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分类:2026
作者:陈西米
更新:2026-03-29 12:02:35
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作者:陈西米 文案: ★人前恶犬姐前乖狗偶像Ax引导型钓系影后O★ 柳以童作为地下偶像籍籍无名,第一次热搜,却是被骂上去的: 被拍到
“Lady。”金发微白的老绅士微微欠身,执起她的手,以最标准的吻手礼致敬,唇在距离她肌肤一寸处停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尊重,又不失暧昧。
阮珉雪维持着体面的微笑,叫生人看不出她真实喜恶,当她享受于这名利场,只有熟知她的Yvonne知道,这笑里全是商务,没有半分私情。
Yvonne任性,不喜欢的活动再怎么重要也不会去,但阮珉雪不一样,阮珉雪耐性比她高得多,就算面对的是讨厌的人,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周旋。
何况这生日宴中波谲云诡,明面上一句交谈一个握手,或许暗里就能促成一桩大生意。
阮珉雪似乎很适应这种烧脑的场合,在期间游刃有余斡旋,看不出半点倦意。
只有无人搭话的极短间隙,阮珉雪才会短暂将视线投往场外,那里站着两名助理,分管她两部手机,一个是私人的,一个是公务的,两名助理都通话不断,这证明庆生的人很多,但无一人上前通知她,这证明她事先提醒的号码,并没拨给她。
吴相茹便是在此时过来的,阮氏正妻身后跟着两名手捧礼盒的佣人,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
“珉雪,生日快乐。”吴相茹抬手示意礼盒,“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一点心意。”
却没打算亲手递交。
阮珉雪便微微颔首,也不主动接,遥遥处待命的侍应生眼疾手快过来接走,甚至轮不到她朋友Yvonne代劳。
阮珉雪目不转睛看着吴相茹的脸,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谢谢母亲,您总是这么周到。”
吴相茹是阮氏的正妻,阮珉雪名义上的母亲。
呼唤母亲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却莫名让吴相茹打了个激灵。
“听说您最近睡眠不好?”阮珉雪又开口,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眼神关切,“我托朋友从瑞士带了点安神的精油,待会儿让人送给您。”
顶级演员最擅长饰演关心,阮珉雪的担忧毫无破绽。
可吴相茹的笑容却因此僵了一瞬。她失眠的事,连丈夫阮士诚都不知道。
“您真是……有心了。”吴相茹勉强维持着语调的平稳,却不知自己无心间对名义上的女儿使用了敬称。
片刻,场外一名助理上前来找,打断“母女”二人的僵持,阮珉雪瞥一眼手机,是公务那个,屏幕上悬着阮士诚的备注,通话时长仅过半分钟。
“父亲找我。”阮珉雪便对吴相茹笑笑,“母亲,我先失陪。”
“哦,好……”吴相茹还笑,待阮珉雪走远,才阴沉下脸,回身让随行整理最近家里新进的佣人,却在随行告知新招工已是两年前的事时,独自陷入茫然与恐慌。
阮士诚在礼厅楼上的单间坐着,茶几上已备熏香茶水,等阮珉雪进门后,示意来人往对面坐,一人不茍言笑,一人神色寡淡,薄情得不似亲生父女。
阮珉雪坐下,别起腿,一副冷淡的姿态,桌上茶水一口不瞧。
阮士诚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
“我如今才知,你母亲为你精心安排的那桩婚事,你居然搞砸了?”
“哪位母亲?”阮珉雪挑眉,“哦,您是指那位将我生母绑进疗养院的母亲么?”
“……”阮士诚执茶杯的手一僵,面上呈一瞬空白,似乎对此一无所知,而后才说,“吴相茹没告诉我这件事。”
“嗯。”阮珉雪对此不做评价,并不关心。
正如她的生父并不关心她母女二人一样,她早已过了介怀的年纪,对这人只持秉公办事的客套,并无半分怨憎。
阮士诚片刻才说:“我之后会和她单独谈谈,给你一个交代。”
“不必。”阮珉雪笑,“这事我处理好了。她敲打过我,我自有办法敲打回她。”
“……”阮士诚叹口气,“与新康医药科技公子告吹的婚事……”
“婚事?我怎么不知道那是婚事?”
“门当户对,适龄男女,又是青梅竹马,不谈婚事还能是谈什么?阮珉雪你不至于在这件事上跟我装傻。”
“不,我的意思是……”阮珉雪还是带笑,“我怎么不知长年擅自换药逼我分化的阴谋,居然能被称为‘婚事’啊?”
