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分类:2026

作者:紫舞玥鸢
更新:2026-04-01 08:30:29

  只是被理智压制着,平时看不见水花,却不代表彻底消失,稍微激一下,又会冒出头来。
  谢临川低低呼出一口气,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直到闻到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他抓着秦厉饱满的胸膛,早已愈合的旧伤留下深深浅浅的暗红色,又被毫不留情的指印覆盖。
  一股阴暗见不得光的凌虐欲不断翻涌,他呼吸渐渐变沉,眼眸深暗。
  都怪秦厉,这变态的坏狗!
  秦厉被他的亲吻怼到被子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呜咽的哼唧声不断从濡湿的嘴角缝里溢出来。
  “谢临川……”秦厉眉宇纠结,不断喘着粗气,周围越来越稀薄的空气,感觉大脑都快缺氧。
  最后猛地抬起脑袋,受不了般张口狠狠咬住谢临川的肩窝。
  半晌,秦厉搂着他的腰平复着呼吸,汗湿的头发黏腻在脸颊上,被他随意撩开。
  他滚烫的脸颊懒洋洋摩挲着谢临川的脖子,嗓音沙哑得不像样:“你干嘛……这么生气……”
  他堂堂一个皇帝被谢临川拿马鞭抽了那种地方,后面还被打了好几次,他都没舍得真发火。
  秦厉不甘心地哼哼两声:“就那么不肯让我上?”
  谢临川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无意识地轻抚着他的银发,听见这话,他五指收拢,将秦厉的脑袋拽起一点,目光复杂地凝视他,缓缓开口:
  “秦厉,我从来就不喜欢男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犹带着将退未退的情欲。
  秦厉一愣,沉浸在旖旎中的眼神陡然清醒过来,眉头瞬间皱起,脸色也难看起来:“你……什么意思?”
  把他睡了又睡,现在来跟他说这?床还没下呢,就想翻脸不认账?
  “我是说。”谢临川吐出一口浊气,蹙眉定定看着他,“我不喜欢被你绑起来用强的。”
  秦厉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有些心虚地挪开眼睛,小声道:“那不是……你情我愿一点情趣吗?反正睡都睡过了……说得跟强抢黄花大闺女似的。”
  谢临川眯起眼睛,呵的一声:“陛下不是最喜欢强取豪夺吗?不都是强抢,有什么区别?莫非陛下这会儿又知道道德了?”
  秦厉嗤笑道:“那怎能一样?男人欺负弱女子那是恃强凌弱。”
  “你是个大男人,一身武艺,你会反抗,谁输了谁认栽呗。”
  “朕是没那劳什子道德,朕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你罢了,朕堂堂一个皇帝,若是被外人知道被你压在下面,朕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秦厉瞅着谢临川的眼神,小声嘀咕:“气性这么大,吓我一激灵……”
  谢临川看着他,沉默半晌,忽然问:“如果陛下拿铁链锁我,我挣脱不开呢?”
  秦厉愣了愣,忍不住搔了搔头:“都说吓唬你罢了,你真死活不愿意,那我能把你怎样?”
  万一嘴里喊着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寻短见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抢来的,这么死了他可舍不得。
  “吓唬我?”谢临川盯着他,有些咬牙切齿。
  “废话。”秦厉丝毫不以为耻,反而捏起自己嘴角,向谢临川亮出他异于常人的犬齿——左右两颗牙磨得极为尖锐,仿佛狼牙。
  “朕跟你说过,幼时在狼群长大,习惯把犬齿磨尖来捕杀猎物。”
  秦厉缓缓道:“若是朕当真不愿意,在你那晚冒犯朕的时候,就能直接咬断你的喉咙,只是一时心软,才让你得逞……”
  谢临川一怔,极为缓慢地眨动一下眼睫。
  他以为前世他们如同野兽般混乱的那一夜,秦厉被自己侵犯,定然是受到奇耻大辱。
  于是把他锁起来狠狠报复回来,继而理所当然相互仇视……
  不曾想,秦厉那时竟然是纵容了他的。
  秦厉见他又望着自己发呆,眼神满是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似在恍然,似在怀念。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谢临川,你到底在想谁呢!”
  都多少次了!一看就不是在想他。
  谢临川回过神,无奈地叹口气道:“陛下,你就不能正常点?”
  秦厉嗤笑道:“正常?那你现在能待在龙床上?”
  谢临川:“……”
  秦厉看着他不忍直视的表情,一时无法,只好放软了语气:“朕保证以后不强来就是了,你别……”
  他停顿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嘴唇,瞅着他小声道:“你别恨我了……”
  他曾经猜到谢临川心里在恨他,那时他只以为是为了李雪泓。
  可方才那个瞬间,他看见谢临川眼里迸发出的、带着迷离的恨意,虽只是一闪而逝,却已经足够心惊肉跳,窒息般难以忍受。
  谢临川沉默许久,过分安静的床榻间,秦厉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他渐渐有了些不安的躁意,眉头沉下去,试探着用鼻尖去蹭他的脸颊,见对方没有反应,又轻轻啄吻他的唇角。
  直到耳边传来谢临川近乎喟叹般的低沉嗓音:“秦厉,我早就不恨你了……”
  秦厉竖起的耳朵尖顿时颤了颤,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去看他的表情。
  似乎还想多问一句什么,嘴唇微翕,却始终没问出口。
  最后只用力抱住他的腰背,滚烫的胸膛贴着对方,沙哑着道:“谢临川,时间还早呢……”
  谢临川眯起眼睛,垂眸一瞥,视野里满满当当挤着的都是秦厉遍布靡痕的胸肌,两边的暗红尤其惹眼。
  啧,又勾引他!
  他掀开被子,立刻钻了进去。


