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按照这几日形成的习惯,接下来该帮谢应危清洗了。
  谢应危身上那些深层的伤口和骨裂处尚未完全愈合,自己行动不便,很难彻底清洗干净。
  楚斯年拿着毛巾走过去,对上谢应危平静望过来的眼眸,自己反倒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即使已经做过几次,面对谢应危这具充满力量感与伤痕,此刻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躯体,楚斯年依然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和某种微妙的压力。
  身体太过雄性,太过直观,与他自己的截然不同。
  但谢应危本人对此毫无感觉。
  在根深蒂固的认知里,他是楚斯年的所有物,是陪伴型兽人,也是需要取悦主人的存在。
  他的身体,从毛发到皮肤,从伤痕到完整的部分,全都属于楚斯年。
  被主人查看、清洗、甚至触碰,都是理所当然的,无需羞耻更无需遮掩。
  他安静地配合着楚斯年的动作,眼神坦然,带着一丝被照顾的顺从。
  清洗完毕,换上干净的睡衣,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比昨晚稍显疏离。
  谢应危没有像昨夜那样主动靠近或做出任何亲昵举动,只是沉默地走向那个为他新铺的更厚实柔软的垫子。
  他在等待,等待楚斯年的明确指令或暗示。
  没有命令,他不会擅自取悦,那或许会被视为另一种僭越。
  楚斯年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墙角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找个“冷”或者“不舒服”的借口,让谢应危过来一起睡?
  昨晚的温暖和安心感还记忆犹新。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刻意,最终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谢应危的方向,轻声说了句“晚安”。
  谢应危也低声回应:“主人晚安。”
  两人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在寂静中渐渐入睡。


第428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39
  第二天清晨,楚斯年依旧早早起身准备。
  他将谢应危的早餐放在桌上,又检查了一下冰箱里塞满的肉类和零食。
  “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
  “如果无聊,冰箱里有吃的,零食也可以吃,电视也开着。记得别乱跑。”
  谢应危照例走过来,履行他“检查主人着装”的职责。
  高大的身影靠近,几乎将楚斯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轮廓深刻的侧脸,古铜色的皮肤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银白色短发有些凌乱却平添野性,紧实的肌肉线条即使隔着宽松的家居服也清晰可辨,充满了雄性特有的力量与俊朗。
  楚斯年微微仰头,看着他靠近,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看着谢应危专注地为自己整理衣领,指尖拂过颈侧,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谢应危的唇上。
  线条清晰,略显干燥,但形状很好看。
  几乎是同时,他想起昨晚在废弃公园时舔舐指尖的温热触感。
  谢应危的视线,似乎也在整理衣领的间隙极快极轻地扫过楚斯年的嘴唇。
  那一瞬间,他心底再次涌起一股想要再次亲吻的冲动。
  为什么?
  他不明白。
  更不清楚这冲动背后的确切原因。
  但他的自控力极好,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眼神也只是在楚斯年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恢复了平静,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高大的身影微微退开,完成了最后的整理,伸手将楚斯年额前一缕翘起的粉白色发丝轻轻捋顺,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克制的珍视感。
  “好了,主人。请您路上小心。”
  他退后一步,垂下眼。
  楚斯年看着他退开,心里那点因为对方靠近而提起的情绪骤然落空,反而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遗憾。
  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点点头,转身开门离开。
  门关上,屋子里再次只剩下谢应危一人。
  他沉默地吃完楚斯年留下的早餐,拿起昨天那个色彩鲜艳的兽人玩具,坐在习惯待的角落用手指拨弄着。
  橡胶的触感和特殊的气味确实能吸引犬科的本能,但他玩得有些心不在焉。
  白天太长了。
  以前独自等待时,时间在疼痛、警惕和空洞的思绪中缓慢流逝,虽然难熬,却似乎没有此刻这般无所适从的漫长感。
  屋子里多了很多东西,食物充足,还有了电视,可那份寂静和等待,反而因为有了这些填充物而显得更加空旷和难熬。
  他微微仰起头,银白色的短发滑落,遮住部分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眼眸在发丝的阴影里显得有些空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他站起身打开了电视。
  屏幕亮起,嘈杂的声音和色彩斑斓的画面瞬间充满了寂静的房间。
  他学着楚斯年教的方式,拿起遥控器笨拙地一个个换台。
  新闻、夸张的广告、无聊的肥皂剧、吵闹的综艺……
  画面飞快地切换。
  谢应危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没有任何一个节目能留住他的目光超过三秒。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电视机旁边,那盒楚斯年昨晚给他的录像带上。
  “如果想我了,可以看看这个。”
  楚斯年的话在耳边响起。
  谢应危走过去,拿起那盒还有些分量的录像带。
  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有些生疏地打开录像机的仓门,将录像带小心地塞进去,按下播放键。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画面出现了。
  是楚斯年。
  他坐在房间里。
  就是这间客厅,背景还能看到一些旧家具。
  他对着镜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粉白色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浅琉璃色的眼睛弯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仅仅几秒钟后,画面猛地一跳,变成了一片不断闪烁的雪花点,伴随着刺耳的“滋滋”电流噪音。
  谢应危愣了一下,眼睛盯着那片雪花屏。
  他等了一会儿,画面没有恢复。
  是……坏了吗?
