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连衣服都是他给脱了一半上的药……
  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碰的,不该碰的,早就没了什么遮掩。
  今天再这样扭扭捏捏装模作样,又有什么意义?
  脸早就丢尽了。
  这么一想,心中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反而被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狠劲压下去些许。
  他咬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猛地深吸一口气。
  在楚斯年略有些错愕的注视下,他迅速动手,三两下就把外面那件略厚的中衣给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然后心一横,闭着眼,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快步上前,一矮身,直接趴伏在楚斯年并拢的膝上。
  脸颊贴到柔软冰滑的衣料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他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只觉得脸上和耳后热得快要烧起来,冲着楚斯年腰侧的方向闷声喊道:
  “师、师尊!打吧!弟子……受着!”
  楚斯年确实有些意外。
  他本意只是让这孩子趴在膝上,隔着衣物略施薄惩,以示警戒便罢。
  没料到谢应危竟会直接把外衣脱了,只剩一层单薄里衣,如此实诚地趴了上来。
  单薄的衣料下,昨日惩戒留下的红肿痕迹依旧隐约可见,覆在孩童尚显清瘦的臀腿上,透着几分可怜兮兮。
  楚斯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又迅速被惯常的冰雪之色掩盖。
  伸手接过谢应危方才放在一旁的戒尺。
  乌沉的木料握在手中,带着微凉的温度。
  “啪。”
  第一下,轻轻落下,击在昨日旧伤稍下的位置。
  力道控制得极好,比起刑罚堂放大痛感的石台,这一下简直堪称温柔。
  谢应危身体猛地一僵,预期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只感觉戒尺接触的皮肤传来一阵带着麻痒的刺痛,随即是木板拍打带来的略显沉闷的震荡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并不算太痛。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心里却更别扭了。
  这种不轻不重带着惩戒意味却又明显留了手的拍打,反而比纯粹的疼痛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尤其是此刻趴伏的姿势,脸颊贴着楚斯年冰滑的衣料,鼻尖萦绕着一股似雪似梅的冷香,清冽好闻。
  楚斯年的身体并不温热,反而透着一股玉石般的微凉。
  隔着衣料传来,在这种情境下竟奇异地让他觉得有点舒服。
  这个念头让谢应危的脸更烫了。
  他赶紧甩开这荒谬的想法,努力寻找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以对抗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
  “师尊,您今年高寿啊?”
  他闷声开口,声音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有些含糊。
  楚斯年落下的戒尺微微一顿。
  “啪!”
  第二下落下,比刚才重了不少,精准地叠在第一下的位置。
  “唔!”
  谢应危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这次的疼痛感清晰了许多,虽然远不及昨日却也火辣辣地提醒着他正在受罚。
  “受罚之时,心思浮动,口出无关之言。”
  楚斯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严厉:
  “该打。”
  谢应危疼得龇牙咧嘴,心里那点因为“不疼”而产生的别扭和胡思乱想,瞬间被这一下给打散。
  他咬着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楚斯年的衣袍,不敢再乱说话。
  殿内只剩下戒尺规律落下的拍打声,以及谢应危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小抽气声。


第328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7
  戒尺不紧不慢地落下,带着惩戒的力道,却又明显避开昨日伤得最重的地方,更多是落在周围完好的皮肉上。
  “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并不如何响亮,却每一下都让谢应危的身体微微震颤。
  起初的羞耻和别扭,在逐渐累积的痛楚中慢慢沉淀。
  他不再试图转移注意力,也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趴在那里,感受着每一次戒尺落下带来的冲击,以及楚斯年身上传来的微凉体温。
  很奇怪,明明是在受罚,明明是趴在一个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位置,心里却奇异地生不出一丝反抗或怨恨的念头。
  他甚至隐隐觉得,这样也好。
  犯了错就该受罚。
  师尊罚他,天经地义。
  不知打了多少下,臀腿后方那一片皮肤已经由微痒麻痛变得火辣辣的,肿胀感清晰传来。
  楚斯年终于停下了手。
  戒尺被轻轻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谢应危依旧趴着,没有立刻起来。
  他喘了口气,额头抵着楚斯年的衣袍,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受罚后的疲惫和乖顺:
  “……谢师尊责罚。”
  楚斯年没有应声。
  他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膝上,身体因疼痛而微微紧绷的孩子。
  单薄里衣下,新添的红痕与旧伤交错,看着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谢应危的发顶上方,似乎想揉一揉,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他汗湿的额角,将几缕粘在一起的碎发拨开。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温和。
  谢应危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敢动。
  “知错了?”
