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浅瞳灼灼,男人揉搓着他的耳垂:“你看,这都已经烧迷糊了。”
  他不顾景言的拒绝走到浴室,几分钟后拿着盆与毛巾走了出来。他贴心冷水润湿毛巾,替景言擦拭着额头。
  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怎么发烧的?”
  景言微微闭上了眼,侧头回避宗和煦的问题。
  沾了冷水的毛巾,落在皮肤上冰凉一片。宗和煦再度重复了问题:“怎么发烧的?这明明是夏天,你的体质也不是那么弱,怎么会发烧?”
  毛巾擦过额头,落在眼皮上,最后是苍白的唇上。
  床上的青年睁开了眼,他的眼眸波光粼粼,似乎隐含了很多的情绪。本该哑声的少年,忽然开口说话了:“宗和煦,你回去吧。”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是无法忽视的疲惫感。
  宗和煦握着毛巾的手停下了:“哑巴好了?”
  景言点头,“嗯。”
  宗和煦脸上那温和的笑,都快要绷不住了。他伸手,落在景言的下唇,语气冰冷:“封池舟?”
  当时给景言下哑声药的人就是封池舟。而现在景言在上了封池舟的车后,哑巴就好了。
  那个医生,是想要捷足先登吗?
  景言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我累了,你回去吧。”
  宗和煦收回毛巾,却又因手不自觉用力,水从指缝中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他忽然轻轻笑了:“阿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合作?你居然这么私自联系了害你哑声的罪魁祸首。”
  景言冷然看着对方:“可宗和煦,难道那药不是你亲手喂给我的?”
  宗和煦反驳:“不一样。我是因为太爱你,一时犯了错。”
  “那个医生,是真的对你图谋不轨,不值得信赖。”
  景言:……
  你们两个谁都不值得信赖。
  身下的青年被这句话似乎说动了,他的眸中闪了几下,最后沉默道:“也许是吧。”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这是青年在展现真面目后,第一次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带着暗淡,带着不可言说的悲伤。宗和煦眸色深深:“他做了什么?”
  青年小心翼翼从被窝中伸出手臂,轻轻拉住了宗和煦的衣服下摆。雪白且纤细的手腕,勒痕就像是糜烂的花朵般,散发一种濒死的美感。
  宗和煦的脸完全冷了下来:“……封池舟干的?”
  夜晚接车、发烧、勒痕,宗和煦猛然抓住景言的手腕:“他碰你了?!”
  景言摇了摇头:“他没能成功。”
  宗和煦怒然站起了身,本温润的脸现在近乎在滴墨了。景言从未见过他如此震怒,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般。
  “和煦。”景言轻道:“你走吧,我想要自己躺一会儿。”
  这是景言,第一次称宗和煦为和煦。
  在外面撞了南墙的幼兽,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身边的美好。
  宗和煦的眸子动了几分,他眸子微微低垂:“我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他继续道:“这几天我都会来看你,你好好修养。今天的话,我想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去做了。”
  床上的青年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宗和煦深深望了一眼,最后转头毫不犹豫离开了房间。
  躲在被窝里的青年,轻轻翘起了嘴角。
  滚烫的毛巾敷脸,可以一时制造出发烧的假象。而在正确的时机透露哑声恢复正常,则更会让对方往封池舟的角度去想。
  这个时候再展露出勒痕,无边的怒气和醋意只会让男人的理性归零。
  至于封池舟告诉宗和煦真相?
  景言觉得可能性不大。
  封池舟再三被谷十截了胡,出于男人的尊严,他不会宣扬这件事情。
  况且宗和煦会不会信他的话,都还是一回事呢。
  ·
  景言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身体的吻痕用各种方式消除掉了。随后,他在家休养了几天。宗和煦天天来,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就在这几天,景氏集团的生意出了大麻烦。
  一家之前从未现过身的企业,以极高的价格抢走了他们尚未签订合同的生意。企业的名字尚未知道,而那些公司竟是直接单方面和景氏集团断绝了关系,不愿透露任何的相关信息。
  景言几日后刚回公司,就立刻被景舒山喊回了总集团。
  办公室里,景舒山来回踱步,十分焦虑。看到景言来了,之前的游刃有余都消失不见,一张脸皱得难看极了:“我不是叫你和宗和煦打好关系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景言冷冷。
  又不是宗家将景家的生意抢走的,景舒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行,不行……”景舒山来回踱步:“你今晚就去找宗和煦,他既然对你这么在意,怎么能不帮我们度过难关?!”
  宗和煦?帮景氏集团度过难关?
  如果不是景言主动提出和宗和煦合作,且宗和煦并不是宗家掌门人。不然以宗和煦的性格,他只会主动出击打击景氏集团,让景言陷入只能信赖他的地步。
  “究竟会是谁做的?!”景舒山焦虑地自言自语:“不是周家,周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是宗家,宗家最近还在和我们谈合作。”
  忽然想到种可能,景舒山的脸白了。
  “不行,景氏集团绝对不能以这样的局面倒下去!”景舒山喃喃自语:“要让宗家帮我,要让宗和煦对你完全痴迷!这样景氏集团还有机会乘着东风,恢复原来的状态!”
