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脸颊烫得惊人,连脖颈和裸露的胸膛都泛起诱人的粉色,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蝶翼。
  他抬起眼,看向身下的谢应危。
  谢应危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眼眸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剧烈情绪——
  震惊、茫然、不知所措。
  但更深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炽热,以及一种荒诞而清晰的念头,正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他爱慕楚斯年。


第445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56
  爱慕。
  不是出于对主人的畏惧或感激,不是出于陪伴型兽人的职责。
  是更原始也更纯粹,属于一个雄性对另一个存在的炽烈爱慕与渴望。
  楚斯年终于结束了这场对他而言漫长而艰难的演示。
  他微微撑起身体,与谢应危拉开一点距离,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有些发颤地问:
  “……学会了吗?”
  谢应危喉结滚动,半晌才异常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如同烙铁紧紧锁在楚斯年身上,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楚斯年看着他点头,又问,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询:
  “那……你喜欢这样吗?我不会逼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说完,他的视线飞快地向下瞟了一眼。
  那里的变化已然昭然若揭,即使隔着衣物也一目了然。
  楚斯年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自嘲和羞窘:
  “你……你应该……是喜欢的吧。”
  谢应危再次点头,这次动作快了些。
  何止是喜欢?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又燃烧殆尽的陌生狂潮。
  他看着楚斯年害羞到极致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受宠若惊到近乎眩晕的巨大满足。
  主人,在为他做这些事情,在教他,在询问他的感受。
  楚斯年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收效甚微。
  他重新看向谢应危的眼睛,努力让声音显得严肃而正式,尽管脸上的红潮和颤抖的睫毛完全出卖了他:
  “那你记住这种感觉。谢应危,这才是我要的取悦。”
  “不是卑微的服从,不是机械的服务。”
  “从今以后,你需要做的就是这样对待我。每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稍作停顿,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过分,但还是坚持说了出来:
  “这就是你的职责。”
  “明白了吗?”
  谢应危望着骑坐在自己身上脸颊绯红,眼神却故作严肃的楚斯年,感受着身体深处翻腾的从未有过的渴望与悸动,还有心底那片名为爱慕的荒原上骤然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点了点头。
  然后,又摇了摇头。
  古铜色的皮肤上,终于也透出掩藏不住的滚烫红意,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他好像懂了,但好像又没完全懂。
  谢应危仰躺着,眼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上方的楚斯年,灯光落进他深邃的瞳孔里,映出对方的倒影。
  浅琉璃色的眼眸因为方才的亲昵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眼尾泛着浅浅的绯红,平日里的清冷疏离被一种带着些许慵懒和满足的柔软所取代。
  主人的情态,主人肌肤的温度,主人轻浅的呼吸,主人眼中此刻只映着他一人的专注……
  所有的一切都汇聚成一股汹涌而陌生的暖流,冲垮他向来迟钝而谨慎的思绪防线。
  或许是这气氛太过美好,太过不真实,又或许是楚斯年此刻的模样让他心底某种潜藏已久,连自己都未曾清晰辨认的情感再也无法压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一句完全未经思考,直接从心底最深处溢出来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主人……我可以……爱慕您吗?”
  声音低沉,带着情动后的微哑,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楚斯年怔住。
  旖旎温存的气氛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直白到近乎笨拙的告白,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谢应危那双写满认真,又隐隐透着不安的焦茶色眼眸。
  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暖意,如同温泉般从他心底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可以”或“不可以”,忽然毫无征兆地趴倒在谢应危坚实宽阔的胸膛上,将脸埋在他颈窝处,然后——
  “噗……哈哈哈哈……”
  一阵清脆而开怀的笑声,闷闷地从他紧贴的胸膛处传出来,肩膀也随着笑声轻轻抖动。
  谢应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懵。
  胸膛上传来的震动和毫不设防的笑声,让他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慌乱。
  爱慕?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怎么能……怎么敢对主人说出“爱慕”这样的字眼?这简直是以下犯上,是逾越了主仆界限!
  人类或许会和兽人发生关系,但更多的是出于欲望或控制,谁会真的将一份“爱慕”的情感,给予一个被视为财产和工具的兽人?
