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比起景舒山所谓的好好表现, 景言更在意的是站在工厂外, 却不来救自己的那个人。
  景舒山离开病房, 宗和煦坐着轮椅进来了。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景舒山开口:“病房里的监控, 我已经关了。”
  宗和煦笑着, 轻轻点了点头。
  病房门关上, 新保镖却没有出去, 宗和煦眯眼开口:“你是谁?”
  徐达安:“宗少爷您好, 我是景少爷的新保镖, 当时是我将景少爷救了出来。”
  宗和煦缓缓道:“你做的很好。”
  他从上到下认真打量了一番, 最后语气淡淡:“出去吧。”
  景言的目光落在徐达安的宽松上衣上, 眸子晦涩了几分:“不用,将他留下。”
  明明还有外人, 景言却不伪装哑巴,居然直接开口说话了。
  宗和煦震惊:“嗯?”
  景言歪头:“反正这间病房的监控已经被景舒山切掉,至于哑声这件事。”
  “我相信徐达安不会泄露出去的, 对吗?”
  床上的黑发少年目光灼灼,脸色苍白,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一种莫名的涌动,让徐达安低下了头:“不会的。”
  “我是忠于景少爷您的。”
  青年笑了几声,挑眉,“我说的对吧。”
  宗和煦浅棕色瞳子闪了几下,他缓缓道:“为什么?”
  景言:“因为他救了我。”
  “所以我信任他。”
  宗和煦的笑容凝了一瞬,随后他若无其事,轮椅来到景言的床旁。输液的手冰凉,宗和煦将手放在景言输液的手心下方,给他慢慢暖和着。
  “阿言,我已经帮你处理好后续情况了。”
  “警察已经将犯人抓进监狱了,绑架证据确凿,他无法脱罪。”
  “只是他被打断了几根肋骨,大脑有些脑震荡,受伤很严重。”宗和煦慢慢道:“下手的人太狠了。”
  景言:“你这是在当着我的面,指责救我的保镖吗?”
  宗和煦微微摇头,他俯下身轻语:“我只是想说他性子太狠,不宜留下。他救了你,并不等于你就一定要安排贴身保镖的工作给他,我可以帮你给他安置个无法拒绝的待遇和工作。”
  景言也同样低声:“宗和煦,不要干涉我。”
  视线交织,是景言淡淡的威胁意味。
  青年纤细的手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勒痕,仿佛对方在被窝里波光粼粼的曾经,都是一场错觉般。
  宗和煦:“阿言,你不需要我了?”
  景言只回了两个字。
  “和煦。”
  宗和煦深深望向景言,他企图在黑瞳中看到什么,但却扑了个空:“封池舟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景言:“嗯。”
  宗和煦:“只是一句‘嗯’吗?”
  景言沉默了半晌,随后叫徐达安出去。在空荡的病房,此刻只有他们两人了。
  青年的黑眸闪动:“和煦,为什么找到我的人不是你?”
  宗和煦一时无言,之后他才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阿言。我来晚了。我知道,你需要我,我却没有及时过来,是我的错。”
  青年转过头,不愿与他说话。他似乎正在生闷气,在被绑架的害怕中,却迟迟没能等到自己期待的人来。
  宗和煦低低:“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无论任何风言风语,无论任何危险困难,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青年抓住关键:“风言风语?”
  “不知道谁泄露了事情出去,现在外面传了很多的闲话。”宗和煦面露担忧:“阿言,我已经尽力用舆论压下去了,但还是抑制不住这些人的闲言碎语。”
  “比如?”
  “他们说你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说你被虐待,说你一切罪有应得……”
  “谁做的?”
  宗和煦看了眼门外的徐达安身影,随后看了回来,“不知道。”
  景言的脸开始苍白,抓住床单的手用力。
  宗和煦慢慢:“景家股价也因此出现了大变动,景舒山才会如此焦头烂额。”
  浅瞳明亮,宗和煦俯下身,声音低低:“但是阿言,我会替你挡住所有的风雨。而你想要的景家权利,我会亲手奉到你的面前。”
  床上的青年思考了一阵,最后他闷闷开口:“我要自己消化一下,你走吧。”
  不可察觉之处,宗和煦的脸上闪过微微的笑容。他在病房里呆了一阵子,便离开了。
  徐达安进来了。
  青年闷在被窝里,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徐达安顿了下:“景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但有些在憋住自己的声音,像是哽咽。
  徐达安沉默了。
  确实没事。
  不憋在被窝里,景言怕自己快要笑出声了。宗和煦想要PUA自己,他干脆就顺势上套了,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过了接近半小时,青年才从被窝探出了头。
  徐达安道:“景少爷,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他上前,将手机递来。错落的树叶下,是个男人的背影。
  是宗和煦。
  “景少爷,这是我赶过来时发现的。他一直站在工厂之外,没有任何进去的举动。”
  青年的眼角还微微泛红:“所以?”
