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张老板指着楚斯年,对这几个兽人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楚先生的兽人了。楚先生带你们离开这里,以后好好伺候楚先生,听见没有?”
  兽人们反应各异。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离开铁锈竞技场这个魔窟,对他们而言总归是一种解脱,哪怕前方可能是另一个未知的火坑。
  他们在竞技场待了太久,见过太多被买走的同伴。
  有些人被买去做苦力,有些人被当做更私密的玩物或发泄工具,下场往往比死在擂台上更加凄惨。
  只要收养凭证握在主人手里,兽人的生死就完全不由自己掌控,打死打残也无人过问。
  楚斯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张老板点了点头,便转身率先向外走去。
  五个兽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穿过弥漫着药物和血腥味的走廊,走出厚重的金属门。
  外面的世界带着湿冷的凉意迎面扑来。
  雨已经下起来了。
  雨丝很细,并不激烈,落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很快就将干燥的地面润湿成深色的斑驳。
  楚斯年抬头看了看天空,径直走入这片朦胧的雨幕之中。
  细密的雨丝立刻亲吻上脸上冰冷的白色面具,在光滑的表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然后汇聚成流,沿着面具的弧度无声滑落。
  五个兽人亦步亦趋地跟着,浑身湿透,伤口被雨水浸得刺疼,却不敢有丝毫抱怨或掉队。
  他们内心充满了忐忑和不安,不知道这个新主人要将他们带往何处,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是另一处囚笼?
  还是更加不堪的折磨?
  他们不敢抱太大希望,竞技场的经历早已将残存的乐观磨灭殆尽。
  只能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更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是本能地跟着这个刚刚成为他们主人的神秘人。
  毕竟他们的命,现在彻底攥在这个人手里了。
  灰狼兽人走在最后面。
  他年纪最大,旧伤也最多,每走一步,关节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带来阵阵钝痛。
  他低垂着头,望着前方那个清瘦挺拔却莫名让人感到压力的背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新主人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听说有些富人喜欢看兽人互相残杀取乐……
  或者,干脆就是某个有特殊癖好,喜欢折磨兽人发泄的变态家里?
  他想起竞技场里流传的关于那些被买走兽人的悲惨下场,胃部一阵痉挛,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拍。
  就在这时,前方的楚斯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转过身。
  灰狼兽人满脑子都是可怕的想象,心神不宁,根本没注意到前方的变化。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刹不住脚步,笨重的身躯带着湿漉漉的毛发和未干的泥水,就这么直直地撞了上去!
  肩膀结结实实地蹭在楚斯年风衣的前襟和袖口上,留下了几道清晰刺目的污痕和一抹暗红色的血印。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走在旁边的黑山羊兽人已经脸色煞白。
  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发懵的灰狼兽人狠狠拽倒在地,自己也“噗通”一声跪下,额头紧紧抵在碎石地面上。
  其他三个兽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几乎是本能地齐刷刷跪倒,将头深深埋下,身体因恐惧而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主人饶命!他不是故意的!求求您……”
  黑山羊兽人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
  泥水浸湿了他们的膝盖和手掌,冰冷的雨水顺着毛发和皮肤往下流,混合着冷汗。
  楚斯年低头,看了看自己风衣上那几道碍眼的污迹和血痕,这短暂的寂静对跪在地上的兽人来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半晌,上方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
  “没事,起来吧。”
  跪着的五个兽人不敢动,依旧死死地低着头,以为是反话或者更可怕惩罚的前兆。
  楚斯年没有再说第二遍,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那五份刚刚拿来的收养凭证。
  纸张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有些绵软。
  他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兽人们,用两只手捏住那五份凭证的边缘。
  “刺啦——”
  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响起,压过了雨声。
  五份承载着他们法律上所有权,象征着他们奴隶身份的凭证,在楚斯年手中被轻而易举地撕成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
  碎纸屑从指间飘落,掉在泥泞的地面上,很快被雨水打湿,变得面目全非。
  做完这一切,楚斯年将手里剩余的碎纸随手扔掉,目光平静地扫过依旧跪在地上,但已经彻底僵住的五个兽人:
  “你们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说完,便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过身,踩着湿滑的路面,径直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
  背影在迷蒙的雨幕中很快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只剩下五个兽人还僵硬地跪在冰冷的泥水里,周围是被雨水迅速泡烂的碎纸屑。
  他们呆呆地看着楚斯年消失的方向,又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曾经代表他们归属的凭证残骸。
  雨水打在他们脸上,恐惧逐渐被一种无法理解的茫然取代。
  自由了?
