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不过,难得大家今晚看得尽兴,又这么捧场过来闲聊……
  这样吧,今晚诸位的门票和基础酒水消费,都记在我账上,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各位这段时间的关照。”
  “哎呀!楚先生大气!”
  “那就多谢了。”
  “哈哈哈,楚先生果然爽快!”
  周围几人立刻起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对于这些人而言,这点消费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楚斯年这种会做人的姿态无疑让他们感到舒服,拉近了距离。
  楚斯年笑着应和,游刃有余地周旋其中。
  他撒出去的这点钱,比起今晚通过下注赢得的巨额赌金根本不值一提。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方式能迅速融入这个顶尖的小圈子。
  加入高级会员不过短短几天,就凭借着太上寄情道带来的对他人情绪极其敏锐的感知力,以及本身不俗的观察力和话术,快速掌握与这些人打交道的方式。
  能轻易分辨出谁是真的有兴趣,谁是随口敷衍,谁能提供有用的信息,谁只是酒囊饭袋。
  对症下药,投其所好,拉拢关系,获取信任。
  从这些或炫耀或不经意的闲聊中,他探听到许多在外界难以触及的隐秘信息。
  每一条消息都价值连城,也都暗藏着这个社会最腐烂最黑暗的角落。
  正是楚斯年进行下一步计划所急需的。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擂台上那只正被拖下去的鳄鱼兽人,鳞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死斗的配对通常经过精心计算,不会选择实力悬殊的双方,而是力求势均力敌。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兽人的凶性,让厮杀过程充满悬念,更加血腥惨烈,也更能刺激这些高级会员的感官和赌性。
  自从楚斯年偶然加入并开始下注,他几乎百发百中的运气就成了一个小小的传奇。
  每次都能在看似胶着或一方占优的局面中,精准押中最终幸存者。
  这让其他会员又羡又妒,总想从他这里取取经。
  楚斯年对此的回应永远只有一个——
  谦逊地微笑,然后归功于巧合。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面具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冷意。
  这里是他获取信息和资源的跳板,也是他必须深入其中才能彻底掀翻的,另一座更加坚固也更加血腥的牢笼。
  环绕在身边的奉承、试探与暗含嫉妒的寒暄声浪,如同黏腻的蛛网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
  混合着香氛和雪茄烟雾,让楚斯年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与烦躁。
  擂台上那只鳄鱼兽人濒死前浑浊而痛苦的眼神,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旁边那些戴着红色面具的人却只在乎输赢和下一场更刺激的表演。
  他需要一个短暂的喘息。
  趁着下一场死斗准备,众人注意力略有分散的间隙,楚斯年脸上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找了个“出去透透气,接个通讯”的借口,不着痕迹地脱离那个令人倍感压力的包围圈。


第430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41
  离开那间奢靡而压抑的观赛室,楚斯年快步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内部走廊。
  走廊一侧是单向玻璃,隐约能瞥见外面普通观众席的喧嚣,另一侧则是光滑冰冷的金属墙壁。
  他走到走廊尽头一个专为高级会员设置的,带有空气净化系统的吸烟区。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顶部柔和的灯光洒下。
  楚斯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设计简约的银色烟盒,动作熟练地磕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叼在唇间,又拿出一个同色系的打火机。
  “咔哒。”
  幽蓝色的火苗燃起,映亮捏着打火机的手指,指节修长分明,皮肤白皙。
  他微微偏头,凑近火苗,点燃了香烟。
  又用另一只手将面具向上推至额发处松松卡着,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形状姣好的淡色嘴唇。
  下颌线条优美流畅,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微微抿着,含着那支细白的香烟。
  皮肤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调的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与他身上那套剪裁精良,价值不菲却透着疏离感的西装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他深吸了一口,烟雾被吸入肺腑,带来略带刺激的安抚感。
  随即微微仰头,缓缓将烟雾吐出。
  青白色的烟圈在空气中袅袅上升,模糊清秀精致的眉眼,也为周身那种过于干净甚至有些脆弱的气质,平添了一抹带着颓靡与疏离的反差感。
  纯良的一张脸,抽烟的动作却意外的从容,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楚斯年垂下眼睫,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指尖夹着烟,任由它静静燃烧,偶尔才送到唇边浅浅地吸上一口。
  平静的表象之下是汹涌的暗潮。
  他无法改变刚刚发生的死亡,无法立刻摧毁这个腐烂的系统,无法立刻回到那个能让他稍微放松的家。
  只能待在这里扮演着游刃有余的楚先生,在谎言与算计的泥潭中艰难前行。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更不能提前离场。
  必须融入,必须表现得和其他人一样,甚至要比他们更游刃有余,才能获取需要的信息。
  所有的恶心、不适、愤怒都被他强行压在心底最深处,用完美的笑容和滴水不漏的应酬层层包裹。
