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分类:2026

作者:与蓝书
更新:2026-03-31 16:45:45

  “乖,是老公的错。”弃殃轻轻拍他的后背哄,额角汗水滑落,滚到紧绷的下颚处,在下巴尖与小崽掉下来的眼泪汇聚,滴落:“老公轻轻的,不委屈,我们缓缓,缓一会儿就好了……”
  “那,哥的另一个戳着我,怎么办……?”疼劲过去了,乌栀子忍着奇怪的异物感,红扑扑沾染泪水的脸蛋重新埋回他脖颈处,呜咽着:“……就,一起疼过去好了,老公,不要下次再疼了……”
  “……”啊操,他妈的!
  弃殃快炸了,理智觉得不行,一次就两个疼完,小崽会哭……但是他家乖崽在诱惑他,单纯得要了他的命了!
  “唔?哥?”乌栀子闷了会儿,没感受到他有动作,却感觉到他弟在跳,羞得快冒烟了,磕磕巴巴问:“不,不可以,吗?”
  “……可以。”弃殃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充斥口腔,疼痛带回一点理智,弃殃克制着,很克制,可身体还是无法按捺住即将全部得到他的爱人的急切。
  空气很冷,他们的被窝却很滚烫,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和他们发-情缠绕的味道。
  两个一起,乌栀子疼得呜呜直哭,咬住弃殃的肩颈,可弃殃一身肌肉像石头块儿,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涂了他一脖颈口水,这跟撒娇邀请有什么区别……
  等到小崽能动,不疼的时候,哼唧着答应:“好……”
  已经克制不住在发疯边缘的弃殃黑金色竖瞳猩红,一步就抵进到孕巢。他忍得太久了,蛇兽从来没有像他这么能忍的,他的爱人就在他怀抱里,乖软得要命,要他抱,要他哄,要他两个一起。
  弃殃一身都是汗,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死在床上,他也圆满了。
  “老,公,嗯……”乌栀子被颠得晕乎,疼过之后感觉太奇怪了,他哥特别特别凶,比平时对那些兽人雌性的态度还凶,咬紧了后槽牙,颌骨的青筋都凸显出来。
  乌栀子摇晃不稳,伸手去抚他的脸,鼓着腮帮子呜咽:“不,不凶……”
  “……”回答他的,是弃殃腾出手握住他软乎乎的手爪爪,带到唇边疼惜的狠狠吻住他的手心,而后一个天旋地转,乌栀子懵懵的被放倒,浓郁的异物感好奇怪,他太敏感了,羞得全身泛红。
  “乖宝,我的老婆……”弃殃涩哑着声哄他,安抚他,吻他。
  乌栀子受不住他的,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好,就,像他哥平时安抚他时一样,十多分钟,最多最多,也许,可能,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好?
  可弃殃从头到尾哄着他,吻去他眼尾的泪水,软声答应着:“不成结,乖,老公不在里面成结,一定不成,不怕……”
  乌栀子累得腰酸发软,直到天亮了,趴在他哥怀抱里,被他抱着靠坐着床头,等到外面有动静了,西鲁他们已经在洗漱烤肉,乌栀子累得要睡着,弃殃才咬着牙,凭着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理智带出来,没成结。
  蛇兽发-情得到解放的味道浓郁,在房间里弥漫,又被他这具身体的白狼气息遮掩,外面的兽人一嗅就知道他们在家里干了什么,是不是刚完。
  弃殃不在乎,全身心都在兴奋得颤栗——他,得到他老婆了!操!今天之后,他就不可能再忍得住对他家小崽的爱意和想法,但是他家小崽任他予取予求……弃殃想想都已经愉悦满足到脊背骨都发麻。
  “乖,我的宝贝,我的老婆……”弃殃紧紧拥着迷迷糊糊要睡着的乌栀子,瘦瘦小小的人儿,白皙的肌肤这红一块那红一块的,全身都是他的气味,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乖乖的依偎着他,不反抗不挣扎,只会委屈的跟他撒娇——
  弃殃兴奋得想发疯!
  “阿冕……嗯……”乌栀子半闭着眼,睫毛挂着眼泪,一晚上了,他被弃殃安抚好太多次了,已经数不清,后面甚至可能也许大概直接尿了,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好辛苦:“要,睡觉……”
  “好,好,睡吧乖。”弃殃强压着喉咙里的激动,紧紧抱着他,轻拍他汗津津的后背哄。
  门外,西鲁和亚奇的兽人鼻子灵敏,稍稍一嗅就知道了,快被他们浓郁的发-情气味淹了,互相对视一眼,摸摸鼻子,干咳一声道:“在冬雪季……嗯,弃殃那畜生。”
  “味道还挺新鲜,弃殃把他的雌性折腾到现在?操!”西鲁略显猥琐的笑,捶了亚奇胸口一下,戏谑问:“你行吗你?”
  “怎么不行!”亚奇还是个雏儿,红了脸反驳:“我指定行!”
