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尽管楚斯年闭着眼,但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他甚至故意探身向前,去取池边漂浮的玉壶,动作间,湿透的薄纱紧贴腰腹,勾勒出清晰的人鱼线与紧实的小腹,几乎毫无遮蔽作用。
  起身时,水珠顺着绷紧的肌肉纹理滚落,在灵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带着一种野性又慵懒的吸引力。
  “应危。”
  楚斯年终于出声,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却依旧能听出一丝警告。
  他没有睁眼,但感知何等敏锐,谢应危那些小动作和刻意的展示,他岂会不知?
  “弟子在呢。”
  谢应危立刻应声,声音无辜极了,赤眸却亮得惊人。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探入水中,指尖似有若无地撩过楚斯年紧实的小腹。
  另一只手则撑在池壁,将楚斯年半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姿势。
  “师尊。”
  他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带着委屈巴巴的调子。
  “弟子只是怕您累着,想好好服侍您,您若不喜欢,弟子不动便是。”
  嘴上说着不动,停留在小腹附近的指尖却打着圈儿地摩挲着。
  楚斯年呼吸乱了一瞬。
  他想斥责,想推开这愈发逾矩的孽徒,可身体却在暖融的池水与高超的撩拨下诚实地放松,甚至隐隐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封闭空间中蒸腾的热气与毫无遮掩的亲密,都在无声瓦解他的理智与防线。
  谢应危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松动。
  他不再等待,也不再伪装,抓住机会吻了上去。
  楚斯年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双手抵上谢应危赤裸滚烫的胸膛。
  可这个吻太过炽烈,太过熟悉,抵在胸膛的手,推拒的力道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最终变成无力的抓握。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吻之下轰然崩塌。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掠夺的吻,喉间溢出一点近似呜咽的鼻音。
  氤氲的水汽似乎变得更浓,温度也节节攀升。
  谢应危抱着他,猛地向后一倒!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一同沉入温暖的池水之中。
  水面没过肩膀,只露出紧紧相贴的上半身和交织的长发。
  水下的世界光线朦胧,声音被阻隔,触感却更加敏锐清晰。
  谢应危的吻并未因入水而停止,反而如同水草般缠绕得更加紧密。
  他一手紧扣着楚斯年的后脑,另一只手在水下急切地摸索游走,抚过清瘦却柔韧的脊背。
  楚斯年被吻得缺氧,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谢应危的肩膀,指尖深深掐入紧实的皮肉。
  许久,谢应危终于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却并未远离,而是顺着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吻了下去。
  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楚斯年仰着头,水汽濡湿了他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颈,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情动。
  谢应危呼吸粗重,赤眸在朦胧水光中亮得骇人,紧紧锁着眼前人迷蒙泛红的脸,只觉得一股更加凶猛的占有欲与爱怜冲上头顶。
  水波随着动作剧烈荡漾。
  赤眸深处是滚烫灼人的独占欲与深沉爱意。


第386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5
  玉尘宫的温泉池水氤氲着热气,终年不散的寒意被驱散殆尽,只余下一室暖融水汽与某种靡丽未散的气息。
  楚斯年匆匆穿好素白寝衣,指尖因方才的荒唐而微微发颤,系了好几次才将衣带勉强系好。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
  他抿着唇,眼睫低垂,罕见地没有斥责身后那个始作俑者。
  毕竟,方才在池中失态低吟,甚至主动迎合的人,似乎……也是他自己。
  好在这玉尘宫深处除了他们二人,再不会有第三双眼睛看见。
  他刚整理好衣襟,试图恢复几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身后便贴上一具高大温热的身躯。
  谢应危从后面将他整个环住,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
  这人明明也刚出浴,却不好好穿衣服,雪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臂弯,露出大片蜜色结实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属于楚斯年情动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师尊……”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一只手环在楚斯年腰间,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故意撩开楚斯年刚系好的衣襟边缘。
  指尖探入,抚过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以及其上若隐若现的粉痕。
  “胡来!”
  楚斯年身体一颤,猛地拍开作乱的手,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他试图挣脱,却被谢应危牢牢圈在怀里。
  “师尊别生气嘛。弟子之前翻阅古籍,看到上面记载,有道侣之间……嗯,行双修之事,阴阳调和,于修为大有裨益。
  我看师尊近日修为似有精进,想必也是此道之功?或许,我们该更勤勉些才是。”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雾气朦胧的浴池方向,语调邪气。
  “你——!”
