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分类:2026

作者:与蓝书
更新:2026-03-31 16:45:45

  “哥……”乌栀子扑在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闷闷的松了一口气:“好,好吓人……”
  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们的阿父阿妈那样,西鲁和伊佩一定很难过的,他们相当于,与整个虎兽部落和自己的阿父阿妈为敌,涉及生死的那种……任谁都很难心情平静。
  不过乌栀子倒是不心慌,他的亲人只有他哥一个,他哥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弃殃会把他保护得很好的。
  “乖,不怕,哥哥在。”弃殃轻轻拍着他后背,俯身横抱起他,带着他坐到火塘边,软声哄着:“是不是吓到我们家乖乖了,嗯?”
  “没的,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乌栀子不想侧着坐在他怀里,慢吞吞的挪动,情绪蔫蔫的,唤他:“哥……我还好有你的。”
  “嗯?”弃殃两条胳膊护在他身侧,任由他家小崽在腿上挪动,跨坐好,依偎进怀里,弃殃心脏发软的抱住他,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往怀里带了一把,轻轻安慰着:“哥哥一直都是我们家乖崽的,谁也抢不走。”
  “……那,部落的那些人要是再来骂我们,该怎么办?”
  乌栀子担心那些人一直过来闹事。
  现在,只有他们家有足够的食物和御寒的皮毛衣物了,那些人为了活下去,恐怕会过来□□……
  “哥会去处理,乖崽只需要好好吃饭睡觉玩耍就好了,不用担心这个,相信哥哥好吗?”弃殃声音放得很轻柔,是在跟他商量和安抚的语气。
  “哥……一个人就可以吗?”乌栀子想站在他身边,想跟他一起,他们是伴侣,那有事也要一起面对。
  “嗯……”弃殃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吻了吻他的额头,轻笑道:“也不是,小崽得陪着哥哥才可以。”
  “那好。”乌栀子毫不犹豫:“要是他们过来找麻烦,我也敢拿刀捅人的。”
  倒也不至于到这地步,他弃殃不是这么无能的男人。
  软声哄着劝着把人安慰好了,入夜后,弃殃弄了晚饭,雌性是会比兽人娇气些的,乌栀子跟伊佩一起吃,有伴,他们两人时不时说两句悄悄话,很能共情。
  弃殃不想剥夺他与朋友一起吃饭的乐趣,心脏酸酸的跟西鲁和亚奇蹲一块儿吃了。
  “嘿,你也混到了这地步。”亚奇还有心思调侃他。
  弃殃瞥他一眼,淡淡回了句:“你连个雌性都没有。”
  他这是听老婆话,听老婆话的蛇兽最能讨老婆欢心了,那些单身狗能懂什么。
  “……!”亚奇被噎得无话可说:“你狗吧?”
  扒拉完晚饭,休息了会儿,天彻底黑下来了。
  趁着两个雌性分别在里屋和前厅泡澡的功夫,亚奇留守院子,弃殃和西鲁一人一个火把,拎着几竹筒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面无表情走到前几天还安稳热闹,如今已经凄凉萧瑟的隔壁部落帐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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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夫郎,让我上位》同类型主攻预收
  文案:
  秦欲是个狠人,但再狠,他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穿越,还能对别人的未婚夫郎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就开始谋划上位!
  这不对!
  那位别人的未婚夫郎瘦瘦弱弱的,每次见到他都在辛苦干活,偶尔还能看见补丁衣服遮掩下的淤伤。
  秦欲:“……?”这他妈的更不对!
  *
  秦欲没道德,挺流氓,但他宠夫郎。
  成亲后,小夫郎受不住他日日索取,委屈的抱着枕头就要与他分房睡。
  秦欲连哄带哄,哄着人回了房,而后,掐着他纤细的腰肢狠狠往上顶,咬牙哑声低哄:“乖,乖放松,让郎君破开你的孕腔……”
  “唔呜……”小夫郎受不住,咬住他肌肉紧实的肩颈掉眼泪,咬不动,涂了他一脖颈口水,羞得咬唇哀求:“郎君,郎君不要呜……”
  秦欲:“……”操的!
  秦欲呼吸滚烫急重,却还是疼惜的放缓了力道和动作。
  *
  许求安长得很漂亮,家里六个兄弟姐妹,他是最漂亮的那个哥儿,被阿爹阿娘以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为借口订给同村的许二强时,他才刚刚17岁。
  险些被许二强以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夫为由强迫的那天,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盛夏。
  却没想到,秦欲一拳就能把压在他身上的许二强捶昏死过去,而后给了他衣服,护住了他。
  许求安也害怕日后,秦欲会变。
  秦欲只磁磁的低笑一声,掐着他纤细的腰肢:“郎君会永远爱你,但是姿势肯定会变,小乖,自己坐怀里来。”
  许求安又羞又臊,抵着他胸膛呜咽:“唔不,郎君轻些……”
  秦欲喉咙发紧,抱起他哄:“好,郎君轻轻的。”
  *
  许家村靠近县城,但被赋税和无良衙役克扣,家家户户都贫穷,百姓们靠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卖女儿哥儿的人家不在少数。
  秦欲宠着护着自家小夫郎,要星星还顺带给月亮。
  许家村的村霸许二强却屡次冲上门,跪在他们家院子外软硬兼施,诉说爱意,哭着求着让许求安回去。
  二楼主卧里,许求安紧紧揪着薄毯,脸蛋红扑扑的染着正在被疼爱的媚意,羞赧又无措的掉眼泪:“郎君,郎君不要放在里面睡觉……”
  秦欲把人禁锢在怀里,吻着他泛红的后脖颈,克制不住的占有欲疯狂弥散:“不要,你是我的,安安只能是我的!”