  “所以,我怀疑这次绑架案有宗和煦的参与。”
  景言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所以呢?哪怕他参与其中,我和宗和煦脱也必须合作。”
  “我想要在景氏集团拥有话语权,我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景舒山被迫不得不让位给我,二则是我能对集团产生巨大的利益价值,占据话语权。”
  “而和宗和煦合作,就是后者的选项。”
  他的话深深,一字一句无比明晰,却又带着悲伤。
  徐达安沉默道:“景少爷,我不懂。”
  景言语气低低,“你会懂的。”
  “我要喝水,接点水给我。”
  水干净清澈,里面放了蜂蜜,景言紧盯着徐达安,一饮而尽。
  入口清甜,景言忽然问道:“我会说话吗?”
  徐达安接过水杯,“不会。”
  “我什么都不曾听到。”
  景言轻轻道:“嗯。”
  “你做的很好。”
  监听器旁的男人,猛然捏紧了拳头。
  秦羽侧头笑了:“怎么?”
  谷十:“没什么……”
  秦羽笑了,眼神中带着欣赏,“我第一次见到学习能力这么强的人,你居然破解了景氏集团的监控,确实有点东西。”
  她目光淡淡锁在景舒山的办公室内,里面的监控正闪动着,空无一人。
  谷十忽然开口:“今天外界在盛传关于您儿子的不实消息。”
  秦羽身体放松,她眼睛露出了些许的光泽:“怎么?”
  “是不是需要压下去?”
  秦羽紧盯着他,眼带笑意:“我甚至还在推波助澜,你还问我需不需要压下去?”
  谷十沉声:“他是您的儿子。”
  “他也是景舒山的儿子。”秦羽吐出烟圈,升腾的烟雾中她的脸明明灭灭:“我给了我儿子生命,给了他诞生的机会,这只不过是他报答我的方式罢了。”
  谷十:“……”
  秦羽:“适当的丑闻,动摇股市,只会让景舒山慌不择路,他会亲手将我曾经打下的一切,交给我的。”
  谷十:“其实你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秦羽眯眼。
  谷十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秦羽,秦羽只是一眼,眸子就暗了几分,她压住文件,“你做的?”
  谷十:“景舒山早就已经慌不择路了。我的这些计划,只是给他的催命符多了几道罢了。”
  秦羽笑了,她将文件还给了谷十。谷十眸子闪动:“秦总,不需要吗?”
  秦羽淡淡:“既然是你抢过来的生意,那就由你继续负责,我向来都爱惜人才。”
  随机她闷闷笑了:“之前让你去做保镖,算是委屈你了。”
  脑海里不自主闪过某个青年的身影,白皙肌肤、骨感却又有肌肉的身躯,月光下那如猫的神情,却又因自己低声哭泣。
  谷十轻道:“不委屈。”
  .
  景言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他这次身体有一定程度的后遗症,还需要吃一段时间的药物。
  外界的传闻依旧喧嚣,关于景言的各种八卦都在传闻,说什么景言身受重伤,说什么景言其实是被仇家追杀,是周家和宗家干的,各种猜测都有。
  景言对此都没有回应。他对此并不在意,他继续旁人无人推进项目,出入公司,全身心扑进了工作之中。
  而随着工作的深入,景言手中掌握的资料变得越来越多,他察觉到了景氏集团很奇怪的点。
  景舒山,怎么会签订这么多有问题的生意?
  整理历年来签订的合同,虽然看上去都是很好的生意,但这些到最后,最后多多少少是亏本的。
  也就是说景家集团,一直是在亏损状态。
  而这样的情况,在原主哑声后,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加速了般。景舒山仿佛失了智般,对集团一顿乱指挥,完全不曾考虑任何与利益相关的事情。
  可景舒山,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景言收拾整理资料推进合作,一晃眼竟是一个月过去了。言出法随触发了几次,但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句子,没产生多大的影响。
  徐达安最近一直在景言的身边,他似乎很担心景言的嗓子问题,每天都会给景言泡好一杯蜂蜜水。
  景言说话的频率,也越来越少了。
  明日便是项目落地,这期间周家试图阻拦过,但都被宗和煦挡了回去。
  而这期间,封池舟也再未出现过了。
  就在景言打算回去之时,手机传来了陌生人的消息:“回去,找景舒山。”
  短信的号码拨打回去,是空号。
  景言微微挑眉。
  终于动手了?
  系统有点后怕了,【宿主,你小心有诈。】
  景言笑道,【不会的。】
  他看了眼背后的徐达安,手机道:“今晚回景家别墅。”
  他最近很少用自己说话了,又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哑巴状态。
  徐达安躬身,点头。
  回到了景家别墅,里面出奇没有一个人,一地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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