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糖有盐(GL百合)——小白吱吱吱

分类:2026

更新:2025-11-26 09:05:10

    她示意小刘:“把刚才的监控调出来,取证。”
    小刘立刻起身去调取监控,心里暗暗咋舌:这位任天海是真傻还是装傻,敢在市局重案组警察面前动手?
    林疏棠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如炬地盯着任天海:“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了,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是新的犯罪。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接下来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决定你的刑期。”
    任天海彻底蔫了,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疏棠见状,放缓了语气:“我们的目的,是查清事实。你现在如实供述,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沉默了许久,任天海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讲…我咩都讲…”(翻译:我说…我什么都说……)
    接下来的审讯异常顺利。
    在林疏棠的步步紧逼下,任天海交代了自己如何收中介的钱,如何放任他们带陌生男人进出宿舍,如何在受害者反抗时动手"教训"她。
    每一个细节,都印证了他的罪证。
    晓雯母亲被带到审讯室时,还在挣扎着骂骂咧咧,廉价的布鞋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直到被按在椅子上,才梗着脖子瞪向林疏棠,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怨毒。
    “我警告你们啊,赶紧放了我!那丫头片子是我生的!我让她做点事怎么了?轮得到你们警察来管?”
    她的声音尖利,指甲在桌面上刮出细碎的响动,“你们警察就是闲得慌,正经案子不破,来折腾我们老百姓!”
    林疏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一叠照片推到她面前,有晓雯胳膊上的瘀伤,有电子厂宿舍的监控截图,还有中介转账给她的记录明细。
    女人的目光扫过照片,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梗起脖子:“这怎么了?小孩子不懂事,打两下怎么了?挣钱哪有不受苦的?我供她吃供她穿,她给家里挣点钱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林疏棠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让十五岁的女儿去卖·淫赚钱,也是应该的?”
    “什么卖·淫那么难听!”女人猛地拍了下桌子,唾沫星子溅到桌面上,“那是……那是她自己愿意的!她跟我说在厂里太累,想换个轻松点的活!”
    “轻松?”林疏棠拿起晓雯的笔录本翻开,翻到记录着“一天最多接五个客人”的那页,推到她面前,“一天接五个人,被逼着吃避孕药,这叫轻松?”
    女人的眼神闪烁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声音低了下去:“我……我哪知道这些?是那个中介骗我!他说就是陪人聊聊天,唱唱歌,能挣不少……”
    “你不知道?”林疏棠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晓雯说你每天去接她,看着她被不同的男人带走,看着中介把钱递给你,你当时怎么不问一句她累不累?”
    女人的嘴唇哆嗦着,突然拔高声音:“我不问?我怎么能不问!我养她这么大,难道不该为家里做点贡献?她弟弟马上要上学,学费书本费哪样不要钱?我跟她爸没本事,不指望她指望谁?”
    说到这里,她突然哭了起来,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而是带着点自怨自艾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
    “我容易吗?我这辈子就指望儿子能有出息,别像他爸一样窝囊!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现在挣点钱给弟弟攒着,不是应该的吗?”
    “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啊!”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我十五岁就被我妈逼着嫁给她爸,彩礼全给我弟娶媳妇了!我不一样过来了?哪个女人不是这么熬过来的?她现在吃这点苦算什么?”
    林疏棠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此刻像个可悲的困兽——她既是施害者,也是过去那个畸形规则的受害者。
    她被困在“重男轻女”的泥潭里,自己爬不出来,就反手把女儿也拽了下去,还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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