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穿越重生)——木暁爻
分类:2026
作者:木暁爻
更新:2026-04-01 09:00:12
《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作者:木暁爻 文案: 穿成贵妃之子、首富外孙、开国皇帝的十皇子,黎昭的躺赢人生本该稳如泰山。 上有哥哥争权,下有弟弟夺宠,他只想安心当
富贵领命而去。
黎昭走到窗边,这淮州城,表面繁华似锦,底下却是暗流涌动。他这块靶子立在这里,鱼儿已经开始试探着围拢了。
接下来,该加点饵料了。
隔日,黎昭邀吴德及几位世家代表游湖。画舫之上,黎昭喝了不少酒,似乎兴致极高。趁着酒意,他屏退左右,只留吴德和两位最殷勤的世家代表。
他晃着酒杯,忽然叹了口气:“这东南之地,真是富庶啊。难怪人人都想往这儿钻。”
吴德等人连忙附和。
黎昭话锋一转,推心置腹的醉态:“不瞒诸位,父皇此次派本王南下,除了明面上的巡视,也是让本王看看这东南的世家大族,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吴德等人心中一凛,酒醒了大半。
“那天幕你们也看了,”黎昭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说什么土地改革,海上贸易……闹得人心惶惶。本王这一路也在想,这将来啊,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他顿了顿,看着几人紧张的神色,忽然笑了笑:“不过嘛,将来是将来,眼下是眼下。这东南的规矩,本王看,也不是不能变通。”
吴德和两位世家代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这位王爷,果然如前些日子传信般,被天幕捧得忘了形!
“殿下英明!”一位代表立刻道,“这东南的规矩,自然是以殿下马首是瞻!”
“是啊殿下,王家在东南还有些产业人脉,殿下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黎昭满意地点头,又饮下一杯酒,含糊道:“好说,好说……”
画舫靠岸时,黎昭已是“酩酊大醉”,被搀扶回去。吴德等人恭送车驾离开后,立刻凑到一起,低声商议起来。
“你们说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这与天幕所示的圣明君主形象相差太大了。”
“调查的人不是说瑞王在京城一直都是这样骄奢,跋扈,也素有爱财的名声。天幕中反而像是变了一个人,若均为史书美化亦不太可能。”
“诸位在担心什么?就算天幕中的圣祖英明神武,可现如今的瑞王是个什么也没经历的毛头小子。在加上有天幕的吹捧,野心膨胀,也不无可能。”
“总之不能妄下定论,再探探。想必,京城那边给你们传消息了,必须知道如今的瑞王对土地一事的具体想法。”
当夜,黎昭醉酒沉睡。驿馆一处偏僻角落,一个黑影如狸猫般翻墙而出,落入小巷,迅速消失。片刻后,城外一座不起眼的民宅中,黑影单膝跪地,向一个背对灯光的身影禀报:
“海关账目及码头工程确有猫腻,已掌握线索。另,码头发现疑似走私船,正在追查。”
背对灯光的身影缓缓转过来,正是黎昭。
“继续监视,按计划行事。”他顿了顿,“京里有消息来吗?”
“暂无,明公子一切安好,请殿下安心。”
黎昭望向京城方向,“告诉明臻,京城风波将起,让他务必小心。淮州这里,网已经撒下去了。”
“是!”
第82章 赠春
“公子, 袁家那位递了话来,邀您明日茶楼一叙。”
“知道了。”明臻目光未离手中书卷,“南边可有来信?”
“尚未。”风源应道, “公子,这才几日, 寻常的信件走不了这么快。”
明臻指尖在书页上顿了顿, “是了, 倒是我心急。
————
次日,茶楼雅间。
熏香淡绕,帘影低垂。袁家那位庶子袁衍, 已候在其中。他面容清减, 眼下泛着淡淡青黑。
见明臻入内, 他起身一揖, “明公子。”
“袁公子。”明臻颔首落座,神色平静无波。
“托公子相助, 家父近来已渐信我,许我接触些许事务。”袁文衍开门见山, 无意寒暄。
“分内之事。”明臻执壶斟茶, 雾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袁公子既至, 想必有所得。”
袁衍扯了扯嘴角,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反而透出几分森然:“自上次一别,我彻查了我娘当年病逝的原因......是毒。”
他顿了顿,神色更加阴郁,“而我已确认,下手之人正是我那位好父亲。”
明臻抬眸, 静待下文。
“她之所以非死不可,是因为撞破了一个秘密。袁家……我那位父亲,一直在暗中为北狄传递消息。”
他说罢,紧紧盯着明臻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惊愕。然而明臻只是微微颔首,神情依旧淡然,仿佛早有所料。
袁衍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明公子似乎并不意外?既然如此,为何偏要寻上我?”