  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太过陌生太过虚幻。
  他们互相搀扶着,艰难地从泥水里站起来,茫然地看着楚斯年离开的方向。
  雨还在下。


第411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22
  屋内光线随着天色渐晚而愈发昏暗。
  谢应危看了一眼墙上老旧的挂钟,指针已经滑过楚斯年平时下班到家的时间。
  还没回来。
  窗外,雨势比下午更大,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声。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凉意,丝丝缕缕渗透进来。
  对于浑身是伤的谢应危来说,雨天无异于一场缓慢的酷刑。
  尚未完全愈合的骨裂处,在湿冷空气的侵蚀下发出沉闷而顽固的钝痛,像生了锈的钝锯在骨头缝里来回拉扯。
  也试过调整姿势,但无论蜷缩在角落,还是靠在墙边,疼痛都如影随形。
  他其实一直很疼。
  重伤初愈,麻药和强效止痛剂的效力过去后,疼痛就是常态。
  只是平日里,他能靠意志力强行忽略一部分,专注于其他事情。
  比如等待楚斯年回来,比如学习使用餐具,比如仔细打扫这个小小的空间。
  但今天楚斯年晚归,外面风雨交加,独自待在寂静的屋子里,疼痛便像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格外清晰,格外难熬。
  他还是吃完了楚斯年准备的饭菜,哪怕咀嚼和吞咽都会牵扯到胸腹的伤口,带来额外的痛楚。
  他不想浪费。
  每一次,楼梯间传来哪怕最轻微的脚步声,那对深灰色的犬耳都会猛地竖起,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死死盯向门口。
  脚步声过去,或是在别的楼层停下。
  耳朵便会无力耷拉下来,眼中的光亮也随之黯淡,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疼痛带来的生理性水光。
  时间在雨声和疼痛中模糊地流逝。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意识在尖锐的钝痛和昏沉的倦意之间浮沉。
  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充斥着狂热呼喊的铁锈竞技场。
  输了比赛,等待他的不仅是观众的嘘声和对手的践踏,还有笼主毫不留情的鞭子。
  皮鞭抽在早已布满鞭痕的脊背上,火辣辣的痛楚烙印进皮肉。
  他待的时间长,认识不少兽人。
  有些是新来的,懵懂又恐惧。
  有些是和他一样,逐渐力不从心的。
  看到他们挨打,谢应危有时会忍不住上前,用自己更高大的身躯挡住一部分鞭挞,或者干脆将瑟瑟发抖的年轻兽人护在身下。
  为此,他没少挨额外的鞭子。
  笼主骂他多管闲事,骂他自身难保还充英雄。
  不知道他走了之后,竞技场里那些或多或少受过他一点微不足道庇护的兽人怎么样了?
  像他这种曾经有过巨大商业价值的明星就算彻底废了,一般也不会被轻易送入死亡率极高的死斗场。
  那是对明星价值的最后压榨,通常只会用在那些毫无名气或彻底惹怒笼主的兽人身上。
  他的前笼主确实动过把他送进死斗再捞一笔会员费的心思。
  但最后为了给新崛起的黑熊兽人铺路,让他成为更完美的垫脚石,才选择了那场公开的赤金级擂台赛。
  可他那些朋友,那些实力普通,伤病缠身,或者只是运气不好的兽人朋友就没那么幸运了。
  谢应危一次次看着熟悉的面孔被选中,第二天要么是遍体鳞伤,眼神彻底死掉地回来,要么就再也没有回来。
  疼痛和回忆交织,让他的意识更加昏沉。
  嘶吼、惨叫、鞭响、还有药剂特有的刺鼻气味仿佛就在耳边,就在鼻端。
  等等……气味?
  谢应危昏沉的神经猛地一抽!
  一股熟悉到让他骨髓发冷的味道,穿透雨水的湿气和房间本身的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绝对没错!
  是铁锈竞技场的味道!
  是那种混合了刺激性化学药剂,以及兽类痛苦分泌信息素的气息!
  这个味道他刻骨铭心,每一次闻到,就意味着有兽人要被强行注射那些短暂激发潜能,事后却如同地狱酷刑的违禁药物!
  保护……对!
  要保护他们!
  昏沉瞬间被某种应激性的凶暴取代!
  狼犬猛地睁开眼睛!
  焦茶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着混乱到近乎本能的凶狠戾气。
  重伤虚弱的身体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他低吼一声,扭转伤痕累累的身躯,朝着那扇紧闭的门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就在他扑出的瞬间——
  “咔哒。”
  门锁转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楚斯年湿透的身影刚刚踏进玄关半步,手里还拎着一个防水的包裹。
  下一瞬,一股带着血腥气和痛苦颤抖的巨大力量狠狠撞在他的身上!
  “呃——!”
  楚斯年猝不及防,被这股巨力撞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飞跌出去,后背重重砸在门外走廊冰冷的金属围栏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阵发黑,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他手里的包裹脱手飞了出去,掉在几步外的地上。
  而撞入他怀里的兽人根本看不清眼前是谁。
  剧烈动作撕裂了未愈的伤口,疼痛、药剂气味的刺激、以及保护同伴的疯狂执念混作一团,让他理智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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