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包办婚姻,从我作起(近代现代)——南鹤北雁

分类:2026

作者:南鹤北雁
更新:2026-03-29 12:19:37

  乐逍正要反驳“这有什么难的”,却感觉刹那间失了重心,被叶既明一只手紧紧搂着后背揽过去,猝不及防地趴进他怀里。
  温热的肌肉在白衬衫下紧绷,有力的心跳声回荡在乐逍耳边,仿佛有人用重锤有节奏地敲击他的鼓膜。两个人之间毫无间隙,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他震惊地抬眼,正对上叶既明垂眸,笑盈盈地看着他。
  “毕竟,逍逍也很喜欢肢体接触,不是吗?”他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抽出一个粉红色信封。这正是他们今天的监测数据,乐逍还没来得及看。
  他单手紧紧搂着乐逍,像是在害怕一不留神他就要逃跑,另一只手从信封里抽出数据单,兴致盎然地读起来。一边读,还要一边防着乐逍在他怀里奋力扑腾、伸手去够数据单。
  “唔,今天监测仪的第一次振动好像是因为你,当时是在……准备画纹样?”叶既明不光自己看得尽兴,还要津津有味地朗读出来,“第一次警报好像也是你,当时我在画纹样。后面有一段时间,你的监测仪持续振动了起码十分钟……”
  “还有在点蜡的时候……”
  “叶既明,你给我闭嘴!你这个……”
  “所以,真的不允许肢体接触了吗?”叶既明说罢,饶有兴致地看着乐逍,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也不知是动作剧烈还是恼羞成怒了,却见乐逍在他怀里折腾得满脸通红,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骂什么。
  叶既明连忙甩了手里的数据单,双手抱住他轻抚着后背,像在给生气的炸毛小猫顺毛。
  一边顺毛,一边悄悄地释放信息素,不知不觉间,雪松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果然,在叶既明的双重安抚下,乐逍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晕如潮水慢慢褪去,耳后根却后知后觉地爬上一丝羞涩的血色。
  叶既明眼尖地发现了他红彤彤的耳根,笑着松开了一直抱着他的手,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随后他问道:“逍逍,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去烧火没有被呛到吗?”
  话题转得太快,乐逍一时摸不着头脑:“你聪明呗。”
  叶既明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对这话很受用,却说:“那倒不是。”
  “我们家,一直到我爷爷这一代,都是来自农村,土灶、土锅都是最常见的。小时候回农村老家玩,我就会帮我爷爷奶奶烧火做饭。”叶既明像讲故事一样慢慢说道,“不过是熟能生巧而已。”
  “我们老家还有句方言,叫‘烧锅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烧火做饭的……人?”乐逍不确定地道。
  叶既明摇摇头,笑着解释:“我们老家,一般都是家里男人做饭,女人烧锅。所以,外人说‘某某家烧锅的’,一般就是指这个家里的媳妇。”
  “真的吗?”乐逍被逗得乐不可□□我可不会烧锅,咱们家烧锅的人只有你啦!”
  他戏谑地拍了拍叶既明的肩膀,开怀大笑:“乐逍家烧锅的,哈哈哈哈!”
  叶既明也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一双眼弯成了月牙:“对,乐逍家烧锅的。”
  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溜进来,卷起轻纱的窗帘轻轻摇曳。壁炉里闪烁着微微的火光,火苗在风中跳动着,摇头晃脑。满室的雪松气息在风中流淌,如初春的雪水,悄然漫过了月下松林。


