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穿越重生)——木暁爻
分类:2026
作者:木暁爻
更新:2026-04-01 09:00:12
《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作者:木暁爻 文案: 穿成贵妃之子、首富外孙、开国皇帝的十皇子,黎昭的躺赢人生本该稳如泰山。 上有哥哥争权,下有弟弟夺宠,他只想安心当
明臻已在袁府对面的暗巷中蛰伏,他褪去平日里的常服,换了一身紧窄的墨色夜行衣,腰悬短刃。那张素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隐没在阴影中。
“公子,护卫换防的间隙约莫一盏茶。”身侧,一名暗卫道,“书房西侧那扇窗后有屏风遮挡,是视线盲区。”
“嗯。”明臻应了一声,将一柄极薄的撬片收入袖中,“走。”
两道黑影一先一后,无声无息地翻过袁府北侧墙垣,守夜家丁恰从三丈外经过,浑然未觉。
明臻借山石掩蔽,向书房方向快速移动。每一步都踩在最稳妥的暗处,衣料与空气的摩擦声压到最低。
书房已在眼前。西窗虚掩,明臻贴墙而立,屏息凝神,确认室内无人,这才以撬片探窗缝,寸寸拨开。
“咔。”窗栓落。
他身形一翻,没入窗内。
---
书房三面靠墙皆是书架,密密麻麻排满典籍卷宗,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沉水香,试图掩盖另一种更陈旧、潮湿的气味——那是久未通风的封闭空间特有的气息。
明臻立在原地,没有急着翻动任何物件。
他闭眼,将自己想象成袁家家主。
一个暗中为北狄输送情报十余年的人,会把最要命的证据藏在哪儿?
他睁眼,目光掠过房内每一寸:地砖、墙面、梁柱、书架与墙壁的缝隙。
没有,都没有。
他走到桌案后,那把紫檀木圈椅静静立着。椅面有长期坐卧形成的微微凹陷,扶手处被掌心摩挲得光滑润泽。
明臻坐了下去。
他让脊背贴上椅背,目光平视——正前方是一幅巨大的山水立轴,画的是北地苍茫雪岭。他缓缓伸手,触到画轴边缘的裱绫,轻轻一掀。
画后不是墙。是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被同样色质的壁布巧妙遮掩。壁布边缘有一道极其隐蔽的竖向接缝,若非近在咫尺仔细检视,绝难发现。
明臻起身,侧身挤入那窄缝,指尖摸索着壁布的边缘——
触及一处比周遭略硬的区域。
他轻轻按压。
“咔嗒。”
极其细微的机括声自脚下传来。大案下方,靠近椅脚位置的一块青砖,无声无息地向下沉了三寸。
明臻返身蹲下,以指甲探入砖缝。那块砖没有完全陷落,而是像一块压板——他试着用力下按。
砖面下沉,一道黝黑的洞口在原本严丝合缝的地面上缓缓敞开。没有光,只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
明臻没有犹豫,双手撑住洞口边缘,落入密道。
他先环顾四壁。墙上挂着一幅舆图——不是大晟疆域,而是北狄王庭周边山川关隘的精细摹本,用朱笔圈点了数处,标注着蝇头小楷。
明臻的目光落回木案。案面摆着几卷散开的信札,最上方一封尚未装入封套,墨迹虽陈,折痕犹新,显然被反复展阅过。他俯身,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晕,逐字辨认。
信是袁家家主袁崇德亲笔。
“……狄王麾下左贤王阁下:前呈边关布防略图,已遵嘱密递。”
“……又及:上月送往北境的药材二百石,实为硫磺、硝石混合之物,以烟花料报关,分三批自淮州发运,中途于沧州换船,有大用,忘仔细勘研。收货人即尊处联络旧号,账目两清。”
明臻握着信纸的思索,淮州、硫磺、硝石。与北狄往来的商路,原来不仅仅是传递情报,更是物资供应的通道。
他想起黎昭密信中提到的那艘海字纹商船、刺鼻的南洋香料与夹层里搜出的暗账。
此刻,淮州缴获的物证与京城密室中的密信,如两块断裂的玉玦,在他脑海中严丝合缝地拼为一体。
而黎昭此刻,正在顺着这条路向下游追查。若袁家察觉到淮州出事,提前销毁证据......
明臻没有继续想下去,他将所有信札快速检视一遍,拣出最关键,连同那幅标注过的北狄舆图,一并收入贴身暗袋。
其余原样摆回,保持他初入时见到的模样。他循原路退出密室,将那方青砖一寸寸归位。
“公子。”暗卫自阴影中迎上,“可有所获?”
