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分类:2026

作者:vv苏哈
更新:2026-03-31 16:36:29

  “嗯!”
  三人分明之后,各回各家。
  贺兰舟搬家了,他没让贺父、贺母回老家,说是要让他们在自己身边尽孝,也同他们说了,自己喜欢男人,喜欢的还是当今的宣武帝。
  二人闻听,彻底呆住了,贺母直说:“完了完了,这下彻底不能抱孙子了!”
  贺父望着他,沉默之后,竟是拍拍他的肩,告诉他:“嗯……我和你娘还年轻。”
  贺兰舟:“……”
  没想到,二老还挺开明,也是,他们两位一直都是那么好、那么善良,贺父说:“喜欢从来都是一件很好的事,只是恰好,你喜欢的是他,而他是个男人。”
  贺母倒是在意另一件事:“宣武帝,是不是那日来咱家的俊后生?”
  显然,他们想到当时顾庭芳说的“晚辈遇见了一个人,只想把他带回家中”。
  贺父当即就“啧啧”两声,告诉贺兰舟:“你可不能跟他进宫啊,那进了宫,我和你娘还怎么看你啊,再说,为了他进宫,咱们可就落了下乘了!”
  如此,为了矜持,贺父、贺母就拍板定下来,日后顾庭芳只管在宫里待着,而他得跟他们在家。
  但他那小院子太小,贺兰舟将自己所有的积蓄拿出来,贴着皇城根儿,买了栋大房子,也方便日后顾庭芳从宫里出来见他。
  当然,这话,他就没同贺父、贺母说。
  贺兰舟买了点儿菜,一路往家走,今日是八月二十七,刚过了中秋,又经历了那么一遭事,如今新朝建立,新帝即位,京城一片热闹。
  张灯结彩之中,贺兰舟隔着人群,望见自桥上而来的沈家兄妹。
  沈轻枝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牵着沈问的手,四下张望着,瞧瞧这儿、瞧瞧那儿,好不高兴。
  隔了很远,沈问也望见了他。
  沈问牵着沈轻枝下了桥,走至贺兰舟身前,看他手中提着螃蟹,不免想到那日吃的蟹肉拌饭。
  贺兰舟不知道,那一场乱后,他搬了新家,他想去贺乔迁喜时,走到门口,听见他与众人的欢笑声。
  他推门要入时,有个小太监尖声传话:“贺大人,陛下说,想吃你做的蟹肉拌饭了!”说得特别开心、特别明媚。
  可听在沈问心里,就只觉得特别欠揍了。
  这死太监一定是故意的,就是知道他来了,才故意扯这么大的嗓门说话,他想到他吃的那份蟹肉拌饭,莫名就有一种感觉。
  贺兰舟给他做时,是为了练手的,可他堂堂沈问,凭什么就只配吃练手的蟹黄拌饭?
  他心中不服气,也想问问他,可他却怎么也迈不出去那步子。
  他不想所有的骄傲,在那一瞬全部倾颓。
  可此时,他还是忍不住想走到他面前,问一句:“为什么不能是我?”
  贺兰舟一愣,他抬起眼眸,眼中映着的是沈问那双带着几分沉痛的眸子,里面夹杂着失意与落寞,看起来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大猫,好不可怜。
  不像往日的沈问,可却又如此鲜活可爱。
  贺兰舟仅是一瞬,便明白他在问什么,他也从没想过,原来自己也可上他心头,还以为这人傲娇得瞧不起全天下的人呢!
  贺兰舟想通,就笑笑,耸耸肩道:“因为……我有他了啊!”从来,也只有他。
  沈问瞳孔一缩,胸腔里的那股郁气就要冲破而出,可在看到他眼底的喜悦时,突的就沉寂下来。
  耳畔响起阿枝的声音,“漂亮哥哥,这个糖葫芦给你。”
  二人中间横插进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沈问垂眸看着那鲜红的果子,上面挂着晶莹的糖浆,不免有些失神。
  阿枝还在说:“是兄长给你买的哦!”
  贺兰舟弯了弯眸,抬手接过,“谢谢阿枝。”
  复看向沈问:“也谢过临渊。”
  临渊,是他的字。
  沈问身子一震,抬眸看他,贺兰舟回望着他,眼中映着漫天的星辰与火光,他对他说:“临渊,生辰快乐。”
  沈问的眼底再是一阵波涛,他深深望着贺兰舟,然后再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可最后,他紧握在身侧的手微微松开,唤了一声:“阿枝。”
  “我们回家吧。”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反派二号+10感动值!成功达成反派二号感动值满额,系统这就为您统计发放奖励。”
  “经系统1238完美统计,宿主目前已获得生命值+3652天,目前生命值共有三十二年零九个月十八天!”
  贺兰舟微有些吃惊,但旋即乐开了花,晚上回家的时候,还多吃了两碗大米饭。
  他增加了二十年!
  吕锦城那时满额,才加了十年,看来果然是大反派和小反派之间的差别!
  贺兰舟眉飞色舞,一直到晚上夜半,都欢喜得睡不着。
  顾庭芳夜半而来时,就见贺兰舟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清晰,他不由失笑,“怎么还没睡?”
  贺兰舟听到动静,偏头望过去,见他披散着发,衣裳也换成了中衣,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过来的。
  他看了看他,又看一眼他身后的窗子,不免纳闷:“你怎么翻窗进来啊?”
