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如果这具身体,能给主人带来任何的欢愉,那就是我唯一能留在这里的作用了。”
  “请不要……”
  喉结滚动了一下,向来沉静的眼眸深处终于泄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卑微与恐惧。
  “……请不要丢下我。”
  来到这里,这个狭小却温暖干净得与他过去生活截然不同的地方,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楚斯年给他治疗,给他食物,给他一个可以蜷缩的角落,教他用餐具,给他起了名字,给了他一份正式的收养凭证,还会带他出去,送他花。
  可这让他感到无比惶恐。
  在竞技场,生存的逻辑简单而残酷——
  你有价值,能赢得比赛能给老板赚钱,就能活下去,得到相应的资源。
  没价值了,就会被抛弃,被遗忘。
  过去的十几年,他活在擂台上。
  活下去,打下去,就是他全部的意义,哪怕这建立在无尽的痛苦和对他人的掠夺之上。
  但现在擂台消失了,鞭挞消失了,他突然像一艘被抛入平静海域的破船,失去了风帆和罗盘,不知该驶向何方。
  身体里那些陈年伤痛在寂静中变得格外难捱,脑海中那些血腥嘶吼,也更容易在独处时翻涌上来,将他拖入冰冷的泥沼。
  他需要一个新的目标。
  一个能紧紧拉住他,不让他沉溺于过往痛苦和当下惶惑的救命稻草。
  楚斯年出现了。
  这个人类,与他认知中所有的人类都不同。
  笼主饲养他,是为了榨取赌金和门票,观众投注他,是为了寻求刺激和财富。
  就连那些偶尔施舍一点善意的,也不过是出于对明星兽人短暂的好奇或施舍心态。
  楚斯年是第一个,在他彻底失去擂台价值,变成一堆破烂后,还对他这么好的人类。
  正因如此,他才愈发不安。
  习惯了以价值衡量存在意义的他,无法理解这种无条件的善意。
  他害怕善意是短暂的,是出于怜悯或一时兴起,随时可能因他的无用而收回。
  他舍不得。
  是的,他舍不得这份温暖。
  正因为舍不得,恐惧也随之滋生,恐惧自己的无能终将导致再次被丢弃。
  就像一件被精心擦拭后摆放在安全角落的残破瓷器,除了占据一点空间,消耗着主人的资源,似乎毫无用处。
  他恐惧自己这残破的无用之躯,终有一日会让楚斯年感到厌倦和麻烦。
  恐惧自己无法提供任何价值,最终会像竞技场里那些失去价值的兽人一样,被再次丢弃,丢回无人问津的角落。
  他不能再承受一次被抛弃了。
  所以,谢应危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取悦主人。
  这是他在竞技场浸淫多年学会的生存法则:有利可图,关系才能长久。
  身体也好,服务也罢,甚至是痛苦或掌控感什么都行。
  只要楚斯年还需要他,哪怕只是一点点,他就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和资格。
  他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电视里那些娇小可爱兽人的撒娇方式他学不来,也不懂得说那些甜言蜜语。
  他只有这具还算强壮的身体,和一份愿意付出一切,只为换取一个容身之所的近乎卑微的恳求。
  请看看我。
  请使用我。
  请让我做点什么……什么都好。
  只要您能因此感到一丝愉悦,一点轻松,觉得留下我还算有点用处……
  那么,请让我留在主人身边。
  这些汹涌而混乱的思绪,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激烈碰撞,最终化为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行动和那句破釜沉舟般的“我愿意取悦主人”。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他对眼前这缕微光的贪婪,与不惜一切也要抓住的执念。
  楚斯年看着跪在脚边,姿态近乎卑微却又紧绷着无边惶恐的谢应危,所有原本想要说出的话都哽在喉咙里,再也无法轻易吐露。
  忽然间,仿佛透过低垂的银发和强作镇定的躯壳,窥见一丝谢应危内心冰冷湍急的暗流。
  他一直觉得谢应危沉默顺从,带着伤兽的警惕和一点笨拙的依赖。
  他以为给他治疗,给他温饱,给他一个安身之所,就能慢慢抚平那些伤痛,让他放松下来。
  可他竟从未真正察觉,这份近乎无条件的友善,对谢应危而言反倒成了另一种更沉重的负担和恐惧的来源。
  谢应危在害怕。
  “……好。”
  楚斯年轻轻吐出一个字,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也没有移开脚,只是任由它们停留在温热的皮肤上。
  谢应危低垂的头动了一下,缓缓松开握着楚斯年脚踝的手,那只贴着手掌的脸颊却微微蹭了蹭,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亲昵。
  他开始尝试取悦。
  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带着一种与高大身躯不符的笨拙和生涩。
  仿佛一头习惯了撕咬与撞击的猛兽,第一次试图用皮毛去蹭抚,用舌头去舔舐,用身体去贴近。
  没有进一步的僭越,只是保持着跪姿微微侧身,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顺着楚斯年踩在他腹肌上的那只小腿缓缓向上按摩揉捏。
  手掌宽大,指节粗硬,布满厚茧,力道却放得极轻极缓,指腹划过小腿光滑微凉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第444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55
  楚斯年穿着睡袍,袍子下面空荡荡的,并未穿长裤。
  随着谢应危按摩的动作,他原本随意踩在对方腹部的腿,因为被托着揉捏,不自觉地微微抬高了一些。
  宽松的丝质睡袍下摆,便随着这个抬腿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向上滑去。
  一截白皙的小腿完全暴露出来。
  接着,是弧度优美的膝盖。
  再往上……
  柔滑的布料堆叠在大腿根部,堪堪遮掩住更私密的领域。
