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楚斯年被谢应危压在身下,倒也没恼,只是微微喘了口气,抬眸看着上方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俊脸,问道:
  “你不是去历练了?怎么来了这里?”
  谢应危低头,赤眸亮晶晶地望进他眼底:
  “刚回来,听人说师尊在宗主这儿议事,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风尘仆仆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我想师尊了,师尊有想我吗?”
  楚斯年被他这直白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才两日而已,说得好像多久未见似的。”
  “两日也很久了!”
  谢应危立刻反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想师尊了,每一刻都想。”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唤道:
  “斯年……”
  楚斯年身体微僵,迅速瞥了一眼四周。
  春日午后,此处僻静,并无人迹。
  这才稍稍放松,却还是忍不住低声斥道:
  “没大没小。”
  谢应危闻言非但不收敛,反而恶劣地低笑起来,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楚斯年的耳朵,用带着回忆和诱惑的语调,轻声说:
  “大前天晚上在书室内,师尊被我弄得舒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话音未落,还故意朝楚斯年白皙的脖颈轻轻吹了口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楚斯年脸颊瞬间飞红,又羞又恼,想骂他又想笑,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偏生谢应危还不肯罢休,一只手悄悄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着,带着挑逗的意味。
  楚斯年被他弄得又痒又没办法,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春水泛波,那张清冷的面容瞬间鲜活明媚起来。
  谢应危看得呆了呆,随即眼中笑意更盛,得寸进尺地又在他耳边连唤了好几声“斯年”,夹杂着一些更不害臊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私密情话。
  两人在柔软的草地上滚作一团,笑声低语交织,惊飞了不远处枝头的小鸟。
  阳光正好,春风醉人,这一刻,什么仙君威仪,什么师徒伦常,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纯粹的欢愉与亲密。
  远处,一株繁茂的古树后,玉清衍并未走远。
  他因想起一件小事折返,远远望着草地上滚在一起,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两人。
  楚斯年脸上那种放松,甚至带着点纵容和羞窘的笑容,以及谢应危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恋与亲昵,这绝不仅仅是师徒之情。
  玉清衍静静看着,心中并无太多惊讶,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其实他早有怀疑。
  每次与师叔谈及谢应危未来道侣之事,师叔的反应总是有些微妙,要么避而不谈,要么淡淡带过,全然不似对其他晚辈婚事那般上心。
  而谢应危那孩子看师叔的眼神,也早就超出徒弟对师尊的范畴。
  玉清衍对谢应危如此上心,怎会看不明白?
  但他并未觉得愤怒或被冒犯。
  师叔的品性他再清楚不过,若非真心,断不会如此。
  谢应危虽顽劣,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心性不坏,对师叔更是全心全意。
  只要他们二人是真心相待,谢应危能从此安定下来,师叔也有人相伴,解百年孤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
  玉清衍看着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滚做一团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他指尖微动,一道温和的屏障悄无声息地笼罩那方草地,隔绝可能窥探的视线与声音。
  “好歹也等到晚上吧……师叔怎么也被那臭小子带坏了。”
  玉清衍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有几分无奈,随即转身真正离开。
  罢了,随他们去吧。


第389章 春风若有怜花意98
  草地上,楚斯年终于笑够了,也闹累了,没好气地瞪了依旧压在他身上的谢应危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和了然:
  “你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好让玉宗主恰好看见吧?”
  谢应危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低下头,在楚斯年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
  随后见好就收,自己先利落地翻身起来,又伸手将师尊扶起。
  楚斯年用了个简单的净尘诀,身上瞬间恢复素洁,谢应危则只是随意掸了掸。
  这时,谢应危的目光也落在旁边那个秋千上。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木板和坚韧的藤蔓,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这个秋千,是我小时候,宗主亲手给我做的。那时候我贪玩,见山下孩子有,便缠着他也要。他拗不过我就真做了这个。”
  他笑了笑,语气也正经了一些:
  “其实我也没玩多久,新鲜劲儿过了就丢开了。但每年春天,他都会亲自来检查,加固藤蔓,打磨木板,还会把秋千的范围扩大一点……我长高了,秋千也就跟着长大了。”
  他试着坐了上去。
  即使他现在已是成年男子的身形,这秋千依旧稳稳当当,毫不显小,藤蔓坚韧,木板宽厚,承载着他毫无压力。
  可以想见玉清衍每年修缮时的用心。
  谢应危坐在秋千上轻轻晃了晃,然后抬起头,朝着楚斯年伸出手,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而期待:
  “师尊,一起来?”
