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分类:2026

作者:紫舞玥鸢
更新:2026-04-01 08:30:29

  就像他前世一样,他在心里轻轻补充一句。
  ※※※
  紫宸殿内殿。
  入夜,骤雨初停,风雷渐消。
  谢临川回到紫宸殿,就看见许太医从殿内出来。
  他关切道:“许太医,陛下的身体如何了?我派人给你的药方和那忘忧丸,是否能研制出解药?”
  许太医捋着胡须道:“药方我还在研究,从药理来看应是对症的,只是里面有几味药十分罕见,太医署也很难找到,需要派人出去寻找,不过陛下中毒不深,身体暂且无恙,谢大人大可放心。”
  谢临川颔首道:“有劳许太医了。”
  他匆匆步入内殿,秦厉刚用过安神药,披着外衣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听到他的脚步声,立刻睁开双眼看过来,那带着血丝的眼睛里隐隐透着疲惫和看不清的暗沉。
  “你又上哪儿去了?”小憩一会儿醒来又见不到人。
  谢临川刚在床边坐下,一个火热又强势的怀抱就拥了上来,秦厉双臂如钳,紧紧锁住他的腰,鼻尖凑上来在他颈窝来回磨蹭。
  谢临川被微凉的鼻尖挠得发痒,伸手搂住他,另一只手穿过秦厉的发丝,缓缓抚摸他的卷翘的银发。
  “我刚才去审问李雪泓。”他淡淡道。
  秦厉沉下眉头,虚眯起双眼,不爽地盯着他:“你还敢提。”讨厌的名字,听见就心梗。
  谢临川笑了笑,随手捞过对方一缕长发举至唇边,轻轻落下一吻:“我说过,不再骗你了。”
  秦厉暗淡的眼神终于因这句话而起了些许变化,下意识舔了舔两颗过分尖利的犬齿,觉得有些发痒,想咬点什么。
  嗓音还带着几分干哑:“你去找李雪泓要解药?他巴不得我死,怎会给你?”
  谢临川可算是有了几分沉冤得雪的松快,舒展开眉头笑了笑:“陛下见过许太医,终于肯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其实我不只是让狄勇调开城门禁军,还叫我的亲兵埋伏在城外,一旦能找机会控制住李雪泓,我不会放走他的。”
  秦厉略微别开脸,他最近的梦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梦境里记忆和画面无比清晰,就连情绪和感觉都是如此真实,好像他亲身经历过。
  如果不是昭示未来的预知梦,难道是前世发生过的事?
  秦厉心里陡然一紧,他跟谢临川前世……怎么会到那般走投无路的绝境?
  不,不可能,那绝不是真的,一定只是中了毒之后产生的幻觉!
  秦沉默看了他一会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又问:“祭天大典上那一箭,果然是你设计的?”
  他其实也知道,那个时候谢临川刚被他胁迫进宫,心里定是厌恶着他的,说不定跟梦魇里一样恨他。
  至于博取信任换取权力,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天天想着升官发财往上爬?他明明一早就知道。
  可一旦想到这个人是谢临川,想到满腔的挚爱却掺杂着算计和欺骗,他就无法忍受。
  谢临川轻轻吐出一口气,秦厉的人生经历复杂,明明是个内心坚韧又强大的领袖,却偏偏在感情上格外纯粹又没有安全感。
  他直直望着秦厉的双眼,抚上他坚实的胸膛,平静道:“是,因为我不想只是呆在你的后宫里做个金丝雀……”
  秦厉眉头一皱,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就要说话,却被谢临川眼疾手快抢先使劲揪了一把。
  “嘶——”秦厉被他按住,忍不住抖了一下隐隐开始发烫的耳尖,凶巴巴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谢临川揪完又轻轻揉了揉,俯身看他:“听我说完,这并不意味着我想离开你,我只是想,做名正言顺站在你旁边的人。”
  秦厉一愣,讶异地眨了眨眼,沉默片刻,出声:“……你想做皇后?”
  谢临川一口气差点呛住:“?”
  秦厉竟然当真开始一脸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虽说从没听过有这种先例,但作为打天下的皇帝,谁能真正管得了他呢?
  不过现在李风浩还盘踞在蜀中蹦跶,至少也要把他收拾了,免得他拿此事作筏。
  谢临川捏住他的下巴:“陛下,不要胡思乱想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厉倒是觉得这个想法不错,至少当了皇后就哪里也跑不掉了。
  他阴晴不定地转动一圈眼珠,霍然抓住谢临川的手腕,翻身将人按在榻上,眸色黑沉泛红地盯着他:
  “谢临川,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留下!这次,不是朕强迫你的!”
  他松开一只手,转而抚上对方的脸颊,带着厚茧的指腹摩挲过他的嘴唇,又沿着下颚握上侧颈,蓬勃的脉动在掌心有力跳动。
  秦厉低头,轻轻舔舐着他鼻梁侧一点红痣,伴着炙热鼻息的亲吻越来越用力,最后变成急促缠绵的深吻。
  秦厉眼眶暗红,露出尖锐的犬齿,恶狠狠道:“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就算你反悔也没用,我不会再放手了!”
  “你再想跟旧情人私奔,除非我死!我会把你关起来,用——”
  他话到嘴边突然顿住,联想起某些不愿回想的画面,又生生把后半截狠话咽了回去。
  谢临川探入他的衣襟,散开的衣襟露出一片浅麦色的胸膛,暗红的指印若隐若现。
  感受着掌心下的火热饱满,如何用力抓握也不会揉坏。
  谢临川抬头亲了亲:“顺王的腿都被我砍断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他向来是个有耐心的猎人,有足够的时间,等待秦厉解开心结的那一天。
  他低声喟叹:“秦厉,我舍不得你。”
  秦厉缓慢地眨一下眼睫,眼神里的凶狠渐渐褪去,胸腔里某种鼓胀的情绪激荡起来,无数小气泡雀跃着翻涌上浮。
  好似所有抓不住的不实感,终于在此刻落到了坚实的地面。
  刚才自己凶他的声音是不是大声了点?
  他复又低头去啄吻那双润泽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又舔又咬,犬齿的麻痒感终于得到了纾解。
  谢临川按着他的后脑,撑起上半身想要翻过来,却被秦厉压着肩膀不放。
  “谢临川,这次朕要自己来。”秦厉拉开衣襟,露出布满细汗的精实胸膛,上面指印凌乱,还有好几枚暧昧的玫瑰色齿痕。
  他满头银发披在肩后,几缕从肩头垂落,痒痒地搔在谢临川皮肤上。
  谢临川一愣,不是他不肯满足秦厉反攻的心愿,只是他不是天生的基佬,实在过不去那个坎。
  下一刻,他却看见秦厉扭头摸索,微微皱起眉头。
  谢临川眼神复杂地望着他,没想到秦厉习字怎么也不见进步,这方面学得倒快。
  秦厉这家伙,今天怎么转性了?
  秦厉一手撑在他脸侧,俯身,炽热的吻伴着沉重的热息缠绵过齿唇。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场景,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梦魇里那些锁链下爱恨纠缠的画面,仿佛在此刻重叠。
  他双眼微暗,摸了摸小腹拱起的一弧,低头看着谢临川呼吸急促的面容。
  谢临川那双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带着几分难耐盯着他,嗓音低沉地呼唤他的名字:“秦厉……”
  “谢临川……”秦厉叹息着再度吻上他的唇,稀薄的空气几要被高温点燃。
  他紧紧闭上眼睛,放纵沉浸。
  如果那真是他们的前世,也不要恨他,好不好?


