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结果无一例外皆是轻松取胜,有几个名声不小的在他手下都没能撑过一炷香。
  这还不够。
  或许是在拂雪崖憋得太久,又或许是骨子里那份好胜与证明欲作祟,更或许是想给闭关中的楚斯年一个惊喜。
  在挑遍同辈之后,他竟将目光投向那些成名已久,在阵法一道上颇有建树的前辈修士。
  几番约战,或有推诿,或有应战,结果同样令人瞠目——
  谢应危竟以弱冠之龄,凭借其对阵道堪称妖孽的理解与诡异多变的阵法运用,接连胜了好几位前辈!
  此事在当时引起不小的轰动,也让谢应危这个名字彻底与“天赋卓绝”,“后起之秀”等词汇捆绑在一起。
  可即便如此,在眼前这群汇集了修仙界最顶尖力量,平均年龄数百甚至上千岁的巨擘眼中,他终究太过年轻。
  二十岁的年纪,在动辄闭关数十上百载的修士世界里,几乎与稚童无异。
  他的战绩固然耀眼,但加固上古遗地封印这等攸关存亡的大事,需要的是万无一失的稳重与历经沧桑的经验积累,而非年轻人的锐气与天赋。
  窃窃私语声中,质疑与担忧的目光不断在谢应危身上扫过。
  楚斯年神色未变,仿佛并未听见那些议论,只淡声开口,压过所有杂音:
  “应危随我修行十三载,阵法根基由我亲自奠定。其心性、悟性、对阵道的理解与掌控,我最为清楚。
  此次加固九极封天阵运转繁复,主次之间需心意相通,配合无间。我需要一个能完全领会我意图,且能随机应变的助力。”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在场诸位皆是阵法大家,各有所长,然我与应危师徒多年,默契已成。
  关键时刻,信任与默契或比单纯的经验更为重要。”
  这番话合情合理,一些人听了,面露思索,稍稍收敛了质疑。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讥诮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呵,映雪仙君此言,未免有失偏颇。
  信任默契固然重要,但阵法根基与临场应变,更需要经年累月的沉淀与无数险境的磨砺。
  谢师侄天赋再高,毕竟年岁尚浅,历练不足。将此等重任托付岂非儿戏?
  万一关键时刻力有不逮,或心性不稳,影响的可是整个封印,乃至天下苍生!”
  说话之人站在天衍宗队伍前列,是一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身着天衍宗长老服饰,气息深沉,显然修为不凡。
  他看向谢应危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敌意。
  楚斯年并不认识此人。
  他常年居于拂雪崖,鲜少过问外事,对各大宗门的人员变动并不熟悉。
  他侧目,看向身旁的玉清衍。
  玉清衍立刻传音入密,语速极快:
  “师叔,此人是天衍宗现任执法长老,凌渊。是凌昊的生父。”
  凌昊。
  楚斯年眸光微动,瞬间了然。
  十三年前,主峰广场上那个骄纵跋扈,口出恶言,最终被他以护心锁破碎为证反将一军的天衍宗少年。
  后来凌虚子带着凌昊道歉赔罪,凌昊似乎还被罚面壁数年。
  看来,这位父亲是将当年儿子受辱的账,记在了谢应危,或许连带着也记在了他楚斯年头上。
  如今见楚斯年力排众议,要将如此重要的位置给谢应危,便忍不住跳出来发难。
  凌渊心中积郁多年的怨恨,此刻终于找到宣泄口。
  当年之事,天衍宗宗主为顾全大局,对楚斯年客气有加。
  可凌渊不这么想。
  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凌昊,自漱玉宗归来后,便如同换了个人。
  骄纵跋扈的棱角被打磨殆尽,道心受损,整日郁郁寡欢,对修炼提不起半分兴趣。
  关了几年的禁闭出来,更是成了个浑浑噩噩,毫无斗志的废人模样。
  他悉心培养,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就因为一场口角彻底毁了!
  他不敢,也不能明着怨恨楚斯年这位威名赫赫的映雪仙君。
  但这股邪火却全数转移到了谢应危身上,连带着对楚斯年也充满迁怒与不满。
  今日见楚斯年力排众议,竟要将如此关键的位置交给谢应危这个祸首,他如何还能忍得住?
  更何况,他自身便是一位浸淫阵法之道数百年的高手,自问无论是修为、经验还是对阵法的理解,都远非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可比。
  于公于私,他都要站出来质疑。


第362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71
  “映雪仙君!”
  凌渊声音提高,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意味,目光却锐利如刀地刺向楚斯年:
  “当年旧怨乃小儿辈不懂事,我天衍宗已再三致歉,仙君难道还记挂在心?
  即便仙君对凌某或犬子仍有不满,也当以大局为重!
  加固上古遗地封印事关天下苍生,绝非私相授受,以师徒情分便可儿戏之处!仙君执意如此,置在场诸位道友于何地?置天下生灵于何地?”