  楚斯年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气血翻腾,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他再顾不得什么,周身灵力微涌,直接将身后这没羞没臊的家伙震开几步。
  随后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谢应危,拢紧衣襟,抬步就往寝殿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生气倒不至于。
  只是……只是方才情动之时,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做出的那些姿态,实在是有违他维持的清冷师尊形象,稍微回想一下便害臊的很。
  尤其是面对谢应危。
  这个他看着从七岁小豆丁长成如今模样的徒弟,总让他产生一种仿佛在占对方便宜的羞耻错觉。
  谢应危被灵力震开,却不恼,笑嘻嘻地立刻又跟了上去,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师尊,等等我嘛!”
  他快走几步,与楚斯年并肩,侧着头,用那张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做出蹙眉委屈的表情:
  “师尊可是生我气了?弟子方才伺候得不周到?”
  楚斯年脸颊更热,脚步更快,简直想要御风飞走,抿着唇就是不答话。
  谢应危穷追不舍,跟着他一路进了寝殿。
  看着楚斯年走到床边,背对着他整理被褥,谢应危靠在门框上,摸着下巴,用恶劣的语气继续道:
  “难道……是今天用的那些小玩意儿,师尊不喜欢?
  弟子可是精挑细选,还以为师尊会……嗯,很受用呢,师尊刚刚明明也很欢喜。”
  “谢、应、危!”
  楚斯年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身,面红耳赤地瞪着他,指尖灵力已经开始凝聚。
  这混账东西!到底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学了些什么?
  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是……不堪入目!偏偏、偏偏用在他身上时,效果又……
  眼看楚斯年真的要恼羞成怒动手赶人,谢应危见好就收,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语气一转:
  “好好好,弟子不说了,不说了!师尊息怒!”
  见楚斯年指尖灵力稍敛,他才换上一种稍微正经些的语气,开口道:
  “师尊,弟子还有一事想说。”
  楚斯年冷冷扫他一眼,警告道:
  “最好不是孟浪之词。”
  “绝对不是!”
  谢应危立刻保证,然后走上前几步,在距离楚斯年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赤眸望着他,声音放轻了些。
  “师尊,您还欠我一次生辰礼呢。”
  生辰礼?
  楚斯年一愣,开始回想。
  对了,谢应危的生辰……是在他们被困上古遗地的那段时间。
  回来后又是各种后续处理,心神损耗,竟也未曾想起。
  一丝愧疚浮上心头。
  他确实欠这孩子一份生辰礼。
  指尖凝聚的灵力悄然散去,楚斯年神色缓和了些,问道:
  “你想要什么?”
  谢应危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
  “我说什么,师尊都答应?”
  楚斯年瞥他一眼,谢应危连忙摆手:
  “不不不,弟子要的礼物很简单,而且师尊现在就能给。”
  “嗯?”
  楚斯年狐疑地看着他,实在想不出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答应便是了。
  “是什么?”
  ……
  一炷香后,楚斯年坐在巨大的铜镜前,身上已然换上一套月白为底,绣满银蓝莲纹蝶影的衣裙。
  轻薄的衣料熨帖地勾勒出清瘦却不失风骨的身形,广袖垂落,裙摆如云霞铺散在座椅四周。
  繁复精致的刺绣在灵灯下熠熠生辉,衬得本就冰肌玉骨的肤色愈发剔透,竟有一种雌雄莫辨,清冷华贵的奇异美感。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耳根的红晕仍未完全消退,平静之下仍能窥见一丝羞窘与无奈。
  穿女子衣裙什么的,还是……
  谢应危站在他身后,手中拿着一柄玉梳,正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楚斯年柔顺披散的粉白长发。
  动作极轻,眼神却炽热得如同实质,流连在镜中那张无论怎样装扮都惊心动魄的容颜上。
  “你想要的生辰礼便是这个?”
  楚斯年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略显无奈。
  这个徒儿的心思还真是猜不明白。
  “嗯,弟子一直都想看看师尊穿起来是什么模样,只是往日若敢提,师尊定要骂我胡闹,说不定还要挨罚。”
  他这话半真半假。
  想看是真,但这生辰礼的由头更多是临时起意,想逗弄一下自家面皮薄的师尊,看他害羞无措的模样。
  当然,师尊能答应更是意外之喜。
  他手下不停,开始尝试将楚斯年的长发绾成女子的发髻,又从旁边取出一套小巧的胭脂水粉。
  这是不知何时备下的,用料皆是上等灵植炼制,气息清雅。
  楚斯年看着那些东西,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却终究没有阻止。
  谢应危像是得到了默许,更加兴致勃勃,先是用指尖蘸取一点色泽嫣红却不过分浓艳的唇脂,轻柔地涂抹在楚斯年淡色的唇瓣上。
  红色瞬间点亮整张清冷的面容,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接着,他又用细笔沾了极淡的胭脂扫过眼尾,淡色的眸子因这抹微红而显得更加深邃迷离。
  最后,在楚斯年光洁的额间,以金粉细细描绘了一朵小巧精致的莲花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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