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他只觉得身下是敌人,是威胁,是那些要给兽人注射药剂的恶徒!


第412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23
  一只力量恐怖的手,带着冰冷的湿意狠狠扼上楚斯年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剥夺呼吸和声音。
  他徒劳地挣扎,双手拼命去掰那只扼住自己生命线的手,指甲在布满厚茧和伤疤的古铜色手背上划出带血的白痕,却无法撼动分毫。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的雨声和嗡鸣声越来越响。
  就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谢……应……危……”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骤然浇在狼犬兽人燃烧着混乱与暴戾的神经上。
  谢应危……?谁在叫这个名字?
  掐着脖颈的手,力道猛地一松,混沌的视线开始艰难地聚焦。
  剧烈喘息带来的水汽模糊了视线,疼痛让世界扭曲晃动,他眨了眨眼,甩掉睫毛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水珠。
  首先看到的是一缕贴在苍白脸颊上的粉白发丝。
  随后是那双即使在痛苦窒息中也依旧清澈,此刻却因缺氧而微微涣散的浅琉璃色眼睛。
  再往下,是他自己那只还虚虚搭在对方纤细脖颈上的手。
  谢应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巨大的力量反噬让他自己向后踉跄跌去,身体重重摔坐在冰冷潮湿的玄关地面上。
  他剧烈喘息着,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楚斯年靠在冰冷的金属围栏上,一手捂住脖颈,正痛苦地弓着身体,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扯到后背的撞伤,让他脸色更加苍白。
  他的头发和衣服全湿了,狼狈不堪,脖颈上赫然留下一圈正在迅速由红转紫的指痕。
  地上是散落的包裹。
  谢应危看着自己刚刚行凶的手掌,又猛地抬头看向还在痛苦呛咳的楚斯年,瞳孔剧烈地震动着。
  他刚刚做了什么……?
  短暂的失神迅速褪去,恐慌的寒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强忍着阴雨天加倍折磨身体的尖锐钝痛,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爬了起来。
  却又不敢真正站直,只是维持着一种近乎爬行的姿态,迅速挪到还在痛苦呛咳的楚斯年身边。
  他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四肢着地跪在一旁,头颅深深低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膛。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断骨和旧伤,带来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剧痛。
  他做了什么?
  袭击了人类?掐住了主人的脖子?
  这个认知让谢应危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竞技场,伤害观众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重罪,更遑论是攻击自己的主人。
  只要主人愿意,现在立刻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
  用随手能找到的硬物殴打,用电击项圈给予最痛苦的惩戒,或者干脆叫来巡警,将他这个危险的兽人当场击毙或拖走处理。
  无论哪一种,他都无力反抗,也不会反抗。
  这是他应得的。
  甚至顾不上思考,为什么楚斯年身上会带着那股他无比憎恶的竞技场气味。
  楚斯年的咳嗽声终于渐渐平息,变成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单手撑着冰冷的金属围栏,一点点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
  每动一下,后背撞击的剧痛和喉咙火烧火燎的窒息感都让他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纸。
  那只没有撑墙的手抬了起来,正朝着兽人脸的方向挥来。
  要来了。
  谢应危没有躲闪,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微微偏过头,将脸颊更完整地暴露出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耳光或更粗暴的对待。
  这是他熟悉的方式,也是他认为自己此刻唯一该承受的东西。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等待他的是一抹带着雨水凉意,却又异常轻柔温热的触感。
  楚斯年的掌心轻轻贴在了他因疼痛而异常滚烫的脸颊上。
  谢应危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楚斯年的脸依旧有些胀红,脖颈上那圈紫红色的指痕触目惊心,呼吸也还不甚平稳,时不时伴随着一两声压抑的轻咳。
  但此刻,他居然在笑?
  “对不起啊……”
  楚斯年的声音有些沙哑,气力不足,却依旧努力放得平缓温柔。
  “是不是……咳,我把你关在家里太久了,让你有点……无聊,或者害怕了?”
  指尖在谢应危滚烫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眉头担忧地蹙起:
  “咳咳,你的脸好烫……是生病了吗?还是伤口疼得厉害?”