  “我已经给宗和煦发消息了,今晚我给你们定了个酒店。你一定要好好服侍好宗和煦,让他愿意用自己的股份来帮我度过难关。”
  服侍?
  什么样的人,才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词?!
  景言脸色完全冷了下来,他冷笑,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
  只是一眼,景舒山的脸就彻底白了。
  一枚银白的戒指,和他无名指的戒指成套。
  他面色狰狞:“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个东西?!”
  景言只是淡淡盯着他。
  景舒山来回踱步,“哑巴……戒指……生意……”
  所有的猜测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结果。
  景言举起手机,手机传来冰凉的声响:“你想到的是谁,那便会是谁。”
  面前的中年男人一时腿软,竟是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景言挂着礼貌的笑容,径直转身离开。只留下景舒山在办公室内,捏着戒指,脸色难看。
  ·
  走出景氏大厦,景言决定回到分公司继续处理事务。分公司最近也因为集团的事务而人心惶惶,景言必须过去稳住人心。
  司机将车开来了,景言上了车。
  秦羽已经开始下手了。
  寻找原主哑巴和陷害景氏集团的幕后黑手,看上去已经可以确定答案了。
  就是原主的母亲——秦羽。
  她为了复仇,于是将自己的孩子弄哑,以复刻当年自己的症状,让景舒山心生害怕。而现在,她为了复仇,则更是让景氏集团深陷风波,摇摇欲坠。
  但景言总觉得,事情有哪些地方自己遗漏了。
  他正思索着,在快要抵达分公司时提出了下车。今天阳光不错,也不算热,景言忽然来了兴致,打算自己走到分公司。
  刚走几步,一个小女孩将他拦住了。她手里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声音脆生生的,十分可爱:“哥哥,我在做实践作业,请问你可以支持一下我吗?”
  “玫瑰象征生活的热情,象征热烈的爱恋。你可以送给你的爱人!送给你的朋友!还可以送给自己!只要五块,就可以拥有一只美好了,请问小哥哥需要几只呢?”小孩一串说下来,无比流畅,一看便知是训练过的。
  火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十分好看。
  确定周围没有监控且没有人后,戴着口罩的景言笑着低声开口:“小妹妹,你在白天的公司旁边卖玫瑰,卖到花蔫了都卖不出去,怎么会选择这个地方呢?”
  小姑娘面露难色:“可是我看网上都说,现在的年轻大哥哥大姐姐都喜欢生活浪漫,我看这里每天有很多哥哥姐姐走来走去,心想一定能卖出去的。”
  景言笑道:“你该去大学门口,而不是公司的门口。”
  “在公司上班的,十个有九个都想世界今天原地爆炸,只有大学生,才会对生活还抱有期待。”
  小女孩不理解地挠了挠头:“怪不得,我今天一只都没卖出去。”
  景言看着小女孩着实可怜,甚至额头都已经有汗珠,想必已经在这里呆了好一阵子了。他轻道:“你有哪些花,我都买了。只是以后记得去大学门口卖花,知道吗?”
  小女孩兴高采烈,指了指右侧巷子:“我还有一桶花!那里比较阴凉,所以我把花都放在那里!”
  景言笑着,跟着小女孩走进了巷子之中。
  就在此时,一记重锤落在了景言的脖子侧边。
  他身体不受控制,软了下去。


第32章 哑巴少爷(32)
  待景言再次睁眼之时, 入目只见废弃工厂。周围一地凌乱,而窗外郁郁葱葱的树叶,则证实了这是在某个偏僻的地方。他的手被捆在了柱子上, 双腿也同样被粗糙麻绳绑住,难以挣脱。
  环顾四周, 这里只有他自己。
  自己又是挡了谁的路?景言思索。
  废弃工厂这个地方, 说明很大几率不是那三个男人做的, 他们估计更乐意将自己绑回别墅里。
  那会是谁?
  空荡的环境, 没有任何人回答景言的疑问。
  就在此时,门外似乎有什么脚步走了过来, 推门声响起。
  景言抬头, 来人却让他的眸子忽然一缩。
  他从未想过是他。
  是许诺然。
  男人身着短袖上衣, 黑色裤子, 身上灰尘扑扑,就连胡子都没怎么刮。本清俊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恨意, 他怒然看着景言。
  许诺然一字一句:“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 难道你已经把我给忘了?”
  忘倒没有忘, 但惊讶是真的。
  景言不记得自己和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
  对方的沉默, 更让许诺然眼中的仇恨浓了几分。他一步步走过来:“你毁了我!”
  景言眯眼:“怎么说?”
  他怒声, 甚至有些破音:“自从封师兄回到周家后, 景舒山就下令将我赶出去!他怀疑我和封池舟是一伙的!”
  “而就因为我在新闻发布会给你发言, 封师兄恨我, 他不愿接手我!而宗和煦更是对我极尽了打压!到最后,我做不了医生, 也做不了任何和医疗相关的工作!”

热门