  无尽的惶恐和自责瞬间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道歉,想要收回那句冒失的话,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第446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57
  就在他无措至极的时候,楚斯年的笑声渐渐止歇。
  他微微抬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应危的耳廓。
  “我也爱你。”
  他略去“爱慕”中那个带着仰望和距离感的“慕”字,只留下最核心也最直白的“爱”。
  楚斯年生性内敛,情感表达向来含蓄,甚至有些羞于启齿。
  他很少会将“爱”这个字轻易说出口。
  但面对比他更迟钝也更笨拙,因身份认知而不敢奢望对等情感的谢应危,他觉得自己必须成为先一步明明白白袒露心迹的那一个。
  说完,双手捧住谢应危的脸。
  指尖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胡茬。
  他微微用了点力,将那张轮廓深刻,带着旧伤痕却也英挺帅气的脸,挤得微微鼓起来,像个有点委屈又茫然的包子。
  谢应危完全呆住了,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放大,里面倒映着楚斯年带着笑意的脸。
  楚斯年看着他愕然的样子,一字一句:
  “我爱你。”
  “我不会抛弃你。”
  “我会让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完全托付给我。”
  “你现在不愿意改变,或者不知道该怎么改变,都没有关系。”
  “既然你现在还将我当成你的主人,那就相信——你的主人,永远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丢弃你。”
  “我爱你,谢应危。”
  “我会保护你的。”
  “你相信我。”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温暖的种子,轻轻落在谢应危冰冷荒芜太久的心田。
  作为兽人,听觉和感知本就敏锐。
  此刻他不仅能听到楚斯年话语里的真挚,更能无比贴近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那一声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咚。
  如同擂鼓,敲打着他的灵魂。
  心跳声,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地证明着楚斯年没有撒谎。
  他是认真的。
  近乎眩晕的不可置信,与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暖流和幸福猛烈地冲撞在一起,让谢应危失去了所有反应的能力。
  他只能怔怔地看着楚斯年,感受着脸上温柔的触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谢应危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所有的惶恐与不安,都在一句“我爱你”中悄然溶解。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胸腔里激烈冲撞——
  一边是根深蒂固的自卑与认知壁垒筑起的高墙。
  另一边是楚斯年话语和存在本身带来的温柔却势不可挡的暖流。
  高墙在暖流无声的冲击下,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破最后的屏障。
  一滴。
  晶莹的,滚烫的。
  顺着谢应危线条硬朗的脸颊缓缓滑落,划过微微颤抖的唇角,最终滴落,无声洇入身下的床单。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但这一次,泪水不再是因为震惊或不安,而是尘埃落定后的皈依。
  是荒芜生命被赋予意义的颤栗。
  是野犬,终于找到了愿意永远收留它的,独一无二的巢穴。
  谢应危依旧怔怔地看着楚斯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泪水安静地流淌,没有啜泣,没有哽咽。
  只有微微发红的眼眶和灼热的湿意,泄露着此刻他内心掀起了怎样一场无声却翻天覆地的海啸。
  兽人微微侧过身环抱住楚斯年,高大的身躯蜷缩,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额头抵着对方柔软的家居服,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兽人。
  楚斯年任由他抱着,一只手安抚性地轻拍着微微颤抖的脊背,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怀里传出来,有些含糊:
  “主人……”
  “谢谢您……捡我回来。”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出口。
  那些话太过沉重,太过炽热,笨拙的舌头无法将它们编织成完整的句子,只能让它们在胸腔里无声地燃烧沸腾:
  我卑如尘泥,幸得明月垂怜。
  只求您……
  依旧留在我身边。
  看这轮明月,永悬于我贫瘠生命的天际。
  让我这生于尘埃,长于泥泞的躯壳,能拥有一个,名为“爱”的归宿。
  如果过往二十余年擂台上的血腥、鞭笞的痛楚、被抛弃的绝望、后巷濒死的冰冷……
  所有那些如影随形的苦难与尘泥……
  都是为了积攒足够晦暗的底色,来衬托与迎接这一轮明月清辉的降临。
  那么,我甘之如饴。


第447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58
  自铁锈竞技场鳄鱼兽人被劫走,引发首起公开的“兽人暴动袭击案”后,城市警卫队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
  尽管投入大量警力,调动了追踪犬和无人机,在媒体上公布了模糊的影像和悬赏,连续数日的高强度搜查却一无所获。
  那几只被拍到的兽人连同重伤的鳄鱼,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未留下任何有效的后续踪迹。
  就在公众对此事关注度稍减,警方压力稍缓之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