  谢应危呆呆地看着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楚斯年看着他茫然又惊惶的样子,似乎想说什么,又咳嗽了两声。
  他松开手,撑着墙壁,慢慢直起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个防水包裹,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和水渍。
  “外面冷,雨也大,我们先进屋吧。”
  他转过身,对着依旧跪在玄关处,浑身湿透颤抖的谢应危发出邀请,声音温和。
  说完便拎着袋子,有些蹒跚地走进温暖的屋内,灯光瞬间包裹住湿漉漉的背影。
  谢应危还跪在原地,冰冷的雨水顺着门缝滴落,打湿膝盖和手背。
  他看着楚斯年走进去,看着那扇透出暖光的门,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几秒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和乞求:
  “您……罚我吧。”
  他抬起头望向屋内楚斯年的背影,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灰败。
  “不管是什么惩罚……我都能忍受。”
  他需要一个明确的处置,一个可以让他为刚才那不可饶恕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结果。
  只有这样,或许才能稍微缓解一点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罪恶感和恐惧。


第413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24
  楚斯年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重新站到玄关的门槛边。
  伸出自己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握住那只刚刚扼过他脖颈,此刻却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大手。
  谢应危的身体猛地一僵。
  楚斯年牵着他的手,引导着,缓缓将他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脖颈上那圈刺目的紫红色瘀痕上。
  皮肤相触,脖颈的温热和指端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瘀痕凸起带着肿胀的热度,记录着他刚才失控的暴行。
  谢应危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地瑟缩一下,想要抽回却被轻轻按住。
  楚斯年看着他眼中翻涌的痛苦和惊惧,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已经不疼了。”
  谢应危不会相信的。
  他知道自己方才有多用力,若是以没受伤之前的力道,足以瞬间掐死楚斯年,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怎么可能不疼?
  谢应危自己受过无数的伤,太清楚这种撞击和扼掐会带来怎样的痛楚。
  楚斯年是人类,比他更脆弱,那一下撞击在金属围栏上的闷响,瞬间窒息时痛苦的呛咳和涨红的脸色,都做不了假。
  他宁愿楚斯年现在不是这种温和宠溺的模样。
  任何一种符合他认知中惩罚范畴的反应,都能让他那颗因恐惧和罪恶感而疯狂擂动的心脏,找到一丝落点。
  他会默默承受,将疼痛和屈辱咽下去,作为自己失控的代价。
  这会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让失控的事彻底过去。
  但楚斯年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报复。
  这种超出理解范围的近乎无条件的包容和善待让谢应危喘不过气,没有锋利的边缘,却带来比任何鞭挞都更深的惶恐和不安。
  为什么?
  他凭什么?
  他只是一个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会伤人的兽人,没有任何价值,只会带来麻烦和危险。
  楚斯年为他花了那么多钱,治好了他,给他吃穿,给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现在却差点死在他手里……却依然不责罚他?
  这种好让他无所适从,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偷窃了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卑劣窃贼,随时会被拆穿,然后跌入更深的深渊。
  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极致,无法放松,无法安宁。
  谢应危跪在冰冷的玄关,雨水顺着门缝浸湿裤腿。
  他不懂。
  他真的不懂。
  见状,楚斯年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握着谢应危的手,转而将手覆在凌乱的银白色短发上揉了揉。
  “先起来,把湿衣服换了。你这样会着凉,伤口也可能发炎。”
  谢应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顺从地依照指令,撑着冰冷的地面,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躯因为疼痛和长时间的跪伏而微微佝偻,站在楚斯年面前,像一座沉默而压抑的山。
  楚斯年先一步走进屋内打开暖气,室内很快被干燥的热风填充。
  他将那个防水的包裹放在桌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宽松的衣物。
  是之前为谢应危准备的另一套家居服。
  “把湿衣服脱了,换上这个。”
  楚斯年将衣物递过去,然后很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还沾着泥污和血迹的风衣。
  谢应危接过柔软干燥的衣物,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开始动作。
  脱掉湿冷的衣服换上干净的,温暖干燥的触感包裹住皮肤,确实让因雨水和恐惧而冰冷僵硬的身体舒缓了一些,但心底那份沉甸甸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轻。
  他换好衣服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楚斯年也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然后走到桌边,打开那个防水的包裹。
  里面是几个带着密封条的纸袋,以及一个不大的医疗箱。
  楚斯年拿出医疗箱,走到谢应危面前,示意他坐下。
  谢应危僵硬地照做,坐在了那张对他来说有些矮小的椅子上。
  “伤口我看看。”
  楚斯年说着,伸手去掀谢应危家居服的衣摆,动作很轻,但谢应危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却没有躲闪。
  果然,因为刚才剧烈的扑撞和情绪激动,身上有几处本已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新鲜的血迹,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还有一些旧伤疤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摸上去温度偏高,显然是发炎了。
  楚斯年眉头蹙得更紧。
  他打开医疗箱,熟练地拿出消毒药水、棉签和新的无菌敷料,专注地开始处理那些裂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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