第49章 
  酷暑渐渐过去, 转眼已是金秋时节。
  除了少数受灾的郡县,大部分州府都沉浸在丰收之喜中。
  随着一船船的秋粮财赋沿着运河进京,秦厉颁布的国债顺利回拢, 奠定下新朝廷第一波广受百官富绅认可的信用,京城上下一派欣欣向荣之态。
  羌柔王驾崩的消息,也正在这个时节传入京城。
  大王子卡桑和王储雅尔斯兰明争暗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羌柔王庭几乎分裂成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时间谁也无法完全压倒谁, 更无暇挑衅大曜。
  边塞进入短暂的安定和平期, 作为互市集散地的沙洲城商旅云集, 格外热闹活跃。
  御书房。
  谢临川十分胆大包天地在御书房里给自己摆了张小案, 美曰其名陪秦厉读书习字, 自告奋勇做陪读。
  秦厉心里一乐, 就美滋滋答应下来。
  他颇为得意地睨着谢临川, 口中啧啧有声:“瞧不出谢大人还挺闷骚的, 该不会是一刻也离不开朕吧?”
  谢临川听了这话, 只是微微一笑,随手拿起那根暗金色的马鞭弹了弹:“微臣只是要尽监督陛下学习的义务罢了。”
  秦厉目光瞅着那根马鞭, 也不知想起什么,耳朵抖了抖,抿着嘴坐回了椅子里,看着谢临川抱来了一摞史书和字帖, 陷入一言难尽地沉默。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让一个文盲土匪读书更痛苦的事?
  那就是旁边还有个谢临川一边看话本, 一边吃水果点心。
  秦厉恶狠狠瞪了他几眼, 开始了上午上朝处理朝政,下午谢临川陪着读书习字的充实皇帝日常。
  这天下午,秦厉正看着蜀中路送来的急报, 拎着朱笔时不时批上几个字。
  谢临川坐在他不远处的案牍后,面前摊开一张宣纸,慢慢研磨,提起笔在纸上认真写写画画,眼神极为专注,就连一旁的青梅蜜饯都没功夫吃一颗。
  秦厉看到一半,冷哼一声道:“羌柔大王子卡桑一直没能把持王权,这个李风浩,已经快要坐不住了。”
  谢临川抬起头来,蹙眉问道:“他出兵攻打附近州府了?”
  “还没有,但可能快了。”秦厉放下折子,懒洋洋瞥他一眼,“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谢临川看着他,想了想道:“好消息。”
  秦厉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那家伙一直给朕送刺客,朕自然当投桃报李,给他也送了一份大礼。”
  谢临川讶异地看着他:“莫非陛下的人得手了?李风浩应该没死吧?”
  秦厉呵的一声嘲弄道:“算他命大,没有死,但是据说伤了一只眼睛,现在已经变成独眼王子了,哈哈!”
  谢临川勾了勾嘴角,并不意外,前世李风浩就是被秦厉派去的细作弄瞎了一只眼睛,气得暴跳如雷。
  原本李氏皇族的皇子个个长得玉树临风,而且立太子时老皇帝往往还会考虑形象和健康程度,所以残疾皇子从来不在皇位继承考虑范围内。
  李风浩没了一只眼,虽然不会影响他继续招兵买马造反,但在李雪泓面前,终究还是矮了他一等。
  前世,李雪泓成功捉住了秦厉,又用他手里的宝藏笼络了一大批“忠臣”,李风浩手底下不少人见李雪泓棋高一着,也纷纷倒向了他。
  只是不知道前世在他死后,李雪泓究竟有没有杀死秦厉。
  想到这里,谢临川冷不丁按了按眉心,他当时万念俱灰,左右都是走投无路,一心只想着速死,不愿欠秦厉那一跪的人情,于是主动选择了自己的死法。
  那种近乎绝境的情况,纵使秦厉还有什么后手,想来也很难从李雪泓手里翻盘。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以秦厉生命力的顽强,仿佛命不该绝。
  谢临川又摇头一叹,老想着这些做什么,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做人当向前看,就当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醒来的当下才是真正的生活。
  谢临川抬头看向秦厉,又问:“那坏消息呢?”
  秦厉从书桌后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秘折,哼笑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坏消息,蜀中的探子传来密信说,李风浩近日动作频频,正在集结兵马粮草。”
  谢临川沉吟片刻,颔首道:“看来他是等不及跟羌柔两面夹击了,陛下登基以来朝堂日渐顺遂,今年秋粮丰收,所谓人心思定,只要继续安稳下去,陛下哪怕什么也不做,就像现在这样跟他对峙,打消耗,优势也会越来越大。”
  “到时候天下人都认同陛下为真龙天子,李氏是秋后的蚂蚱,李风浩纵使能依靠蜀中特殊的地利割据数载,终究成不了气候,也是败亡的命。”
  秦厉咧开嘴角:“朕也是这般想法,所以没有特地抽调大军进攻蜀中,以逸待劳等着他来,是最好的。”
  他伸手捏了捏谢临川的脸颊肉,慢吞吞笑道:“还是读书人说话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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