  顾庭芳虚咳一声,冲他指了指隔壁,笑着走到他床前,“怕你爹娘见到我打我。”
  他把人拐跑了,这时候被人家爹娘撞上,能饶得了他才怪。
  顾庭芳摸黑摸进贺兰舟的被窝,八月的天气,倒也不算寒凉,但这人刚洗过澡,又一路从宫中出来,便是坐在马车里,都吹着风。
  是以,当顾庭芳的手摸进他衣襟里时,贺兰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凉。”他委屈地低低说一声。
  顾庭芳却爱看他这模样,弯了弯眼睛,手上动作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他压低着身子,凑近贺兰舟,手抚过贺兰舟的肚腹,再摸上他的胸。
  到胸前那抹时,他的呼吸有些重,整个人已倒在贺兰舟身上,脸贴在贺兰舟耳侧。
  贺兰舟被他喷薄的鼻息弄得热热的,也痒痒的,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
  这么一舍不得,就被顾庭芳动手捏住了那处,然后用力揉搓,贺兰舟忍不住弓起身子,惊呼了一声。
  “啊”声一响,余下的音便被尽数吞没在顾庭芳的口中,他细细品尝着他口中的每一寸,呼吸愈发浓重。
  等两人都喘不过气时,顾庭芳才舍得放开他,他伏在贺兰舟身上,看他眼尾潮湿,唇上晶莹剔透,看得心软软的。
  他抬手抚过贺兰舟的眉眼,最后停在他被吻通红的唇上,然后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低低地笑起。
  “榕檀,你真好看。”
  贺兰舟没好气瞥他一眼,气得想推开他,哪有人这么吻人的,都要溺死个人啦!
  可他刚要用力,那人就把他的拳头攥在手中,然后对他说:“榕檀,你可怜一下我吧。”
  贺兰舟的脸,瞬间就红了。
  这人、这人……怎么突然就这么不害臊啊!
  可他是真的可怜他,见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贺兰舟还是没忍住,抬手抱住了他,指尖轻抚过他长长、披散的发。
  “庭芳,我真的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那人埋在他颈侧,闷闷地应声,旋即一片濡湿传来,贺兰舟“嘶”了一声,脖颈处疼了一下。
  身上那人紧紧不放,贺兰舟却觉得身下越来越涨了,而他也能感受到身上那人的小庭芳的热度。
  天哪!他们这也太快了!
  贺兰舟舔了舔唇,暗暗咽了口水,心潮一片澎湃,既是期待,又有些害怕,毕竟他这还是第一次……
  “兰舟,给我。”那人在他耳边又低语一声,然后咬着他的耳朵,同他说那些不该与外人道的话。
  他脸色爆红,却也还是点头应了。
  “嗯。”
  那一夜,贺兰舟才知道他新家的床有些不结实,晃起来“嘎吱嘎吱”的,也不知道隔壁爹娘会不会听见,他真的是羞得不敢见人了。
  在最深处时,身上那人用力将他嵌入怀中,在他耳边轻声说:“榕檀,我欢喜你。”
  “嗯,我也欢喜你。”
  贺兰舟第二日起来时,腰酸背痛的,那里也疼,但还是起来给二老做了早饭,分明就是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但看贺父贺母神情自然,想来昨天是没听到什么声音的。
  等吃好了饭,贺兰舟去了一趟孟惜枝的铺子,打算置办些冬衣。
  因着是新皇登基,新皇给官员都放了假,贺兰舟能休大半个月,等到休整之后,这朝中可就有的忙了。
  贺兰舟定了几套冬衣,连带着贺父、贺母的都订好了,从孟惜枝的铺子出来时,去城西逛了一圈,买了三碗糖水。
  回来的路上,竟不其然碰到了解家母子。
  解春玿仇家太多,虽顾庭芳把他的掌印之位踢了,却看在他当日劝降的份儿上,让他去了东厂。
  如今他倒也得闲,不上值的时候,会帮着解母卖饼,弟弟妹妹也愿意叽叽喳喳围着他说话。
  看来,掌印这个头衔看着高贵,却也实在是个负担。
  解春玿早就看到了贺兰舟,但却没叫他,等到他过来时,他才缓缓开口:“贺大人。”
  这一声,唤得有些疏离,贺兰舟心下有些怅然。
  他们二人从最开始的解春玿想杀他,到他救他,再到后面解春玿竟然心底有他,倒是挺峰回路转的。
  “贺郎君来了!”解母很喜欢贺兰舟,见到他来,就一阵激动,直接拿了好几张饼,就要给他装着。
  贺兰舟盛情难却,接过饼子,“谢谢大娘。”
  解母摆摆手,“客气什么!”
  解母看一眼解春玿,见他一直盯着贺兰舟看,刚想说什么,想到二人都在朝为官,就问了解春玿一句:“你与贺郎君是认识的吧?”
  解春玿眸光一颤,何止是认识,他还将这人放在了心上。
  只是可惜……
  解春玿目光落在贺兰舟的颈侧,那上面一处红印,像极了某种东西,他是太监,虽然不懂,但他出外办事时,秦楼楚馆都是去过的,怎会不知那是什么?
  他垂下眼睫,问贺兰舟:“走走?”
  贺兰舟点了点头,应了,复看向解母,笑道:“大娘,那我先走了。”
  “诶!诶!”
  贺兰舟同解春玿沿着护城河走,解春玿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想了许久,问他:“他是怎么与你说的?就这样随意安置你?”
  一个做臣子,一个做皇帝,解春玿忍不住在心底嘲弄顾庭芳,没名没分,凭什么让贺兰舟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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