第62章 
  窗外的风雨早已停歇, 夜露深寒,屋内已燃起炭盆,帐幔内热意融融, 只能听见交织的沉重呼吸声。
  红烛昏黄,烛影摇曳,将两人交错的身影长长映在帐幔上。
  昏惑的光线下, 谢临川捋一把汗湿的额发,抬头看见秦厉宽阔坚实的胸膛, 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 布满着细密莹润的汗珠, 又沿着胸腹的沟壑滑落。
  不像谢临川天生的冷白皮, 秦厉的肤色是一种极富生命力的浅麦色, 这种皮肤很难在上面留下明显痕迹, 除非特别用力。
  谢临川抚过上面深深浅浅的指痕和齿印, 跟一些尚未消去的旧伤混杂在一起, 一股叫人口干舌燥的狂野性感扑面而来。
  他目光游弋, 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舔了舔干涸的下唇, 沙哑着嗓音道:“秦厉,我觉得你这里缺了点什么?”
  秦厉将碍事的银发撩到背后,懒洋洋道:“你这家伙直呼朕的名讳越来越顺口了……”
  他俯身,凑到谢临川耳边, 含住他的耳垂轻咬:“大胆。”
  谢临川穿过他的卷发, 沿着脊椎骨缓缓抚摸他的后背, 低笑道:“那陛下是喜欢听微臣这样喊你?”
  他微微侧过头,在他耳畔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微臣多谢陛下恩典。”
  秦厉耳朵尖瞬间被烫到般抖了抖, 眯起眼睛呵的一声,腹肌收缩一下,居高临下道:“那你可给朕好生受着!”
  谢临川胸腔笑出震颤的声音:“陛下真厉害。”
  “闭嘴!”
  秦厉轻哼一声,抚摸着谢临川的胸膛,掌下搏动的心跳强而有力,好似隔着薄薄的皮肤抓握住了心脏。
  他十分满足于这样的确定感,又问:“你刚才说朕缺了什么?”
  胸口能缺什么?
  秦厉挑眉望着他,忽然想起这人曾经说过他不喜欢男人,他狐疑地皱起眉头,这家伙该不会是惋惜自己不会生崽子吧?
  秦厉瞬间竖起一对剑眉,怫然不悦:“你什么意思?朕不会生,更没有奶!”
  谢临川:“?”
  他讶然看看秦厉,又看看他胸口,眨了眨眼,道:“谁跟你说这个……我是说,陛下这里还缺个狼头纹身。”
  现代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拉开衣服露出胸口一头凶悍的恶狼纹身,多野性,多威风,不是很适合秦厉吗?
  谢临川兴致盎然道:“不如我给陛下画一个吧,保证威风凛凛,如何?”
  秦厉:“……”
  秦厉沉默半晌,无奈地瞅着他,呼出一口气:“别闹了……”
  以谢临川堪称鬼斧神工的画技,他都能想象到自己胸口多个简笔狗头有多可笑。
  谢临川这家伙对他的画技一点自觉都没有,上次竟还把他失去神智时的样子画了下来,乱七八糟的一坨,还好意思叫他挂在书房里,简直不忍直视。
  谢临川摇了摇头,遗憾道:“陛下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没文化的家伙,不懂欣赏。
  秦厉决定赶紧换个话题。
  他抓住谢临川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低沉沉笑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摸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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