第10章 ·他的名字
  一夜无梦,第二日早晨,八位嘉宾准时到达小院。
  今天节目组为他们准备的项目是:打造银饰。
  南凤村以及它所处的州县是著名的少数民族聚居地,素以闪亮的银饰为名。传统民族服饰常以银饰搭配,当地居民也以银饰大、重、繁琐为美。每逢节日庆典,姑娘们穿上传统服饰,裙摆如盛放的青莲在空中荡漾,叮叮当当的银饰随着她们的舞姿发出流水清泉般悦耳的声响。她们衣裙上缀满的银片如耀眼的阳光,手腕上缠满的银镯如顺枝头而上的银蛇,脖颈上佩戴的硕大的银项圈更是一条条流淌的银河。每当她们翩翩起舞,整个庆典便被银的海浪席卷。
  因此,今天八位嘉宾便要跟随村中的银匠,学习制银的手艺。
  然而考虑到时间有限,传统银饰的制作周期太长,制作过程也过于复杂,节目组为他们降低了难度,只需打造简单的日常饰品即可。
  不过今天的规则有所变更,他们不再能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要制作的饰品,而是要进行抽签决定。
  “你们面前的签筒里有八支签,每支签上对应的是一种饰品。你们每人抽取一支后,按照签上的要求进行今天的银饰制作,并在制作完毕之后送给你们的伴侣。”
  “如果不喜欢自己抽到的签,或是觉得签上的内容不适合彼此,可以选择与其他嘉宾换签,只要双方达成共识即可。”
  规则宣布完毕,工作人员将签筒递到他们面前。
  “我先抽吧!”何晨喜滋滋地道,“先抽的概率大一点。”
  “其实是一样的。”段维岳在旁边悠悠地道。
  听到这话,何晨睨了他一眼,小声喃喃了两句,随后抽了第一支签。
  “我看看……”他低头查看签上的内容,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耳钉,哈哈哈哈!”
  众人皆愣了一瞬,随后都不自觉笑起来,眼神齐齐往段维岳的方向看去。
  段维岳似乎还是面无表情的高冷教授模样,只是从衣领里漏出来的一小截爆红的脖颈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何晨还没察觉到他的变化,还在兀自大笑:“太好笑了老段,哈哈哈哈!你回了家就去打耳洞!”
  还没等他笑够,便感到一股力道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一把把他扯回来,还顺带把手里的签拽走了。
  段维岳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确认不是何晨在诓他后,脸色更黑一层,攥着竹签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它捏碎了似的。
  何晨抽过之后便轮到他,他抽的倒是中规中矩,一条手链。
  抽中后,段维岳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重重地把自己的签拍在何晨的胸口:“手链,你给我戴好了。”
  众人纷纷大笑。
  接下来是韩子虔与常思抽,韩子虔抽到了项链,常思则抽中了胸针。
  谢执墨的签也中规中矩,手镯。只是武朔不幸抽中了男士用品——领带夹。
  “领带夹,这怎么办啊?”武朔举着自己的签发愁,“我和墨墨都用不上领带夹啊……”
  “我跟你换!”何晨仿佛看见骨头的大狗狗,一下窜到武朔身边,“求求你了,我跟你换行吗?”
  他手上还拿着“耳钉”的签,递给武朔一个求救的眼神。
  顺着他的眼神,武朔望向不远处的段维岳。他双臂抱在胸前,面若冰霜,看不出情绪,只是一双眼总是似有若无地往他们的方向瞟。
  这边,何晨还在苦苦哀求:“小朔,求求你了,执墨不是正好有耳洞吗,耳钉给你们正合适啊——”
  武朔圆溜溜的杏眼水灵灵地转了两圈,戏谑道:“没事,我马上就给墨墨买一套西装!领带夹绝不白费!”
  她笑着拍了拍何晨的肩膀:“兄弟,你要知道,我既想看墨墨穿西装,也想看段教授打耳洞,两全其美,岂不妙哉?”
  听到这话,何晨已经濒临绝望,再转头去看谢执墨的表情:苦笑扶额,却并不阻止,只是静静看戏。
  “不——”他爆发出一声哀嚎,灰溜溜地回到段维岳身边。
  即使站定,他的眼神还不忘向乐逍这边瞥来,显然已经在物色下一个目标。
  签筒传到乐逍与叶既明眼前,只剩最后两根签了。
  叶既明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你先抽。”
  乐逍看了一眼他满面笑容,随后伸手抽了一支。
  不要是什么很奇怪的东西,他在内心祈祷,我可不想费劲地去换签,也不想看叶既明打耳洞……
  他屏住呼吸翻过竹签,上面用毛笔写着两个小楷:袖扣。
  “耶!”他激动地一把抱住叶既明,“这个是真的适合你!”
  天天穿衬衫西装的大总裁,送一对银质袖扣是再妥帖不过了!
  叶既明被他抱得一愣,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看看最后一支是什么。”
  他拿过竹签一看,霎时停滞了呼吸。
  戒指。
  他要送乐逍一枚亲手打造的,银制的戒指。
  刹那间浑身血液都叫嚣着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地往大脑和腺体奔涌而去。他一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仿佛坐在旋转不停的木马上,转晕了头。
  腺体开始发热、发烫,血液鼓噪着、膨胀着,他几乎能感受到每一个血管有力的跳动。信息素不可控地从抑制贴下溢出来,他连忙伸手摁住,让抑制贴贴得更牢些。
  “抽到什么了?”乐逍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从他手里拿过竹签就要看,“戒……指?”
  他也仿佛呆滞了似的,抬头愣愣地看着叶既明。
  “你送我……戒指啊?”他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短短几秒内,叶既明已经控制好了情绪,收敛了快要满溢的信息素,又恢复了那云淡风轻、光风霁月的模样。
  “不行吗?”他笑着凑近乐逍的耳朵,悄悄道,“逍逍,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更何况,当初领证太仓促,我们都还没有婚戒。”
  这话令乐逍的耳根发烫,垂眸喃喃:“谁要你的婚戒……”
  另一边,何晨显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像发现了猎物的饿狼般扑过来。
  还不等他开口,乐逍与叶既明齐齐回头,异口同声:“不换!”
  饿狼顿时丧了士气,垂眸敛目,耳朵和大尾巴一齐耷拉下来,委屈成了一条可怜的阿拉斯加。
  最终,经过何晨一个人的艰难交涉,最终将耳钉换成了领带夹——那是在他对武朔的称呼一路从“武朔妹妹”升级成“姑奶奶”,以及谢执墨实在看不下去后对武朔耳语几句才换来的。
  至此,八位嘉宾的礼物已经全部选定,只需由银匠带领他们前往制作即可。
  到达作坊,银匠师傅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银料。
  银料首先要经过火枪加热至熔化,倒入模具后才能定型为更便于利用的银条。
  望着叶既明拿起火枪,乐逍不自觉地站远了些,似乎是怕火焰灼到自己,又悄悄从叶既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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