第79章
  害怕弃殃的一些兽人拖家带口赶紧搬回了曾经的旧虎兽部落那边,剩下不愿意走的,都是些脸皮厚,梗着脖子觉得自己没错的,觉得弃殃不敢真烧他们帐篷的。
  弃殃和西鲁过来的动静不小,当场就有十来个兽人过来拦,阻止他们,破口大骂:“畜生东西,你们敢!?”
  西鲁当场就笑了。
  但凡这些人说几句软话,他可能就放过他们,心软不烧了,但是他们现在就是气焰嚣张,要找死,西鲁就成全他们,将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挥洒出去。
  也不管落在谁的身上,帐篷上,抛洒完,他就在众兽人盛怒冲来阻止时,一火把丢了出去。
  火光轰然窜起,西鲁和那十几个兽人扭打在一起,用上了兽形撕咬,虎啸声震天。
  弃殃随手补了油脂,面无表情把落下的一些废弃兽皮布料全给点上了。
  火光冲天。
  兽人雌性们从帐篷里蹿出来,愤怒哭嚎,却又没胆子跟他们同归于尽,弃殃把人都丢出了原部落的栅栏外,全老实了,兽人们鼻青脸肿一身伤的趴在地上,雌性则抱着幼崽哭天抢地。
  部落大木门一关,西鲁眼底掠过解气,拍手:“一群白眼狼!”
  不仅是白眼狼……
  “……操了!”弃殃感觉不对,突然拔腿冲回自家木屋,一脚踹开院门,就看见亚奇被几个兽人堵住了嘴,死死摁在地上拳脚相加,怕出声弃殃会听见回来,也不敢太大声喧哗吵闹。
  亚奇两手还死死拽着坎特的一只脚踝,拖着他,不肯松手让他进去前厅里屋。
  两个小雌性还在家里泡澡!
  万幸前厅大门还关得严严实实的,万幸没出什么事。
  “你妈的!”弃殃难得骂了句脏话,冷脸冲去一拳砸在坎特脸上:“操!”
  这段时间,坎特带着旧虎兽部落的人东躲西藏,身上添了不少伤,甚至脸上都多了一道很明显的伤疤……
  不过这都不重要,弃殃一把掐住他脖颈,与他对视上,恐怖的黑金色竖瞳里掠过一抹狠戾,大手稍用力,就听见“咔嚓”闷响。
  坎特颈骨断了,碎了,但是人没死,痛苦的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脖子没了骨头的支撑,只连着皮肉垂落到肩头,又滚垂到胸前。
  “呃,呃啊……”死亡的恐惧无限蔓延。
  其他兽人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恐万状,扭头就想四散奔逃。
  “你阿妈的!”西鲁气得咬牙低骂,拦住那几个兽人,弃殃一脚一个,踹得他们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吐血昏死过去,不知死活。
  “我,操!”亚奇从地上爬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坎特——”西鲁恨极了,一脚踹翻他,狠狠给他补了两脚,照死了打的。
  “别吵,拖出去丢了。”弃殃蹙眉,走出院外抓了把积雪搓洗干净手,冷声吩咐:“丢远点,马上。”
  死了就死了,他不想让他家小崽看到害怕。
  弄死猎物跟弄死同类是两回事,雌性的接受能力可能没他们这些糙兽人的接受能力强,不能让他们知道吓着。
  “妈的混蛋玩意儿!”亚奇气极反笑,顶着一身伤,起身一瘸一拐的拎了两个打他打得最狠的兽人出去,西鲁拖了三个,面无表情扭头就走。
  弃殃把院子的痕迹收拾了,就听见自己小崽喊:“哥哥?我洗好了,我的衣服在哪里呀?”
  “来了,乖崽。”弃殃贴着山洞和木屋的墙壁过去的,没经过前厅,推开侧边小门进了里屋,房间热水雾氤氲,看着泡在浴桶里身子红扑扑的自家小崽,弃殃眼底的欲意一掠而过,忙去给他拿衣服,拿毛毯,把人裹住抱到暖炕床上。
  “哥……”乌栀子泡澡泡得热气腾腾的,站在暖炕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弃殃,软乎乎的笑:“哥,你是不是出去外面了,一冷下来你的眼睛就会变得好漂亮,凶凶的。”
  黑金色的竖瞳,乌栀子很喜欢,眨巴眨巴眼睛摸摸他的眼尾,就听见弃殃呼吸一滞。
  “嗯……坏崽。”弃殃喉结滚动,哑着声,轻拍了下他的屁屁。
  “唔……”乌栀子羞得脸蛋更红了,裹着白绒绒的熊皮毛毯,心脏跳得特别快,垂眸看着扬开衣服要给自己穿的弃殃,忽地道:“哥我,我觉得,可以的……”
  他刚刚在泡澡的时候,发呆想了好多,如果是被他哥安抚的话,他心里一点也不排斥的,那如果交-配的话……应该也可以了,他现在很确信,弃殃不会让他出事。
  再退一万步讲最不好的结果,就算他死了,他哥会给他陪葬的,无论如何弃殃也会和他在一起,只要是这样,他就不怕了。
  而且他哥也说过,他可以很任性,一直以来都是他说什么,他哥就答应什么,从来没有反对过的时候,他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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