“走。”两人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长街尽头。
回到明府时,天色将明未明,东方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灰色。
风源守在书房门口,见明臻归来,连忙迎上,“公子,水已备好。”
“不急。”明臻走到书案前,将怀中的信取出,一封封摊开在烛光下。
墨迹、印鉴、日期、署名。
每一项,都足够将袁崇德钉死在叛国罪的铁柱上。也足够将那些与袁家同气连枝、共分利权的世家,一同拖入深渊。
他执笔蘸墨,铺开素笺,却迟迟未曾落下。
该先写给黎昭。
淮州网成,京城已获袁氏通敌铁证,两案并线,可互为犄角。
袁家走私的火药原料,极可能正是经淮州王、陈两家的商路运出。三姓联姻,利益勾连,早非一日之寒。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只待陛下降旨。
第84章 继续南行
船队离了淮州, 溯江而下,往东南边关而行。
江面渐宽,两岸青山如屏, 偶有猿啼掠过,更显得这旅途寂寥。与来时不同, 随行的几位公子, 已没有人再有闲情倚窗谈笑。
驿馆血案的消息瞒不住, 如今他们又被限制了自由,不敢再有一丝张扬。
黎昭乐得清静。他臂上的伤换了三次药,已结了薄痂, 只是偶尔牵动时仍有隐痛。
“殿下!殿下——”富贵小步快跑进来, 嗓音里藏着压不住的喜色, “明公子来信了!”
黎昭正对着舆图出神, 闻言嘴角不自觉扬起。窗外猿啼入耳,竟也清亮了几分。
“快, 拿来看看。”
富贵双手递上信笺,笑眯眯道:“奴才看殿下这两日眉心总拧着, 就知道您等着呢。一收到这信, 奴才就脚不沾地给您送来了。”
“富贵大总管,”黎昭接过信, 扫他一眼, “你今日话格外多。”
“那是替您高兴。”
黎昭不再理他, 拆开封口,几片风干的花叶簌簌落下,“阿昭,见字如晤。江南花草好,京城近日亦有无限风光, 欠一人共赏。”
黎昭看着看着,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富贵凑过来半寸,伸长脖子想瞧又不敢真瞧,只嘴里念叨:“哎哟,奴才这心里呀,暖洋洋的——”
黎昭“唰”地一下把信纸往里一收,瞪大眼睛:“你暖什么?”
“这是看您高兴,替您暖的。”富贵道。
“可别,我不需要。”黎昭笑道,“你磕CP磕到我头上了。”
“这就是天幕说的磕CP?”富贵脸上笑开了花,“那奴才可要长长久久地磕下去,磕它一辈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半掩的信笺,轻轻笑了一声,“算了,这话本殿下喜欢。这次就不计较你了。”
富贵嘿嘿一笑,识趣地退后几步,弯着眉眼立在门边,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黎昭垂眸重读那封信。明臻说自己已行动自如、伤口无碍。他知道这话里多半掺了安慰的水分。那伤,他亲眼见过,岂是几日就能好透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弯了嘴角。
高兴。就是高兴。
他把信纸小心折好,目光扫过桌案,那里还搁着另一封,封口处押着暗红色的火漆,是密报的规制。
黎昭拆开,才看了几行,脸色骤变。
“砰”的一声,他手掌重重拍在案上:“哼!通敌卖国,这袁家胆子真是不小!”
富贵正美滋滋,被这一声吓得一激灵,险些咬到舌头:“怎、怎么了殿下?您刚才不是还挺高兴的吗?”
“看看。”黎昭将信纸往他那边一推,眉宇间笑意褪尽。
富贵凑上前,只扫了几行,“这、这……殿下,要不要立刻把袁家那几个拿下?这会儿还在咱们船上,跑不了!”
黎昭靠回椅背,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半晌,摇了摇头。
“不急。”
富贵一愣。
“现在在这江面上,他们还在掌控之中。”黎昭望向舱窗外沉沉暮色,分家做的事,主家逃不脱。这三家沆瀣一气,你以为他们彼此手里干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袁家是钉死了,但陈家和王家还只是分家暴露了。不若让他们狗咬狗,看谁能咬出更多东西来。他们不是一直嚷着要见我,那就见见吧。”
富贵眨眨眼,慢慢回过味来,咧嘴一笑:“是。”
————
舱门被推开。
王七和陈二依次而入,眼下青黑,早没了在京城时的风流倜傥。他们身后,袁三虽然面色不佳,这次的事主要涉及王家和陈家,他还算镇定。谢大公子落在最后,知道自家的情况,破罐子破摔,没什么担忧的样子。
黎昭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袁三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字正腔圆:“殿下。草民斗胆,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说。”黎昭言简意赅。
“殿下在淮州大开杀戒,王、陈两家血流成河。”袁三抬眸直视,声音朗朗,“草民斗胆问一句——凭什么?”
黎昭挑了挑眉,这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觉得自家侥幸逃脱了?
袁三似乎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心虚”,气势更盛:“私盐?漕粮截留?商税加征?殿下,这东南几州,哪一家没有沾过这些?王、陈两分家或许确有不当之处,可殿下拿着陛下金牌,动用驻军,一夜之间抄家,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
他顿了顿,语声愈发铿锵,仿佛自己是为好友伸冤的正义之师,“这究竟是王法,还是殿下一人之法?”
舱内一时静默。
王七扯了扯袁三的衣袖,被他不着痕迹地甩开。谢大公子倚在门边,目光在黎昭与袁三之间来回一转,嘴角微微抽了抽,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