  伊佩反倒大大方方的,往院子的灶里丢了几根油把柴,不紧不慢道:“他们早该交-配的,都已经结契那么久了,现在都是冬雪季第二个月,已经是隆冬了,现在才……弃殃对栀子真好,肯定是随着栀子的意来的。”
  “嚯,我还以为是弃殃不行呢。”西鲁嘿嘿一笑:“栀子那小雌性也不是什么任性的性子,我想他也不可能拒绝弃殃?“
  “不是拒绝,你——”伊佩看他一眼,有些无奈:“怎么跟你们这些啥也不懂的兽人说呢,雌性为什么喜欢弃殃,想当他的雌奴啊?还不是因为弃殃对栀子好……”
  “那还不是因为他强悍,有实力!”西鲁抢他话。
  伊佩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有实力保护自己的雌性是一方面,第二个重要的是因为,弃殃他,对自己的雌性好得不像话,好你知道吗,就是什么都顺着自己的雌性,什么都想着自己的雌性,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雌性……”
  “弃殃那畜生不是挺霸道的……”西鲁受教了,但是不理解,挠着后脑勺,搞不懂他们雌性的想法,觉得头痒。
  “他那个霸道就,就是——”伊佩不知道该怎么跟西鲁这没脑子的解释,泄气似的胡乱说了句:“就是不会让人心生不满,栀子下不了的决定他来做,他就能替栀子担着——”
  伊佩说到最后,真泄气了,小声咕哝了句:“这样的兽人谁不想要,可惜了不是我的,早怎么没发现弃殃是这么好的兽人……真可惜了。”
  现在才发现,他已经没机会了。
  伊佩早已经看开了,他跟栀子是朋友,那他就不会再对弃殃有任何想法,也不许别人对他朋友的兽人有想法,扭头瞪一眼西鲁,说他:“之后不许当着栀子的面乱说话,他性子乖,会自己憋着多想的!”
  “嘿!”西鲁乐了:“你对那小雌性还挺护着啊,你哥伊恩教你的?”
  “……”伊佩不肯搭理他了,埋头烧火,亚奇红着脸闷头煮肉。
  弃殃勾着唇,满身气味出来的时候,他们仨早已经吃完午饭了,蹲在院子里烤火发呆,时不时说上两句话。
  寒潮昨晚刚过境,太冷了,积雪已经把他们院子外的大门都淹没了,没人清理,反而给他们带来清净,虎兽部落那边的人过不来找他们,他们闲得没事做。
  “去把臧绵鹿杀了,鹿血放盆里,晚上烤全鹿肉。”弃殃心情很不错,肩背似乎更挺拔高大了,声音带着开荤后的低哑,沉磁得勾人:“动静小点。”
  “操!”西鲁和亚奇对视一眼,齐齐扬起猥琐调侃的笑,起身走向他,捶他肩膀:“你瞅瞅你,你闻闻你自己这一身味,咋样,你的雌性味道好吗?嗯?”
  “昨晚也没搞出什么动静啊,你这么猛?”
  “现在才出来,你别把你家雌性折腾坏了,靠!”
  “小点声,他还在睡,别吵。”弃殃挑眉,挥开他们的胳膊,淡漠警告:“不允许调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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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已经尽力克制版(叹气.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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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嘿嘿,不调侃不调侃,你这也太护着了!”
  交-配对于他们来说是值得欢喜的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在孕育后代,这是他们的天性本能。
  西鲁和亚奇心情也挺好,喜滋滋去拖了角落的臧绵鹿出来,割喉放血,拖出院子外的雪地里宰杀去了。
  伊佩帮着烧水干活,时不时拿盆出去帮忙装肉块,忙忙碌碌。
  弃殃把人都支走,将更换下来的湿漉漉的棉被抱到前厅,湿棉花不能要了,丢在火塘边烤干就烧,湿漉漉的被套丢进大桶里,洗干净晾干还能再用。
  至于垫在下面染了他家小崽血的湿帕子……弃殃像个变态似的,仔细叠好了,收进一个隐秘的小木盒子里,藏好。
  做完清洗,弃殃回屋抱着自家小崽忍着一身火气睡了个回笼觉,直到晚上,天黑了,寒潮又开始肆虐。
  西鲁,亚奇和伊佩三人在院子里热气腾腾的吃烤新鲜鹿肉,还有野果子和热茶解腻,旁边放了一筐盐水坚果,这是他们从前冬雪季从未有过的好日子。
  他们自在,吃完饭,夜深了,回他们自己的山洞睡觉去了。
  凌晨两三点,弃殃终于忍不住,软声唤醒还在熟睡的小崽,将蒸好的鹿血蛋羹,炖的鸡丝苹果人参粥,兑的参花蜜热水,搬了个小桌子搬到暖炕床上。
  “哥,哥哥……”乌栀子迷迷糊糊醒过来,声音都是干哑的。
  昨晚低低的呜咽哭了一夜,肚子里的异物感现在还硌得他很不舒服,浑身肌肉都在酸痛,腰软使不上力气,肚子却很饿,也很渴。
  “乖,老公在的。”弃殃心脏又胀又软,心疼的情绪在蔓延,忙坐到床头把他抱起来,让他依偎在怀里,轻轻拍着哄:“哥哥在这儿呢,不怕不怕,我们喝点水,老公给我们家乖乖做了好吃的。”
  “疼唔……”乌栀子咬着唇,委屈得厉害,他浑身都不舒服。
  “是老公的错,老公没忍住,对我们家乖乖太凶了……”弃殃把他连人带被裹好,抱进怀里让他靠坐起来,小心喂他喝水:“再喝一口,好吗,尝尝鹿血蛋羹,老公做了新口味,里面加了些新鲜的鱼肉,好吃吗?”
  “唔嗯……”乌栀子又累又困,喝完甜滋滋的热水,发着呆吃弃殃喂来的食物,还是懵懵。
  弃殃心疼坏了,给小崽清洗的时候就发现他被自己弄红肿了,肯定很痛,后来熬了草药水抱着他泡了会儿,才好些的,消了肿……可失控的人不是他家小崽,是他,他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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