  楚斯年的声音响起,比方才责打时低沉了些,依旧清冷却少了那份严厉。
  “……嗯。”
  谢应危低低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道:
  “弟子不该冲动行事,不该……不该差点被人打死还不说。”
  最后半句,他说得极轻,带着点难堪。
  楚斯年沉默片刻。
  “护心锁已碎,无法再用。过两日,我再予你一件别的。”
  谢应危愣了愣,没想到楚斯年会说这个。
  他以为师尊至少会训诫几句,或者问当时具体情况。
  忍不住稍稍侧过脸,用眼角余光向上瞟,想看看楚斯年此刻的表情,却只看到一片素白的衣料和流畅的下颌线条。
  “那……那是师尊给的拜师礼,弟子没护好……”
  他小声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么好的东西,一天就没了。
  “器物本是护主之用,碎了便碎了。”
  楚斯年语气平淡,仿佛那珍贵的护身法宝不过是一件寻常物品。
  “只是你要记住,外力终是外物,不可全然依赖。自身强方是根本。”
  “弟子记住了。”
  谢应危老老实实地应道。
  这话,楚斯年昨日给护心锁时就说过。
  楚斯年不再言语,指尖在谢应危背上几处穴位轻轻按了按,注入一丝微凉平和的灵力,帮他舒缓身后火辣辣的肿痛和紧绷的肌肉。
  灵力如同清泉流淌,所过之处,疼痛大为缓解,只剩下一片舒适的清凉。
  谢应危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微凉的来源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舒服姿势的猫。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体又是一僵,耳根再次爆红。
  完了,他刚刚……是不是蹭师尊腿了?!
  楚斯年似乎并未察觉他这细微的小动作,只是收回手,淡声道:
  “起来吧。去厢房上药,今日不必再过来请安,好好休息。”
  谢应危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楚斯年腿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后的疼痛和别扭的姿势了。
  低着头,胡乱抓过自己脱在一旁的外衣,含糊地应了声“是”。
  就在谢应危几乎要夺门而出的前一瞬,楚斯年清冷的声音又追了上来:
  “今日之事你仍有错处。冲动易怒,不计后果,是为大忌。去将《基础阵纹三千解》前一百篇誊抄三遍。明日辰时,带抄本来见我。”
  谢应危脚步猛地一顿,没回头,只是胡乱地点了下头,含糊地应了声“是”,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抄书。
  又是抄书。
  这惩罚对他而言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玉清衍没少用这招治他,从门规到经文,每次他都抄得抓耳挠腮,满心不耐,字迹龙飞凤舞如同鬼画符,纯粹是为了应付差事。
  直到跑回房间,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谢应危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热度依旧未退。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身后一片依旧火辣辣的肿痛,心中那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好像……挨打也没那么可怕?
  不对!是师尊打他,好像……没那么可怕。
  这个认知让他既觉得有些荒谬,又隐隐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定。
  甩了甩头,不再去深想,龇牙咧嘴地走到床边,找出楚斯年昨日留给他的那盒药膏,开始给自己上药。
  动作虽笨拙,却异常认真。
  玉尘宫主殿内重归寂静。
  楚斯年独自立于窗前,目光落在院中纷飞的细雪上,许久未动。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自己方才被谢应危趴伏过的大腿位置。
  那里素白的衣料平整如初,什么痕迹都未曾留下。
  指尖悬停其上,却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属于孩童的体温残留。
  手指微微蜷缩一下,随即猛地收回,仿佛被什么烫到一般。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弯曲,以指节紧紧抵住自己的额头,遮住大半张脸,也掩去那双淡色眼眸中一丝近乎狼狈的波动。
  殿内无人,只有风雪轻叩窗棂。
  半晌,一声带着浓浓不确定和自我怀疑的嘀咕溢出唇齿,消散在清冷的空气中:
  “我……应该不是变态吧?”


第329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8
  夜深了,拂雪崖的寒意透过窗棂缝隙渗入厢房。
  谢应危趴在桌案前,眉头紧锁,一手握着笔,一手不自觉地隔着衣物按在身后——
  那里垫着一个用雪水浸过的布包,传来阵阵冰凉,勉强缓解着白日惩戒留下的火辣肿痛。
  案头摊开的,正是那本厚重的《基础阵纹三千解》。
  旁边已经摞了十几张写满字的纸,墨迹或深或浅,字迹嘛……只能说勉强能认。
  笔画歪斜,大小不一,有的地方力透纸背,有的地方又轻飘飘带过。
  抄书这活儿,谢应危可太熟了。
  玉清衍没少用这招治他,从门规到经文,他抄过的纸摞起来怕是能堆满半个屋子。
  每次他都抄得抓耳挠腮,满心不耐,字迹更是龙飞凤舞如同鬼画符,气得玉清衍吹胡子瞪眼。
  偏偏他又确实写了,玉清衍总不能揪着“字太丑”这点不放,最后往往只能不了了之,罚了跟没罚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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