  这顶罔顾苍生的大帽子扣下来不可谓不重,直接将楚斯年的选择,上升到了人品与责任的高度。
  玉清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本就因当年未能保护好谢应危而心怀愧疚,这些年也亲眼看着谢应危在楚斯年教导下渐渐走上正轨,心中欣慰。
  此刻见凌渊旧事重提,还如此颠倒黑白扣人罪名,护犊之心与宗主之怒同时涌起。
  “凌渊长老慎言!映雪仙君德高望重,行事自有其考量,岂容你在此妄加揣测,挑拨是非?选拔次辅阵法师,仙君自有其标准与道理!你若……”
  “宗主。”
  一道清朗平静的声音打断了玉清衍的斥责。
  谢应危上前几步越过楚斯年半个身位,站至众人面前。
  他身量高挑,此刻站得笔直,垂眸看向比他矮了半头的凌渊,目光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居高临下。
  再无十三年前被缚双手,只能赤眸喷火的狼狈与激烈。
  “凌长老所言不无道理。加固封印确需万无一失。晚辈资历浅薄,若不能服众,强行参与反而不美。”
  赤眸转向凌渊,没有任何愤怒或怯懦,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既然如此,简单。凌长老既然质疑晚辈的资格,那不妨我们比一比?”
  “比什么,如何比,由凌长老来定。只要是阵法相关,晚辈奉陪。”
  “若晚辈侥幸胜了,这最后一个次辅之位,便请凌长老,以及诸位心存疑虑的前辈,再无异议。”
  “若晚辈输了……”
  谢应危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锋利弧度的笑。
  “晚辈立刻退出,并向凌长老郑重赔罪。”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将选择权和裁判标准都抛给对方,显得大方又自信。
  楚斯年在旁听着,眉头微微蹙起。
  他深知谢应危对阵法的掌握远超外人想象,但凌渊毕竟是成名数百年的阵法师,经验老辣。
  谢应危这般主动提出比试虽能最快解决问题,却也冒着风险,更将他自身推到风口浪尖。
  这般不肯吃亏的性子,真是十几年如一日。
  楚斯年心中无奈,却也明白,这或许是眼下打破僵局,让众人心服口服最快的方式。
  谢应危需要这个机会证明自己,而他这个师尊也需要一个让徒弟服众的理由。
  看了一眼谢应危,后者正好也转过头来,对他眨了眨眼,赤眸里闪着狡黠与笃定的光,快速传音道:
  “师尊放心,对付他一炷香的时间足够了。不会耽误正事。”
  楚斯年:“……”
  头疼。
  但事已至此。
  他收回目光,看向全场:
  “既然凌渊长老心存疑虑,应危也有意证明,那便依此议。
  比试内容、规则,由凌渊长老提出,请昆仑阵宗玄枢子道友主持公允,在场诸位共同见证。
  速战速决,莫误了加固封印的大事。”
  被点名的玄枢子捋了捋白须,神色肃然地点了点头:
  “老夫责无旁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凌渊与谢应危身上。
  凌渊闻言,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露出沉吟之色,随即摇头道:
  “谢师侄此言差矣。老夫痴长几岁,若是老夫来定规矩,难免有以大欺小、事先设计之嫌。
  为了公平起见,这比试的内容与规则,还是请玄枢子道友来定夺吧。
  玄枢子道友德高望重,阵道造诣精深,由他主持老夫心服口服,想必谢师侄也无异议?”
  谢应危懒得计较,只无所谓地颔首:“可。”
  玄枢子见双方无异议,捋须沉吟片刻。
  加固封印在即,时间紧迫,比试必须快速分出高下,且能直观体现对阵法的理解、掌控与应变能力。
  “既如此,老夫便僭越了。
  时间有限,便以一炷香为限。规则简单:一方布阵,一方破阵。
  布阵者需在一炷香内,布置一座具备足够防御与困敌之能的阵法,阵法种类、规模不限,但需独立完成,不得借助外力法宝。
  破阵者同样以一炷香为限,设法破开此阵。若时间耗尽,阵未破,则布阵者胜;若提前破阵,则破阵者胜。”
  他目光扫过凌渊与谢应危:
  “你二人,谁来布阵,谁来破阵?”
  凌渊心中冷笑。
  布阵与破阵,看似公平,实则布阵者占据先手之利,可以精心布置自己最擅长的阵法,而破阵者则完全被动,需要临场分析寻找破绽。
  他自认对阵法的钻研与积累远胜谢应危,由他布阵,足以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尽苦头,甚至可能一炷香内连门道都摸不清!
  “谢师侄年轻气盛,前段时日接连挑战同道,意气风发,老夫也有所耳闻。
  少年人锐气足是好事,但也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适当的历练与挫折,方能打磨心性,走得更远。
  今日机会难得,不若便由老夫来布阵,谢师侄来破阵,也让谢师侄好好历练一番,压一压过盛的锐气,如何?”


第363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72
  谢应危听罢,嗤笑一声,赤眸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微微歪头,看着凌渊,声音清朗:
  “凌长老真是用心良苦。不过,晚辈倒是觉得,有些人啊,空活了一把年纪,守着那点陈年旧醋似的所谓经验和资历,便自以为能指点江山了。
  殊不知,阵法之道与时俱进,固步自封,倚老卖老者,终是一事无成。”
  “你——!”
  凌渊脸色骤然铁青,眼中怒火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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