  直到此刻,独自一人点上一支烟,那些被压抑的情绪才如同找到缝隙的暗流,悄然翻涌上来,带来一阵阵疲惫和反胃感。
  尼古丁带来的轻微晕眩和镇定效果,勉强抚平他过于紧绷的神经和翻腾的胃部。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口一口缓慢地抽着烟,仿佛要将胸腔里积攒的浊气和那份格格不入的沉重,都随着烟雾一同吐出消散。
  玻璃幕墙映出模糊的身影,清瘦,挺拔,指尖一点猩红明灭,面容在烟雾后显得有些不真实。
  直到指尖传来灼热感,他才恍然惊醒,将几乎燃尽的烟蒂按灭在一旁的金属灭烟器里,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重新戴好面具,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脸上所有的疲惫和厌烦都已被完美收敛,重新挂上那副带着淡淡疏离笑意的社交面具。
  顺着原路返回,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动静。
  几个穿着竞技场内部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抬着一副简易担架快步走来。
  担架上,正是刚刚那只在擂台上惨胜,脖颈被撕裂的鳄鱼兽人。
  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担架,深绿色的鳞甲上沾满暗红和新鲜的血迹,伤口处被粗略地捆扎着止血带,但仍有血水不断渗出,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断续的红痕。
  一个身材微胖穿着花哨衬衫,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紧跟在担架旁,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废物!给老子撑住!听见没有?下一场还有表演呢!!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
  是笼主。
  楚斯年眼神微沉。
  他认得这类人——游走于各个竞技场和地下训练场,专门发掘和培养有战斗潜力的兽人,将他们训练成赚钱工具,再送上擂台,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他们是这个血腥产业链中承上启下,也是最直接施加暴力的环节之一。
  担架从楚斯年面前匆匆经过。
  就在那一瞬间,或许是因为楚斯年身上过于干净的气息与周围格格不入,又或许是濒死前的最后一点感知。
  那只奄奄一息的鳄鱼兽人,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与楚斯年的目光,隔着面具有了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交汇。
  楚斯年心中一凛。
  几乎是同时,因“太上寄情道”而过于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或者说,是濒死的灵魂直接传递到意识深处的嘶喊:
  救救我……
  救救我……
  伴随着无声呼救的是汹涌而来的绝望情绪。
  这只鳄鱼兽人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别说撑到下一场比赛,恐怕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笼主的咒骂声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在意兽人是否真的能活下来,只在乎他能不能废物利用,再带来一点收益。
  楚斯年眼神微沉,迅速整理一下表情,快走几步追上那行即将转弯的队伍,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正骂得起劲的笼主的胳膊。
  “谁啊?!没长眼……”
  笼主被突如其来的拉扯打断,本就火冒三丈,猛地回头,满脸不耐烦地吼了半句。
  但当目光落在那副代表高级会员的无脸面具时,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怒意收敛了些,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生硬地问:
  “干什么?”
  楚斯年快速打量着这个笼主。
  对方虽然收敛了怒骂,但眼神里并没有对高级会员常见的毕恭毕敬,反而带着一丝倨傲和审视。
  看来,这个笼主在铁锈竞技场颇有地位,甚至可能手握某些稀缺的资源,连高级会员也不一定放在眼里。


第431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42
  心念电转间,楚斯年已经调整好了姿态。
  他微微挺直脊背,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属于上流社会的矜持和疏离,不卑不亢。
  “这位先生,打扰一下。我是刚从国外进修回来的兽医,主攻大型掠食类动物和兽人的创伤急救。”
  他指了指担架上气息微弱的鳄鱼兽人:
  “我看这只兽人的情况很不乐观。颈动脉附近的撕裂伤如果处理不当,很快就会因失血过多或感染死亡。您刚才提到下一场表演……恐怕他很难撑到那个时候。”
  笼主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着楚斯年,显然没有完全相信这套说辞。
  一个高级会员,还是兽医?
  听起来就有点离谱。
  楚斯年不慌不忙,继续用那种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仿佛真的在惋惜的口吻说道:
  “刚才的比赛我看了,押了他赢。虽然赢得惨烈,但最后那一下反击的意志力和战术选择很有潜力。就这样死了未免太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鳄鱼兽人:
  “如果能及时救治,好好恢复,未来未必不能成为另一个明星兽人,为您带来更可观的收益。”
  说完这番话,楚斯年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笼主的反应。
  他的姿态很放松,仿佛真的只是碰巧遇到,顺便提个建议,目的性并不强。
  笼主脸上的怀疑之色并未完全散去,他上下打量着楚斯年,又看了看担架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兽人,似乎在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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