握紧楚斯年的手,掌心温暖。
  “嗯。”
  随后微微侧头,在楚斯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补上那句早已融入骨血,却依然每次说出都让他心底发烫的话:
  “我也爱你。”
  ——本位面完——


第458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01
  一九三四年秋,天津卫。
  秋风卷过法租界的梧桐,黄叶打着旋儿,萧萧索索地落了一地。
  天色灰蒙蒙地压着,空气里有种潮润的寂寥。
  暮色如一块浸湿的灰布沉沉罩下来,唯独“庆昇楼”三个霓虹大字在渐浓的夜色里明明灭灭,将朱漆的门廊照得半明半暗。
  一辆黑亮的雪佛兰轿车停在戏楼门前。
  副官抢前一步拉开车门,谢应危躬身下车,挺括的戎呢大衣下摆划开一道利落的弧线。
  楼内隐约飘出的胡琴声与喧哗人语,到了门外,便被秋风削得只剩几缕断续的幽微。
  他顺手解开脖颈间的披风系带,厚重的墨呢披风随之滑落,副官悄无声息地接住,叠挂在臂弯。
  候在门廊下的管事早已躬身迎上,笑容堆得密不透风。
  谢应危没看他,只望着楼内隐隐透出的光亮:
  “我干爹呢?”
  “回少帅的话,大帅已在楼上雅座候着您了!”
  管事的腰弯得更低,语调谄媚得能掐出水来:
  “大帅疼少帅,特地包下咱们整个庆昇楼的包厢,说是要给少帅接风洗尘,旁人一概不叫扰了清静。”
  谢应危抬了抬下巴算是知晓,径自撩起厚绒门帘走了进去。
  光线骤然明亮。
  楼内比外头暖和许多,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和水烟味儿。
  正对戏台的二楼最佳位置,霍万山已然在座。
  霍大帅生得富态,圆脸盘,油光光的脑门上头发稀疏,却蓄着一把浓密乌黑的大胡子,笑起来声若洪钟,震得近处桌几上的盖碗茶盏都仿佛微微作响。
  见谢应危上来,他立时推开身旁伺候斟茶的跟班,哈哈大笑着起身:
  “应危!来来来,就等你了!”
  谢应危快步上前,在离霍万山三步远处立定:
  “干爹。”
  “好!好小子!”
  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在谢应危肩上,满是激赏:
  “这回跟南边那几个老狐狸周旋,事儿办得漂亮!干净利落,没堕了咱们爷们儿的威风!我跟你几位叔伯提起来,脸上都有光!”
  “是干爹调度有方,应危不敢居功。”
  谢应危微微垂眸,语气恭谨。
  “坐,坐下说话!”
  霍万山拉着他在身旁铺了软垫的红木大师椅上坐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