明臻放下茶盏,瓷器轻叩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袁公子多虑了。”
他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明某纵有些许猜测,亦需有人从内印证。袁公子身在袁家,行事探听,终究比外人便宜。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袁衍默然片刻,周身那股尖锐的阴郁之气稍敛,复归冷寂:“如今那边要的是边防驻军图。但我眼下能触及的,仍是外围琐务,拿不到真凭实据。”
“可有不同寻常之处?比如袁家主格外在意的地方,或者难以解释的异状?”
袁衍蹙眉思索,回忆道:“书房把守虽严,但不是不能进。我曾细查过,明面之物干净得过分。唯有一次,我前去请见,书房外值守皆言他不在。”
“我在外等了片刻,趁换班进去了——室内确实空无一人。然而,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却从书房走了出来。”
“你确定彼时书房无人?”
“我亲手推开每一扇屏风,确认无人藏匿。”袁衍语气笃定。
明臻道:“也就是说可能有暗间或暗道。”
“不无可能。”说着袁衍瞥了眼窗外的日影,利落起身:“我不能久留。明公子,再会。”
言罢,他整了整衣袍,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雅间门外。
明臻静坐片刻,待茶香散尽,方徐徐起身离去。
回到明府,午后日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室内静谧。
风源入内,从怀中取出一封颇有些分量的纸封,“公子,南边来信了。”
明臻接过,指尖触及信封厚度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拆开封口,几片已然风干、却仍依稀可辨形态的南方花叶簌簌落下,悄无声息地铺在紫檀桌案上。
有淡紫的辛夷,也有边缘微卷、嫩绿如新的柳叶——皆是这个时节江南特有的模样。
风源一看,“这是殿下的新暗号?”
明臻看了片刻,摇头轻笑:“这是要把江南的春天,一并寄来不成?”
将那几片干燥的花叶小心拨至一旁,他这才取出内中信笺。目光扫过纸上字迹,不过瞬息之间,神色倏然凝定。
“公子?”侍立一旁的风源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低声询问,“可是南边……”
明臻未答,只将信纸缓缓折好,重新纳入封中。
他开口,“着人再理一遍王、陈这两家近三年的商路往来、船只调度。所有蛛丝马迹,皆不可遗漏。”
“是。”风源神色一凛,立刻躬身领命,快步退出去安排。
书房内重归寂静。明臻垂眸,视线落回桌案上那些来自江南的花叶。日光偏移,将它们的影子拉得细长,脆弱而静美,他小心地触了触那片最完整的辛夷花瓣。
江南春色犹在纸间,而风雨,已满楼矣。
————
淮州的调查,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疾速推进。
那艘海字纹商船被严密监控。夜晚,两名水性极好的暗探借着夜色与芦苇丛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近泊在僻静码头的货船。
暗舱内,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借着微弱的灯烛,可见并非报关单上的南洋香料,而是一袋袋灰白色硝石、黄色硫磺,以防水油布分隔,码放整齐。
更深处,几只密封的铁箱触手冰冷沉重,暗探以刀刃小心撬开缝隙,里面是压制成块、色泽暗沉的特殊木炭——这已远超烟花材料的范畴。暗探迅速取样。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时间,两人便如来时般悄然消失在水波之下。
几乎与此同时,几拨看似不起眼的人,正出入于淮州城不同的角落:破败的码头棚户区、被夺了田产只能栖身城隍庙的老农、关了铺子的布商……
黎昭手下擅长讯问与取证的人,正在将这些零散的控诉、残缺的地契、被篡改的税单、甚至血泪斑斑的状纸,串联、核实、加固。
关键拼图出现。一名原在王家管账、因不愿同流合污而被排挤致残的老账房,在家人被秘密安置好后,颤巍巍地交出了一本私下誊抄的暗账残页。
上面清晰记录了近三年来,经王家手代收的漕粮数额与实际入库的惊人差额。
黎昭看着摊开的账册、物证样本和口供摘要,面色凝重,一条利益链浮出水面:
以淮州王、陈两家本家为首,勾结部分海关及府衙官吏,从事私盐贩运;更借协助漕粮征缴、商税代收之便,或大幅截留朝廷税银钱粮,或巧立名目加征押运费、检核银,盘剥商民,中饱私囊。
而走私所谓的烟花材料,实则是为掩护硫磺、硝石等管制物资的出关,其流向虽未完全查明,但隐隐指向海外以及……境内某些可能对这些物资感兴趣的人。
可火药的事情在京城也才刚刚开始,管制的条令也才开始实施,究竟是谁这么迫不及待?
就在黎昭整合证据,准备发出收网指令的前几个时辰。
淮州城东,王家大宅,书房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焦灼不安。王家在淮州的家主王冒正烦躁地踱步,他年约五旬,面皮白净,此刻却眉头紧锁。
“老爷,码头的刘管事……不见了。” 心腹管家低着头,声音发颤,“连同他手下两个知道底细的力工头子,昨晚下工后就没回住处,家小也不知去向。咱们的人去他们常去的赌档、暗门子都寻了,没有。”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