  却因重力和姿势,露出一段令人遐想的大腿内侧肌肤,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与深色睡袍和谢应危古铜色的手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谢应危按摩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那一片猝然闯入视野的细腻雪白,与他自己粗糙皮肤截然不同。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眼眸重新低垂,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整个过程他都沉默着,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高大的身躯跪在床边,头颅低垂,银发掩面,用一种近乎笨拙又异常专注的姿态取悦着他的主人。
  而楚斯年半靠在床头,一只手被谢应危握在掌心贴在脸上,一只腿被对方托着,近乎半裸地搁在对方腹肌上,接受着生涩却滚烫的按摩。
  他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浅琉璃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长睫颤动着。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感受到小腿和手背上传来的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触感,以及心脏在胸腔里失序的狂跳。
  睡袍的下摆随着身体的微僵和谢应危的动作,又滑落了一点点。
  楚斯年被这笨拙的服务弄得有些痒,又有些好笑,心底那点因对方突兀举动而产生的羞恼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看着谢应危写满认真的侧脸,看着他因紧张或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肩背线条。
  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谢应危,抱我。”
  狼犬兽人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听从指令。
  他小心地放开小腿,双臂绕过背脊和膝弯,稍一用力,便稳稳将坐在床沿的楚斯年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很轻,窝在他坚实宽阔的怀抱里,粉白色的长发垂落拂过他的手臂。
  谢应危侧身,将楚斯年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中央,让他靠着床头半坐半躺。
  做完这些便有些无措地站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楚斯年靠在床头,看着他像只茫然的大型犬般杵在那里,心跳莫名又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伸出手,轻轻拽住谢应危家居服的衣角。
  谢应危不敢反抗,顺着微小的力道,高大的身躯顺着床沿也倒了下来,滚了一圈,仰面躺在楚斯年身边。
  下一秒,楚斯年动了。
  他咬了咬下唇,像是要驱散最后一点羞赧,翻身,跨坐到谢应危结实精瘦的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让他瞬间占据了主导,却也让整个人暴露在对方毫无遮挡的视线之下。
  暖黄的灯光从身后洒落,为粉白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几缕发丝滑落肩头,垂在谢应危古铜色的胸膛上。
  他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下来,那双平日里清澈温和的浅琉璃色眼眸,此刻因紧张和决心而显得格外明亮,眼尾却染着一抹动人的绯红,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睡袍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得晃眼的皮肤。
  他像一尊误入凡尘,却在此刻主动沾染情欲的玉雕菩萨,圣洁与诱惑矛盾地交织,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天然的勾人。
  “看清楚,我可只教你一次。”
  楚斯年的声音很轻,目光直直望进谢应危那双写满惊愕与专注的瞳孔。
  “你可要记住了。”
  说完不等谢应危反应,便俯身主动吻了上来。
  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触碰。
  吻先是落在谢应危紧抿的唇角,带着试探般的轻柔,然后缓缓移动,细细描摹着对方线条清晰的唇形。
  舌尖生涩地撬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与对方僵硬不知所措的舌纠缠。
  谢应危的身体彻底僵住,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楚斯年柔软温润的唇瓣,清浅却不容忽视的呼吸,还有笨拙却异常执着的探索。
  一股炽热的电流从相贴的唇齿间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楚斯年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的吻渐渐下移,湿润的轨迹滑过谢应危线条硬朗的下颌,来到微微滚动的喉结。
  像小动物般轻轻舔舐、吮吻着凸起的部位,感受着对方吞咽时喉结的滑动,听到头顶传来谢应危压抑沉重的吸气声。
  唇继续向下。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两颗,楚斯年的吻落在了谢应危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那里有着战斗留下的旧伤疤,也有紧实饱满的肌肉。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最终停留在某处更为敏感,已然悄然挺立的凸起之上。
  楚斯年的动作到这里,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勇气。
  他的灵魂本质上带着一种古老的矜持与保守,此刻的行为于他而言,不啻于一场破釜沉舟的教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