闻言,阮士诚再度陷入迷茫,对阮珉雪所说的“换药”和“分化”全然陌生。
“我怎么不知道……”
“您不知道也正常,毕竟我没有义务与您报备我的私事。”
“新康公子那事……”
“您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也处理好了。”阮珉雪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分化时恰好身份特殊,时值外交敏感节点,他不走运,数罪并罚。”
“……”
所有与独女有关的重大意外,阮士诚得知经过时,连结果也一并收获,多么省心。
省心到这关系比起血亲更像合作,阮珉雪完全有能力妥善处理好分内之事,双方只需维系明面的和平各自谋利,完全平等。
平等得阮士诚没有插手阮珉雪私事的资格,平等得如今年迈式微的阮士诚对上头角峥嵘的阮珉雪,居然有几分力屈计穷。
晚宴彻夜,办到深夜时送别商客,便剩亲属。
富人的亲属网冗繁,单是问候介绍的环节都要花去半小时。
Yvonne这环节还陪着阮珉雪,见阮珉雪虽还笑着,笑里却免不了兴致缺缺,便问她要不要走。
这环节阮珉雪随时可以叫停,也随时可以走,但她没动,只笑着看场中远亲近戚,说再等等。
Yvonne不知她在等什么,离开无聊的场合还需要良辰吉日不成。
但她自己是熬不下去了,法兰西的飞鸟向往自由,Yvonne诚实说自己待不住了要去泡吧,阮珉雪送一段路,说之后答谢她。
“听说程沐要回国?”Yvonne说,“要谢,就帮我和程沐牵个合作。”
阮珉雪一顿,笑着回再说吧。
Yvonne走后,没等阮珉雪回到厅中,那持私人手机的助理终于上前,将手机递给她。
她一扬眉头,看手机屏幕,上面的备注是那孩子自己亲手敲上去的,正儿八经的姓名。
她没马上接,抬眼看了下时间,23:29,距离她生日过去,只剩半个小时。
真能忍啊。阮珉雪想。
却没也细究,这评价是给自己的,还是给她。
柳以童见到阮珉雪时,距离这天过去只剩不到两分钟。
身着黑玫瑰礼裙,开着双座超跑的阮珉雪出现在疗养院僻静的门口,与素雅的环境相比,华丽如出逃的女王。
柳以童被晃了神,愣了下,惦记时间,还是匆匆压着点对阮珉雪说了句生日快乐。
日期恰好跳到第二日,阮珉雪的生日这才过了。
柳以童暗自庆幸,好险好险,没有留下遗憾。
“这么晚才打电话?”阮珉雪仰头问,声音却带了点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柳以童忙解释:“我怕耽误你的正事……”
“这个时间点打就不怕耽误了?”
“……我更怕,没在这天,亲口跟你说生日快乐。”
就凭她和她现在的关系,单是短信苍白的四个字,连柳以童自己都觉得太疏失。
“上车吧。”
许是这个回答让人满意,阮珉雪眼睛弯了弯,微抬下巴,示意副驾的位置。
柳以童先坐上车,才问阮珉雪要去哪。
阮珉雪还没发车,素着的食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似在酝酿。
路灯的柔光缓缓流过女人抹肩礼裙露出的白皙手臂,肤色剔透如月光。
柳以童看了眼那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干净素白,没戴首饰,也没戴手套。
她其实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但转瞬告诉自己,阮女士这日礼裙的风格趋于冷艳,那副娇弱的手套不搭,会很违和。
所以不是她的礼物让那人觉得上不得台面。
绝对不是。
“不问吗?”方向盘上的手指还在哒哒地敲。
敲得少女略烦,压着心头的一点热,小心开口:“问什么?”
阮珉雪没说话,唯有指尖还在敲,暗示得已经很明显。
柳以童恍惚记起对方说过要教她“嘴巴的用法”,想来是在用这种方法逼她开口,便还是顺从本心问了:
“为什么没戴我送的手套?”
阮珉雪答得爽快,“因为和裙子不搭。”
意料之中的回答,柳以童也是这么猜测的,所以听到这答案,她并不意外。
但问出口的心思,和得到答复的回应,还是让柳以童感到一阵畅快。她憋闷惯了,难得被纵着放肆一回,心头的余韵陌生又爽快。
“不过,我戴了腿环。”
分明在户外,空气却凝固。
柳以童怔住,险些怀疑自己听错,视线一闪,见女人慵懒地陷在真皮座椅里,空着的一手轻轻搭在中央扶手上,红底高跟鞋虚虚点地,鱼尾裙侧边高开衩处,一截雪白的腿线若隐若现。
没看到腿环。
“在这。”
少女视线随即被女人从扶手上抬起的指尖引导,落在另一侧大腿上,垂坠的裙料勒出腿上环状的隆.起。
她听到那人轻笑,气音像搔人耳痒的羽毛:
“想看吗?”
第49章 情动
想看吗?
就算是开玩笑,她怎么敢的?
可如果不是开玩笑……
柳以童的视线被钩住似的锁在那人指尖,涂了黑加仑甲油的指头如诱人果实,覆在另侧大腿的环状边缘,像要开启潘多拉的魔盒,却只沿那边缘勾画,欲开不开。
撩拨少女心气,逼冲动的年轻人就范,恨不得亲手打开那魔盒,结局是好是劣都甘愿承受。
于是柳以童说:“想看。”
暗夜中,阮珉雪的眼眸因这回答晃了下光。
她沉沉看向她,嘴角还是蓄着笑,讳莫如深,难以解读。
柳以童只吞咽喉头,咕噜一声,有点响,她太紧张了,祸已从口出,没办法挽救。
“在这儿看不好吧?”阮珉雪手臂伏在方向盘上,上身懒懒压过去,悠哉看身侧的人。
不管对方到底是逗她玩还是真有意,柳以童都准备将计就计,顺着话说下去:
“你想去哪儿?”
“我来挑吗?”
“……我又不挑地方。”
“呵。”
或许是少女最后那句话听着硬邦邦的,带点愠怒,反倒显亲近,阮珉雪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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