  楚斯年看了看显然只够一人坐的木板,又看了看谢应危伸出的手,淡声道:
  “位置只有一个,我怎么上去?”
  谢应危笑得狡黠:“师尊先过来嘛。”
  楚斯年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
  刚走到秋千前,谢应危便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微微一用力,将他带得转过身,手臂穿过膝弯——
  只觉得身体一轻,竟被谢应危以抱小孩般的姿势横着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楚斯年侧坐着,后背靠着谢应危结实温暖的胸膛,整个人都被圈在他怀里。
  “这样不就有位置了?”
  谢应危在他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楚斯年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却被谢应危的手臂箍得更紧。
  他无奈,只得放松身体,靠进身后熟悉的怀抱里。
  秋千在谢应危有节奏的蹬地推动下,越荡越高。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视野也随之起伏开阔,远处的山峦殿宇仿佛都在轻轻摇晃。
  起初,楚斯年只觉得这姿势着实太孩子气了些。
  堂堂映雪仙君,数百岁年纪,竟被徒弟像抱孩童般搂在怀里荡秋千。
  他心中暗忖,不能总是如此惯着谢应危,由着他胡闹,失了为长者的威严。
  理应立刻让他停下,然后端庄地站好,恢复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可当秋千高高荡起,失重感与飞翔般的自由感交织着袭来时,那点刚浮起念头忽然就变得有些模糊而遥远。
  他微微睁大眼睛,感受着风拂过面颊,衣袂飞扬。
  身体随着秋千的弧度轻盈地起落,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这感觉新奇,甚至有点有趣。
  楚斯年僵直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靠在谢应危温暖坚实的胸膛上。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下方迅速掠过的青草地,又抬眼望向更高处的天空和流云,淡色的眸子里渐渐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
  起初只是冰雪初融时第一缕涟漪。
  随着秋千再次高高荡起,迎着风和阳光,笑意慢慢加深,眉眼弯了起来,冰封的湖面被春风彻底吹皱。
  带着气音的笑声从他喉间溢了出来。
  “呵……”
  这声音太轻,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秋千落下,又再次腾空。
  这一次,楚斯年眼中笑意更盛,笑声也稍微清晰了些,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欢愉和孩子气。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事情,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谢应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更加有力地鼓动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环在楚斯年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脚下更加用力地蹬地,让秋千荡得更高、更远。
  “哈哈……”
  楚斯年终于笑出了声,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开怀,笑声清越,如同玉珠落盘在春风中漾开。
  他微微后仰,将脸埋在谢应危的颈窝,肩膀随着笑声轻轻耸动,仿佛要将属于孩童时代的空白与遗憾,都在这一刻尽数笑出来。
  笑着笑着,眼角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
  那点湿意被春风悄然拂过,带来微微的凉意。
  是啊……
  荡秋千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前世身体太过虚弱,终日与汤药为伴,厚厚的衣物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但现在……
  他紧紧靠在谢应危怀里,感受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感受着每一次腾空时的失重与畅快。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风也不再是刺骨的寒。
  他的身体是健康的,有力的,可以自由地感受这一切。
  楚斯年闭着眼,任由笑意从胸腔里不断涌出,久久不息。
  寻常孩童唾手可得的快乐,于他却是迟来数百年的馈赠。
  春风温柔地拂过他带笑的眉眼,拂过眼角未干的湿痕,也拂过两人相贴的衣袂发丝。
  它穿过新绿的枝头,摇落一地细碎的光斑,也摇动悬挂的秋千,送来远处隐约的花香。
  楚斯年望着眼前摇曳的春色,感受着身后坚实温暖的依靠,心中那点奢望的念头悄然落地生根。
  谢应危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细微的波动,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春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楚斯年望着不远处枝头新绽的嫩芽,和在春风中颤巍巍舒展的花苞。
  春风拂过,花苞轻轻摇曳。
  前世的药石枉然,喘嗽惊惧,隔着冰冷窗棂望见的外面孩童的笑闹,那份可望不可即的卑微渴望……
  一切被视为理所当然或必须背负的,都在这一刻近乎幼稚的腾空与欢笑声里变得轻了。
  楚斯年眼中那点湿意终于被暖意彻底蒸干,只留下一片前所未有的温软与平和。
  春风带着草木新芽的清气,拂过他的脸颊、眼睫,钻入衣领带来微微的痒意与生机。
  它仿佛能听懂草木无声的渴望,眷顾着每一朵奋力绽放又注定短暂的花。
  那么……
  这无拘无束,温柔又浩荡的春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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