  他按照楚斯年教的,退出录像带,又重新放进去,再次按下播放。
  楚斯年的脸再次出现,带着那抹温柔的笑意,嘴唇微启。
  几秒后,画面再次被雪花吞没。
  又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录像带似乎真的损坏了,只能播放开头短暂的几秒。
  他不再尝试了。
  他还不完全熟悉遥控器和录像机的其他功能,怕乱按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甚至把唯一有楚斯年影像的东西彻底弄坏。
  于是,他拿着遥控器,坐回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腿,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
  录像带在机器里自动循环播放着。
  每次循环到开头,楚斯年的脸出现,几秒钟清晰的带着笑意的影像,都会让谢应危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嘴角会细微地向上弯一下,眉眼间流露出一种近乎纯粹的笑意。
  他将自己高大的身躯缩了缩,微微歪着头,专注地看着短暂出现的画面,像一只守着珍贵宝物的大狗。
  然后,画面消失,雪花屏和噪音占据屏幕,他也只是安静地看着,等待着下一次循环。
  窗外的光线由明亮逐渐转为昏黄,再由昏黄沉入墨蓝的夜色。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越来越暗,最终完全被黑暗笼罩。
  只有电视机变幻不定的光芒,映照着这个寂静的空间,也映照着谢应危始终望着屏幕的眼眸。
  光芒明明灭灭,在深邃的瞳孔里跳跃。
  他就这样坐着,蜷缩着,任由坏了磁带的录像带一遍遍循环,看着楚斯年的影像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
  从午后,到傍晚,再到夜色深沉。
  外面世界的喧嚣与时间流逝,仿佛都与他无关。
  就这样沉浸在这个由几秒钟影像和漫长雪花噪音构成的虚幻又真实的世界里,沉默地等待着那个拥有他的人,再次推开这扇门。


第429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40
  铁锈竞技场深处,与外面喧嚣混乱的公共区域截然不同,这里是一处更隐蔽也更显高级的空间。
  观众席呈环形向下凹陷,座位远比外面稀少,宽大舒适,铺着深色的天鹅绒,地面光洁如镜,看不到明显的污渍。
  这里是只对高级会员开放的死斗赛场。
  能进入这里的人数不足百,每个人都戴着没有任何五官特征的暗红色无脸面具,遮住了真实面容。
  但从他们身上考究的衣料,佩戴的昂贵饰品,以及举手投足间那种习以为常的矜持与冷漠,不难看出其非富即贵的身份。
  此刻,八角形的擂台中央,灯光惨白刺目,一场刚刚结束的死斗以最残酷的方式落下帷幕。
  一只体型庞大的犀牛兽人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被破开一个狰狞的大洞,已然气绝。
  而获胜者是一只同样伤痕累累,浑身浴血的鳄鱼兽人,正摇摇晃晃地站立着。
  粗壮的脖颈一侧被撕裂开一道可怕的伤口,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染红深绿色的鳞甲和擂台地面。
  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痛苦和濒死的麻木。
  获胜对其而言,不过是延迟了死亡的降临。
  很快,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上台将尸体拖走,给重伤的胜利者注射了强效止血剂和兴奋剂,以勉强维持生命。
  观众席上响起零星的掌声和低语。
  比赛刚一结束,立刻有几个戴着红色面具的高级会员端着酒杯,围拢到角落一个身影旁边。
  那人同样戴着红色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极为醒目的粉白长发。
  他姿态闲适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手中把玩着晶莹的酒杯,正是楚斯年。
  “楚先生,您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一个声音带着半真半假的抱怨响起。
  “这都第几次了?次次都让您押中!下次有什么内幕消息,能不能悄悄透露一点给兄弟们?大家一起发财嘛!”
  “就是就是,楚先生,您这眼光也太毒了!那鳄鱼看着就不行了,谁知道最后一下反扑那么狠!”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带着羡慕。
  楚斯年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笑意却滴水不漏:
  “说笑了。哪有什么内幕,纯粹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竞技场的规矩大家心里都清楚,私下传递消息可是大忌。”
  他举起酒杯,朝着围过来的几人示意了一下,语气轻松地转开话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